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第3章 攻略龟毛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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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突然靠近，让迟序心跳好似漏了一拍。
反应也有些迟钝。
掐了掐掌心，他才勉强找回理智。
费力地去思考她的话。
“或者说，是临界出了问题？”
捕捉到这句话后，迟序心头重重一跳。
瞬间清醒过来。
“你怎么会知道临界？”
他终于撕下了温润的面具。
被克制隐藏起来的攻击性，隐隐露出冰山一角。
拂衣轻笑了声。
这才对嘛。
虽然斯文败类什么的也挺带感。
但看着到底是不顺眼。
不然她怎么老是想着逗他生气，惹他跳脚呢？
拂衣没第一时间回答。
她指尖动了动，倏然出手，摘下他鼻梁上架着的眼镜。
迟序反应过来，想制止时，她已经往后退去。
若要抢回来，很有可能会把桌面上摞得整整齐齐的文件给弄倒。
迟序正迟疑着，思考要不要绕一下，到对面去把眼镜给夺回来。
拂衣却又已经开口了。
“你不是觉得我和他之间有什么吗？”
她懒散地靠着办公桌，把玩着手里的眼镜。
眼神一下一下往他脸上瞥。
温九府也很喜欢戴眼镜。
不过温九府戴的，是单边眼镜。
而他的这副，是双边金丝眼镜。
款式虽然不一样，目的却大致相同。
同样是为了遮掩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
果然，还是这样顺眼啊。
明明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真不知道干什么总是要把它给遮住。
“那他会告诉我关于临界的事情，也不奇怪吧？”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迟序本能垂了垂头。
让额前的碎片落下来，遮住暴露在外的眼睛。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再抬头时，迟序已经整理好了情绪。
依然还是那双富有攻击性的眼，但眼神已经平和了下去。
“阿策不是那样的人。”
临界这个项目，因为太过庞杂，涉及到的东西也很多。
一直都是保密进行的，从来没对外公开过。
所有参与人员，都签署了保密协议。
其他人或许会私底下悄悄透露出相关的事情。
但迟策绝对不可能。
他是临界的缔造者，他比任何人都要在意临界。
拂衣弯了弯唇。
“那么，我是怎么知道的呢？”
迟序沉默。
她是怎么知道的临界，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可他就是不愿意说出来。
最后说出来的，也只有一句：“那你更不能去星影。”
坚定，不容拒绝。
不想再跟她纠缠这个问题，迟序索性直接叫了杨安进来，把她带出去了。
最终，她也没去秘书办。
迟序给她的岗位，是星宙技术部，三天后正式报道。
离开星宙大楼，拂衣面上的笑渐渐淡了下去。
看来，临界的事情，比季桐桐推测的，比她想的，还要棘手得多。
“宝儿，麻烦了呀。”
【确实麻烦。】
拂衣养伤的这段时间，金元宝也没闲着。
通常来说，有网络的地方，系统的存在就是神。
哪怕它的很多功能，都已经被主人给删除。
但最基本的，也还是保留了下来。
应付这样一个科技侧的世界，还是没问题的。
可现在……
【我入侵了临界系统，想弄清楚它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拂衣挑眉。
“结果？”
【临界系统运行正常，所有代码都很完美流畅，没有任何问题。】
“没问题？”
【对，没问题。】
拂衣安静了。
虽然她经常说金元宝废物。
可事实上，她也知道到了金元宝这个等级的系统，早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段数据。
尤其是在网络科技这方面。
连金元宝亲自检测都没发现问题，可以看得出来，临界的系统做得有多完善。
但恰恰就是这样，更说明了临界所出的差错，已经不是科技方面那么简单。
难不成，临界还真像她瞎想的那样，直接晋升成虚拟宇宙了？
可就算真晋升了，那也是虚拟界的事情。
并不会影响到现实世界里的这个游戏啊。
想不明白，没有迟序的许可，她又接触不到临界，没法亲眼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越想越头痛，拂衣不由得低骂了一声。
“真麻烦！”
之后，拂衣偷偷去了星影一次。
可临界项目组已经被关停。
服务器也早已不在星影。
她用了很多手段。
雇人、从网上入侵调查，全都没用。
临界的服务器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她也想去找迟序。
可迟序就像知道她想干什么一样，一直躲着她。
明明在同一栋大楼里工作，一周过去，她愣是一次都没堵到他。
这让拂衣逐渐暴躁。
这段时间，金元宝都不敢给她发任务了。
生怕她一个火大，直接给它来个人道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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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水巷，青川的贫民区。
这里鱼龙混杂，人口庞大，管理起来格外艰难。
