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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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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抬起手腕嗅了嗅,又往上喷了两下,还嫌不够往脖子处喷了喷,才放下瓶子便听到门铃声,最后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安然确认没问题后,快步去开门,中途想到什么,又折回客厅把茶几上的粉玫瑰抱在怀里。
脑海里再次演习一遍等会儿的台词,修长白皙的手握住门把,按下打开,同时展颜:“小九……”
“大哥哥。”许不浊声音洪亮,跳过来抱着他。
安然僵住,什么情况?
“这花是送给我的吗?”许不浊见到安然手上的玫瑰,伸手就要去接。
“不是。”安然下意识把花收紧,还没反应过来。
“好吧,”许不浊有些失落,随后看到安然身后的房子,秒变脸,“大哥哥,你家好大啊。”
“等会儿感慨,先换鞋,”许不染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看向安然,“大哥哥提供下拖鞋吧。”
安然反应迟缓:“喔。”然后一手抱着花,一手开鞋柜拿拖鞋,先拿了一双给许不浊,再拿出许不染专属的。
许不浊穿着大了两倍的鞋,还算克己守礼,站在一旁等许不染换好一起进去。
“大哥哥这花是给我的么?”许不染依旧学着许不浊的叫法,见安然仍旧抱着花,单手将她的鞋子放进鞋柜收好。
“嗯。”安然的计划全被打乱,有些一愣一愣的。
待许不染挑眉打量了他好一会儿后,才知道把花递出去。
许不染道谢接过,一手花,一手领着许不浊进去了,安然双手空荡荡地跟在后面。
“先写作业,字好好写,写完给我检查。”许老师布置完任务,抱着花在沙发上坐下,细细看着一朵朵粉玫瑰,饱满盛放,触感柔腻。
安然挨着许不染坐下,小声道:“把这个电灯泡带来做什么?”
不等许不染说什么,本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刚打开书包前盖的许不浊回头道:“我不是电灯泡。”
安然:“……”你这不是电灯泡是什么?
许不染嘴角微弯:“我又没说是一个人来。怎么,不欢迎他啊?你们不是关系很好么。”说着手指划拉着他们。
“怎么会呢,自然欢迎。想喝什么?奶茶还是果汁?”安然言不由衷,睨了许不染一眼,有这么挑拨离间转移视线的么,他觉得要说个不字,小家伙下一秒能哭出来。
“奶茶,芋泥波波,七分甜。”许不浊直接开点。
“我看你是芋泥波波。”许不染凉飕飕道,眼皮微掀,看着许不浊。
安然默默把打开的手机关上,给了许不浊一个“我也没辙“的眼神。
许不浊吐了吐舌头,默默回头从书包里拿出寒假作业和笔袋,开始写作业。
“家里有果汁,我去拿。你和我一起去。”安然说着抓过许不染的手便往厨房走去。
许不染察觉到安然的急切,步子快而大,她要小跑着才能跟上,到了厨房后被按在流理台旁,唇微张,还不待说话,便被堵住了。
她手上还抱着花儿,安然嫌碍事,一把拿过扔在一旁,手攀上她的柳腰,轻轻一提将她抱到台上。
许不染臀被台上的大理石凉醒,双手挡在安然身前,不肯配合,他是疯了么,许不浊还在外面!
可安然的吻如影随形,没有罢手的意思,许不染有种被往死里亲的感觉,情急之下牙齿摩擦,咬破了安然的唇,血腥味蔓延,安然反而更用力了。
“安然!”许不染紧张到极点,半点没有悸动之感,忍不住出声。
安然终于停下,不够,根本不够,但许不染已经动怒,他不得不收敛,当下故作受伤:“你咬我。”
许不染:“……”上一秒恶狼,下一秒小白兔,这人精分吧。
她推开安然,跳下来,差点没软下去,好在后面有台子抵着,安然也及时扶住她。
“果汁呢?”许不染拍开安然的手,瞪着他。
安然忍了又忍,转身打开冰箱,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各种口味的固体饮料。
“这也是阿姨准备的?”许不染直觉安然不会买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果然,安然点了点头,随后去烧水了。
看着安然挺拔的背影,许不染觉得他今天有些不一样,似乎打扮过了,哪有人在家穿白衬衫的,身上香喷喷,又是送花的。
他不会大白天的就想……
许不染不再想下去,她昨天发信息的时候确实想过做点什么的,自上次之后,她偶尔也会想一想的,只是昨晚发完信息后,汪珍珠的电话就来了,问她什么能回去,说是她儿媳妇快生了,她儿子打电话让她回去帮帮忙。
许不染对汪珍珠的事略知一二,这两年关系似乎缓和一些,别人家的家务事她不好干涉,便今天一大早去了许不浊那儿,汪珍珠已经收拾了东西,说是过年后就回来。
许不染表示知道了,因为和安然约的十点,让许不浊收拾了作业带着一起来了,这俩人也这么熟了,便没有提前说,方才门开后见安然手上捧着花的模样,她着实也是惊到了。
她笑了笑,走过去攀着安然的肩:“花很漂亮,我很喜欢。”
安然接好水,把电热水壶放上去,按了开关,全程没吭声。
“咬疼了?我看看。”许不染扳过安然下巴,让他脸对着她,下唇破了,更让人有破坏欲。
她垫脚吻了上去:“好点了么?”
