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结束与追忆 ...
-
原本快速奔跑的黑色怪物突然僵住一瞬，整只兽向前倾，摔得滚了几下，却是爬不起来了。
只有声带还能够发声。
全身上下都像是被一只巨手死死按住。
「███——█——」
追击至此的伏特加看着那一坨还在燃烧的黑色糊糊，不知从何下手。
他抬起自己的脚爪，又放下。
「好恶心……你要怎么处置它，伍德沃斯？
我不是很想碰到这一滩东西啊……」
高大的妖精走进。
「如果他活下来的话，不灭的火会伴随他直到他的终结吧。
我曾经也同他是伙伴。
一击穿透脑袋的话，就不会太痛了。」
他顿了一下，似乎才意识到了什么事。
「帮我找找他的头在哪。」
黑狼用爪子扒拉着那生物的肢体，并防备着被火燎到。
他一边忙活一边问着。
「伍德沃斯你之前还和他一起作战过？我还以为他就是个纯纯搞生物研究的头头呢。」
「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三代BOSS还没死，距离你和Gin加入还有五十多年的时候。
从我们远征英国回来，他就投身于组织的幻兽种资料资源收集计划中，跑去魔术组，很少来行动组了。」
黑色的生物在伍德沃斯的力量下动弹不得，也许它的全力挣扎都化为了身体的颤动。
「啊，怪不得我之前用我的ID卡登组织的资料库的时候，里头有个幻想种分类，我还看见我自己了呢。」
伍德沃斯思索片刻。
「那个计划开始于二代BOSS死前两年。四代，也就是现代BOSS上任后就因为组织经费转移终止了。
我代替年幼的四代执行BOSS的职责的十年里没多少时间管它，就放它自己自生自灭了。
也许是有人闲得没事，给你写了份介绍吧。」
伍德沃斯的大手掌盖在他自己的犬脸上，露出两只竖瞳。
白色的爪背与水雾混在一起，黑紫的手心和脸分不清谁是谁。
他静静地注视着这个生物，或许是想从它身上联想到那位首席研究员如今的面容吧？
█
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它。
我居然刚刚才意识到，你已经不是那个年轻力壮，与我一同远征的崎树了呢。
活过了多少个年头，你最后的留在我脑海里的，还是那副充满盛气的样子。
时间就像是被偷走了一样快。
自第二次远征不列颠以来，已经过去了八九十年了吧。
那时你就已经二十多岁了啊。
我真是迟钝呢，明明知道人的时间太短了，却总是以为你们和我一样，不曾改变。
本来还想看看你那张获得了全新的力量，迈入超越人的境地时那得意又嚣张的笑脸的。
结果我现在才想起来，你已经是度过一个世纪还多一些的老人了。
█
「可能是这个短一点的地方？它的眼睛，鼻子，耳朵都不知道流到哪里去了，就只有一张大开的‘嘴’了。」
伍德沃斯放下手臂，叹一声气。
黑狼望向高大的妖精，傻笑着像是安慰他。
妖精的脸笼在水雾里，看不清他是在怀忆，还是考虑未来。
「幸好我们狼可以自己选择死去的日子。
不像人类，一定得等到忘记了很多，变得愚钝，垂垂老矣才能满是痛苦离去。
直到死的那一刻，我都想快乐着。」
黑狼连说自己的死期都是一脸微笑的样子。
妖精沉默不语。
妖精探出手，黑紫色的魔力凝聚成团，极速发射出去，直直贯穿黑色的生物，将他身后的路面切割开来。
一直都在痛号的怪物失去了头与躯体，四肢渐渐化为魔素散在空气里。
「第二次远征不列颠，正巧，是我发现那柄秘银枪的时候啊」
妖精下意识的呢喃之声融入水雾
「唯一能够杀死我的东西啊……」
或许这是什么启示，或许是什么预兆吧？
迷雾掩盖了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结束与追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