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体检 “于默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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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默和法医中心签订了借调合同，借调时间三个月。
于默觉得，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他调查陆止尧了。
陆止尧的核心技术都存放在18层的高级实验室中，只有刷他本人的工作证才能上18楼，而且，实验室配有高级防御系统，即便整栋楼断电，应急供电设备也会在五分钟后供电。
就于默他思考怎么才能上18楼的时候，陆止尧给他转发了体检通知。
通知明显是群发的，于默没有加群，所以陆止尧转给了他，还提醒他明早空腹参加体检。
于默不怕体检，在过去的很多年里，他的身体没有检查出任何异常。
除了伤口愈合得比较快以外，他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不需要过于担心。
第二天，他跟随大部队体检，在八楼抽血，做一些常规检查。
法医中心设备齐全，体检流程很顺利，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做完了所有体检，剩下的时间，他在八楼溜达了一圈，在八楼的影像室发现了陆止尧的身影。
对方似乎在阅片，带着金丝眼睛，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于默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这一切，正好被路过的涂徒看到，他咬牙切齿的捏紧了拳头。
于默走到影像室门口，敲了敲门，“陆教授，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现在方便吗？”
陆止尧没抬眼，“什么事？”
“我最近晚上总是失眠，看过医生但没什么用，听说您博学多知，所以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治疗失眠的法子？”
陆止尧看着屏幕上的CT，表情冷冷的。
就在于默觉得对方大概不会回答他这种与工作无关的问题时，对方却淡淡开口，“现在是工作时间，下班后来三楼实验室找我。”
“好！”
于默看着陆止尧冷峻的侧脸，忽然觉得有点过于性感了。
“还有事吗？”
“没了。”
于默慢悠悠离开了影像室。
说是过来帮忙的，但陆止尧没给他安排多少工作，于默很快就做完了手头的事，开始摸鱼。
原本想和文滔聊聊案子，但文滔已经忙得四脚朝天，只说抓到了卖假药的骗子，正在审讯。
午后的阳光透过实验室的玻璃照进来，空调冷风呼呼的吹着，凉快又惬意，于默有点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涂徒走进了办公室，“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什么事吗？”于默问。
经过几天的观察，于默发现涂徒就是陆止尧身边的小跟班，说难听点，就是舔狗。
陆止尧工作的时候要喝茶，涂徒每天上班前的第一件事就是替陆止尧把茶泡好，陆止尧去哪里，他就把茶缸挪到哪里，陆止尧没时间吃午餐，他提前半小时赶到食堂，盯着厨师做菜，把第一口打包上来，陆止尧午后要点香提神，涂徒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出现在办公室，把香点好，再把茶重新泡一次，陆止尧晚上要在实验室加班，涂徒必定陪到最后一分钟。
于默没有任何一点插足的空间。
此刻涂徒来找他帮忙，他十分的理解，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八年前有个案子的尸检报告是我们出的，现在当地派出所带人来核实信息，但资料实在是太多了，你能帮我找找吗？”
“可以。”于默爽快起身，“在哪里找？”
“九楼。”
九楼主要存放一些需要长期保存的生物样本和纸质资料，因为平时没什么人来，看上去十分冷清。
于默跟着涂徒进了档案室，看着堆满资料的货架，他的头也有些大。
他和涂徒一个箱子一个箱子的翻找，挪开箱子的时候瞥见面墙壁与货架重叠的地方有一个方形的铁板，看着像通风管道。
于默刚来法医中心的时候，就研究过整栋大楼的结构。
大概是为了减少尸臭味，这栋楼的通风做得很好，通风的管道也比较多。
