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第5章 攻略龟毛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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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序被她拽得一个踉跄。
脸黑了黑，却没发火，也没挣脱她。
只边领着她往楼上走，边轻声呵斥着。
“你就不能轻点？别把我衣服弄皱了。”
拂衣嗤笑，变本加厉地又在那一块衣服袖子上用力扯了扯。
“皱了又能怎么样？”
“季桐桐！”
“怎样？”
两人的争执声逐渐远去，直至听不见。
还在客厅的三位长辈却都傻眼了。
尤其是迟妈，更是目瞪狗呆，下意识推了下身边的迟爸。
“老迟，我没眼花吧？”
迟爸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我好像也眼花了。”
有人那么胆大包天的拉他，还弄皱他的衣服。
他居然没生气，也没把人给扔出去？
这还是他儿子吗？
“行了。”
迟爷爷敲了敲拐杖，瞪了两人一眼。
“别在这儿杵着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迟爸迟妈不敢在迟爷爷面前放肆。
很快就出了门。
迟爷爷坐在客厅里，抬头看了眼空无一人的楼梯，呢喃自语。
“难道我们都想错了？”
和季桐桐有关系的不是迟策，而是迟序？
如果是这样的话，霍成珺突然改变主意，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只是……
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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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器就在迟策的房间里。
和游戏舱并排放在一起。
失联已经近四个月的迟策，就安安静静的躺在游戏舱里。
迟序站在游戏舱外，隔着透明的玻璃望着里面的人，神色莫名。
虽然现在全息游戏的开发已经很全面，也很安全。
但国家还是不提倡沉迷在全息的世界里。
市面上的游戏舱，都设定了强制叫醒退出程序。
迟策的这台不一样。
这台游戏舱，是他自己亲手设计的。
里面配备着的营养剂，足够支撑他在里面颤玩很久很久。
可即使是这样，差不多四个月过去，只靠着营养剂支撑的他，也还是消瘦了下来。
“你们也看到了，继续这样下去，他会死，哪怕是这样，你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
严飞忽然抬手捂住脸，浑身颤抖。
“我不知道……”
迟序也没指望能从他这里问出什么。
只扭头看向正在服务器前敲敲打打的拂衣。
“看出什么了吗？”
拂衣还真看出来了点东西。
她望着那一排排迅速跳动着的代码，神色不断变换。
“问题大了。”
迟序微愣，正要再问。
拂衣却忽然看向严飞。
“它生出自我意识了，迟策知道吗？”
严飞扭过头，没说话。
可不说话，就意味着迟策是知道的。
拂衣心底冒出一股无名火，咬牙切齿。
“你们可真行！”
迟序瞳孔一缩，也终于意识到她的意思。
“你也知道？”
严飞放下手，终于不再闭口不言。
“我也是在老大被困后才知道的。”
他声音发颤，还带着些惶恐。
“发现老大被困后，我试过帮他强制退出，可……在总系统里，我发现了老大留下来的讯息。”
迟策似乎已经做好了会失败的准备。
在总系统里，他留下了三个讯息。
一个，是简单说明了发现核心代码生出了自我意识的事情，并把让它强行休眠的指令告诉了他。
他到底是舍不得就这么把它销毁。
第二，是如果他出了事情，让他务必销毁一切和临界有关的资料。
最后一点，则是让他务必保护好季桐桐。
这一点，严飞一直都没想明白是为什么。
直到迟策出事一周后。
“有人入侵了临界，还在暗中接触调查研发组的核心成员。”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了最后一条的含义。
临界的所有资料，都已经被迟策提前销毁。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谁能破解，彻底弄清楚这里面的东西。
那就只有和迟策共同研发出临界核心的季桐桐了。
严飞苦笑。
迟策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些。
所以早早就做了准备。
提前销毁了她在项目组里的一切痕迹信息。
季桐桐本来就没出现在临界项目组中过。
她的所有研究，都是和迟策私底下进行的。
知道她的，也只有那么两三个人而已。
信息资料一销毁，没人会想到她这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小姑娘头上。
“后来我也尝试过让它休眠，可惜，老大留下的那段指令不管用了，我们控制不了它。”
拂衣捏着手腕，还是有点想不明白。
“你们躲什么？”
他们不躲，调查临界的那些人或许还不会知道什么。
可这一躲，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严飞有些疲惫。
“我们不躲，你会放弃找我们吗？”
而一旦她出现在他们身边，就意味着她将踏入那些人的视野中。
可他又不能主动告诉她。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做出和迟策一样的决定。
忍不住去研究，去测试。
这是迟策不想看到的。
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拂衣沉默不语。
几秒后，才幽幽开口。
“那现在我不也找到你了？”
所以说，早说了这事儿不就完了?
