7、第七章 逃跑 ...
-
第七章
最先出现在鬼舞辻无惨面前的是一张陌生的脸庞，抱着头巾的少年手里拿着一碗汤，极为满足地喝了下去。
这是谁？
无惨拧眉，很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这个少年。
而唯一让无惨在意的是少年额头上的疤痕，这不会是斑痕吧？
视频的标题是曾经的恐惧，难道说的是斑纹剑士，不等无惨细想，一股实质化的血腥味随着空气撩拨到少年的鼻尖，上一秒还满足的少年浑身一震，呆呆站起，手中的碗筷砸落一地。
他瞳孔震颤，冷汗直冒，胸口上下起伏，似惊恐又似激动，左右嗅闻了一下。
几个呼吸间，少年似乎确定了什么，拿起放在旁边的刀，直直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无惨注意到那熟悉的日轮刀，嘴角露出讥笑，果然是鬼杀队的人。
不过为何这血鬼术预言的内容是关于鬼杀队的？
屏幕中，传来急切奔走少年的心声。
“这气味，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是留在家里的那股气味。”
少年跑出小巷子，一个个拨开挡在路上的人，脸上是掩饰不了的急切。
“鬼舞辻无惨！”
无惨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名字会从少年心中喊出，他反应过来，这个少年……
“是那个家伙的气味。”屏幕中，少年的愤怒已经无法掩饰。
鬼舞辻无惨看到了自己的背影。
像是所有的愤怒找到了宣泄口，屏幕中的少年一把抓住了前人的肩膀。
前方的人回头，赫然便是他自己的脸庞。
鬼舞辻无惨的眉头已经如同屏幕中的自己那般狠狠皱起。
此时的他已经明白，这个少年能闻到他的气味。
-
“哇哦，真的是无惨大人。”
童磨是最喜欢新血鬼术的人。
他本来就是一个害怕无聊的人，喜欢一切新鲜事物，新的血鬼术让他可以和更多更多的同僚交谈，他高兴得胃口都开怀了。
即便有无惨大人的警告，他也经常在群里骚扰同事。
所以当所谓的预言视频出现时，他是第一个打开链接的人。
他也比鬼舞辻无惨提前看到炭治郎抓住鬼舞辻无惨这一幕。
他躺在自己的教主椅上，津津有味地看着屏幕中上演的一幕幕。
鬼杀队队员，竟然找到无惨大人了，真厉害。
无惨大人会怎么对待找到他的鬼杀队队员？
这个鬼杀队队员说不定会死得很惨。
童磨完全把这个视频当成故事看了。
屏幕中，无惨皱眉回头，对这个竟敢冒犯自己的人万分不悦，炭治郎都已经将手放在了刀柄之上，可是一道稚嫩的女声却打断了他的动作。
炭治郎倒抽一口凉气，心声如被压抑岩浆。
“这家伙、这家伙、这家伙……他竟然伪装成人类生活在这里。”
背景音乐似乎感受到了炭治郎的内心活动，紧张的旋律瞬间变得低沉又婉转，悲哀至极，仿佛圣女的哭泣。
来不及感叹这个鬼杀队队员真厉害，竟然能嗅闻出人类和鬼的区别，童磨就被这音乐吸引了。
刚才他就想说了，真了不起，这个音乐配上疤痕少年的心声……这是绝望？这是愤怒？
追逐时借助急促的旋律表达紧张，找到无惨大人时，又陡然婉转沉重下来……这背景音乐果然是表达情绪的一种方式吧。
即便对情绪稍微迟钝的他也仿佛能感受到角色的情绪。
真了不起！
童磨七彩的瞳孔都亮起来了。
-
故事还在继续，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屏幕外的无惨低声嗤笑，果然，这些鬼杀队的人就会在意这些无所谓的事情。
但是透过视频中的内容，他留意到一件事情。
屏幕中，他怀抱的女孩正是蝶子，蝶子所穿的衣服正是今日精心打扮过的模样，不仅如此，他和女人的穿着也和屏幕中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如果这真的是一则预言，预言的是今天会发生的事情。
就算今天发生的如何？
区区一个鬼杀队的普通剑士，杀了就……
无惨心中的想法一顿，目光凝落在屏幕中，少年耳间随风轻轻晃动的花札耳饰……
无惨终于后知后觉想起屏幕的标题
——他的恐惧，他曾经的恐惧。
少年眼熟的神态，少年额上的疤痕，少年的耳饰。
无惨大骇……
说起来这个少年还有着奇特的天赋，谁能凭借一点气味就能找到他。
难道、难道他是如同缘一那样绝世无双的天才。
无惨老板瞳孔紧缩。
不可能！不可能！
然而虽然心中这样否认，无惨的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后退了一步。
言衍时刻关注无惨的状态，没有错过无惨脸上一闪而过的恐惧。
他选择投放预言视频也不是随便投放的，他挑选了恰当的时机，又用那样的标题煽动，他就不相信无惨不会多想。
好似要进一步逼迫无惨露出更加狼狈的情态，言衍看向了远处怀着愤怒，攥紧日轮左右张望的炭治郎。
他绷紧的脸庞下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怒与急切。
来的真够巧啊，炭治郎。
十分钟前。
当无惨打开视频时，炭治郎也终于发现了手机的用法。
他打开视频，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中的自己。
用旁观者的角度看自己，炭治郎惊慌地瞪大眼睛，怀疑自己的灵魂是不是被这奇怪的血鬼术吸进去了，好一阵手忙脚乱。
直到确认他和祢豆子都没有事情，他才松了口气。
然而他没有放松太长时间，很快他就看到屏幕中的他因为闻到鬼舞辻无惨的气味惊得摔掉了碗。
炭治郎立刻就精神起来了。
他发现了鬼舞辻无惨，这……这真是太好了。
