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成为你的偶像》章进

24、第二十四章. 叛变的少女？ 吴企划的预

　　吴企划的预言应验了。《谁都能成为你的女友》的舞台片段，尤其是梨花和敏昊的直拍，在网络上像病毒一样传播。梨花一跃成为我们团最受欢迎的团员。还记得梨花的地下偶像经历吗？是的，梨花生下来就该当偶像。每一次我们登台演出，代表梨花应援色的黄色荧光棒，都占据了压倒性的数量。
　　“这个女孩子是谁，太可爱了吧！”
　　“有这样的女朋友，我绝对不会有别的女友了！”
　　“这个男主角真是瞎了眼……”
　　“男的，不行，让人窒息……”
　　“敏昊是我心中的白月光啊！没想到还有坏男孩的一面……”
　　网上对于敏昊的评价，可以说是爱恨参半。敏昊的粉丝疯狂地维护自己的偶像，敏昊甚至还在社交媒体上发表安抚粉丝的帖子。
　　敏昊本人倒是很乐观，完全没受到影响：“这不正说明这次舞台合作很成功吗？大家都狠狠代入了，完全相信了我们的故事啊。”敏昊是这么说的。
　　“敏昊哥，是个很有偶像觉悟的人。”连梨花也不得不称赞他。“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纯情形象，一点包袱都没有。”
　　原来一炮而红是这种感觉。仿佛谁把我的心脏变成了热气球，然后又在下面点了火。我心怀激荡，时不时就掏出手机看看网上对我们的评论。没错，我也成了传说中的“自搜一派”，每次聚餐的时候，大家都在空隙时间拿出手机，在网上使劲搜索自己的热评，真是滑稽的景象。我每天都脚步悬浮，在弧线宿舍里飘来飘去。直到Mona跑来宣布，我们要搬出弧线宿舍了。
　　“倒也不是彻底搬走啦，”Mona说，“你们已经算是正式出道了，就可以去住弧线其他的物业了。如何，你们还想住在一起吗？搬家之后就要开始付房租了哦。”
　　Mona最后一句话，让我们只能仍然住在一起。因为我们还没有足够的钱能独立住出去。
　　梨花现在经常单独行动，和敏昊拍各种物料，大概是顺应公司“炒CP”的概念。还好梨花这位哥特少女铁石心肠，不然每天和敏昊耳鬓厮磨，可能很快就要掉进他的酒窝里。
　　“梨花，你对敏昊就没有一点点……”我逗她。
　　“喜欢不上男人，”梨花说。“再说，被我爸发现了，那可就了不得。”
　　我脑海中浮现出敏昊被防弹车撞得稀巴烂的恐怖场景。我赶紧甩甩头，把这个场景从脑中甩出去。
　　“这个合作舞台，似乎很受欢迎啊。”Eva又打起了主意。“你，清美，要么……也来一次？”
　　“大姐，你是月老吗？”
　　“不是啊，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想红的队长而已。”Eva一副心驰神往的样子。“你们几个，梨花和敏昊，清美和Loren，悦悦和Yolo……嗯，这一对好像调性不搭的样子。”
　　“Yolo感觉会被悦悦直接Pass的样子。”
　　“Yolo看起来太社会了，我们就放弃吧。”
　　忽然有人来敲门。我打开宿舍的门，一个精灵般的瓜子脸少女站在门前。
　　“你是……哪位？”我问。
　　“大家好，我是Girls & U的，我叫海棠。”
　　“Girls & U ……先进来坐吧，你有什么事？”
　　海棠毫不客气地在床上坐下。
　　“我想加入你们团。”
　　“啊？”我们都大为震惊。
　　“是我们输了。我们Girls & U只能作为二线团体，去气泡娱乐公司出道。我看了你们的演出和直拍，我很欣赏你们。而且，我觉得你们还缺一个像我这样的团员。”
　　“像你一样，是什么意思？”
　　“你们有梨花这种甜美风格，有清美这种清冷高挑的女孩，秋染这种混血感美女，Eva这种气场超强的飒姐，有悦悦这样的清新邻家女孩，还缺我这样鬼马精灵的娃娃脸。”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这样直白地在我们面前评价我们。然后还如此大胆、唐突地推销自己。仔细一看，她的尖脸小翘鼻，布丁头发色，确实很像漫画里走出来的女孩。
　　“噢不不不，”梨花出声道，“你好像和我是一个类型。”
　　“非要说的话，我们缺的好像是性感肉弹，”我很客观地说。“大家看起来都是隔壁家未发育的女中学生。”
　　大家都因为我的发言笑起来。
　　“但是我想加入你们，我也想当Boss Baby，”海棠很坚持地说，“一点也不想当Girls & U。她们的主题色是粉色，我不喜欢。”
　　“我还挺喜欢粉色，”秋染表示。
　　“那我们换吧。”
　　“……”
　　“你……和团员吵架了吗？”我试图从这个角度切入。
　　“我想退团！”
　　“别别别，不至于。”我举起手。
　　Eva已经先人一步，给Mona发信息了。Mona又找了Kemi，最后这位经纪人总算把这位嚷嚷着要脱团的小美女连哄带骗地拉走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问Mona，“你知道吗？”
