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拇指姑娘穿上红舞鞋后[GB]》章畹町

12、第 12 章

　　我告诉青蛙今晚不回家了。
　　青蛙有些失落，他对着蛙掌，拍了拍，忸怩道：“安妮，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嫌我皮肤松弛了。”
　　“哪有。”我说。

　　蜜蜂独占我了夜晚，在我家逗留的精怪们都会讨论，明明大家为女巫的家庭奉献都是一样，他采蜜，难道青蛙就不洗衣做饭？

　　老青蛇需要捕捉女巫田地里的老鼠和负责松土播种，白蝴蝶要传播授粉和酿酒，小山猪负责驱赶其他野猪和在丰收季拉货……

　　每个精怪付出一样多，其他精怪却只有白天才能和我相处。
　　而我的白天又穿上红舞鞋，在人类世界里忙碌，这样便惹来了其他在我家附近暂居的精怪不满。

　　精怪们为时间分配不匀而起义了，是老青蛇怂恿的，他称之为“沼泽魔法界的光荣运动”，我们精怪也有自己的光荣革命。
　　他的目标就是篡夺蜜蜂未婚夫的位置，但这肯定不能同其他笨蛋精怪阐明清楚，他游说的口号便是：大家一起合理争取陪伴我的时间。

　　精怪们打了架，事情闹得很大，姑姑和母亲也知道了我和精怪们那些令人害羞的事。
　　我捂住了脸，唉，我人生最大的缺点就是好色。

　　母亲倒没有怪我。
　　只是责怪地看着那些化作漂亮少男的精怪们，莺莺燕燕的一群男人，很会勾人，还有一只来自花圃园的昆虫精怪居然为了配合我愿意泌乳。

　　她快要晕厥了。
　　母亲扶了扶额头，魔法的世界果然很奇妙。
　　想到我才成年不久，这些精怪一个个却想要掏空我。
　　母亲担忧我的身体健康，但听闻姑姑解释后，我和精怪们是四爱后，我主要是一个精神享受，又释然了。

　　她还是站在蜜蜂那边，因为蜜蜂的蜂蜜为母亲和女巫姑姑的家庭，贡献了很多。
　　谁为我们的家庭贡献得最多，谁就会获得名义上的甜头。
　　母亲和姑姑希望蜜蜂作为未婚夫，能处理好我的家庭和谐问题。
　　蜜蜂只好重新排班。

　　为了公平地安抚好精怪们，每只精怪都获得与我相处一晚的机会。
　　今天的班排到青蛙，他洗净金发，用馥郁的茉莉头油抹在发梢，准备了一个奶油蛋糕，要求晚上安妮在他身上涂抹。
　　他已经将胡桃床和紫罗兰被，搬到了他建在阁楼旁的小木屋。
　　他会脱光躺在床被上等待安妮。
　　青蛙害羞，他知道，安妮还是喜欢他清纯又惑人的模样。

　　“那为什么我今晚不能见你？”
　　我想了想：“你明晚能见到我。顺延一天吧，总得让我休息休息。就算是用手，我也是会累的。你倒是享受了，我却是很累。”
　　我的言外之意便是指责青蛙不够懂事，可是青蛙，没理解到我的意思。
　　青蛙又害羞了，安妮的魔法能力很猛。

　　他说：“那我帮你舔好了，安妮，今晚你躺着，我来动。”
　　我还是摇了摇头，我有要紧的事待做。

　　-

　　这一天，斯沃洛男爵又在夜晚上街。他听闻，农女们又在酒馆开了派对。
　　一起商量秋天找活的对策。

　　安妮也在。
　　斯沃洛男爵想见到同为精怪的安妮小姐。

　　斯沃洛男爵其实是一只春燕，他的确有半点皇家血脉，他的母亲是国王的姐姐大公主陛下，他是公主和精怪的私生子。
　　所以他会时常出入公主府。
　　可恶，珍珠郡的商贾和村夫居然污名化他的身份，说他是出来卖的男倡，卖给了公主陛下，才获得了领土权。
　　他是继承！继承制，获得的！
　　这一切都怪他有个精怪父亲。
　　他才藏不住半人半精怪，在皇室舞会上出了丑，露出了他那燕子尾羽的大屁股，母亲为了遮盖丑闻，将他发配到偏远的珍珠郡。

　　他知道农女传他屁股垫了橡胶的话，那日，他关了门，便听见了。
　　他是个精怪，精怪的耳朵很灵敏。
　　人类总是被自以为是的假相所障蔽，他的屁股就是天然的！不是假的！不是裹了橡胶的假翘臀！
　　作为燕子，他的臀生来挺翘，鸟类精怪的屁股天生可以翘到顶起一杯咖啡。
　　只是，他无法控制偶尔支棱出的鸟尾羽，为了遮掩翘屁股，他才穿衣摆稍长的燕尾服。

　　斯沃洛男爵精心打扮了一番，他很自卑自己的翘屁股，在镜面前，花了很长时间换西服，去遮掩。
　　他换好衣服，抹了头油和白面粉在脸上，站在酒馆门口。这次自信满满，他相信没有工作的农女们会热情欢迎他了。

　　还没推开酒馆的木门，一股怪力将他掀往楼顶，斯沃洛男爵化出翅膀之际，就被人掐住脖子的衣领，扯进了酒馆上方的窗口。
　　“男爵先生，您还敢出现我面前，真是大胆极了。”

　　-
　　我没有告诉黛乐丝和其他农女们要做的事，但我相信事情很快便会解决。

　　酒馆内。
　　农女朋友们讨论工作的声音响亮，她们歌声惹来附近鳏夫的不满，老鳏夫支开窗户，大吼了一声：“小声点！臭女巫们！”
　　没人听见他的声音，因为酒馆内已经有一名频繁公鸡叫的酒保了。

