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青叶城西vs云雀丘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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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球跳飘，带着不确定的飘忽感快速过网，球的落点似乎正处于自由人与攻手之间的位置。仁部佐江子不露声色，主动要过接球位置，攻手退开，排球却在靠近后半场时突然下沉。
这就是飘球的特性。
仁部向前扑接，一手撑地缓冲一手伸长，以减短与排球之间的距离。
排球被勾起，受力却十分不稳。
仁部用高喊唤起队友的注意力，“补救！”
久行千纱跑动，在球即将落地的位置压下重心，险险垫起排球。
排球从云雀丘回到青叶城西，几乎不带旋转力气也不算大，因此飞得缓慢。
伊藤悠真把握住机会球，在球过网时就起跳抬手，指尖轻轻用力，排球被停住，只向上被抬出些许高度。
这个时间足够攻手充足准备进攻。
“准备拦网！”久行提醒队友。
只需两次接触就组织起的进攻节奏，对刚刚从后场慌忙补救的云雀丘来说还是太过匆忙，前网来不及铺开防线，千代已经压腕打出前场扣球。
前后距离太大，这次自由人的鱼跃没能成功救起排球。
云雀丘：青叶城西
4：4
“御子御子，再来一球！！”
“再来一球——！”
你回到发球区域，将球握在手中，屏蔽外界声音。
云雀丘全员严阵以待，同时在心里回忆此前做好的备战。
两球跳飘，以北白川的性格结合录像中上场以来的习惯来看，这一球应该是跳发。
虽然后几球跳发对选手的体力要求颇高，但谁都知道这点消耗对你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在云雀丘防备你的跳发时，你第三球依旧打出飘球。
球线飘忽过网就沉，几乎是毫不讲理地，就在云雀丘反应之前压在了线内场地上。
“哔——”
云雀丘：青叶城西
4：5
分数跳转反超，你的发球回合却还没有结束，应援青叶城西的声音在直观感受变化后变得更加响亮。
好像要借着呐喊的力气传递出去这份激动情绪。
“非常精彩的接发博弈！”柿田高声称道，“不少人都觉得北白川选手会选择跳发，但是除了第一球以外，都打出的是跳飘，猜测对手发球的选择也会让选手们倍感压力啊。”
庄司则更加详尽地讲出这份压力源泉，“未知的威胁总是让人忌惮的，北白川发球难以被承接的最大特点，就是她跳飘和跳发的处理上近乎一致的节奏。”
“没错，不到最后一刻都很难猜出北白川选手的选择呢，即使是全局尽览的第三方视角，也挑不出任何瑕疵。”
“再成长下去，在力量上也取得突破的话，那北白川的发球就更难承接了。”
……
解说的接连肯定让观众席上的长谷川泪如泉涌，有种关注的宝石熠熠生辉，引得所有人目不交睫的奇异“欣慰”之感。
作为你开赛来就一直关注的忠实观众，长谷川比多数人更能理解你成长的跨度。
没有什么事是可以一步登天的，你初赛时发球的变化、细微的调整、在经验下的不断磨合，才促成了你现在近乎“完美”的发球。
“御子……！！”
本来因一脸专注，让眉目显得有些冷淡严肃的黄濑凉太转头，看见身边人的感性泪崩，脸上的瞬间表情垮下，有些震惊地翻掏包里的纸巾。
“长谷川大叔？没事吧？”
“嗤——！”长谷川用纸拧过鼻子，眼泪还在淌着，“没事。”
黑子哲也默不作声地贡献出另一包纸巾。
“嗤——！”
虽然小御子的发球确实很厉害也帅气，但是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不过当看见特写的镜头锁定在场下7号的身上时，凝视着对方从容不迫的队友简要交谈的样子，黄濑和身边几人都有了高度相似的认知——这样的北白川极其帅气。
特别是当听见宣布得分的哨音响起时，对方那不曾改变的态度。
黄濑在心底又加了一遍。
非常非常的帅气。
握上身前的背椅，与场下木质地板大相径庭的塑料质感刺得荏原队长不甘又心潮澎湃，最后汇聚成简短的几个字。
“还想站在场上啊——”
这句话触引数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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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状态打开，连续的发球不仅没能让你感到疲惫，反倒让你看起来更有精神。
云雀丘的教练率先叫了暂停。
“她知道我们在防她的跳发？”久行皱着眉头，有些想不通北白川行为的反差，“她不是一直习惯两种交替发而且常用跳发吗？”
“现在再想这些也来不及了，调整应对方案，飘球交给仁部处理。”教练看向仁部佐江子，“能做到吗？”
仁部张口。
