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赛后，东京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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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光撒下，或许是感到疲惫的关系，你有些分不清这是系统还是真实存在的光线。
心跳得剧烈，之前还半死不活的队友们，在此时抱过来的力气足以让人感到缺氧，像是挤出了身体里剩余的所有力气来拥抱。
“标语我们也做到了！！”
“冠军是青叶城西——！！”
拉拉队的声音几近干涸，还是竭力呐喊发出应援，“青叶城西！制霸球场——！！”
远远的，能听见观众台上喧嚷的声音，应该是有很多人都在为青叶城西的夺冠感到惊讶或是惊喜。
只是因为无心观察，传进耳里的声音于是变得模糊不清。
大脑处于兴奋状态，让你不断地回忆起前面几球的变化，今井的救球、伊藤的传球、自己的佯攻……再到云雀丘副攻的拦网、支援。
这些远不是最开始预估的极限。
但是一点一点积累的筹码让你们挤下了对手。
拥抱住你的队友无声流着眼泪，是平时看上去最为靠谱的队长千代。
高中时代结束前拿到了梦寐以求的荣耀，情绪的决堤也只需一刻。
“……”
你用力抱了回去，于是得到了队友们求饶的声音。
“我也很开心！御、御子！”二传的声音从你的臂弯中艰难传出。
“副攻偶尔的热情还会让人眼冒金星啊... ...”体力告竭的自由人喃喃自语。
“今井快晕了！快，御子，松一松！”这是无心悲伤变得惊慌的队长。
“哇啊！我也要抱！”主攻手不嫌事大加入。
“现在是添乱的时候吗?！”千代架着人的胳膊“怒斥”长野。
这么混乱的局面反而让鸣田教练褪去冷静认真的表情，露出了笑容。
直到队长不得不拿出教练的名字压人，鸣田的脚步停顿一会，还是选择解救其余队员，提醒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
最后。
你们包含经理、替补的所有人面对青叶城西拉拉队方位手拉手一齐弯腰。
发自内心地说出：“感谢各位的支持！！”
有人望着你激动落泪，有人喊着你的名字祝贺胜利，有人反应平淡但满足地接受了这份比赛的结果。
还有人不甘心地叫住你。
“北白川。”
比赛结束，没有了放狠话的必要，你好像又恢复了温和懂事的后辈形象，“相叶前辈。”
相叶想随意说出一两句鼓励的话，这样才符合自己一贯的风格。但是话到了嘴边，是自己都难以想象的不甘，“打得不错……继续加油。”
“前辈也打的很好。”
裁判吹哨，你们回归场外对立而站，你握着久行千纱的手，感受对方颤抖又用力的动作。
分数牌最后的定格的数字始终印刻在心中难以褪去，能言善辩的副攻在此刻只能僵硬地挤出四个字，“感谢指教。”
你意外没有安慰对方的客套，只是跟着大致复述，“多谢指教。”
我还挺有素养的，久行千纱苦中作乐。
是面前这双手拦下了云雀丘引以为傲的进攻...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泛起酸。
接着就看见对方放空大脑一般回握，好像离开比赛后眼里连她的身影都放不下了。
自己怎么就不是二年级的呢！还能多打一年。
虽然也不知道是连续两年都输给对方的遗憾更大，还是只打上一场就要错开的遗憾更大。
不曾改变的，只是想把北白川这表情给打压下去。
“... ...你一定要升大学啊。”
你诡异理解到了对方的意思，“大学比赛也不会输的。”
对方回握的力气骤然爆发。
你加倍回敬，下一刻得到云雀丘副攻砸在手上的眼泪。
“... ...”