　　斯沃洛男爵的呼救声也没有任何人听见，他被我绑在浴缸内。
　　我修炼的魔力比不钻研魔法的他强悍多了。
　　斯沃洛男爵的马裤拉了下来，露出了肥润翘挺的鸟屁股，尾羽蓬松得像泡沫，可常年屁股被紧身的马裤束缚着。
　　黑色的尾羽黏着他的肌肤乱糟糟的蜷曲，打卷，他也从不用鸟喙梳理屁股毛。

　　我惊讶了，揉了揉鸟屁股，很软，很好摸。
　　“没想到您的屁股是真的。”
　　“好翘。好暖和。”
　　“请不要说了，您这样和侮辱我有什么区别？”斯沃洛男爵伸出翅膀，捂住眼睛。
　　他的屁股被安妮看光了，他以后还怎么在珍珠郡生活。
　　作为一名贵绅，他真的失去名誉了。

　　我将两只手，放在春燕翘到形成小山坡的屁股上揉弄挤兑，捏出各种形状玩，“我还没有和燕子精怪交过朋友。”
　　春燕还维持着他作为贵族的礼仪，“安妮小姐，您将您的手掌从我……羽毛上挪开，我便同意和你交朋友。我很想和您这样的小姐交朋友。”

　　我重重捏了一把，春燕惊声扭头，我微笑：“男爵先生，您同意不同意和我交朋友不重要。你的羽毛好乱？”
　　我梳理着春燕屁股下方的白毛。
　　春燕颤抖，安妮为什么要抚摸那里。

　　“你的毛打卷了，您愿意雇佣我帮你梳理一下吗？”我拍打春燕的鸟屁股。
　　“雇佣！雇佣！”斯沃洛男爵太害怕了，他不敢招惹安妮。
　　“那您愿意雇佣女工了么？听说您的工厂只需要强壮的男性，看来我有必要向您展示一下女性的力量，也不柔弱。”
　　在浴缸水底，我别开了斯沃洛男爵的双腿，施力掐弄着他的鸟屁股。
　　斯沃洛男爵疼得哭了，两只圆溜溜的黑眼珠，渗出清亮的水液。
　　“先生，我们比男工柔弱在哪里？”

　　“不不不，不柔弱。”斯沃洛男爵哀嚎着，“我错了，安妮小姐，为我的傲慢和失礼道歉。”
　　“向谁道歉？”
　　“您和那群农女。”
　　我加重了掌心的力道，斯沃洛男爵被我揉得哆嗦，他的羽绒掉在了浴缸内。
　　他继续道：“是全部！珍珠郡全部的妇女，我都道歉！”
　　我放松了力道，我们女巫可不会滥杀无辜。

　　他哆哆嗦嗦说：“我已经感受到了安妮小姐您的力量，请您放开我。我愿意雇佣！我愿意雇佣珍珠郡的女工！”

　　我恋恋不舍地放开揉弄斯沃洛男爵屁股的手，他臣服得太快了，但凡顽抗一下，我的今晚会度过得有意思许多。
　　但听说鸟类是直肠子，控制不住排泄，我从不和鸟类精怪做朋友的原因也在此。

　　我只能回家找青蛙了。
　　斯沃洛男爵躺在浴缸里，用湿漉漉的翅膀撑住壁沿，再看着幽黑油亮的羽毛下露出的小口红，他羞愧地用羽翅遮住脸颊大哭。

　　-

　　回家的路上，有一道黑影跟着我，被我发现了。
　　我捉住他时，他的反应慢到不会躲，我揭开了他掩人耳目的斗篷。
　　这只精怪眼神闪躲，尖锐的鼠吻还没化成人类，他捂住了脸蛋，又重新拉上斗篷的兜帽，背过身，遮掩住他的全身。

　　我调侃道：“原来是只穿斗篷的小老鼠。”
　　鼹鼠说：“我不是老鼠。”
　　“那你是什么？”
　　“我是鼹鼠。”
　　“那和下水道的老鼠有什么区别？你钻的不是下水道？”
　　我后退远离了他几步，鼹鼠彷佛被我刺伤似的，捂住了抽疼的胸口，他着急辩解：“我身上没有味道。我是香的，你放心，我们鼹鼠只在田间工作，身上只有稻谷和麦苗的草味。”
　　“我不信。除非你摘下兜帽让我闻闻。”

　　鼹鼠无语凝噎地看着我，这下知道我是在调戏他这只精怪了。
　　他畏畏缩缩地藏在斗篷内，只露出一双精明的小眼睛，他故作委屈，利用自卑换取我的同情。
　　“我很丑陋，安妮小姐，如果你见了我，你会害怕。”

　　我一听丑陋这两个字，瞬间性质就没了。
　　“那算了。我不和丑陋的精怪交朋友。再见。”
　　鼹鼠慌了，拒绝过亲近安妮亲吻的那天，已经让他足够后悔了。
　　他的人形就是为了安妮的喜好而改造，他去找了另一个村镇的女巫，用自己的尾巴和女巫做了交易，改造了鼠型。

　　为了让安妮喜欢他的相貌，鼹鼠偷偷收集了她喜欢所有精怪的特点，砍掉了他的尾骨。如果安妮真的以为他丑陋，那么他这辈子都没有希望和安妮做朋友。

　　鼹鼠慌不择路，故作惊惶，让风吹走了他的兜帽。

　　在我转身之后，拉住我的手便说：“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