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巴不得被标记的enigma》提土旁加个奇

24、小番外

　　褚言十八岁那年，左之特意在他管理的小世界里挑选了一个最为有趣的，带小孩去看看。
　　那是一颗没有人类生存的星球。
　　褚言被蒙着眼踏上船时，就感觉到了柔柔的海风扑面而来。
　　随着耳边温和的倒数声，蒙在他眼前的手撤开，露出了一片他从未见过的蓝。
　　左之：“这片海域晚上会有人鱼出没，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吗？我们可以等等看。”
　　褚言：“真的存在人鱼吗？”
　　左之：“嗯，我十几年前来过这里，有幸遇到过。”
　　褚言：“是什么样的？”
　　小孩的眼睛亮亮的，乖巧的垂眼看他，让左之不自觉笑的更温和了。
　　“很美。”
　　褚言拉着他的衣摆亲昵的贴近了些，“也有人说他们长得很恐怖。”
　　左之：“或许人鱼也分美丑也说不定？”
　　那天深夜，平静的海面毫无波澜，褚言却突然在远处的礁石上看到了一抹明艳的红。
　　长到足以铺散在石面上的红发，大约有两米长的鱼尾正盘旋着，只留下一点尾尖在水中轻晃。
　　只是距离太远，看不清容貌。
　　褚言惊喜的望着，可他刚想叫左之一起看，就发现坐在身边的人像是已经睡着了。
　　在柔和的月光下，褚言好像听到了人鱼歌声。
　　不明白在唱什么，却挑起了他一直藏在心底的渴望。
　　那是左之第一次那么用力推开他。
　　唇上还残留有温热的触感，褚言垂下眼，没一会儿就红了眼眶，“哥…”
　　左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褚言：“我知道。”
　　左之：“…为什么？”
　　褚言：“我喜欢你。”
　　左之：“……”
　　褚言：“我没在开玩笑，对不起，哥…是我太冲动了。”
　　左之：“…这不是冲不冲动的问题。”
　　褚言咬了下唇，而后牵强的笑着抬眼看他，“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没经过你的同意，哥…如果你生气，可以打我骂我，但是别不要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了……”
　　小孩眼尾通红，抬眼时眼泪就不停的往下掉。
　　左之心软了。
　　养到这么大的孩子没打过没骂过，只在出去玩不小心受伤的时候才跟他撒着娇哭过，现在却在他面前这么伤心。
　　褚言：“哥…我以后会听话的，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左之无奈的闭了闭眼，“…我会和季临说一声，你先到他那呆一段时间。”
　　褚言面色一白，伸手就要去拉左之的衣摆，却被人后退一步躲开了。
　　少年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蜷缩了一下，然后轻颤着迅速收了回来。
　　左之看着他，大概也没发觉自己眼底的复杂里，因为看到这一幕而掺进了心疼。
　　小孩垂在身侧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紧紧攥着衣摆，好半晌才惨淡的勾起了唇边的笑，似乎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乖巧。
　　“我会去的，哥…你还会接我回家吗？”
　　面对长时间的沉默，褚言眼里的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哭的更凶了。
　　可左之却像是铁了心要断了他的念想，始终没回应。
　　褚言轻轻抽泣着垂下头，沮丧却又倔强道：“没关系…哥，我会好好听话，等你来看我的…”
　　——
　　抵达温季临所管理的位面后，左之大概交代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走的尤其决绝，甚至没听褚言说完道别的话。
　　温季临第一次见这阵仗，灵敏的感觉告诉他，这里面肯定有事儿！
　　“小鬼，你怎么惹他了？”
　　褚言敛下神色，拍开搭在他肩上的手，毫不客气的往主神空间的控制椅上一坐，“温季临，给你个机会，想个办法把我送回去。”
　　温季临倚靠在控制台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俯身打量他，“我要是不听你打算怎么着？”
　　褚言抬眼，唇边柔和的笑早就变了味。
　　“你会听的。”
　　温季临直觉不妙。
　　果然，没多久，他就看着满屏的乱码陷入了暴躁。
　　“褚言！”
　　褚言：“有事？”
　　温季临：“你干了什么？！”
　　褚言：“系统再高级也不过是一堆数据，别紧张，只是基于系统权限的一点科技手段，我并没有造成任何太大的损失。”
