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青叶城西vs立命馆2.5+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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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脱手而出，来到立命馆攻手的面前，对方也没有辜负二传的信任，手腕改变角度打出刁钻球线。
青叶城西：立命馆
17：19
解说点评，“拉开一些分差，立命馆的暂停效果也出来了呢。”
“不知道立命馆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稳定下去了，刚刚的配合非常亮眼。”
... ...
“超常发挥。”立命馆的攻手和举起手的队长击掌，“刚刚我厉害得可怕噢！”
“很好！保持状态！”
“希望多来几次灵光一现吧。”
山崎也夸奖，“好球，球线很漂亮。”
“... ...”立命馆的攻手摸了摸胸口，“还怪感动的。”
伊东回头看山崎，“我们攻手都卑微成这个样子了么？”
山崎表情不变，提醒发球，“抓住机会再下一球。”
“是是... ...到底谁才是队长啊。”
... ...
“势头正好啊。”长野摸摸后脑勺，“这样可不好压立命馆的节奏了。”
“不能压制的话也不用强求，保持我们自己的节奏。”千代提醒，“别反过来被立命馆影响。”
“是！”
“御子，怎么了？”二传关心你的一举一动，连小小的走神都能被对方注意。
“没事。”你只是想了想接下来的轮转，前后交替时接应更换，青叶城西还能不能在这种节奏下拿到优势。
立命馆对青叶城西太过熟悉，常规的手段对她们来说都不见得能轻易奏效。
虽然通过这段时间的成长，多了很多立命馆不能掌握的东西，但排球基础的稳定才是发挥出彩的关键因素。
立命馆现在也慢慢稳定下来，不再因为你们的变化慌乱，进入自己的节奏。
你在前场时就利落给球尽量后场进攻，绕开你的网前再进行追分，这让立命馆和青叶城西的分差稳定下来，一分接一分，向着25缓慢靠拢。
球场上没有人能保证自己百分百的发挥，六个人的团队比赛让其复杂程度增加，对结果的预测也更扑朔迷离。
千代想问自己，有没有为那一分击球失误后悔。
答案是肯定的，但她绝不会因为这份失误就露出怯意。
变形的排球受力飞来，长野接下一传，球的位置不算好，伊藤悠真后退拉开位置，弥补和球之间间距，但也由此失去调整机会，让传球线路的选择减少。
二次进攻的话太过明显，把球直接打过去准备攻防？御子轮换不在场上，打攻防的效果或许不能稳定发挥到最佳... ...
千代起跳，声音将伊藤的思考打断，“给我！”
二传不再犹豫，直接把球传向四号位置。
青叶城西的主攻手高高跃起，手臂连同腰腹使力，手臂挥下的瞬间，没有人会怀疑其中的力气。
队长在不能后退的时候向前一步，为队伍扛起喘息的空间。
就算还差一分就快分出胜负，她脸上的笑还是没有褪去，“没有御子这样的副攻，你们的拦网还有很多进步空间啊。”
青叶城西：立命馆
23：24
看台上，观众的心都快要随球的起伏跳出胸口。
“说不定有机会！”山本茜握住栏杆，不忘保持安全距离，心却顺着视线都快滑到下面的球场里去，“拿下球权，发球成功的话就追上来了！”
“青叶城西的教练选择换发球员了噢。”灰羽爱丽莎看见场下教练及时的申请动作。
山本茜咬着手指关节，在紧张的间隙，话不知不觉也越来越多，或许这是她选择缓解自己压力的方式之一。
“北白川和队长都没轮转到发球位，由救球员来衔接发球环节，是再稳妥不过的选择。”
“是这样啊... ...”
