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青叶城西vs竹早4.5（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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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早：青叶城西
8：13
以拦网再次为青叶城西夺下一分，你耳边仿佛都能听见属于竹子的哀鸣。
竹早的队长也不复冷静，克制下是自己都难以明白的紧张，她清楚现在的竹早已经到了“临界点”。
握住副攻的肩膀，篠原一遍又一遍不耐其烦地重复安抚，“不要被青城带走了节奏。”
但这个时候又需要怎么做呢？
没有人能回答她，竹早的教练白着脸，看着场上颓意渐起的正选，感到无力。
作为教练，她需要给选手们提供安心的情绪。
“哔哔——！”
竹早的教练申请暂停。
只有一次的机会，属于北白川的发球回合还没有轮转，现在绝非最好的干扰时机，但是竹早的教练也明白，现在的竹早迫切地需要时间缓冲平复。
坚韧的竹子也会疲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超过受力临界点的竹子，被压垮后，它的韧意是否仍存，这是教练也不清楚的事情。
“竹子不只有一个地方能够弯曲。”她揉了揉本多的头发，“别把自己憋太紧，先调整我们的状态，别陷入青城的陷阱里。”
一步一步……
竹早的教练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简单提点一两句每个人身上紧张的地方。
这个时候她只能支持队员们，表现的越自然，才能感染队员，让她们不会更加紧张。
“……是！”
她捏紧手里合上的资料册，面上坦然，“回去吧，记住你们是一个整体，竹子也并不是只有一个地方才能受力。”
“另外... ...篠原，别给自己太多压力。”
篠原点点头，一如在教练面前靠谱的模样。
... ...
暂停的间隙，你回忆着教练的叮嘱，稳住自己的状态，收敛起针对本多时的锋芒，耐心等待下一个机会的到来。
越是认真的人，越不能接受自己给队伍带来错误的干扰。
篠原身上的责任压过了自身的情绪，因此显得冷静自持，平衡被打破时，这份冷静就会反噬成为成倍的压力。
“... ...有点毛骨悚然了。”今井小声叹。
你回头，看见今井继续问，“真的有人能抗住北白川的施压吗？就算是作为队友，也很难想象面对北白川的这个状态。”
“所以现在就尽量安心去吧，”千代摆手，“最危险的人是自己队友，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消息了吧？”
“这倒是啦。”
“我听得见哦。”你说。
“太好啦，你刚刚一个字都不说，教练都不敢多打断你。”
你点头，给队友更多回应，“就像第二局结束说的那样，连续赢下比赛吧。”
“... ...回老家后就结婚吧。”
“……这个。”
“没什么，是我的心里话冒出来了。”
还有力气开玩笑，鸣田放心不少，也不再多说什么，放选手回到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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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住青叶城西发球的漏洞，二传传出背飞，稳定的传球情况下篠原前场临时改变球线，你指尖触碰，缓冲排球力道和旋转，触球后排球偏向场外。
来不及跟上后续补救，竹早终止继续失分的情况。
“哔——”
竹早：青叶城西
9：13
篠原发球，她的发球风格和本人表现的性格一样，稳定、扎实。
在内心留有动摇的前提下，能压下慌张保持状态发球，作为竹早的队长，她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极限。
再往下，就会步入与本多重奏相似的境地。
篠原清楚个人能力的有限，只是她还想趁自己留有余力时再为队伍拖出更多时间。
已经走到这里怎么都难以轻易放手，如教练所说那样，缠也要缠下去。
多一点得分的机会，多一秒停留上场的时间，她们全部不想放弃。
已经半段折断的竹子摇摇欲坠再难支起，不清楚还会等多久让竹竿垂于地面，至少现在，她们希望时间能再久一点。
竹早：青叶城西
10：13
再一球，你没有给出更多的机会，见缝插针出现在竹早的攻手面前，像甩不开的幽灵让人看见你就下意识地紧张犯难。
你接起一传后马上助跑，在悠真吊出高球时立马给出进攻的信号。
你的技术、你的耐力，全是她人难以理解的存在。
“一触！”竹早的副攻尽量跟上节奏，提高声音。
排球飞向后场，竹早的自由人不及调整，用靠近肩膀的位置接住排球。
队长紧随而至弥补，将球抬回了青叶城西半场。
没有多余的旋转，球位很高，再标准不过的机会球。
“扣下去！”
长野伸长手臂，在竹早来不及反应时摁下排球。
“哔——”
竹早：青叶城西
10：14
“抓住机会换发，这一球的拉扯不错。”池下无声拧上水瓶，“看起来简单的动作往往需要极高的熟练度才能发挥最佳效果。”
她又简洁讲了讲攻防中的几种常见情况。
“太厉害了… …还好有池下女士解说，”英乙夸赞，“我对女排的了解远远不够。”
“不了解很正常，这几年女排的进步也远比以前大，”池下举例，“简单从跳发来说。”
“诶？”英乙洗耳恭听。
“女生发球的力量受限，往往从线路和球速发展技术，校队的选手虽然比业余爱好者专业不少，但是在力道上达成男排程度的很少。”
“但是这几场比赛来看，擅长跳发的选手们很多噢。”
“嗯，每年队伍比赛的风格都会有一定程度的变化，她们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天赋突破了这一点，”多数时候不展情绪的池下露出点点笑意，“排球这项运动被越来越多的人了解，它的发展空间也就更大。”
这是一项在新生代中蓬勃发展的运动。
有更多人的接触排球，她们才能发掘这么多有才能的选手。
……
竹早：青叶城西
16：20
“北白川——！！”来到发球回合，你的名字被高声呼起。
连发的第二球，你充分伸展身体，跳起的冲力成为发球威力中的一部分，球速被加快，排球带着破空的声响压下，即使身边有拉拉队的应援声音都压不住排球被施力的巨响。
竹早：青叶城西
16：21
竹子的腰被一折再折，断裂的伤口扩大弧度，仿佛再大一点的风就能将它彻底压垮。
你的发球是她人的噩梦，是压向竹子时伸出的那双手。
“无论看几遍... ...”
