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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安利一下26年的新文
(快穿)自古男二归反派,快穿主攻,专栏直达
已存稿3万字,等我把第一个世界写完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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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一声两声三声。粗劣的马鞭狠狠抽打在皮肉上发出的沉闷声响,终于让时暮云从一片昏沉中清醒过来。
他,又活了。
沉寂的身体开始苏醒,麻木的五感开始复苏。时暮云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还伴随着一股子潮湿的腥臭和刺鼻的汗味。
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在看清眼前的一幕时,时暮云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只清瘦的布满血污的手无力地低垂着,蜷缩的手指下意识地抽搐,它的主人被铁链锁住四肢和脖颈,吊在一个高高的刑架上。那人一袭单薄的白衣,身上满是鞭痕和血迹,脸色苍白的好像没有一丝血色,歪着头似乎昏死过去。
身旁行刑的人注意到时暮云的目光,当即抄起身旁的一盆冷水,在时暮云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猛地往人身上泼去。
那人被冷水一激,下意识地蜷缩,又被铁链锁死了动作,男人悠悠转醒,缓慢又吃力地抬起眼帘,嘴唇微微开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时暮云没有听清,正待上前,男人的头无力地一垂,又昏死了过去。
身旁的壮汉又拎起水桶,这一次时暮云总算来得及阻止。
时暮云挥了挥手,制止了军汉的动作,突然他想起先前脑海里那道声音的警告,又解释道:“今天先到这里,就这么弄死,便宜他了。”
军汉不疑有他,连声称是,刑房里又黑又湿,压抑得让人踹不过气,时暮云吩咐军汉去找人来给男人处理一下伤势,便转身离去。
回到军帐,时暮云挥退了伺候在一旁的家将,躺在榻上,双手抱头,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正在接受这具身体的记忆和这个世界的剧本。
是的,剧本。
这里是三千小世界中的一个,原本依托于一些书籍或高位面人类的幻想而诞生。但这些小世界中的一部分,会诞生出世界意识,世界意识会逐渐自我补全规则,然后慢慢演变成一个完整的世界。
而这过程中总是难免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比如受到某些原生人物强烈怨念的干扰。
时空管理局下属的快穿事物管理局所负责的正是替小世界的世界意识解决掉这些麻烦,帮助它们顺利演变成完整的世界。
但有一个前提,这种帮助不能被世界意识所察觉。
世界意识是不具备分别行为好坏的能力的,祂只会出于本能驱逐外来者。
而被世界意识驱逐,意味着将会流落到混乱的时空乱流里,万劫不复。
这是时暮云进入快穿事物管理局收到的第一条警告,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时暮云是管理局的新员工,为了复活,他和管理局签订了协议,而这,是他的第一个任务世界。
任务内容是——消除男配牧云舒的怨念。
在来之前,作为新员工的福利,他得到了一份剧本,关于这个世界的故事。
故事的情节很老套,讲的是一个侯府小姐和老皇帝最喜爱的幼子的爱情故事。郎才女貌,天潢贵胄配世家大小姐,看起来很美满,但故事嘛,情节总是会波澜起伏。
随着太子登基,皇子被诬陷下狱,女主也被爆出并非侯爷亲女,乃是前朝罪臣之后,安南侯府被新帝问罪,念其劳苦功高,满门抄斩改为流放,但老侯爷年事已高,闻此噩耗当即吐血而亡,其夫人亦随之而去,只余下世子牧云舒并族人家仆,流放塞北。
女主在流放前夕被男主托人捞了出来,两人在京城你侬我侬感情极速升温的时候,牧云舒则因为新帝的报复一路上吃尽苦头,到了边关又被有旧怨的守将时暮云折辱。
等到皇子凭借女主逃往敌国步步高升的生父重新执掌权柄将牧云舒赦免回京的时候,牧云舒已经被折磨得满目疮痍留下一身伤病。回到京城后,在女主的哀求下,牧云舒同意召集旧部,帮助男主发动兵变。
多方协助下,男主最终夺得帝位,但作为功臣又是名义上大舅子的牧云舒却并没有得到善终,只因为他是女主年少时心生爱慕的对象,醋意大发的男主便故意将他派到远离京城的地方做官。
明面上称赞他为国之柱石需得他做封疆大吏安稳一方,实则为另一种意义的流放。路途遥远,牧云舒早已接近油尽灯枯的身体受不了日夜颠簸,还未抵达目的地,便在途中病故。
牧云舒一生克己复礼,为臣忠诚,为兄慈爱,为友守诺,最终却落得如此现场。
牧云舒死后,饱含怨气的灵魂使得世界的轮转停滞,察觉到异样的管理局紧急重置了世界,并将时暮云送入此处。
重置的时间点,正是牧云舒被流放到边关的第三天。
而时暮云的身份则是那怀恨在心,借机报复的守将。
突然脑子里那种胀痛感消失,时暮云知道这便是身体记忆接受完毕的信号,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觉到脑子里有多出来另外一个人的记忆。
这时,先前那个不管时暮云怎么折腾都一言不发的系统,突然冷不丁地跳出来解释道:“为了不让你的意识被另一个人的记忆冲散变成白痴,我们帮你处理了一下,你在见到相关的事务时,那部分的记忆才会涌现。”
时暮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很快,他明白了系统的意思。
虽然这个过程并不美好。
营帐外,一个军汉如洪钟般的声音传了进来,“将军,人已经被送来了,还是给您搬进去吗?”
