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青叶城西vs云雀丘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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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回头看着你，表情里的关心掩盖不去。
鸣田教练的意思你当然理解，但是这一局弥足关键，只需要你稍稍消耗一下……你看着岌岌可危的体力条，难得有了上头的感觉。
“不是消耗的问题，”鸣田把你的右手握住，手上却没用多少力道，感受着掌心你手指痉挛的抽动，她竭力忍住自己语气里的严肃，“你答应过我身体不适的时候会接受调配，这句话你还记得吧。”
这句话让本沉默听从教练安排的队长千代蝉深深吸气。
她侧过身子靠近你，那凝重的表情让你下意识挺起背，出声询问。
“千代前辈？”
“我向教练保证过——”千代紧紧握住你的肩膀，“绝对不会让你受伤。”
“所以，给我下场。”
“... ...”
你看上去冷静接受安排，点点头，又对身边的细川说，“我明白了，另外麻烦你了，细川前辈。”
“这种事情本来就不需要你道歉，”细川脸色臭臭的，“你就坐在下面好好看我拿分吧。”
“安心休息。”今井摆手，“后面有的是你忙的时候。”
就连平时最喜欢围着你的伊藤，也没有依靠你的迹象，看上去精神抖擞更有斗志，不给你一点担心队友的机会。
嗯……在经理的小声念叨里，你压缩起自己的存在感。
... ...
“换人？裁判吹发球哨前的确可以操作，青叶城西的教练盯的很紧... ...是一直在找时机？”及川彻十指交叉，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捏着指节缓解紧张，“北白川的体力快支撑不住了吗？太胡来了... ...这样的情况还一直参与从防守到进攻的所有环节，”她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人使用的自觉？
岩泉一作为攻手更能体会次次参与进攻，全场跑动下来的消耗，“这种情况还坚持一直跳发... ...”
但他更能共鸣身为攻手的自尊和责任感，只要还能跳起来，就很难去顾虑身体的接受程度，眼睁睁看着球落地的耻辱和后悔是谁都不愿接受的事情。
而且五场的比赛本就少有人能以完整的状态坚持到最后。
“8号，是之前青城出场过的发球员。”及川彻回忆。
岩泉一补充，“和荏原还有立命馆都出场过的发球员。”
“一直到第四局才上场，不过就算有北白川作为强力支持，同位置的换人也有4号可以交换吧？”及川彻思索着教练安排的用意。
“嗯，的确在靠后的几场比赛里，都越来越少见到她上场。”
“... ...”这个疑问，及川彻在之后的对局中得到解答，“是和云雀丘类似的安排啊，而且因为底蕴足够，所以在第四局才拿出来。”
“但是现在云雀丘也算是打乱了青城教练原本的安排吧，”岩泉一注意的也很细节，“应该是想在中期进行交换，现在被迫提前拿出来，效果不一定能发挥到最好。”
“这下反而是要看云雀丘能不能把握住机会了吗……”
... ...
长凳不具备过多舒适性，不过对长时间都在场上奔走的你而言，此刻已经能为身体机能的恢复提供缓冲时间。
虽然面上没有多余的情绪流露，乖乖坐在长凳上接受经理慰问和按摩，但其实千代前辈刚刚那关心急切的样子，那种“你要是有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认真感，真的有把你唬住。
让她们为你担心了。
这种奇怪的沉重体验，让你思考了一会自己的选择是否过于固执。
之前才说完自己很靠谱。
所以才会有点小挫败？
身边的声音打断你的自我反省。
“御子，”经理问你，“手指需要绷带吗？”
“不用了前平前辈，手指没有问题，只是有些肌肉疲劳而已，休息一会就好。”你活动手指，按摩之后手已经没有了抽动的感觉，只有身上肌肉残留的些许酸痛。
腕部、背部、腿部，有肾上腺素刺激时还不明显，当停下运动后，反倒能更深刻地感受肌肉的不适。
你不去看角落的疲劳值情况，心仍然牵挂着场上状况。
云雀丘也在这番暂停过后被突如其来的换人动作打得措手不及。
“这个时候换人？”久行千纱说出了大部分人心里的想法，“受伤？”
相叶真树眯起眼睛，“不对，北白川动作没有什么受伤的样子。”
“那就是正常换人了。”
不过这种情况怎么也和“正常”两字扯不上联系。
在队伍短暂的茫然分析过后，云雀丘的教练提醒她们抓住机会。
“总之，这是一个彻底打断青叶城西节奏的好机会，不要放过！”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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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停结束，裁判吹哨，比赛重新开始。场上的节奏因为这一换人多了些微妙的变化。
“8号的发球很有攻击性，”长谷川盯着下面场地，强装镇定，“这个时候青城教练冒险换人，可能是想在云雀丘不熟悉对方发球模式的情况下多拿几分。”
唯一的问题是，北白川的发球也不缺这样的能力。
黄濑凉太现实地说：“但是，也有可能是因为小御子体能耗尽或是受伤……不过从场下的氛围来看应该没有大问题，那就是对消耗的安排重新做出调整了。”
严肃的情绪没有绷住，长谷川捂着眼镜流露出痛苦表情，“我知道——不过为了休息的话，那直到下一轮到她的发球权之前，就都不会有上场的可能了。”
黑子安慰长谷川，“发球权还在青叶城西。”
在没有提及的话里，这几人都知道，云雀丘追分的关键时机会放在北白川离开后的轮转时间当中。
……
青叶城西的场上气氛瞬间紧绷，细川一上场迅速进入状态。她的第一球选择了强力跳发，球以极快的速度穿过球网，逼云雀丘的一传被迫调整位置。
“抱歉！补救！”
二传不得不后退救球。
不稳定的排球飞过球网，这一球是青叶城西的机会球。
“给我！”长野从云雀丘防守的另一端起跳。
云雀丘前排拦网的手掌跟随被伊藤传出球的弧度一同向左，排球却还是擦着指尖来到了云雀的场地外侧。
打手出界。
青叶城西：云雀丘
10：8
荏原的队长低声赞叹，手肘捅了捅三浦，“青城的教练押对了，这一换至少有能保证在得分的情况下补给选手状态。”
三浦矢没有完全放松，表情不变，话比平时多了许多。
“别高兴得太早，这种打法强度很高，如果连续几球没能有效得分，对青叶城西后续轮次体能的分配跟不上依旧是个大问题，再加上大部分围绕北白川制定的进攻安排不能施展... ...”
