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学长愿意的话，标记我也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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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去了实验室。
之前留的那部分信息素样本已经用了大半，所以褚言自觉的又释放了一部分存储起来。
左之带上口罩和手套，就从玻璃柜里拿出了一个波动测量仪。
“我需要检测一下alpha对enigma的信息素影响力会有多大，所以可能需要释放大量的信息素。”
褚言点了点头，顺从的释放了信息素往测量仪里灌入，直到波动值显示在了最高处。
“这样就可以了吗？”
“嗯，你可以把信息素收起来了。”左之抬手摘下阻隔贴，“后面交给我。”
西府海棠的信息素被控制着往测量仪里灌，褚言只能闻到一点淡淡的香味。
等信息素注入完成，他就看见左之又往里面加了什么溶液，然后调整了一下仪器，一旁的显示屏上就出现了两条波动痕迹。
等待了十几秒，波动又只剩下了一条，再一次冲往了最高处。
……
褚言：“这是什么意思？”
“失败的意思。”左之又看了眼资料，调整了一下溶液的配比，“需要再试一次。”
褚言：“好。”
尽管理论上能够成功，结果还是失败了。
试了七次之后，左之难得有点无力的看着资料上的数据。
褚言：“小九，什么情况？”
小九：“主人，enigma的信息素天生就会压制alpha的信息素，所以左之的研究用了辅助的药品，他想知道alpha有没有可能通过某些方式来抵抗enigma。”
褚言：“有办法吗？”
小九：“没有。”
褚言：“…也就是说，这注定是一个失败的实验？”
小九：“是这样的，毕竟是这个世界的准则，但可以有间接的方式实现左之想要的效果。”
褚言：“什么？”
小九：“标记，这个世界对标记的限制不太一样，不仅仅是alpha可以标记omega，omega也可以标记alpha，只不过这样的标记最多只能维持在三天，在这期间，omega相当于获得了alpha的信息素同等级的能量，他们可以不再惧怕较自己的伴侣等级更低的alpha，但是通常alpha都不会愿意让伴侣这么做，因为被标记在他们眼里等同于臣服。”
褚言：“所以，只要让他标记我，这个实验就能成功了？”
小九：“虽然在这个世界还没有过这样的先例，但理论上是可行的，且不需要额外的药物辅助。”
也就是说，咬一口就等同于吃了颗有期限的迅速进阶丹药。
左之正在整理着失败的数据，就见旁边站着的人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桌上正侧头看着他。
左之：“抱歉，今天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
褚言：“学长，信息素压制是这个世界的基本准则，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想要改变它吗？”
左之放在桌上的手攥紧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了，“……我的父亲，也是enigma。”
褚言：“小九，提供详细资料。”
小九：“很抱歉主人，系统数据库里暂时没有与主线剧情不相关的角色详细资料。”
褚言沉默了几秒又看向了左之，“你不喜欢enigma吗？”
左之点了点头，“我的母亲，曾经也是alpha，但是被父亲终身标记后，就慢慢变成了omega。”
见他点头的褚言感觉心底一凉，“你的母亲，是自愿的吗？”
“不…她是被迫的，后来她忍受不了父亲的背叛，才选择了离开。”左之看向身边一脸慌张的人，难得的浅笑了下，“我不太喜欢enigma，因为我曾经只见过父亲那样的，但是你给我的感觉不太一样。”
褚言安静的等待他的下文，就听左之疏离的声音里带了点温度。
“你好像并不为自己身为enigma而目中无人，也不强势，和我相处的时候，甚至把自己置于低处，我感受得到。”
褚言：“因为我喜欢你啊，学长愿意的话，标记我也可以。”
对于这种类似于欢迎你来上我的言论，左之也是第一次听。
虽然早就料想到褚言和其他人不一样，但也想不到他会这么不在意。
而褚言在看到左之唇边几近宠溺的笑意时，就不由回想到了眼前的人曾经是怎么惯着他的。
于是他扬眉笑了笑，直起身体伸手拉下了外套拉链，把外套半退到了臂弯处。
里面只穿了一件短袖，领口很宽松，所以一没了外套的遮挡，就露出了后颈的腺体。
褚言认真的看了眼左之 ，“我是认真的，学长可以试一下标记我，然后再测试信息素能量。”
左之：“…alpha标记enigma在目前没有任何科学依据。”
褚言：“学长如果标记成功了，不就有科学依据了吗？”
左之抬眼看着站在身边的人，犹豫着没有做出回答。
他不确定被标记对enigma来说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如果造成信息素依赖之类的，那他就要对被标记的这个人负责。
所以在标记前，他至少要有这个觉悟。
褚言看出了他的犹豫不决，于是靠近了一步在左之身前半蹲下，慢慢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还抬手摘下了左之的口罩。
金边瑞香的味道浓厚，热切的朝他扑了过来，让左之有点无所适从。
褚言：“学长，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吧？”
西府海棠的香味有点不受控制的被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引导了出来，正在被空气中enigma的信息素吞没。
信息素感受到了威胁，开始向大脑反应。
标记他。
左之垂眼看着褚言，有点不受控制的低下了头，伸手按住了他的后颈。
“别后悔……”
alpha灼热的呼吸打在腺体上，伴随着湿热的唇齿抵上了脆弱的皮肤。
嗓音低沉的好听，让褚言有点头皮发麻，把脸埋在了左之腿上，紧接着颈后就传来了一阵刺痛。
“嗯…”
褚言咬紧了牙关。
没人告诉他标记就是生咬啊……
早知道先打个局部麻醉了。
后颈被咬破了，西府海棠的信息素随之进入，开始在他的腺体里四处留印记。
左之修长的手上带着纯白色的手套，只能隐隐从手套和袖口的缝隙中窥见手腕上因为用力有些凸起的青筋。
疼痛慢慢缓解了，但褚言却感觉像是有人在腺体内部舔舐，刺激得他手都有点发颤。
空气里的西府海棠抢占了金边瑞香的信息素能量，正在友好的互相交流。
enigma的信息素慢慢变得越来越柔和，到最后甚至甘愿被alpha压制。
小九：“左之好感度加二十，当前好感度，46。”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学长愿意的话，标记我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