“不过... ...”能不能奏效呢？
山本茜话里的未尽之意被身边的人听出，那人若有所思。
“果然很困难吗？”
“当然啦！”女生扭头滔滔不绝，“排球发球里可没有折中说法，成功或是失败就意味着得分还是丢分，现在立命馆可是差一分就能拿下第二场... ...！！”
山本茜骤然失声。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黑子哲也则因女生过于惊讶的表现，默默又后退两步，离开自己原来的位置拉出距离。
但现在也不是惊讶的好时机。
山本茜的注意力很快被场内进场的女生聚拢，那个选手之前在青叶城西和荏原比赛时也曾多次出场，她在补视频时也对这位选手留有印象。
... ...拜托了，要拿下这分啊！
上场的细川全神贯注，即使是一分就会被带走的危机情况也没有露出慌乱神情，只是珍惜这得之不易的上场机会，为队伍竭尽所能创造优势与可能。
吸气、呼吸，呼吸交替的声音盖过心跳，手心的汗意被逐渐忘却，发球得分的目标愈发清晰。
你双手护住后脑勺微微弯腰，看着立命馆的半场，耐心等待队友发球，为后续可能的攻防节奏时刻做好准备。
冷厉的破空声音从身后传来，直奔立命馆。
青叶城西：立命馆
24：24
“追平了！！”
“还有一球机会！”
说不定可以把分差反扳！
没接住球的自由人弯下身子深深呼气，再起身时脸上也没有了适才的懊恼。
伊东只看一眼，就知道队友不需要自己的安慰或是鼓励，她将注意力更多放回场上，继续为接球准备。
第二球飞过球网，自由人向前一步，沉下重心，“我来！”
接下来了排球，但这只是第一步。
山崎在自由人让出身位后马上上前，弯曲的手肘关节伸展，手指接触排球的距离缩短，在停球后身后伊东紧接起跳。
你在看清对方动作时身体也自然调节姿势，快攻的球虽然难以预防，却并不是不能预防。
犹如预知一般伸出的手，后一秒才是排球砸在手上，手掌受力轻微偏移，但球的变化更加显眼。
全场哗然。
过于离谱的拦网被立命馆避开多次后再次出现，这一球的精彩完全是可以被回放剪辑的程度。
被拦下的排球落回立命馆的半场，伊东表情惊讶，挫败感升起之前是想要挽救的动作先行发动。
可惜这个举动因反应不及略显迟钝。
排球被捞了一下后轻轻弹起，依旧砸在立命馆场内。
青叶城西：立命馆
25：24
解说声音突然变大，“几乎是不给人任何机会的拦网！高质量的一球博弈！”
身边的解说都被吓了一跳，“是的，相当精彩。”
你比起为刚刚神来一笔的预判拦网欣喜，更在意的是立命馆当下又让你感受到了和荏原比赛时的韧性。
算了算轮转位置，球权再发生变化，对你们来说并不占优。
救场发球员的优势是不熟悉的发球让对面应对不及，劣势也很明显，在和队友的磨合不及其他人时，被接起发球，后续的防守就会显得薄弱。
第三球，立命馆再次接起发球。
靠近球网的位置并且远离你的站位，山崎抓住机会二次进攻，连队友都没能察觉的推球，让她为立命馆扳回一分。
青叶城西：立命馆
25：25
球权转换。
“比分再次打平，两边的竞争激烈啊。”
“不过可以看出来青叶城西刚刚换上发球员的决策相当正确，为队伍度过难关，不过接下来的发球环节又将面临新的压力了。”
... ...
