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测试 “你在发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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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打开，陆止尧率先走了出去，于默紧随其后。
十六楼的电梯对着金属气密门，所有东西都藏在这扇门背后。
陆止尧对着电子锁扫完虹膜后，又输入了一串长密码。
气密门向两侧开启时，于默有些紧张。
一个透明的观察间出现在他面前，里面甚至配有床铺和生活用品，宛如一间囚室。
见于默愣住，陆止尧解释，“这是隔离屋，法医偶尔会接触到具有传染性的尸体，接触尸体后的72小时需要在这里接受观察。”
于默松了口气，但转念一想，这或许只是对方为了掩盖罪行的解释。
越往里走，他就越发慌。
里面放着很多他看不懂的仪器，操作台上的按钮看上去很复杂。
陆止尧带他走到一个密闭的房间里。房间中央，是一张类似牙科治疗椅的仪器床，上面连接着生理记录仪。
于默踏入这个空间的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他产生了不好的联想。
“躺上去。”陆止尧走到主控台前，开始启动各种设备。
于默照做，他刚躺上去，陆止尧就拿着电极贴片走了过来，“衣服解开。”
于默深吸了一口气，在陆止尧的注视下解开了衣服扣子。
陆止尧挪开眼睛，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于默的腰很细，腹部肌肉轮廓若隐若现，紧张的时候轮廓会加深。
他确定自己上一次看到于默的身体时没有特别的想法，但是这次……竟然会因为对方的身体被皮带挡住而感觉到扫兴。
易感期激发了最原始的欲望。
“别这么盯着我。”于默的腹部快速起伏，“怪瘆人的！”
陆止尧俯身，将电极片贴到他的胸口上。
微凉的触感让他肌肉紧绷，呼吸频率也加快。
陆止尧的手指擦过他胸口的皮肤时，生理监测仪上立刻显示出一个突兀的波动。
陆止尧抬眸看了他一眼，调整了一下电极的位置，“放松。”
于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他今天是怎么了？
没等他想明白这件事，陆止尧就拉过他的手腕，放在了束缚带上。
“你干嘛？！”
“必要的安全措施，防止你在测试时乱动，干扰数据。”
陆止尧将于默的手腕和脚踝都固定在了治疗椅上，这个动作剥夺了于默最后一点安全感。
陆止尧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时候，有种上位者的优越和压迫感，这让于默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屈辱。
陆止尧俯视着于默，看着洁白的衬衣因为大动作歪向一边，露出一侧白皙的肩膀，看着对方因为紧张而快速起伏的胸膛和腹部，看着那张写着倔强却强行妥协的矛盾面孔……
就在这时，于默忽然骂了一句：“姓陆的，你在发什呆？！”
陆止尧回过神来，走到主控台前，关上气密门。
陆止尧的声音通过内置扬声器传入于默的耳朵里，“保持平静呼吸……测试开始。”
于默努力调整呼吸，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频率。
监测屏幕上，于默的心率、血压、皮电反应等数据都在基线水平之上剧烈波动。
陆止尧看着这些数据，眼睛里的探索欲愈发浓烈。
于默似乎很害怕做这种测试。
他联想到上次，检测于默腺体时，似乎触发了对方的PTSD。
难道，于默从前经历过这种的事情？
几分钟后，陆止尧开始了第二阶段的测试，“接下来，我将逐步释放微量的Alpha信息素，记录你的生理反应。”
微弱的Alpha信息素注入密闭的空气循环中，于默能闻到一股雪松的气息，但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所有数据还维持在刚才的水平。
陆止尧调大了信息素释放量，结果依然没有什么变化，这意味着，于默的确对Alpha的信息素无感。
陆止尧透过玻璃看着丝毫不受影响的于默，思考着可能的原因。
昨天的电信号测试，证明了于默的腺体并非退化了，而是处于休眠状态，这会直接导致他无法释放Omega信息素，理论上来说，应该不会影响他接收外来信息素……
或者，他接收到了，但无法对信息素产生反应。
看样子，他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测试……
信息素中和剂缓慢地从墙壁内置的管道释放出来，将最后一点雪松气息中和。
气密门缓慢打开，陆止尧走了进来。
于默的眼神就像一把刮刀，恨不得把陆止尧的皮肉都刮掉。
陆止尧近距离看着对方眼睛里的怒意，忽然产生了强烈的征服欲。
这么想着，他的信息素竟然失控到溢出了一些。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仪器突然发出了报警声。
于默的各项生理数据都在剧烈的波动。
陆止尧的瞳孔微微收缩，快步走到中控台，只见于默的各项生理指标都在剧烈波动。
难道……他对Enigma的信息素有反应？
陆止尧盯着屏幕上变化的数据，大脑在快速运转。
如果用他的信息素测试......于默能承受住吗？
这个大胆的想法让陆止尧有些兴奋起来。
Enigma的信息素对普通人来说，有很强的攻击性，他刚才只是泄露了一点点，于默的生命体征就发生了如此剧烈的波动，如果直接释放，可能给对方带来无法预估的伤害。
他必须谨慎对待这件事，对信息素进行稀释，建立循序渐进的测试计划，还要考虑于默的心理承受能力。
总之，现在还不是时候。
“今天的测试到此为止。”陆止尧关闭了中控台的电源，“给你放半天假。”
于默的呼吸仍在剧烈起伏，刚才他好像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力量在牵引他。
但那种感觉转瞬即逝。
是设备出了问题吗？
于默撑着身体坐起来，“这个治疗椅是不是漏电了？我刚才好像被电了一下。”
于默一边说，一边低着头扣扣子。
陆止尧幽幽道：“是吗，我下午让人来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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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