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西弗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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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站在布劳德的屋子前。窗帘缝隙中透出些许的光亮，那明显不属于蜡烛或是壁炉的亮度。
呵，一个使用麻瓜物品食死徒，多讽刺。西弗勒斯扯着僵硬的嘴角，他来自麻瓜界，当然不会傻乎乎的和那些愚蠢的贵族一样，分不清电灯与炼金物品的区别。真不知道那个把电灯当成炼金物品，并委婉表达过购买意愿的贵族，一旦知道这是个麻瓜物品，会是什么表情。他有些恶劣的想，只是可惜，他今天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但这不妨碍他有时间的时候把这件事宣扬出去。
西弗勒斯不急不缓的按下门铃。
出乎意料，开门的是马尔福家主。卢修斯穿着浅灰色高领毛衣，茶色西装裤，看样子休闲的不能再休闲了。
西弗勒斯扬起眉，默不作声的把到嘴边的嘲讽咽了回去：“……卢修斯？”卢修斯似乎松了一口气，看着西弗勒斯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西弗勒斯，有时间的话，进来坐坐？”铂金发色的男人手中的蛇形拐杖不轻不重的在地板上敲了一下，侧开身，露出简单温馨的室内，明显没有给西弗勒斯拒绝的余地。
“Well……”西弗勒斯用他那双漆黑的眼睛扫了一眼白灰配色的客厅，就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重新回到卢修斯脸上：“我可不知道，我有着进入这栋房子的……权利？”他嘶嘶吐着蛇信子。
卢修斯的表情更复杂了：“事实上，你一直都有。”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会儿，皱着眉头大步迈进屋子，屋内的暖光并没有给他苍白的面色带上人气，而他那身黑漆漆的巫师袍更加显得与这个小屋格格不入。
卢修斯则在门口警惕地张望了一阵，才合上门。
头发油腻腻的男人从怀中掏出一瓶亮银色的魔药放在桌上，卢修斯走过来：“这是？”“灵魂缓和剂。显而易见，”西弗勒斯仰着下巴，嘴角扭出一个讥讽的笑来：“黑魔王还不打算失去这个炼金术大师。”他抱着手环视一圈：“可惜这位炼金术大师辜负了黑魔王的信任，他撇下他的监视独自离开了这里。或许我们应该谈谈你是否中了夺魂咒，以至于胆敢维护一个叛徒，卢修斯先生。”
“你从不喜欢帕斯特，”卢修斯理了一遍西弗勒斯的话，从中提取自己认为的重点，并为得出的结论感到震惊：“所以你为了名誉和黑魔王的信任出卖了他，哪怕他为此承受了四个催心咒！”
西弗勒斯噎了一下：“我觉得你的重心应该放在你维护了一个叛徒上，而不是我对这个叛徒的态度。”
“但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个，”卢修斯强行抓着西弗勒斯坐下：“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西弗勒斯不适的动动，对柔软的沙发格外不习惯：“我从不认为我要为了他对我的漠视而感恩戴德。”他捋了捋自己的巫师袍，避开卢修斯灰蓝色的眼睛：“我没想过黑魔王会如此愤怒……我为此感到愧疚，并给予的补偿。”
卢修斯沉默着，直到西弗勒斯眉间蹙起一条深沟才开口：“西弗勒斯，你真该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可不像拿到了你的补偿。”
西弗勒斯愣了一瞬，眉间的沟壑更深了：“那不关我的事！”
“好吧，”卢修斯深吸一口气，不合时宜地想起年少时帕斯特那句玩笑一样的话：最艰难的人总是被夹在中间。哦，这一定是来自梅林的真理！
“你讨厌帕斯特，并且认为帕斯特同样讨厌你。”
西弗勒斯烦躁起来，他会微微提高的音量，向仰起身子的毒蛇一样喷洒着毒液：“我以为我表现的足够明显，布劳德，甚至，从不掩饰！马尔福先生，或许你那充满曼德拉草的大脑能放在如何提升实力，而不是试图让一对死敌缓和关系上——又或者是布劳德的那头误入蛇窝的蠢狮子给你下了那该死的迷情剂以至于让你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你的脑子不正常？”
卢修斯缩着脖子，左耳进右耳出的过滤了毒液，提取出有用的信息：“哇喔，是说你从一开始，不，我是说帕斯特在见到你的第一次，就是那种……嗯……‘漠视’的态度？”
西弗勒斯不耐烦了，惨白的皮肤和大鼻子让他显得格外阴郁狠毒：“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的朋友的份上，卢修斯。作为一个魔药大师，我的工作并不比贝拉他们少。”
铂金发色的男人依旧走着神，他的声音轻极了，像是在诉说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只是想告诉你，那是帕斯特原本的性格，狮子只是伪装……而我和他相处了整整四年，绞尽脑汁才让他在我面前不这么虚伪……那你第一次就…”他说不下去了。
“……那还真是荣幸。”西弗勒斯的气势松懈下来，干巴巴的说。那双精明又充满算计的眼睛难得显得空洞，但他很快掩饰住情绪，又长又直的黑色睫毛遮住一切被窥视到内心的可能：“我还有一批先白鲜香精没有做，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
卢修斯没有再拦他，只看着那片黑漆漆的号角消失在小巷的阴影中。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