山本茜在比分来到27：28时捂住眼睛，“我不敢看了。”
片刻后，身体相当诚实地又给指尖拉开缝隙。
没有队友和大叔陪伴的黑子哲也抿唇，对于这样的场面感到紧张，仿佛自己也站在场下。
在活动室的天童觉已经相当义气地为你做起了法，拜托青叶城西好运一点。
牛岛若利说：“我觉得这个应该不会有用。”
“心诚则灵！说不定就被谁听见我内心的声音了噢。”
“是吗。”牛岛点点头，没说可行不可行。
边上还在好好看比赛的濑见没说话，只是觉得自己果然看不懂这两个人的交流。
你出现了短暂耳鸣，不知道是因为裁判的哨音导致还是产生的幻听。
看着排球落地，第二局的比赛终于结束。
青叶城西：立命馆
27：29
接近30分的漫长拉扯。
立命馆胜。
立命馆的攻手大喊一声，揽过山崎的脖子指着你，“你还可以和她继续打，别泄气啊！”
“？”
本来还在为第三局做准备保存体力的你侧目，握着水杯的手都因为疑惑微微用力。
“变成兴奋剂了啊，御子。”今井用毛巾擦着脖子，语气无奈。
“要是刚刚那球我选择进攻... ...”伊藤还在碎碎念复盘。
千代和伊东在一边相互笑脸嘲讽。
鹿丘监督发觉选手们并未这一局的失利就失去斗志，在不远处欣慰地点点头，“这就是队伍欣欣向荣的样子吧。”
鸣田教练迟疑是不是自己对比监督，缺少了什么发现活力的眼睛。
.
*
“保持状态，刚刚那场虽然可惜，但不要把遗憾带入第三局。”鸣田教练提醒你们，“立命馆的压力和消耗比你们大，不要因为这点就大意轻敌，最好不留余力地拿下这场比赛。”
“是！”
... ...
“能赢下这局比赛，源于你们自己的努力，水滴能穿石，不论这场比赛的结局如何，你们得到的成长不会消失。”
“是！”
立命馆：青叶城西
0：0
立命馆的队长伊东先行发球。
两方的气氛剑拔弩张。
伊东使用跳发想为队友打开缺口，虽然刚刚拿下一局胜利，但是立命馆现在仍缺了一口气。
非指不放弃，而是“想要赢”的冲劲。
没有用飘球而是跳发，这个正面争分的选择决定需要一定勇气。
使用得当，就能转化为对队友的鼓舞。
排球携着力一路风驰电掣。
在触及千代手臂后砸向球网，接着被球网卸力落于地板。
挂网的一球。
立命馆：青叶城西
1：0
带给千代的，大概是“那家伙也能打这种球啊。”的想法。
队长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不代表后面的球还会让对方这么拿分，“看好下一球，不管是飘球还是跳发，都要接下来。”
你盯着球场后立命馆的横幅，[尽人事]，想了想，还是[制霸球场]更贴合你的想法。
长野接起第二球的跳发，球线略歪，但已经足够二传小幅度的调整就能打出完整进攻分配。
“补救！”
“御子！”二传触球后呼唤你的名字。
副攻可不止拦网的作用，快攻同样是你擅长的得分手段其一。
排球在手心留下痛感，通你心意一般，突破了想让你打斜线的拦网限制，直直砸向立命馆边线。
是容错极低的小直线。
“哔哔——！”
立命馆：青叶城西
1：1
第三局的比赛现在才刚刚开始。
你笑眯眯看着立命馆队长如临大敌的表情友善点头。
大有，“请多担待”的意味。
一改之前被避开拦网的节奏，主动进攻的你第三球在面对三人拦网的防备时，扣球角度改变，终于如立命馆所愿打为斜线球。
但你击球点做出调整，给球附加上旋转，球距缩短，排球的线路也被缩减，后场准备就位的自由人立马前扑，可惜落在前场的球离她太远，于是失之交臂。
立命馆：青叶城西
1：3
千代相当舒服的发了三球。
“开局不利呢，本来想着上一局的胜利说不定能缓解立命馆接下来对局的压力，没想到北白川完全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没错，这样开局的分差就要被拉开了，作为赛点局，也不像第一局有技术暂停，留给立命馆做调整的时间只会更少，而队伍的暂停机会只有一次，使用时机也非常重要。”
看着比分慢慢推移，从1：3到3：6，第二局或许真的有些燃尽了立命馆吧，有不少观众这么想。
山崎不甘愿被狼狈的带离赛场。
北白川的实力骎骎日上，这离不开对方坚持的训练，她可以说是同代里最不会为训练抱怨的选手，但决定她发挥上限的是她的天赋。
极具天赋又努力沉稳的选手，大部分看见都会仰望或是嫉妒。
只是在间隙又看见她赛场以外的模样，因此对这个“天才”产生了好奇的情绪，相处下来，慢慢诚欢诚喜。
立命馆：青叶城西
6：10
... ...