早点知道，也好早点有所防备。
现在倒好，她在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这么踏进来了。
严飞噎了下。
“那我也没想到你会找来得这么快啊。”
他本来也没打算躲一辈子。
按照他们的设想，只要拖的时间足够久。
等她彻底成长起来，在星宙站稳了脚跟，他们就可以出现在她面前了。
有星宙做后盾，那些人也不敢做得那么明目张胆。
谁知道她一个一穷二白的小姑娘，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找到他的踪迹。
还敢孤身一人就往金水巷里跑！
要知道金水巷可是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带，和外界几乎是断层的存在。
但凡在外面还能生活下去的人，都不会乐意去那里。
迟序完全听明白了，也意识到了她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
他有些担忧地看了眼拂衣，抿了抿唇。
“我会保护好你的。”
拂衣回过神，有点嫌弃。
“你还是保护好你自己吧。”
那些人要是能动得了她，一堆人都得跪下来喊他们祖宗。
倒是他。
没有记忆，能力也跟着记忆一起沉睡着。
怎么看都是更危险的那个。
她的嫌弃实在是太赤.裸裸。
迟序一腔柔情都喂了狗。
他面无表情地挪开目光，权当刚刚什么都没说。
“那你有办法让阿策醒过来吗？”
拂衣整个人都颓废了下去。
“我能有什么办法？”
她目光虚虚落在游戏舱上，眼底隐隐泛着红光。
这可不单单是人工智能成精的问题。
在这台游戏舱里，她感应到了宇宙的力量。
那是世界晋升留下的痕迹。
按理来说，无论晋升是成功还是失败。
近四个月的时间，也足够让这些残余力量彻底消弭。
可现在，它们就在这里。
残破微弱，却明明白白的存在着。
和那个成精了的人工智能纠缠交织在一起。
这也是为什么迟策的那道强制休眠指令会失效的原因。
这样的情况，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术业有专攻。
涉及到时空的问题，拂衣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她专眸望向拧着眉的迟序。
如果他能恢复记忆的话，或许能看出来什么也说不定呢？
宝儿，你看得出来么？
【您也太看得起我了。】
它只是拥有时空法则的一部分使用权限而已。
要是它能看得出来，并且靠自己就能搞得定的话。
它也就不再只是一个系统了。
【不过灵主，我们现在面临着一个更严峻的问题。】
什么？
【我刚才试着把这里的异常往上禀报，然后发现……我联系不上总系统了。】
拂衣：……？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时空管理局很有可能出事了。】
拂衣猛地直起身子，彻底精神了。
“怎么会？”
因为太过惊讶，她直接惊呼出了声。
迟序吓了一跳。
“怎么了？”
拂衣没搭理他，并指点在眉心。
肉眼看不看的红光在指尖若隐若现。
那道红光，沿着识海一路蜿蜒，穿破世界壁垒，没入浩瀚星河。
世界在她的目光中，渐渐变成一个很小的缩影，直至消失不见。
红光不断穿梭着，转眼间，已经抵达灵界。
树林深处，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里，一个轻纱红衫的女子猝然睁眼。
她眸低有红色流动，与那道红光融合在一起，抬眼往远处看去。
苍茫宇宙海中，那座屹始终屹在那里的大楼里，只有一些宿主在活动。
她目光在宇宙海中一寸寸扫过。
终于，在虚拟界的壁垒附近，找到了想找的人。
秦淮、怀锦、喻绾绾都在。
还有几个她没见过的人。
他们正在与什么人对峙着。
剑光、术法、法则之力到处横飞。
“我靠！怀锦你悠着点！别砍到我了！”
“闭嘴。”
回应他的，是更加凌冽的剑气。
剑气无声，却浩瀚广阔，将那一片区域彻底笼罩。
试图将中间那一片暴乱的力量压下。
有用，但到底有限，还是有一部分泄露了出去。
轰隆——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远处倒塌，发出巨大的声响。
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哀嚎一声。
“我的主神殿！容随你这什么豆腐渣工程？碰一下就碎！”
被叫做容随的男人讪笑，往怀锦身边靠了靠。
“那我又不是青阳，能成功在宇宙海里立起来就不错了。”
“擦！你们别聊了！喻绾绾你倒是快点啊！合起伙来搞我呢是不是？！”
喻绾绾笑得温温柔柔。
“在努力了在努力了，别催。”
只是怎么看怎么敷衍。
时空之力不断从秦淮手里涌出。
艰难地把那些泄露出来的力量一点点送走，消磨。
几个站在诸天万界实力顶峰的人。
就这么吵吵嚷嚷，互相指责对骂着。
看得拂衣一阵沉默。
“你们这是在玩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