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十六章 布劳德 ...
-
布劳德他——西弗勒斯凝视去看另一个房间,不是浴室或者卧室,只是一个和魔药室相似又不同的房间,相似的是室内的结构,不同的是那个房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炼金物品,乱中有序的堆放着,角落还有一团很大的深灰色的棉团,中间凹陷,应该是休息的地方。“咔嗒。”门被打开了,西弗勒斯几乎凭住了呼吸,紧紧盯着那个有着古铜色皮肤男人的动作。布劳德揉着太阳穴,看来他是真的很疲惫了,他关上门,坐在桌前写写画画起来。他并不知道这个法阵,也许是前屋主留下的,西弗勒斯不自在极了,法阵让魔药桌前的整面墙都消失了,一点墙面存在的痕迹都没有,布劳德的桌子与魔药制作台在同一个位置,这有些像他们共用一张桌子。
“布劳德……”西弗勒斯恶狠狠踹了一脚看不见的墙。“斯内普先生。”布劳德的声音在耳边炸起,西弗勒斯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那个法阵还有个扩音的功能,而西弗勒斯并不知道怎么关掉它!
布劳德没有抬头:“我有理由怀疑你在说我的坏话。”他放下钢笔,将画好的草图与书上的图示做着对比:“这两间房间的隔音并不是很好,你可以听到我的声音,如果打扰到你的话,我想你知道怎么使用闭耳塞听。”布劳德总算抬头看了一眼,让西弗勒斯产生了一种他在看自己的错觉。“如果你在意的话。”布劳德补充道。
“你足够安静,我就用不着那个魔咒。”西弗勒斯抱起手臂,他的不自在不知不觉中散了许多,布劳德没回话,重新调整着计算公式,他知道哪里出错了。
西弗勒斯找出制作荣光药剂的材料,这种魔药耗时短,并且市场需求很大,是他小部分的收入来源。
能防御死咒的防御法阵并不好刻画,更别说要抵御来自黑魔王的死咒。每个人的魔力运换路线都有细微的不同。黑魔王擅长黑魔法,由他发出的咒语总是快速且威力强。而邓布利多使用的白魔法,威力不大但持续时间长。这还不够快……布劳德模拟了一遍魔法阵运换的方式,这远远跟不上黑魔王的施咒速度。他将法正中的几条曲线改成直线,法阵的防御力又下降了。不能用这个法阵。布劳德推翻了一个月所有的计算,用这个模板一开始就是错的。他将桌上密密垒起的公式和草稿聚起来,抽出两张还有用处的公式,对着那一个月的成果使用了一个“消隐无踪”靠在椅子上,翻开那本厚重的笔记,那是他游历那几年积累下来的,世界各地的炼金法阵。他需要一个有极强可塑性,能快速运转的模板。
西弗勒斯将荣光药剂装瓶,长舒一口气。炼金室比魔药室亮堂一些,他看着布劳德对那一沓厚厚的草稿纸毫不犹豫地施了“消隐无踪”而那沓纸,每张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算式,图和批注。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这么果断的推翻先前的一切结论,并平静果断的从头再来。他不像第一次这么做了。西弗勒斯不由怔了怔,炼金……他把这两个字放在嘴里嚼了嚼,忽然对这个阴暗难懂的学科产生了丝丝的兴趣。
“听说你毕业后在外游历了……三年?”西弗勒斯仗着布劳德看不见他的表情,仔细地观察着。布劳德露出了一线惊?。
或许是没想到他会主动搭话:“准确的来说是三年半,被食死徒找到的时候正在德国。”
“那你去过哪些国家,觉得哪个地方的巫师最强?”西弗勒斯没出过国,他不由对这些感兴趣起来。
布劳德放下笔,他有一个模糊的思路,但并不急于实践,因为他的大脑真的疲惫不堪了,满足满足小孩的好奇心也是一种放松方式。男人点了支烟,低低笑起来:“巴西、日本、葡萄牙、美国、法国、德国……还有中国。”他放松的靠在椅背上:“每个地方对有魔法的人有不同的称呼,比如法国和美国称呼我们为魔法师、戏法师;日本称呼为术师、诅咒师、咒术师;中国是道士、侠士或是仙人。德国和中国的巫师是最强的。德国对黑魔法的管制并不严格,而中国……或许你未曾见过一个人徒手轰掉了一座大山。”
“你很了解中国?”西弗勒斯觉得不太舒服仔细地观察着,那个笑容就像面具一样,便把视线全部集中在那双泛着金属光泽的金色眼睛上,烟雾模糊了布劳德硬朗的面部轮廓,让他看起来那么温柔和悲伤。
“……是的,我曾在那居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有再说下去的欲望。
“你说你并不擅长黑魔法。”西弗勒斯问。
“是的,但我并不认为白魔法很弱。”西弗勒斯不禁想起那个充气咒,轻轻颤了一下。
“用黑白来区分魔法并不是聪明的做法。永远不要看不起其中任何一种魔法,在战斗中,那些你看不起的魔法,往往会有不可思议的作用。”布劳德用魔法捏出一群能量小人,他偶尔会用这种方式实验魔咒:“比如充气咒。”他一挥魔杖,其中一个小人是旋转着漂浮起来。西弗勒斯凑近一些,油腻腻的脑袋快顶到那透明的墙。“很少有人知道它是作用于群体的。”咒语击在了小人们之间,一群小人漂浮起来:“显而易见,在这期间他们并不能受自己控制,在一个飓风咒,最后‘霹雳爆炸’。”
“梅林……”西弗勒斯轻声喃喃,他拿着魔杖重复一遍布劳德的动作,行云流水的,流畅到仿佛刻进了骨子——前一个魔咒的最后一笔往往是最后一个魔咒的第一笔,只要足够熟练,就能做到在极少的时间内释放三个魔咒,并造成巨大的伤害。
或许布劳德不擅长黑魔法,但他一定是个战斗天才。
布劳德的烟明明灭灭的躺在烟灰缸里,而他本人趴在桌上陷入了浅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