虽然青叶城西仍在得分，但现在面临最大危机的同样也是青叶城西。
场上的对抗越发激烈，你坐在替补席上，眼神始终锁定在球的轨迹上。
心跳鼓动，被拉进黑名单的系统都感受到了一瞬间你情绪的波动。
手指不自觉收紧，似乎还能感受到手掌触球时的震动。想到刚才教练严肃的语气，你又硬生生压下了提议回场的冲动乖乖看着比赛。
鸣田教练的声音自旁边传来，“我坐在场下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情况，但我没办法真正替你们分担身体上的负担。”
“我没事，教练。”你低声回答，随后顿了顿，“我知道自己有些冒进了。”
“不论结果好坏你都要坐在这里看完所有人的努力。”鸣田教练还是没忍住揉了一把面前的脑袋，语重心长，“你能走的路还有很长，关注自己的身体。”
“唔。”
青叶城西的换人战术在初期展现出效果，8号发球后的快速移动给云雀丘制造了巨大的压力，但云雀丘不是轻易会被压制的队伍，在长时间的拉锯战中，已经慢慢能看出云雀丘的反扑。
相叶真树利用一次快速中路球突破拦网拿下关键一分，借助后续的发球将比分再次拉近。
青叶城西：云雀丘
12：11
此时细川轮转到5号位，离下一次轮转1号位还有四轮次。
每一球交锋的时间都拖得比相叶真树预想中要久，脱离了北白川之后的青叶城西不可避免失去了部分攻防上的主动权，但又因此多出的韧性让人感到诧异。
“这不是比想象中的要厉害一些吗？”两人都轮转到前排，相叶真树笑眯眯对着细川说。
细川一字一顿回复对方，“不好意思，青叶城西的替补比你们的替补能做的事情要更多一些。”
“但是因你丢失的分数不会少噢。”
“别把所有压力都往一个人头上压啊'前辈'，”千代也笑着把话怼回去，“见不到御子消耗开始担心后面会赢不了吗？”
“哪里，现在是我们领先嘛。”话音刚落，相叶真树突破拦网，对着后场方向用力扣下排球。
青叶城西：云雀丘
14：17
拦网的压力、与队友连携进攻的压力还有内心质问自己的声音，都在压迫着细川让她难以喘气。
但站在场上就不能辜负日以继夜的训练，不能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
就算她做不到北白川的方方面面，她也有自己能发挥的作用。
好歹也比北白川大了一级... ...一点经验总是有的。
“补救！”将一传接起，细川马不停蹄又后退准备助跑起跳。
她是队伍的备用燃料，因此比谁都没有顾虑地燃烧自己。
如果一份努力有一丁点的用处，哪怕一丁点也好。
让她再为青叶城西能……
起跳手指用力将球压下，与拦网的久行千纱力气相对抗，最后硬生生挤开对方的拦网。
“哔——！”
青叶城西：云雀丘
15：17
“青城最强！非比寻常！！”
云雀丘的节奏也被带动急切起来，她们抓分的情况就在眼前，因此更加奋不顾身地救球进攻。
“把分差拉开——！”相叶真树大声喊着起跳。
青叶城西发球被断，云雀丘再得一分。
青叶城西：云雀丘
15：18
细川再轮换位置，来到6号位。
北白川御子未替换上场。
相叶听着观众席喧嚷的声音明白过来，她们针对的目标还是自己。但她不会不起跳，因为第4局是云雀丘绝不能输的一局。
细川不是为北白川，而是为她准备的选手。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青叶城西vs云雀丘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