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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番1:关于外来者和勇者组去了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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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历1814年八月底,即将迎来九月的[莫赫维特]已有大片地方沦为战区。
“为什么是我背啊,这人有点重……”阿默夫吃力地背着昏迷的伤员。
飞宁拿着那支长管枪,回头对他笑,说:“我们是因为谁?”
“神女!”他毫不犹豫回道。
“对,所以到时候回去跟她算帐,你就背着吧。”
他们在林间穿梭着,遇到枪战就躲起来。不过走了一段时间他们便想起件事,凛冬战营区在哪啊?
“别问我们哦,当时我们可不在这里。”西特罗克笑,“我在跟「耶布里」作战,没空理这边。”
“不过…”曼嘉诺看了看他们,小声跟西特罗克,“苏里在这边吧……”
“嗯,确实有点麻烦。”
飞宁见这两人悄悄话,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
直到枪声再度响起,不妙变为了现实。
“糟糕,好像被发现了!”阿默夫发现有几个士兵在追过来并开枪射击。
“甩掉他们。”曼嘉诺跑在最前面,领导着大家方向,谁都不想掉队,尤其是在这个地方。
“你说得倒容易!”
……
“甩掉了吗……”几人见枪声没了,随即停下来。
“正田呢?”飞宁发现少了个人。
“没看见…”大家摇头,“或许是被士兵抓住了……”
飞宁紧锁眉头,“不行,得把他找回来,你们先走,我去看看。”
“飞宁,我们一起去,不能落单,很危险!”外来者们皆是不赞同。
“他们说得对。”曼嘉诺对他说,“在这种地方落单太危险,回不去就麻烦了。”
“那怎么办?阿默夫还要带着个伤员,我们又不会治疗!我们很容易暴露位置。”飞宁揉了揉太阳穴。
“要不先看下那个医生是不是被抓了,是的话我们再做打算。”西特罗克,“到时分两路,一方负责在外面接应,一方去救人。”
“行,先找正田。”
过了几分钟后,果不其然,飞宁他们看到被推着走的正田,他被误认成凛冬士兵了。那些恒心士兵开着装甲车,除了正田还有几个被俘虏的凛冬士兵。
飞宁:“不妙啊。”
“走,跟上去。对了,尽量不要引起冲突。”西特罗克提醒道:“虽然说这场战役恒心败了,但谨慎点还是不错的。”
一路跟到了恒心在这里的战营区,他们在外边决定救援的人员。
“我去就行,你在这待着。”曼嘉诺对西特罗克说。
“不行,太危险了……”
“担心什么,我不会有事的,大不了被发现蒙混过去,毕竟这个时候……”他没有再说下去。
飞宁见他们已经做好决定了,便命令道:“仆佳和杨跟我去就行了,阿默夫你就别去了,卡幸和马兰也留下。”
“啊?我也要去——”
“你就给我好好留在这看伤员吧!”
阿默夫撇嘴,看着他们离开,问一旁的西特罗克,“喂,守护者先生,凛冬和恒心的守护者不会也在这吧?”
西特罗克回道:“恒心的几个在西境,不过凛冬的……”
恒心方战营区。
正田心里七上八下,他不过是摔了一跤,就被三四把枪怼着脸,该庆幸他的空间袋好好藏着没有被收缴吗?
飞宁,快来救我啊——
“啧,怎么救人?”
曼嘉诺提议道:“要不我们试着混进去,我想想当时的暗号……”
“好的,靠您了守护者先生。”
“用不着这样。”
恒心士兵抱着枪站在军营门口,昨天下午他们俘获了几个重点人员,可惜一个个嘴巴紧实着,不知道长官如何决定。
不管怎样,士兵只想回到他那温暖的家乡,而不是在这里挨冻受饿。那群凛冬士兵在撤退时把屋子全点了,他们只能搭帐篷住。
他看见有几个陌生面孔向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一个年轻人,穿着黑蓝配色的军服,配了件黑色小斗篷,身后的人穿着倒是破烂。
“没想到守护者先生还藏了件旧军服……”
“咳,这叫纪念。”
“为什么这衣服跟我在史书上看的不一样?”
“当时我那里军服不统一,嘘,快到了……”
士兵见他们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心里疑惑,便举枪警惕道:“谁?”
为首的年轻人斜视着他,缓缓开口道:“「失去敬畏的家伙就该丢到海里喂鲨鱼,不是吗?」”
Rok!当时真该让鲁森特换个暗号!曼嘉诺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士兵瞪大眼睛,收起枪向曼嘉诺低头行礼恭敬道:“不知「希尔莫」的守护者先生此番何事赶到这里?请允许我——”
“没事我就不能来?”曼嘉诺打断他的话,可惜他现在不太容易演出来当时的性格,幸好熟人不在。
“不不,当然不是。”上方要求对「希尔曼」方尽量友善,必要时需提供援助。他只好让对方带着人进去,也不好问那些人是谁,便让几个士兵跟上去。
进到战营区,飞宁他们随处可见驻扎在这里的军营帐篷和坐在长凳上休息的军官士兵,井然有序。
他们看着正田被领到焦黑的破烂墙后面,心中一紧,只想赶紧过去把正田带走。
“不要慌张,正田不是什么重要人员……”当然要是穿得再晚些,那就不一定了。
见守护者拐去烂墙,后面跟着的士兵忍不住开口道:“守护者先生,您是准备?”