摄影机的机械臂改变角度，画面一转，你站在发球区，轻转排球，正准备发出第四球。
明明光正打在你的身上，在对面半区的选手来说，你却比深渊还要黑暗。
山本茜脸上不见之前的一点纠结，只是捧着红脸感慨，“太帅气了！”
得到身边灰羽爱丽莎的衷心认同，“... ...真的非常非常厉害！”
一连用了两个非常，由此看出先前几球带给对方的震撼到底有多大，可能在回到家里还会有北白川发球时的影像在脑海回转。
宫城白鸟泽活动室内，濑见单手捂着嘴，半晌后才感慨出来一句。
“... ...真的有点酷啊。”
“哎呀，御子的粉丝大队又要再添一员了吗？”天童觉的声音幽幽荡过来。
“... ...我只是说有点酷而已，”濑见忍不住反驳，“你这么说，你是粉丝吗？”
对方利落承认，语气轻快，“对哦，我和若利都是御子的fans噢~”
“嗯。”牛岛点头。
濑见大惊失色，追问队伍里的副攻，“你都教了若利些什么东西啊？他知道fans是什么吗？”
牛岛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指迷恋某个人或事务的狂热爱好者吧，虽然没到迷恋狂热的程度，但我确实很欣赏北白川的品格和能力，所以、”
天童觉晃动身子，“所以在我邀请若利加入御子的粉丝大队，一起为她应援的时候，他答应了噢。”
牛岛若利认同了这个说法，“就是这样。”
“哈哈... ...”大平狮音笑着，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有共同爱好也挺好的嘛。”
天童觉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弁庆！”
濑见精神恍惚，“还可以这么解释吗？”
“御子又要发球了~”
偏离的话题全部都因为这句话安静下来，在场的少年又专心致志看起接下来的比赛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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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已经知道北白川的体力很好，但是这种程度的发挥确实很可怕呢。”
“在和荏原的比赛里已经能窥见北白川在后半程比赛的果断风格，不过今天格外的... ...有冲劲啊。”
立命馆：青叶城西
8：12
一分也不想输给她们吗？
山崎的手指都因为频繁托球发力而产生痉挛，这是手指疲惫需要得到休息的信号，现在却只觉得不甘心，因为北白川的专注眼神，一次又一次为队友托球创造进攻机会。
比分似乎又往后拉扯了两分，此时此刻，对比分的感受都变得迟缓，山崎唯一清楚听见的，是北白川感慨的声音。
“该怎么说呢，是顽强吗？还是倔强呢？前辈。”
身边伊东的脸已经黑得比锅底都要模糊，却还是咬牙切齿挤出微笑说最好先关心自己，“你们现在明明也累得不行，不舒服的话就让前辈替你拿下这场比赛吧？”
山崎没想那么多，只是想让北白川认可自己的实力。
其余的脑力光是想着接下来的走势，怎么在不稳定一传下创造得分机会，已经占据了所有思考空间。
长时间持续的奔走对体力和脑力的消耗太大，选手的动作都不可避免的不复第一局比赛时的完美利落。
除了看上去消耗最少的北白川。
是个现在接完一传后还能马上起跳配合进攻再接着防守组织拦网的怪物。
伊东主动看向教练，教练了然，配合申请暂停。
立命馆正选们喘气的间隙只能想着，这样的选手果然是不符常理的存在。
“怪不得提到北白川，说到的都是'魔王'的称号。”立命馆的副攻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