只要他们不在外面闹事，青川政府对这里，基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属于三不管地带。
老旧的筒子楼墙面已经斑驳。
一路过去，各色各样的小摊摆得密密麻麻。
烟火缭绕，人生嘈杂。
疲惫的上班族，叫嚣着要约架的小混混，都能在这里看到。
大家互不干涉，各做各的，神情麻木。
和一街之隔的高楼大厦、灯红柳绿仿佛两个世界。
【灵主，我们到这里来做什么？】
拂衣还没说话，一个啤酒瓶突然从斜侧方飞来。
她警觉地往旁边闪了下。
砰——
啤酒瓶砸在身后已经脱了皮的墙上，霎时四分五裂。
“……”
我去，谁这么没公德心？
吓死她了！
她慢吞吞抬头，朝那边看去。
只见两个小混混，正在一家大排档前扭打在一起。
大排档的老板冷漠的站在一边，手里拿着个计算器，正熟练地按着。
旁边的人只看了一眼，就又收回了目光，继续着手里的事情。
似乎已经对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完全没有一点波澜。
拂衣：……
她缓缓地，缓缓地抬手。
捂住眼睛。
“宝儿，你再说一遍，这是个什么世界？”
金元宝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科技侧无、无灵世界？】
“那你解释一下，无灵世界，为什么会有这玩意儿？！”
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在别人眼里，这就是一群被生活折腾得麻木了的普通人。
可在拂衣眼里……
面前每一个人背上，都飘着一只虚无的异物。
没错，就是异物。
这些东西身上没有鬼气，也不止有人形。
比如正扭打在一起的那两位，身上附着着的，就是一只变异章鱼一样的东西。
而这样的东西，还不止一只。
入目所及的每一个人，无一例外。
这是她在金水巷以外的地方，从来没有见过的。
【……我也不知道。】
它也很绝望，它也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鬼东西。
“桐桐？”
拂衣放下手，转身看过去。
身后的人胡子拉碴，面容憔悴，手里提着打包的外卖，惊愕地望着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找你的。”
拂衣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确认他身上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才放松了些。
那些东西古怪得很。
在没确认那是什么之前，她不是很想和它们打交道。
“你怎么搞成了这样？”
这人叫严飞。
临界核心成员之一。
当初给季桐桐发消息的人，就是他。
金水巷作为贫民区，似乎有什么东西屏蔽了外面的信号。
她通过那条信息追踪到这里，也费了不少劲儿。
严飞沉默下来。
好一会儿后，才勉强笑了笑。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吧。”
严飞就住在附近的筒子楼里。
一个小小的单间，里面收拾得还算干净。
桌子上摆着几台电脑，上面有什么程序在运行。
严飞没有跟她叙旧的意思，甚至连一杯水都没给她倒。
门一关，在电脑上捣鼓了两下，才出声。
“随便坐。”
拂衣瞥了眼屏幕。
那是屏幕代码。
用来隔绝监听的。
“你在躲谁？”
严飞撇开脸，自顾自打开外卖盒子。
“没谁。”
拂衣轻“啧”了声。
她也就是随口一问，他说不说都不重要。
“服务器去哪儿了？”
严飞顿了下，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开发失败，当然是销毁了。”
拂衣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唇角微微勾着。
“你这可就没意思了。”
不久前金元宝才入侵过游戏系统。
服务器怎么可能被销毁？
“严飞，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能力？”
严飞当然没忘。
明面上，临界研发组的老大是迟策，二把手是他。
可只有他们几个核心成员才知道。
真正的二把手是她。
整个研发组，她的能力仅次于迟策。
可以说，临界能这么快就研发成功，还得多亏了她的加入。
和她共事这么久，他也大概摸清了这姑娘的脾气。
平时里看着温温柔柔，逆来顺受的。
一旦涉及到她的专业，她就会变得比谁都犟。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什么都不能跟她说啊。
“不是让你忘了临界的一切，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
“你怎么不忘？”
“我已经忘了。”
拂衣眉头越皱越紧。
和严飞了解季桐桐一样。
季桐桐同样了解他。
严飞能做研发组的二把手，靠的不仅仅只是他出色的能力。
还有他的脾气性格。
这人，嘴巴很严，骨头很硬。
只要他不想说的，无论如何也不会松口。
她真的很烦这种摆明了有问题，却偏偏要以“为你好”的名义遮遮掩掩的行为。
难道他们不知道一知半解，才是最致命的吗？
就在她思考要不要用点手段的时候，房门突然敲响。
拂衣只能遗憾的松开了手腕。
严飞却浑身骤然紧绷。
他猛然看向她，眼底带着深深的戒备。
“找你的？”
拂衣很无辜。
“我第一次来，谁会来这儿找我？”
严飞觉得也是。
他不能告诉她，和相信她的为人，这两者之间并不冲突。
吸了口气，严飞放下筷子，从桌底抽出把小刀。
“一会儿要是发生了冲突，你就赶紧跑，能跑多远跑多远，不要管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