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垂涎白月光[快穿]》沐沧溟

41、末世分化的Alpha龙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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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你打都打不掉，我压根不会生你。”

　　“贱命一条，有你吃住就偷着乐吧，还想要什么？”

　　“把你生下来就是错误，我就没想过要你。”

　　郁厌猛地从梦魇中惊醒。

　　梦中无数尖锐的话都像一道道紧箍咒缠绕在他的脑中，不断刺痛他的神经。

　　怎么又想起来了？

　　郁厌擦去额角的虚汗，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房间外仍然安静，郁厌独自坐在床上放空。

　　连系统都察觉到了他奇差的状态，忍不住关心道：[宿主，你没事吧。]

　　郁厌摇摇头，懒得说话。

　　也许是白天医生说他肚子里的胎儿打不掉，相似的话语勾起了他脑中掩埋的回忆。

　　明明很久没想起来了。

　　自从郁厌成年后出去工作独自生活后，就很少想起和郁女士那些细枝末节的争吵了。

　　他有了稳定的收入，郁女士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了她自己的真命天子，也不需要带着他这个拖油瓶。

　　偶尔反哺郁女士时还能看见她难得一见的笑容。

　　一切都在好转。

　　就好像那些曾经都是幻影和错觉。

　　只有小小的郁厌被所有人……包括郁厌自己丢在了原地。

　　郁厌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他本身就很瘦，一两个月过去肚子也完全没有情况，只有被限制的异能和偶尔阵痛提醒他的存在。

　　他一言不发，默默在商城兑换了【打胎药】。

　　[宿主你终于想通了！我们商城的可是百分百有用，没用退全额！]系统见他终于想通了，兴奋地叭叭。

　　回答它的却是郁厌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他不应该在无人期待的环境下出生。]

　　[……]系统消化了一会，小光点急得在识海像只无头苍蝇般飞来飞去，[宿主你怎么了——！]

　　它想起了郁厌上次这种状态，还是在第一个世界过年的时候。

　　像是某种特定环境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系统默默把这一发现传到了某个私密网域，还详细纪录了引起郁厌的反应的具体事件。

　　[没事。]郁厌慢吞吞地把自己缩回了被窝，说话很迟缓的，但仍有逻辑，[今天应该还要打针，我可能被打了麻药，医生用完药你帮我用一下这个药。]

　　[好的。]

　　得到系统的回答，郁厌又用被子把自己蜷成一团，没有闭目养神，目光空洞地看着屋内的一片黑暗。

　　如果他自己有选择的话……

　　也不会想被生出来的。

　　郁厌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躺了多久，只是听见基地外有悉悉索索的响声后，默默去卫生间洗漱换衣，准备再去医务室进行新一天的报道。

　　天气很冷了。

　　今天的基地外似乎飘了雪，但好在基地内有供暖设施，郁厌也穿的很单薄，方便打针。

　　“今天来这么早，”医生见了他，热情地招呼，“待会我们剂量会加大一点，打个麻药不会痛。”

　　郁厌木然地点头。

　　陌生的液体推进体内，系统眼疾手快地帮郁厌使用了【打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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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医务室出来后，郁厌一身轻松。

　　无视了医生们死寂的表情，礼貌感谢后就精神抖擞地离开了。

　　他也许迷迷糊糊地猜到了基地内的想法——但现在也与他无关了。

　　因为系统商城的药诚不欺他，基地的小九九也无所遁形。

　　见他难得一副心情不错的模样，付知曜愣了一下，随即猜测道：“成功了？”

　　虽然有两三天没见到付知曜，但郁厌肚子里的怪胎打不掉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基地。

　　郁厌颔首，面对付知曜也难得地有了点笑脸。
　　“走吗？”

　　付知曜一愣，笑道：“走。”

　　兴风作浪组合消停了不到一周，又出去干坏事了。

　　郁厌穿上了衣柜内的黑色风衣和灰色围巾以应对基地外的冷风。

　　虽然还是被风灌了满身，郁厌脸上仍然带着笑意。

　　“这么高兴？”他的心情似乎也感染了付知曜，“你确定没给基地留活口吧。”

　　郁厌点点头。

　　看那群医生真发现胎儿死后的吃瘪表情，郁厌都能猜到他们最初的目的是剥离母体后拿去抚养研究。

　　系统虽然平时坑一点，但好歹东西用着放心。

　　“一群疯子。”郁厌说。

　　付知曜顿了半晌，看向郁厌时嘴角勾起了由衷的笑：“还好我们也是疯子，不是吗？”

　　结合上下文，虽然郁厌仍然不知道原主和付知曜经历了什么，但大概也是非人的虐待和实验才获得了这身S级的异能。

　　现在对他们宽容，可能因为他们是共谋……或者仍然有利可图。

　　郁厌像往常一样和付知曜四处煽风点火，第一次觉得没有被束缚的异能用起来如此顺手。他不愿伤及无辜，便每次最多吓唬一下其他人。见郁厌心不在焉，付知曜也没有多说什么。

　　如果郁女士当初也能坚定地将那个男人的种给打掉，也许之后的十几年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郁厌体感室外温度大概是零度左右，除了基地弹尽粮绝而出来找物资的稀稀拉拉的人，基本两三条街也看不见人影。

　　“估计冬天又要死一批，”付知曜平静地说着这一事实，“往北的应该更难熬。”