什么人?
时暮云正疑惑,下意识嗯了一声,门外的家将见时暮云没有阻止,便像往常一样,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家将背上扛着一个被白色棉被卷的严严实实的...人?
家将轻车熟路地走向帐子后面的软床将人往上面一扔,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随着棉被在床上散开,时暮云的表情逐渐呆滞住了。
是牧云舒。
那人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身上的鞭伤已经被处理过了,丝丝红痕映衬在冷白如玉的肌肤上竟带着些凌虐美感,长发缠绕在胸前和腰间,堪堪遮住重要的部位,透露着欲拒还迎的味道,先前被白衣阻隔住的那些不可说的痕迹,此刻也暴露无遗。
看到牧云舒的那一刻,时暮云愣住了,一股记忆涌入脑海。
原来描述的那段折辱,竟是这般。
似乎是被寒意刺激,牧云舒悠悠转醒,他已经数日水米未进,又几经折辱,适才又受了一顿鞭刑,他甚至已经提不起力气去憎恨眼前这个男人。
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保住他的妹妹——牧云歌。
虽然牧云歌并非侯府血脉,但多年相伴牧云舒早已将其视为亲人,加之有母亲遗言。所以他宁愿牺牲自己,甘愿委身人下,也不愿意让妹妹受到这份凌辱。
是的,原主的记忆告诉时暮云,这位时将军,用不存在的牧云歌的安危威胁牧云舒,让其甘愿成为自己禁脔。
要知道,牧云舒从前可是金尊玉贵的小侯爷,风靡京城的美少年,让这样一个人心甘情愿委于自己身下,足以让这位杀猪匠出身,靠着贵妃妹妹才鸡犬升天的时将军得意洋洋许多日了。
当然,对于牧云舒提出要他放了他那不存在的妹妹的要求时,时将军也就非常乐意的答应了。
“时暮云,这是最后一日了,希望你遵守约定,放了我妹妹。”牧云舒吃力地抬起头,盯着时暮云,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更大一些,见时暮云点头,他笑了笑,苍白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抹嫣红,“等会给我个痛快!”
说完,牧云舒向时暮云身下爬去,这是时将军最爱的游戏。
突然,牧云舒感觉脖颈上被热源覆盖,接着眼前一黑一头栽倒下去。
时暮云松开捏在牧云舒脖颈处的手,一把将人揽住放在床上,掖好被子。
“这样做不算......OOC吧?”时暮云皱着眉,想了很久才想起来那个奇怪的词语,犹豫着向系统询问。
似乎是被时暮云这般不解风情的举动惊到了,系统沉默了好久才给出回复,“只要你事后能对你的举动给出合理的解释就行。”
“不过我要提醒你,牧云舒和其他人不一样,一旦他开始起疑,世界意识会立刻将你驱逐。”不知是否担心时暮云在第一个世界就折戟,系统警告道。
时暮云点点头,表示明白。这样的场景也属实让他头疼,谁能想第一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地狱开头。
不过解释的事情可以稍后再想,当务之急,是先处理掉牧云舒的伤。
这样的伤势...恐怕原书中牧云舒的身体在流放之后急剧衰败,和这段经历脱不了干系。
时暮云伸手朝他额间一探,果然一片滚烫。
无声地叹了口气,时暮云阖上眼睛,在脑海里仔细回想了一下原主往日的行事作风和说话习惯,再睁眼时,面上的表情已与往日的时将军别无二致。
他掀开帘子,朝外面吩咐:“来人,唤医者速来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