... ...现在道歉来得及吗。
“还有闭幕式，收拾一下准备好。”
教练短短一句话，将你所有补救的想法全部打消。
你慢慢体会到春高不只有比赛这一点。
比如领奖。
比如采访和听领导发言。
... ...所以为什么热血高中生的年纪还是逃不开领导发言的环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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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一边接过代表最佳副攻手的奖杯，与认不出身份的颁奖员合照一张，你看见不远处庄司教练对你做出“打的很好”的口型。
注意到对方脖子上挂着的解说牌，你才意识到最后一场比赛的解说正是对方。
摄像机和话筒围过来的时候，此前挂在你身上的助攻、自由人、二传全部都默契离开了你的肩膀，抬头挺胸面对采访。
采访者靠近后先是寒暄一句，“恭喜获得冠军！北白川选手看上去很累呢。”
是指被队友依靠着的样子吗... ...好像不是。你排除选项后继续回答。
“谢谢，体能上还好。”
对比身边努力直起身子的队友，自己看起来不算狼狈，当然，如果是指精神上的疲惫的话就要另说了。
短暂的寒暄过后，记着时间紧张，记者马上把本子上的问题一口气熟练默背出来。
“第一局时面对老队毫不怯场，一鼓作气拿下了初胜，这是教练提前安排好的战术吗？第三局末尾时北白川连续的发球将比分强势追回，是因为此前已经能确信做好体力的分配吗？
……看到在最后一局比赛中青叶城西几次与云雀丘的比分几次波动，一直到了接近30分的时候才决出了胜负，各位选手觉得自己发挥最好的是哪一球呢？”
鸣田教练镇定接过了第一个问题，“在经验上，云雀丘确实比我们更有优势，所以能率先拿下第一局的话能对队伍起到非常好的鼓舞效果。”
你先是被一连串带着敬语的极快语速冲刷停顿在原地，三四秒后才回忆起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第三局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云雀丘的换人时间没有拿下足够分数，会在第四局相叶前辈恢复体力时的比赛更加难打。”
“所以对体力的安排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呢，即使这样也毫不犹豫地选择连续跳发，北白川选手非常有魄力啊。”
“也多亏了队友的竭力支持，才能让我后面恢复足够体能。”
记者配合着转移询问对象，“的确，今井选手的几波救球都相当亮眼，怎么看都像会落地的球被救起，对能力的考验太大了，今井选手对于17分时处理的那球是怎么预料到的呢？”
今井褪去平日里调侃的语气，“因为拦网的位置很好，所以提前做好了被拦下的准备。”
还有对队友一定会选择扣球而不是吊高球的了解。
... ...
在体会到荣誉以及荣誉附加的疲惫之后，终于和队友一起回到了酒店修整。
长野还在发表被采访时的感想，憋了一路的话在回到酒店时终于可以一吐为快。
“'哪个时候的压力最大'... ...每个时候压力都很大啊！”
虽然当时的回答并不是这么回事。
伊藤悠真也笑着说：“'为这次决赛做了什么特别的准备'，感觉都挺特别，不好选择呢。”
快攻的事情到最后也没有说出来。
栗田也小声地发表了自己的点点看法，“采访的记者她做了很多笔记，连我们很多问题也是精确到比分和节奏来提问的。”
“所以才采访了这么久啊，”长野哼哼两声，“有点期待播出的样子了，鹿丘监督说会帮我们录下来... ...你不开心吗。”
“没有哦。”
“骗人，你刚刚扭头了吧！你是小孩子吗？居然还会是因为录像闹别扭的年纪。”
“可能是我性格比较文静内敛吧。”
“脸皮真的变厚了呢，御子。”经理有些感慨。
长野问，“不过单人采访的环节你到底说了什么啊，感觉记者小姐笑的很开心。”
“没说什么，都是很常规的问题。”
“可疑。”
千代是最欣慰的那一个，“大家都表现的很沉稳。”
“... ...其实是太累了的原因吧。”西川说。
“所以说合照的时候为什么要让我站中间。”今井接力吐槽，“凹进去一块的构图也太奇怪了。”
“说好了得冠之后让你站中间，不高兴吗。”你问。
“... ...谁会因为这个高兴啊。”
“把嘴角的笑收一收啊。”长野压在今井的身上，直到对方承受不住发出“等等前辈”的声音，才直起身，“去洗澡准备吃饭了！监督和教练一起请客的。”
“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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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御子姐第二天居然还能起来和我们一起看东京塔，我们很开心哦，”幸村低头向妹妹确认，“对吧？”
“非常开心！”表妹已经能够熟练地扑入你的怀中。
“谁叫我是春高最佳副攻手呢，能力不一般也是正常的。”你开完玩笑把表妹抱起来，“正好也可以一起回去看猫猫。”
“拖油瓶也很想御子姐姐！”
“这样啊。”昵称还是没藏住吗。
“嗯!”
从芝公园顺着人流离开，步行没过多久就到达了入口，通过网上提前预定好的信息避开排队，你们很快到达了观景台的位置。
“不过比赛完就出来不会太累着你吗？御子？”舅妈在路上仍有些担心你会不会累。
“作为圣地巡礼其实还好... ...也是很多影视（动漫）里的经典场景，之前也去过类似的地方。”
毕竟来都来了。
说到这里，你顺手取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咔嚓一声。
手机屏幕角落里的影子在人群中显得模糊，却能通过那一头标志性的发色依稀辨认。
... ...果然是眼花了，不然东京这么大，怎么会又看见前一天才见过的人。
你删掉照片后合上手机为自己找好借口。
幸村的眼力很好，“熟人？要打招呼吗？”
“应该是在工作，不打扰了。”你抱着表妹继续前走几步，“就是这里能看见新宿和银座... ...哦，今天天气不错。”
因为远处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富士山的影子。
有点想念箱根的温泉了。
[就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难看出来是这届春高的冠军啊... ...要用券吗]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赛后，东京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