　　郁厌一言不发，和付知曜在高塔上感受这刺骨的寒风。

　　半晌，郁厌问：“我们真的能改变世界吗？”

　　第一天的时候，郁厌还记得付知曜说的雄心壮志——打破阶级，建立强者为尊的世界。

　　AO的分化确实逆转了男女性别的对立，但让没分化的普通人在更底层挣扎……连沈寐的基地都不能避免。

　　强者为尊，不过是对他们这两个既定的S级有利而已。

　　付知曜耸耸肩：“我们算什么呢？”

　　在真正的天赋型选手面前，‘后天型’的S级显得如此无能为力。

　　“但是我们俩加起来还是可以碰一碰世界规则的，”付知曜笑道，“是吧，搭档。”

　　郁厌第一次听他提起这个称呼，轻笑一声后默认了。

　　郁厌坐在风上，听着付知曜从前方传来的话被风撕裂成不同的音浪：“再过一周就半年了。”

　　“嗯。”郁厌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按照往年的时间换算，现在快到二月份了，明明快要立春，但冬天来得晚，现在又好像迟迟不愿离开，雪一天比一天大。

　　连天气都乱套了。

　　“又要播种了。”付知曜说。

　　郁厌：“嗯。”

　　嗯……？

　　郁厌最后还是没理解‘播种’的含义，外面人又少，二人随便转了几圈又回去了。

　　-

　　基地内更是没有需要他俩做的事，连杨姐也不让他们插手。

　　每天躺平郁厌很无聊，自己写的和沈寐的剧本里现在也不适合去找他。

　　于是郁厌理了一遍来到该世界发生的所有事，心血来潮地想到——

　　欸？我是不是让沈寐基地里那群眼比天高、拜高踩低的人过得太舒服了。
　　尤其是沈常峻。

　　郁厌的一个高中养成的习惯。

　　整理思路，然后揪出曾经因为自己疏忽而逃过一劫的讨厌的人。

　　正好无事可做，想到了郁厌便说干就干，郁厌串通好沈寐基地附近的植物，盯好他们基地出门的时间。

　　然后……

　　郁厌得到沈寐他们分队出发的信息，在他们分开足够远的距离后，郁厌坐在藤蔓上，将小分队拦截在身前。

　　郁厌下手不算太狠，但是也不轻。

　　本人就坐在藤上喝着热茶，几十根藤木极具针对性地把沈常峻绑住，轮流往他身上疼痛的地方抽打。

　　和沈常峻同行的人看见他的惨状，通通使出异能对抗，发现无法撼动那些藤木且植物只是有针对性地攻击沈常峻一人后，便明哲保身地缩在车里旁观。

　　沈常峻占着沈寐远房表弟的身份没少在基地作威作福，被仇家找上门也是自作自受。

　　等一杯茶喝完，郁厌总算收手，给沈常峻扔了个红果子。

　　本来沈常峻第一眼没认出他，但看见那标志性的红果子马上想起——那个在基地里把沈寐勾得团团转、还害他大冬天要跟着庶民出来找物资的Omega。

　　“是你？”沈常峻怒道，“还不把老子放下来，小心我哥弄死你。”

　　“哇，”郁厌语调毫无起伏，“我好怕怕。”

　　沈常峻又被枝条抽了一巴掌，植物上的刺毛划过脸颊，烧得他火辣辣的疼，很快肿了起来。

　　“丑。”话毕，郁厌被藤蔓们簇拥着，浩浩荡荡地消失了。

　　没想到真的能召唤出有毒的植物。
　　郁厌离开时心满意足。

　　又得到了新技能。

　　送上门的小白鼠不用白不用。

　　但有一次险些被沈寐抓到。
　　好在郁厌打胎后，对于沈寐的信息素感知效率极高，没有之前那样把沈寐的信息素当氧气也很适应的情况。

　　也许这就是标记的作用。

　　之前沈寐说他能马上分辨出他的味道，但是沈寐的味道对于当时的他而言是溶于血的寻常气息，很难特意区分，所以也少了感知力。

　　所以现在每次感知到沈寐的信息素靠近，付知曜的风会跑得更快。

　　郁厌乐此不疲的掌握了不少损人的小妙招，并且惊奇地发现，沈寐基地多了不少生面孔的Alpha和omega。

　　原书的‘基地扩容’剧情又不知因何原因达成了。

　　-

　　虽然郁厌觉得自己寻仇时，挨打的那些人还能获得治愈小水果的行为非常良心了。

　　但在沈寐基地已经臭名昭著了。

　　第一天，沈寐回基地后的，沈常峻就拦在路前，手上举着一个眼熟的红果子，顶着张猪头脸，声泪俱下地控诉‘郁念’的恶劣行径，并希望沈寐为他讨个公道。

　　沈寐只捕捉到关键词——郁念。

　　第二天，沈常峻脸还没好，被安排在了沈寐一队出发找物资。

　　郁厌没出现，但是另一队又有几个喜欢拉帮结派的Alpha、Omega挨了一顿揍，这次是脸上长满了疹子。

　　第三天……

　　沈寐抓不到人，哪怕基地的物资充足也天天带队出门。

　　告状的人越来越多了。

　　还有人挨了两顿揍后，哭着说不想出去了。

　　郁厌找到消遣，和沈寐乐此不疲地躲猫猫，一周很快就过去。

　　末世半年。
　　大雾封城，连仍然不死心的沈寐都没带人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