“看俘虏,不然看你?”
“……是。”
烂墙后就是另一副场景了,无论是士兵还是俘虏都是一脸无所谓,站没站姿,坐没坐相。
俘虏脸上灰扑扑的,坐在地上,在曼嘉诺进来的时候,他们撇了一眼就转回头。只有正田眼睛直盯着他们,就差哭出来了。
曼嘉诺示意他冷静,问旁边的士兵:“这是要做什么?”
“今天要盘问一位重点人员,是格苏尼安勒的忠实拥护者,先生。”
“……哦。”
那个重点人员被士兵带了出来,是一位年轻女性,她差点被推倒在地,踉跄了一下。她脸上有点脏灰,但能看出很漂亮,尤其是她的眼神,坚定又不失柔和。
她一步一步走上木台,站在烂墙前面,向各位点头,她的声音很温柔,且虚弱,看来是生病了。
“大家好,真遗憾是在这个地方遇到你们,但是我一点也不后悔。”说完她又对各位点头,完全没把自己现在是俘虏的事实放在眼里。
底下的俘虏有几个似乎认识这位女人,但又低下头不再看她。
一名军官向曼嘉诺问好后便转头对她说:“名字?”
曼嘉诺将三人带到正田旁边,并小声对他们说如果不想看就不要看了。
“啊,为啥?”仆佳同情着那位女性,可惜她救不了那个女人。
“……”曼嘉诺翻了个白眼。
“薇莉西·查兰斯基,我是一名正规士兵,先生。”她语气温和地说,“我希望战争能够结束,您也是这样想的吧。”
军官:“不要转移话题,你是第二军的,你们接下来有什么目的?”
“没有任何目的,先生。”她又说,“谁都不喜欢战争,不是么?先生,再打下去,会有多少人死去,他们的家人会为他们悲伤……”
“不要转移话题,你的团长是谁?你们的战营区在哪里?”
“我不能说的,这关系到我的荣誉。先生,请放下武器,不要再战斗了,这只是无谓的伤亡。”
军官示意旁边的士兵举起枪对准她的心口,道:“我再说一遍,你们接下来的目标是哪里?只要你说出来,你可以与你的家人重聚,不用担心性命。”
薇莉西露出淡淡的微笑,她说:“我的弟弟已经战死,我的父母只有我了。”
“子弹上膛。”军官对旁边的士兵说,士兵迅速上膛。
仆佳吓得双手蒙住眼睛,又透过手指间的缝隙看着那人。其他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飞宁皱眉,内心似乎在挣扎。
薇莉西见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大到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声音依旧温柔。
“同伴们,请不要害怕,我们一定会胜利的。死亡不是我们的归宿,更不是所有人的,所以,大家请不要放弃——”
“最后一遍。”
军官抬起右手,对她说:“你们的下一步目标是什么。你的父母只剩下你了,你不想活着孝敬他们吗?”
“呼……”她深呼吸一口气,回答道:“他们是正规军,正在前线战斗,他们会为我悲伤,但是我不后悔。”
杨忍不了了,他想站起来,却被曼嘉诺死死按住。
“我见过她。”他微微皱眉,“你不要冲动,我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杨将声音压得非常低,“她要死了。”
“我们只能带走一位俘虏,多了可就走不了了。”曼嘉诺说,“这里很快就要被袭击了。”
飞宁:“……你说的对,不能改变过去,她会死。”
军官的脸黑得可怕,薇莉西又露出笑容,她完全不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底下的俘虏抬头,似乎是想把她的脸记住。有几个人却是偏过头,不愿再看她,看着是同龄人。
“——射击。”
军官抬起的右手落下,做好准备的士兵立即扣下扳机。
砰!
外来者们皆紧紧闭上眼睛,他们之前都有人兜着。
因为外来者的特殊性,他们可以被一种阵法复活,所以渐渐地他们便不把自己的死当回事,更别说他们的死亡痛觉会被降得很低。
但他们不敢看眼前的场景,直到曼嘉诺出声提醒尸体已被搬走他们才敢睁开眼。
看到烂墙上和木板上有一点新鲜的血迹,正田眨眨眼,更害怕了。
“他们必须得死。”
“谁?”飞宁问曼嘉诺。
“我不能被知道在这里。”曼嘉诺转身抓住正田的后领几乎是拖着他走。
军官见他这样也只能耸耸肩膀,听闻「希尔莫」的两位守护者一个脾气暴躁,另一个行为古怪,都是不好伺候的家伙。
“你之前说袭击要来了?”
“这件事有报道过,这里是恒心第九军分部战营区,于八月底被凛冬第一军全歼好像。”
“你记得好清楚,不愧是——”
“你知道第一军的副团是谁吗?”
“谁?”
“凛冬的守护者。”曼嘉诺说,“以我现在的身份,完蛋。”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直接把那个伤员扔给他们?”
“前提是你活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