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金边瑞香，学长喜欢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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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讲很顺利的结束了。
左之一结束就径直下台朝褚言走去，只是期间还被一些同学拦住了去路，问了些学术问题。
褚言也不着急，就乖乖坐着等他。
十几分钟后，一身黑色西装的人才走到了他面前的台阶下。
左之：“褚言同学，你今晚有约吗？”
褚言：“学长不约我的话就没有。”
他撑着下巴，笑意盈盈的看着台阶下表情严肃的人。
左之：“那我想邀请你交流一下研究需要。”
褚言：“可是学长，已经快要到晚饭时间了。”
左之：“你可以用完晚饭再来找我，我会在实验楼等你。”
褚言：“我不可以和学长一起吃吗？我一个人好孤单的。”
那表情却一点都不像是孤单的。
左之沉默了几秒，“…你的朋友呢？”
褚言敛下眼，有点委屈的说着：“我就是想和学长一起嘛，学长不愿意的话，那我一个人也可以……”
左之又沉默了几秒，最后基于对研究伙伴的尊重，缓缓开口。
“一起走吧。”
于是十分钟后，医学院的众人惊奇的发现，他们院的学术天才，那个可望不可即如高岭之花的存在，居然在贴心的带着别的院的学弟熟悉食堂。
褚言：“学长，你不担心你前男友过来找麻烦吗？”
左之听着那个特意重音的前字，抬眼看了下面前的人，“这里人多，他不会直接找过来。”
褚言：“为什么？我听说他以前为了追求学长，也什么都干过呢？”
左之：“以前的他并没有愧对我，现在多少要在意点颜面。”
褚言：“那学长更喜欢要面子的还是不要脸的？”
左之：“…吃饭。”
“好~”
褚言拿起筷子，对于他逃避问题的行为不置可否，也没太激进，听话的闭嘴吃饭。
吃完晚饭，左之就带着褚言去了实验楼。
实验室里，褚言打量了一圈装有各样信息素的特殊试剂瓶，觉得味道有点杂乱，让他忍不住往左之身边靠。
左之给自己带上口罩，“这里大多数都是alpha的信息素，我对信息素不太敏感，所以这里的试剂影响不到我，enigma应该也不受影响吧？”
褚言点了点头，没伸手接过递来的口罩，而是微低下头，把脸凑了过去。
无奈的左之僵了片刻，只好亲手替他带上。
“我需要几份样本，你先把信息素注入试剂瓶。”
enigma的信息素太具有压迫感，金边瑞香的味道又实在浓厚，立刻带着果香迅速的充斥了整个实验室，覆盖了所有的信息素。
浓而不烈，气味悠长。
于是，左之的手才刚收回就猛然一僵，快速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即使如此，好闻的信息素还是透过口罩钻入的鼻腔。
小九：“主人，室内enigma信息素浓度过高，可能会造成alpha的心理恐惧。”
见状，褚言迅速收敛了信息素，尝试着一点点慢慢的灌进试剂瓶。
没一会儿，一打样本就整整齐齐的摆在了左之面前。
实验室内的信息素依旧充盈，正慢慢散开。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的左之也没忍住对enigma的震惊。
照这样的信息素情况来看，如果面前的enigma完全释放信息素，估计能手都不用动的就撂倒一片S级alpha。
单单是信息素压制就会相当恐怖。
褚言乖巧的把试剂瓶放好，就自觉承认了错误，“对不起学长，我没控制好信息素。”
左之：“不要紧，我没事。”
褚言：“可学长不是说对信息素不敏感吗？为什么对我的信息素反应这么大呢？”
左之：“…可能因为你是enigma，不只是我，哪怕是beta都可能被你的信息素影响造成二次分化。”
有理有据。
褚言沮丧的垂眼，“好吧…”
见小孩心情低落的左之不自觉开口：“…你的信息素我好像从来没遇到过。”
褚言笑着抬眼看他，“金边瑞香，学长喜欢吗？”
感觉自己中计了的左之沉默半晌，对着热切又期待的目光，还是缓缓点头。
小九：“左之好感度加一，当前好感度，3。”
看着左之认真摆弄信息素试剂瓶，褚言没打扰他，在一旁随便看了看。
四十几分钟后。
“在看什么？”
褚言一侧头，才发现左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边了。
他抬手指了一下桌上类似天平形状的仪器，“这是什么？”
左之：“匹配度快速检测仪，还在测试阶段。”
褚言：“那我可以试试吗？”
左之：“和谁试？”
……
移开了相对的视线，左之就打开了检测仪的两个注入口，接着拿起了一旁的enigma信息素试剂瓶，又从架子上拿了瓶自己的，接着又在检测仪底部摆弄了几下。
没一会儿，检测仪就开始有反应了。
中间的指针开始晃动，然后逐渐稳定的朝右边偏离，直到指针抵在了最右侧才轻颤了两下定在那。
见状，左之沉默了。
褚言欣喜的挑了下眉，笑着问：“学长，这是什么意思？机器坏了吗？”
左之淡定的准备收拾现场，“嗯，坏了。”
小九：“检测到左之情绪波动较大，说谎的可能性，百分之八十。”
褚言当然也看得出来，不过他没拆穿，反正信息素匹配度高这件事，他们自己互相知道了就好。
左之：“今天就先这样吧，明天可能还需要你来帮我做一个测试。”
褚言：“可是我明天满课欸。”
左之：“那后天？”
褚言点了点头，“后天只有两节早课。”
左之：“那后天早课结束，你再来实验室找我？”
褚言：“好，那学长现在要回宿舍吗？我送你吧？”
整理好设备的左之一愣，侧头看了眼身边的人，“…为什么？”
褚言：“一定要有原因吗？”
左之：“…褚言。”
突然被叫了名字的人呆了一下，就听见左之继续说着，“我是个alpha，回宿舍而已，不需要护送。”
褚言眨了眨眼，眼底流露着悲伤，“可是学长，我今天才和你一起呆了两个小时，我只是想你多陪我一会儿，对不起…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左之：“…没有，可下午的演讲不是就有两个小时了吗？”
“但那不是单独相处的嘛，我就是想多和学长待一会儿，可以吗？”褚言低头期盼的看着他，伸手轻扯着他的袖口晃了晃。
左之：“…嗯。”
小九：“左之好感度加一，当前好感度，4。”
成功得到允许的褚言兴奋的走在前面替左之开了门。
左之有点无奈，但还是和他道了谢 ，缓步走出了实验室。
“这边楼道的灯光暗，注意脚下。”
褚言：“学长在关心我吗？”
左之：“…是正常的提醒。”
褚言：“好吧，可我真的很高兴，我不可以当做学长在关心我吗？”
左之：“……随你。”
褚言亦步亦趋的跟在左之身后，没一会儿就听到了小九的声音。
“左之好感度加一，当前好感度，5。”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金边瑞香，学长喜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