　　温季临：“你知道这么做会引起多少小世界的运转混乱吗！左之给你的权限是让你干这种事的吗？！”
　　褚言：“跟我有关系吗？”
　　突然增加了工作量的温季临抬手揉了揉头发，烦躁的看了眼满不在意的褚言，最终长舒了口气。
　　“我让左之带你回去，给我把程序恢复！”
　　一天后。
　　左之看着被送回来的小孩，再看看一脸火气的温季临。
　　“出什么事了？”
　　温季临：“谁捡回来的谁养，他太能闹了，老子供不起他！”
　　左之沉默了，看着一脸委屈又自责的褚言陷入了沉思。
　　又过了一段时间，他向上级申请了给褚言分配系统，让他单独管理一个位面，并且申请成功了。
　　于是，捡回来的小孩成为了主神。
　　褚言和小九签订契约的那天，温季临也到场了。
　　看着受系统限制的褚言，他格外开心。
　　“是小九啊，那你这接下来两天得跟着我学了，哥给你好好培训一下，怎么成为合格的主神！”
　　于是，褚言被迫走了个流程，跟着温季临学习了一些他早就跟在左之身边学过的技能。
　　唯一算有点收获的大概就是。
　　自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温季临，给他追左之这事儿支了招。
　　正式成为主神之后，褚言的确忙碌了一段时间。
　　但忙碌过后，他就又有了时间去找左之。
　　甚至拥有同样的能力，无论左之去哪，他都能跟着。
　　于是左之就经常在处理小世界混乱时，还要分心关注身后跟着的小尾巴。
　　小孩不死心，总缠着他，可他又偏偏对此没有任何办法。
　　在一次次共事的过程中，左之才慢慢意识到，小孩已经长大了，是个能承担起责任，对感情负责的人了。
　　于是他开始重视那句，我喜欢你。
　　——
　　abo小世界中。
　　褚言刚回到家就往书房去了，果不其然就在书房里看到了左之。
　　“哥，在看什么？”
　　左之腾出一只手往后揉了揉抵在肩上的脑袋，，“这个世界有关于enigma和alpha结婚的法律规定，我在研究。”
　　褚言一愣，当即有了浓厚的兴趣，“需要准备什么吗？”
　　左之：“流程并不复杂，双方到场就能办，我调查了这个世界注册的吉日，最快是七天后，你想去吗？”
　　褚言：“想！”
　　左之轻笑了声，“那我需要在七天内，把订制的对戒拿回来。”
　　褚言：“我还有戒指吗？”
　　左之：“因为觉得你会想要，你想要，我就尽所能给你。”
　　褚言埋在他颈侧蹭了蹭，看着被他蹭的有些松掉的阻隔贴，“唔…哥，你的信息素好像又浓了，这次易感期没提前。”
　　左之：“嗯…别蹭，把你的信息素收回去。”
　　褚言：“不是说标记之后会产生信息素依赖吗？为什么我们没有呢？”
　　左之：“因为小白给我打过镇定剂，信息素依赖在某种程度上，其实相当于催情剂，你更喜欢看到那样的我吗？”
　　褚言喉头滚动了一下。
　　不自觉开始脑补失控缠着他要信息素的左之，随后猛的晃了晃头把一些不太适宜的思想甩出去。
　　左之：“…阿言。”
　　褚言：“我只是脑补一下，没想太过分的事。”
　　左之无奈的笑了笑，侧头去亲吻他。
　　“下午收了一件快递，我放在客厅了，是你买的吗？”
　　褚言眼睛一亮，起身就去客厅把东西拆了拿进来。
　　片刻后，左之看着桌上多出来的礼盒，又抬眼看向面前的男朋友。
　　“是给我买的？”
　　“嗯！”褚言重重点了点头，“想看看哥穿上是什么样的~”
　　左之打开礼盒，伸手抚上轻柔的毛线衣。
　　摸起来很舒服。
　　褚言催促道：“哥，你快试一下吧。”
　　几分钟后。
　　左之才脱下衣服，还没来得及把毛衣往身上套，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衣服前后都偷工减料的过分。
　　褚言被推出了门，正站在房门口。
　　“哥，怎么样？”
　　左之：“…你没买错衣服吗？”
　　褚言：“没有啊，就是想看你穿才买的。”
　　几分钟后，门打开了，只不过左之已经穿戴整齐，手里还拿着那件毛衣。
　　“…有点超出我的承受范围。”
　　褚言看着他，思索了一下接过毛衣，抬腿逼近左之，抓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衣领上放。
　　“那我穿给你看好不好？”
　　左之抬眼看着。
　　好一会儿才动手脱下了褚言的外套。
　　在他面前穿衣服的男朋友一看就不安好心。
　　“哥，好看吗？”
　　左之：“…好看。”
　　褚言俯身压近，“哥，这次易感期别打镇定剂了吧？”
　　左之：“…好。”
　　觉得自己受到蛊惑的左之忍不住抬手去碰他，压着褚言的后颈吻了上去。
　　大概无论现在的褚言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左之心想。
　　缱绻的吻有些急促，暧昧又含糊不清的话语陷在唇缝间。
　　“哥…下次穿给我看吧，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