“更疼了。”安然食髓知味,慢慢凑近。
“许不染。”许不浊的声音响起。
俩人忙分开,许不染看向门外,还好小家伙是边走边喊的,走到门外:“怎么了?”
“我……你脸怎么这么红?”许不浊好奇。
“暖气太足了,我外套脱了就好了。作业写完了?”许不染手往脸上扇风。
“没,我想上厕所。”许不浊说着捂住关键部位。
“憋好了啊,要拉裤子里,晚上就光屁股回去了。”许不染领着人往卫生间去。
安然觉得他也得去趟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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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不浊在,很多少儿不宜的项目无法开展,安然只得伺机而动,可许不浊这只十万瓦的电灯泡亮而不知,写完作业后便缠着他打游戏,他心不在焉,时不时关注许不染,看着看着就想歪。
好几次都被许不浊拉回思绪,只得强打精神回到游戏。
午饭点了外卖,小朋友最爱的KFC,许不浊再次表达了对安然的喜爱,吃得满嘴渣。
“吃完睡一会儿。”安然忽道。
“不要。”许不浊摇头,他最讨厌睡觉了,“我下午还要看书的,老师说了每天看书一小时。”
“不过我得看俩小时,许不染又给我加了一小时。”许不浊咬了一大口汉堡。
“俩小时不够。”安然脱口而出,说完脚就被踢了下。
“还不够?饶了我吧。”许不浊天真回复。
安然接收到许不染的视线,挠了挠鼻梁,确实不够嘛。
“我们等一会儿做什么?”安然问许不染。
“也看书啊,小朋友都给我们做榜样了。”许不染神色不变。
安然:“……”
于是,午后的氛围很学校,许不浊在看《安徒生童话》,许不染从书房的书架上找了本《契诃夫短篇小说选》,安然只得作陪,胡乱拿了本诗集。
三人都在客厅待着,安然看着看着竟觉得这样的气氛很好,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无需多言,就这么待着,他的心是满的。
忽然,左肩一沉,许不染头靠他,竟然睡着了。
看来小朋友的榜样没学到位啊,他偏头看去,皮肤白皙无暇,眼底黛色点点,估计这几天都在熬夜。
“大哥哥。”许不浊音量减低。
安然收回竖在嘴前的手,眼神询问。
许不浊指了指自己身下,又指了指厕所的方向。
安然点了点头,全程没有任何声音。
午后阳光很好,蓝天白云,趁这个空档,他忍不住倾身,吻落在许不染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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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不染醒来发现自己在安然房间,看了看时间,竟已经快五点了。
她掀被下床,开门发现一地狼藉,玩具一大堆,一大一小正在兴头上。
安然拿着一辆车和许不浊的对撞,自带配音,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欢脱的一面。
“许不浊,东西收一收,准备回去了。”许不染站着看了会儿才出声。
俩人如梦初醒,许不浊不肯:“我不要,大哥哥说了,我晚上可以睡在这儿。”
“行,”许不染点头,“那我走了。”
“不行,你也得在这儿。”许不浊走过来抱着她的腿,“你们不是男女朋友么,睡一张床又没事。”
许不染盯着安然,安然忙抬手以示清白:“这话真不是我教的。”
“你换洗衣服都没有,大哥哥的衣服你又穿不了。”许不染蹲下来,和许不浊视线齐平。
许不浊歪着小脑袋想了想:“那我们回去拿。”
“或者我拿上衣服,住你那儿好了。”安然跟着道。
“好啊好啊。”许不浊喜笑颜开,这样问题就解决了。
“不行。”许不染否决。
“为什么?那是我家。”许不浊撅嘴。
“现在也是我家,你的就是我的。”许不染轻弹许不浊的眉心。
许不浊说不过她,转头找帮手,安然给他使了个眼色,继续撒娇。
许不染看着他们打哑谜,等着他们出招,一个下午的时间足够他们发展成最亲密的伙伴了。
“许不染,你最漂亮你最好了。就这一次嘛,漂亮姐姐。”许不浊边说边拉着许不染的手晃啊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