“当然——”相叶先接过这份问题给出答复，“还有我在呢。”
队伍刚有点凝重的氛围破散，有了队长的“自大”，哪怕知道对方刻意夸下海口，也不再太过紧绷。
久行碰了碰相叶的肩，“你这家伙。”
“好，不让北白川多拿一分！”
“是！”
……
“接下来的发球就没有那么好得分了。”鸣田教练望了一眼云雀丘的状态，“都记住，不要急躁。”
“明白！”
比赛继续。
……
这一次一定要接下来，仁部呼气，摁住自己的手腕平复心情。
作为经验丰富的自由人，她知道该如何调节自己，不被上一球的结果干扰接下来的发挥，才能打出翻盘的概念，不然滚雪球似的被对面的队伍带偏，会让队伍后续的状态都受到影响。
这也是为什么当长期战线终于结束时，有的队伍会一蹶不振的原因。
云雀丘不是那样的弱旅，她也不允许自己犯这样的错误。
你实诚地再度发出跳飘，一成不变的选择也让人看得牙痒。
这是什么“对付你们一招就够了”的既视感？
眼里的排球由小变大迅猛接近，看清时机，忍着指尖的冲力，仁部成功缓冲掉了排球的旋力，她用的依旧是上手接球。
“松尾！”
背号10的选手传出漂亮的二传，而等待已久的相叶早早按捺不住，压住后场扣球，大力挥动手臂。
选手的心态、适时的暂停，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总之这些元素最终构成了云雀丘这一球的成功，也打断了你的发球。
云雀丘：青叶城西
5：5
两次比分的持平宛如信号，暗示了接下来的对局注定不会平稳。
远离两个“炮手”的发球后，一传稳定的两支队伍比分没再出现两分的分差。
你超过我，我马上又能追上，再反超一分。
“哔哔——！”
云雀丘：青叶城西
7：6
云雀丘：青叶城西
7：7
“又平了！”
橘子同学在电视机前激动地举手，然后被妹妹嫌弃吵闹。
你抓住时机，通过拉扯前后网排球的位置，再下一球。
云雀丘：青叶城西
7：8
橘子同学在电视机前发出了足以被妹妹告状的声音。
……
“她们究竟是有多难缠啊……？！”
今井在相互击掌鼓气时吐出的这句疑问，恰恰也是云雀丘对你们的评价。
“没完没了了……”久行甩手，抓紧时间调整多次跳跃拦网而略显紊乱的呼吸。
这番表现已经超过了大部分观众对青叶城西的心理预期。
能和云雀丘打得有来有回还不落下风……对青叶城西的评价又该做出新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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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早守在电视面前，目不转睛看着倒数的时间结束，看两支队伍的交锋开始，及川彻手里的笔拿起又被放下。
身旁的好友也屏气凝神看着屏幕上转播的画面，为自家学校的队伍捏汗。
因为今天的日子并非周内，集合的地点也就从活动室转移到了家中。
摆放在卧室茶几上的汽水罐表面凝结起的水雾，早就变成水滴滑落打湿了下面垫着的本子，而专注比赛的两人一无所觉。
及川彻眼下细看还有淡淡暗色，是岩泉一来访时的细心才发现了这点。
“你熬夜看录像了？”
“……对她们要比赛的这支队伍比较好奇。”及川彻轻巧地带过了熬夜的事件。
对于队伍的分析和资料搜集，教练肯定比他们知道得更为详细，熬夜观看的录像的确是出于及川彻自己的好奇心，以及对今天这场未知结果比赛的紧张。
看比分屡屡追平，在感慨北白川发球熟练度高到令人发指的同时，也多了一份担心。
“云雀丘抓住机会的能力很强，”岩泉一在注意到比分再度持平后，给出自己的观感，“她们的1号思维也很灵活，不拘一格。”
“青叶城西……也看得出来有做过准备，”说到青叶城西几个字的时候，及川彻不可避免恍惚一下，才恢复正常语气，“应付得很有条理，是提前下过功夫的。御子和云雀丘的1号都参加了青训对吧？”
“嗯，现在还看不出来哪一边更有优势。”不过他们都清楚，有些时候经验的差距，或许真的会变成拉开距离的关键转变。
“11：10。”
及川彻伸手去取汽水，摸到湿漉漉的便签本时，才反应过来拿取纸巾，即使这样，眼睛也没有离开屏幕。
岩泉一坐直身子，表情有些严肃，“云雀丘要准备突破性的进攻了。”
……
第三次被打回的球被相叶真树找到机会，她调整手腕角度，无视拦网的栗田，对准线端用力扣下排球。
继高球擦球之后，这次相叶用的是小斜线。
云雀丘：青叶城西
12：10
甩甩头发，打了这么久，相叶终于又有了对你放话的闲心。
只是在她说话前，你们教练先动一步。
位置正中的裁判左手手臂屈肘立起，右臂跟随抬起遮盖，然后吹响口哨。
“哔——！！”
相叶转移视线，看见了裁判标准的动作。
青叶城西申请暂停。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青叶城西vs云雀丘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