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越界》啰嗦的海风

12、第十二章 伏地魔

　　伏地魔对布劳德的行为很不满，因为他总是把事情搞得无法遮掩。“你只需要一个索命咒。”伏地魔阴冷的说：“但不利多转移了大多数的麻种巫师，食死徒的活动，不得不中止——”这等于把中立派的人心将推向邓布利多，持续了多年的平衡被打破，并且食死徒处于劣势。
　　“My lord.”布劳德无辜的摊了摊手：“我并不擅长黑魔法。”黑魔王当真是恨透了他。布劳德想，这是马尔福庄园的大厅，在一次食死徒的宴会上，无数食死徒的目光下，黑魔王点名批评了他。这五一把他贬到了食死徒最底层的位置，不少食死徒都贴了过来，露出看好戏的眼神。

　　但正好，他需要这个。

　　“但据我所知，你会使用索命咒。”伏地魔扬着眉毛，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疑惑表情，布劳德能嗅到那张脸下恶意和怀疑的腐臭味，他朝一个食死徒举起魔杖，在黑魔王毫无暖意的目光下道：“阿瓦达索命——”那个食死徒被重重击飞出去，砸到远处的玻璃窗上，慢慢沿着窗户滑下来，留下大片的血迹。
　　大厅内嘈杂起来，没有地位和实力的食死徒后退着，怕下一个中咒的人变成自己，硕大的宴会中心出现一个中空圈，敢于立在其中的都是黑魔王相当宠爱的存在，哦，除了布劳德。
　　伏地魔眯起那双猩红的眼睛，扬着下巴道：“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会意，快步走到那名不幸的食死徒面前，或许并不是不幸，西弗勒斯心下一颤，那个凄惨倒在地上的食死徒大睁着一双浅褐色的眼睛。他伸出自己冰凉的手探了探这个食死徒的鼻息，摇摇头：“还活着。”

　　当然还活着，布劳德眼睛表面浮上一层笑，他没有使出全力。

　　网易的挂开的很大，虽然没有了伙伴卡和回响，但一百二十多级的魔法书，满级的熟练度，上面的咒语都能使用，甚至包括召唤卡，默默然和阿兹卡班那种作弊一样的魔咒。虽然召唤卡召唤出来的只能算魔力的具象化拟态，不能算真正的魔法生物。这让时常用嗅嗅挡的阿瓦达的布劳德少了很多负罪感的同时感到遗憾，谁不想拥有一个像纽特一样的手提箱呢？
　　布劳德没有撒谎。网易制作的壳子能够承受整整四个阿瓦达，相对的，他的索命咒也沿用了网易的特性——他必须轰死四个比自己弱小很多的人，或者魔法生物，才能一击轰死和自己相当的对手。遇到比自己强的就得多轰几次，但叠满的阿瓦达并不会一直存在，每使用五次叠满的阿瓦达，就得重新开始。这导致索命咒的威力在他手上还比不上韦斯莱烟花或是多重冰封咒。

　　黑魔王的目光重新凝回布劳德身上，他笑起来，露出阴森森的白牙：“这么说来，你更擅长……白魔法？来吧我的朋友，我想你并不介意让我们见识一下？”

　　“当然。”布劳德扬起笑脸，魔杖重新对准那个奄奄一息的食死徒，一道光击中了那双充满恐惧的浅褐色眼睛，他用了无声咒。
　　浅褐色眼睛像是被充气的气球一样膨胀起来，他不受控制的飘在空中，背部撕裂的伤口滴滴答答的淌着血……充气咒，这是一个很常见的咒语。主妇会在准备宴会和礼物时使用，也有调皮的学生会将它使用在恶作剧上。西弗勒斯退开了几步。
　　为了让黑魔王看得更清楚，布劳德控制着圆滚滚的人气球朝这边飞来。

　　“怦！”布劳德恶趣味地比了个爆炸的手势，不等一众食死徒反过来，像气球被吹爆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炸开，血液飞溅开，溅在他们的脸上，衣服上。真可惜，布劳德咋了咋嘴，黑魔王的反应很快，只有一小块碎肉溅在他脸上。而他自己被淋了一身。
　　西弗勒斯全身一颤，垂下眼睛不去想那片血红是些什么。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他和卢修斯都站在少数干净的地方，西弗勒斯忍不住看向卢修斯，想问问他布劳德是不是终于被逼疯了。
　　卢修斯本就苍白的脸更没有血色了，他的嘴唇颤抖着，目光却依旧坚定地越过那片血腥的场景与布劳德对上，布劳德金灿灿的眼睛没带丝毫疯狂，依旧平静与温和，那么让人安心，他微不可查的朝卢修斯点点头。
　　西弗勒斯震住了，他好像是第一次读懂布劳德眼中的情绪，他在安慰卢修斯。安静的，带着抱歉，坚定的，带着细细的空洞和迷茫。而这一切都隐藏在疯狂的表面下。他穿着米白色的西装，浅蓝色的内衬只扣了两个扣子，胸膛依旧大大的敞着，而这一切已经被鲜血浸透了。他像疯子一样大笑着，欣赏着每个人脸上惊恐的表情，像是艺术家的欣赏一幅完美的画……黑魔王咆哮着给予他惩罚，他倒在了血泊中，全身颤抖，笑声却没有停下来，更撼人的是他眼中从未散去的冷静。

　　宴会被伏地魔自己搅和了，这无疑狠狠打了他的脸。伏地魔命令马尔福家中的家养小精灵“送”布劳德回他的屋子，自己咋揉了揉发痛的额角：“都滚吧，马尔福留下。”
　　西弗勒斯站着没动，伏地魔看了他一眼，默许了他的行为。黑魔王对他的魔药大师总是莫名的宽容。
　　他们走在走廊上，远离大厅，鼻腔内的血腥味似乎也散去不少。伏地魔走在最前面，他看上去并没有那么生气。
　　“知道吗？卢修斯，我很高兴。帕斯特终于表现出了除炼金外的别的天赋。”黑魔王的话印证了卢修斯的猜想：“他成为了疯狗，如我所愿的——但是，”他冷笑起来：这只疯狗不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