这是这栋楼的优点，也是缺点，这意味着安保系数会大打折扣。
陆止尧大概是发现了这一点，才在其他地方作了弥补，以至于每次进出法医中心都要经过多重身份验证。
于默盯着这道通风口，心想，有机会要爬进去看看。
就在这时，涂徒从箱子里取出了一个档案袋，“找到了！”
“我拿去复印一下，这里麻烦你复原。”
“好。”
涂徒走的时候把门禁卡落在了货架上，于默看到了，但没提醒。
涂徒走后，于默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打开了通风口。
通风管道很狭窄，刚好够一个人爬过，一股冷风从里面吹来，他找出手机照明，发现里面空间很大。
现在是绝佳的机会，他必须进去看看，然后在涂徒发现以前，复制对方的门禁卡。
于默爬进通风口，到了隔壁带锁的储藏室。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柜子，每个柜子里都放着玻璃罐，内部充满了淡黄的透明液体，一开始于默不知道罐子里泡的是什么，直到他看见罐子底下的字迹……
【XXX，Omega，35岁，机械性窒息。】
于默反应过来罐子里泡的是什么东西后，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这些都是从人身上摘下来的腺体！
于默强忍住不适，爬了过去，打开了墙壁上的开关。
LED灯带从顶部照下来，那些浸泡在液体中的腺体终于露出了全貌，有的保存完好，呈现出灰白的质地，有的明显带有病变和畸形。
整个房间诡异无比，让人头皮发麻，每一个标本下方，都贴着一枚打印标签，上面清晰地标注着姓名和死因，连卷宗编号都写上去了。
透过这些腺体标本，于默仿佛看到了成百上千具尸体！
这些腺体……难道是解剖后留存下来的？！
于默的大脑忽然变得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和恶心感袭来，无数恐怖的词汇在他脑中炸开。
他猛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将这些发现一一录下来。
做完这一切，他将暗门恢复原状，沿着管道爬回了仓库。
爬回去之后，他才发现出了一身冷汗，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越想越觉得背脊发凉。
陆止尧穿着白大褂从实验室里走出来，视线扫过公室，“于默呢？”
涂徒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您有事叫我也可以。”
“没事。”
陆止尧转身要走，被涂徒叫住，“教授，有件事我必须跟您说。”
“什么事？”
“我的门禁卡丢了，可我明明记得戴在身上的，我担心......”
陆止尧的脚步顿住，转过身看着涂徒，“尽快注销门禁卡。”
“好的！”
陆止尧走出办公室，就接到了安保的电话，“教授，监控出了故障，我们例行检查，在九楼发现了于警官。”
陆止尧眉心一紧，“把人带去去安保室。”
于默被人扣在了二楼的安保室里，一堆人围着他，不多时陆止尧也来了。
还是金丝眼镜白大褂，浑身透着清冷和矜贵。
“你去九楼做什么？”陆止尧问。
“涂法医让我帮他找档案。”于默如实说了。
陆止尧找了椅子坐下，“叫涂徒过来。”
不多时，涂徒推开门走了进来，“教授，出什么事了？”
“你带他去了九楼？”
“九楼？”涂徒装作一脸懵，“没有啊。”
“可他说，你让他帮忙找档案，这是你的门禁卡吗？”陆止尧点了点桌上的门禁卡。
“是我的，可是我没有带他上九楼，九楼放的都是最机密的文件，我怎么可能带一个外人上去！”涂徒一脸严肃的说，“我的门禁卡上午就不见了，我还跟您反映过。”
陆止尧狭长的眸子闭了闭，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
片刻后，他看向于默，“搜身。”
这一系列操作把于默整笑了，“陷害我就算了，还要搜我的身？”
“我要确保机密文件没有被带出去。”陆止尧说，“难道你不敢让我们搜身？”
“不行，里面有我的隐私。”
涂徒继续添油加醋，“去年就因为混入了间谍，导致实验数据被盗，我们必须查你的手机！”
“涂徒，”陆止尧打断了涂徒，“让他自己说。”
于默实在没什么好说的，把手机解锁，递给了陆止尧。
陆止尧接过看了一眼，眉头微皱——于默竟然用他的照片做了壁纸。
这就是对方不想被检查的原因吗？
修长手指点开相册，在里面发现了各种角度的偷拍。
陆止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体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