他攥紧满是伤痕的手，盯着屏幕上的场景，不肯错漏一丝一毫。
鬼舞辻无惨在哪里，他在哪里？
屏幕中的他急切地寻找，急促的音乐都带着紧绷的催促，他紧张得心脏发疼，一边万分期待，一边为如此诡异就找到鬼舞辻无惨的行踪感到不对劲。
可是当屏幕中他的手按住鬼舞辻无惨的肩膀，他和屏幕中的自己一起见到鬼舞辻无惨的真面目时，炭治郎的呼吸都停止了。
就是鬼舞辻无惨吗？
这……这就是害死了那么多人的鬼王。
炭治郎深深地将这张面孔记在脑海，又恨不得直接穿进屏幕里。
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光是想象到这个鬼做下的诸多恶事，他的血液便已经沸腾起来。
行动啊，另一个我行动啊，杀死鬼舞辻无惨，砍下他的脑袋，终结这个所有悲剧的源头。
可是，就在屏幕中的他将手放在刀柄上时，却震惊地发现鬼舞辻无惨手上还有一位人类小女孩。
他仿若身临其境，心脏狠狠地揪起来。
怎么能这样，杀死了那么多人，鬼舞辻无惨竟然伪装成普通人生活……
多么无耻。
眸光颤动中，一股强烈的恶心涌上心头。
他同时与屏幕中的自己捂住嘴巴。
一瞬间，屏幕中正在交谈的话语都远去了。
天旋地转，暗黑的天空像是沉重的巨石沉沉地压在他的身上，只有他的血液不甘地沸腾。
忽然，一股熟悉的味道涌上鼻尖，他浑身一震。
这股气味，这股气味……
他呆呆地站起来，视频中的一切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闪过，是的，视频中的他穿着打扮和现在一模一样，带着蓝色的头巾。
他平时很少戴这件头巾。
不远处，似乎就是视频中他坐下吃饭的地方。
所以，视频预言的是现在。
鬼舞辻无惨就在附近。
如被一道闪电劈中。
他攥紧了刀柄，下意识地朝着气味的方向奔跑。
他没有考虑过这是陷阱，因为他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鬼杀队队员，他也没考虑过如果失败了怎么办，因为屏幕中的人类正在被欺骗，如果他晚去一分，她们就多一分钟的危险。
急促的脚步在人群中穿梭。
无惨，鬼舞辻无惨在哪里！
他唇瓣嚅动，不自觉呢喃出声。
眼中燃起熊熊烈火，宛如能炙灭一切魑魅魍魉。
细微的呼唤穿过层层人群，无惨浑身一震，下意识看向人影憧憧的街道。
如若平常，这道呼唤他可能就是忽略过去了。
可是他因为视频回忆起曾经濒临死亡的体验，处于浑身戒备当中。
他听到了。
是那个带着花札的少年来找他了，他闻到了自己的气味。
好一群烦人的苍蝇。
无惨咬紧牙齿，神色扭曲厌恶。
不过是个普通的鬼杀队队员，死在他的手里的鬼杀队队员不知道多少，杀了这个家伙就可以了。
无惨在心中告诉自己，可是那对花札一直在脑海来回摇摆。
“月彦，原来你在这里啊，你要买的东西买到了吗？”女人熟悉的声音唤回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无惨。
温润贤惠的女人一如预言视频中那般着装。
“嗯，买到了。”无惨收敛脸上的失态，微动的耳朵中，他听到了从身后追来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那个鬼杀队追过来了。
他心中厌恶地唾弃，一边分神敷衍女人，一边按照视频中的方法，与一位普通路人擦肩而过时，划开了对方的皮肤，注入了自己的血液。
几乎是在他注入血液的瞬间，路人双眼充血，捂着脖子栽倒在地。
尖叫声划破夜空，周围人纷纷惊呼。
女人下意识想回头看去，无惨拦住她的肩膀，阻碍住她的视线。
“我们快走吧，这么多人，蝶子可能会受伤。”帽檐遮挡住了他眼中的凶光。
提起女儿了，女人当即收敛了凑热闹的想法，担忧地看向女儿，见女儿没有被吓到，这才松了口气。
无惨带着两人离开了，只留下一地的烂摊子。
言衍站在远处的屋顶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果然，嘴巴上说着不过区区一位普通的鬼杀队队员，但行动上却是快跑。
他就知道无惨不会让自己处于丝毫的危险之下。
言衍摇头，屑老板成也谨慎，败也谨慎。
此时不杀炭治郎，日后就该是他求着炭治郎别杀他了。
言衍目光落到了追逐而来的炭治郎，他发现了刚刚被转化成鬼的普通路人，当即怒火中烧，愤怒地大喊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无论你逃到哪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即便隔了很远，话中的憎恨依旧令人心颤。
周围的行人纷纷投去惊异的模样，人来人往中，言衍又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因为听到熟悉的名字，停下脚步，注意到了奋力控制新生鬼的炭治郎。
中间发生了一点变化，但一切似乎都按照原来的剧情发展。
言衍闭上眼睛，意识中，密密麻麻们的光点出现，又有几个光点濒临黯淡，这是他们将要死亡的征兆。
言衍给每个鬼都做了标记，当这些鬼的生命能量被大量消耗时就会自动提醒他。
他会在他们死之前，彻底吞噬掉他们身体内的能量，让他们的能量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刚才，他脑海中便是响起了类似的提示。
他分出丝缕的意识过去，刚一链接，便看到了两张熟悉的脸庞。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