“北白川同学的发球都太厉害了。”
影山飞雄预见了这场比赛的结局，但排球的魅力让他移不开眼，被接起又扣下，被拦下又补救... ...他也渴望继续站在场上，而不是站在观众的位置仅做见证。
他不止想看北白川的发球，也想自己体验接下北白川发球是怎样的体验。
听着身边其他同龄人惊叹的声音，影山飞雄放轻呼吸。
竹早：青叶城西
18：23
... ...
“结局明朗了啊。”及川彻托着下巴给出判断。
“好好看。”岩泉一回复。
及川彻看着电视上女排攻防转换的身影，眼里是自己都不清楚的复杂情绪，“... ...青叶城西要进入春高决赛了。”
“... ...嗯。”
他没再说下去，酸涩与自豪的微妙情绪混合，手里握着的排球像无声在说自己到底也留有不甘。
他在北白川身上看见的是他6年以来追求的，排球的垂青。
让才能开花结果的机会还没出现，或许是今天、明天，亦或者是更远之后的将来。
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继续努力下去。
……
竹早：青叶城西
19：24
“御子姐姐在发光。”妹妹凑近幸村精市小声叹。
“比赛结束后把感想告诉御子姐吧？”
“哥哥觉得呢？”
“御子姐在我眼里也是一直发光的。”他带着笑意回话。
... ...
竹早：青叶城西
20：24
竹早：青叶城西
21：24
竹子的力量衰竭，如强弩之末，对于露出强势一面的青叶城西，每一分的推进都不受竹早控制，只能拼尽全力的挣扎让结果再晚一步。
发球被接住反击，这一球的输赢直接能决定比赛的结局。
竹早的自由人翻滚一圈接起排球，蓝黄色的排球冲向天花板的位置又马上降落，本多最后还是选择了避开北白川的选项，瞄准青叶城西后场的位置咬牙扣球。
排球飞向青叶城西后场的边缘位置，伊藤狂奔过去下手接球，大幅度的抬臂动作将排球直接勾回场内，她没有看身后的位置，但是手感和经验告诉了她球会出现的地点在哪里。
这是独属于二传被磨练出的球感。
“御子！！”
不用回头，你理所应当出现在了那里，摁下了跨越半场，不可思议的排球。
默契的交互使心底冒出喜悦兴奋的情绪。
指尖连通心脏，掌心都感到一阵隐隐的抽动，像有柠檬汁淋在掌心，隔着皮肤都能体会到无形的酸涩和刺激。
“拦下来！”
副攻指尖绷紧，触球的痛感模糊了认知，排球没能被拦下，而是弹回靠近标志杆的位置，同时，本多重奏鱼跃未救起坠于场外的排球。
打手出界。
是时机和状态都正好、稳扎稳打的一球。
竹早：青叶城西
21：25
一切尘埃落定，竹子终于屈服折下，被压垮，滚落地上沾满泥灰。
“制霸球场——！！”
身边满是炸耳的欢呼和激动呼喊，指尖微动，酸涩的感触还停留在原位。你把手摁向自己的胸口，感受自己有力的心跳，似乎这样就能让手心好受一些。
渐渐脱离赛场的环境，在这时，你才听见了属于解说的声音。
英乙嘶哑的声音通过广播放大，因声带处于绷紧的状态出现破音的情况，“一年级的伊藤和北白川把握住了最后一球的机会！结束了这场激战！胜利的队伍是——青叶城西！！”
“比分是25：21，青叶城西高校进入决赛！！”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青叶城西vs竹早4.5（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