　　“略有耳闻。好像是团里有点排挤她吧，找不到她的定位。”
　　“她不是对自己定位蛮清晰的吗？”
　　“对颜值有定位，对实力和个性的定位不清晰啦。顺道一提，我们也需要有定位了。现在看来，队长是全能，清美是舞蹈担当，悦悦是主唱，梨花领唱，秋染是门面。这个大家同意吧？”
　　大家纷纷表示同意。
　　“我们应该不会再加人了吧，”我问道。Mona有点犹豫，但还是点点头。
　　“这个Girls & U，根本不能打嘛。”梨花口出狂言。
　　“梨花，你这话很狂妄。还有一大票女团要和我们竞争。”
　　Mona说：“路还长啊。你们这次舞台是很惊艳。但是Girls & U只是去其他公司出道了而已，她们仍然有很多机会可以超过你们，可以变得人气爆棚。大家现在是正经偶像了，可不能松懈啊。还有，也不能社内恋爱！”
　　“不能骂人，不能抽烟喝酒……不能随地吐痰……我知道啦。”梨花不耐烦地说。
　　当晚，除了仍然在舞室的清美，大家都睡下了。我被崔理事叫到了楼下的24小时咖啡厅。
　　“在这里，不会太扎眼吗？”我问。
　　“虽然有监控，但是，我如果约你聊聊智慧的近况，也不算太奇怪吧。”崔理事和善地说。
　　“有什么进展吗？”我单刀直入地问。
　　崔理事叹了口气。
　　“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啊。我们发现了一个网站，上面有练习生在宿舍和浴室的照片。”
　　“什么！”
　　“至于进展，是一点都没有。你能把你们之前的发现告诉我吗？”我把我们发现柳承泽那段复述了一遍。
　　“和智慧讲得差不多。所以线索，在承泽这里就断了。”
　　“你们没有去问他吗？”
　　“这就更诡异了，考核之后，柳承泽属于被清退的一批。他迅速就回老家，消失了。”
　　“消失了？”
　　“嗯，他留下的联系方式，已经联系不上了。”
　　“那不是更可疑了吗？”
　　“嗯，基本可以确定，他是一枚弃子。”崔理事说。“也可以确定的是，你们的行为……他们可能不知道是谁拆过监控，但是他们肯定知道被练习生发现了。”
　　“等等，这些照片……”
　　崔理事似乎知道我要问什么：“没有你们的。有一些我们认识的练习生。我们已经找人将网站黑掉了，暂时不必担心。我们顺着IP地址查，服务器在海外，肯定是做了一些手脚，暂时查不出什么。我们总是比他们慢一步。而且，如果承泽参与了的话，说明练习生里有内鬼，说不定已经出道的人里面，也有内鬼。”
　　我使劲挠头。
　　“你知道为什么Girls & U的妆造会那么朴素吗？”崔理事笑眯眯地问我。
　　“哦……是你！”
　　“我削减了她们的预算。”
　　天哪，我还以为我们真的是靠实力胜出的。
　　我和崔理事都沉默了一会儿。
　　我整理了一番思绪，然后提出：“光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理事，你那边还有谁呢？”
　　崔理事沉吟一番：“老实说，所有男性高层，都有嫌疑。而和我一个位置的女人，又只有我一个。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你基本上是孤军奋战。”
　　崔理事颔首。
　　“我有一个提议，但是不知道是否能实现。以我的看法，最可能和我们并肩作战的是我们团的宫田梨花。并且，梨花家里有一定的势力，或许我们能借用也不一定。”
　　“你很信赖梨花？”
　　“嗯，就算梨花不愿意参与，她也肯定不会说出去。”
　　“其实……我们本来还有一个盟友……就是海棠。”
　　“什么！”我想起今天那位莽撞的小精灵。
　　崔理事尴尬地笑笑：“海棠那边已经有一些进展了，但是牺牲也很大，非常冒险。海棠的个性……有些鲁莽，做事有点激进。今天你也看到了。她为了不离开弧线，甚至直接找你们要进你们团。”
　　“原来有这个原因啊……”我说。
　　“海棠，是在英在世时候的朋友。她也是第一个向我提出要一起调查的人。我就向你坦白了吧，弧线除了我，就只有马上要去气泡娱乐的海棠，实在是势单力孤。当然我拥有自己在弧线以外的IT团队，一些朋友……但无异于蜻蜓撼大树。”
　　“海棠那边有什么进展呢？”
　　“海棠和社长身边贴身的人，有了一些……非比寻常的关系。至于是谁，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
　　我想起，我妈妈也和社长关系密切，但又有什么用呢？崔理事不愧是理事级别，两个团她分别押了一个线人。
　　“那么，”我提出自己的疑问，“你为什么把宝压在Boss Babies，而不是让海棠的团胜出呢？”
　　“海棠过于激进，马上就要暴露了。一旦暴露，弧线的人肯定饶不了她，到时候别说是退团退籍，生命安全都是问题。我希望她可以暂避风浪，去气泡娱乐躲一躲。”
　　“正因为如此，我们应该多找一些帮手。”我知道，我这么做，肯定是拉别人下水。但为了我自己的安危，为了弧线其他的女孩子，我也不得不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