立命馆的主攻深呼吸两次，才留出吐槽余力，“... ...你还是少说两句话，抓紧时间休息。”
立命馆的副攻弯下腰摆摆手，表示自己有在抓紧时间。
这不是都到极限了吗。
但没有人会愿意承认，也没有人会愿意放弃。
好不容易得到第三局的机会，现在就要让希望慢慢滑落。
伊东不甘心地用毛巾遮住脸无声叹气。
比赛继续，10：12的两分差距依旧对立命馆产生着影响。
山崎的心音都快传递到队友身上。
赢她一场，让她看到你们的变化，赢她一场，让她知道你们的成长。
你呼吸的频率加快了些许，只是对比起身边的队友以及对面的对手，这份变化着实不算明显。
继而不断地起跳，伸手拦网、扣球。
排球是项要求称得上“严苛”的球类运动，只允许在触球的瞬间对球进行方位的改变，规则的不断变化下防守也变得更加重要，比赛也因此延长。
给观众带去更多精彩展现的同时，对选手的要求变得更高。
不再是由进攻决定胜利走向，团队的配合弥足重要，队伍之间决策的比拼、选手之间体力的消耗，都影响着比赛的结果。
排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你深刻体会着这句话的意义。
你一直都保持着和队伍齐平的状态节奏，从不扰乱队伍的步伐。
但是在此刻，至少是现在，你头回有了一分都不想给对面的强烈想法。
比赛暂停过后的立命馆太过努力，努力到给你一种“鱼死网破”的错觉体验。
每球的比拼全部都拼尽全力，好像只要一球掉在地上就会马上game over。但球落于地面后又马上为下一球拼命，以此循环，完全不符她们之前的队伍风格。
这份变化的源头是你。
你也被引得多了攻击性。
只是想着，拦下来，尽量做到一分也不多给。
“干劲满满啊。”解说点头，“两边都有些上头，也很少见北白川在比赛里这么有锐意的时候。”
“北白川是典型的团队型选手，虽然因为个人实力的过于突出显眼，但从没有和队伍脱节的情况发生，即使是现在也能看出北白川可怕的稳定性... ...”
另一解说在夸赞的同时依旧忍不住感慨，“不过北白川选手这样的状态确实少见。”
立命馆的正选深有其感。
假如将对方平日的锐利程度比作菱角分明的磐石，难啃的同时会划伤口腔，那对方现在就是会用锐角主动划开玻璃的金刚石了。
不管是防守还是进攻，都太刺人，让人不能忽视对方的存在。
这不是如鲠在喉，这是咬进嘴里，会连气管都被戳的鲜血淋漓。
立命馆：青叶城西
15：19
喘不过气。
这是你给她们带来的体验。
队友竭力配合你的积极进攻，拦网同时成了极具攻击性的选择。
强硬绷紧手指，指尖和手臂发力，把面前的球摁死在对面半场。
或是吊球搓球，球线的灵活变动让立命馆的防守应接不暇。
解说也再一次感叹于你手腕的灵活程度，“选择的球线太多了。”
刻意散发自己存在感的你，在原本就耀眼的基础上，变的更能刺痛他人的双眼。
……
立命馆：青叶城西
20：25
最后一球，以北白川御子的跳发宣告结束。
即使拉开这样的分差，即使结局已经不用多想，你依旧选择了最为稳妥的拿分方式。
让你作出这样抉择，也有立命馆不曾放弃的救球扑球在其中出力。
你第三局打得有些过于兴奋，在观众震耳欲聋的呼声里，才后知后觉开始反省自己。
但是立命馆的的确太激你的状态了。
……
比赛结束。
山崎蹲坐在地上，想，果然还是打不过御子。
太过疲倦，结束的握手环节都快被双方遗忘，直到教练先展示握手，过于熟悉的两所学校才后知后觉不是以往训练结束的草草收场。
千代和伊东的手握在一起，大有相互擦汗的嫌弃感，最后拥抱的动作让这份嫌弃又显得亲近。
“山崎同学今天打得很好。”没有抬头，也因此看不清对方在说这句话时，到底是客套的神色还是真心话。
但说到后一句，北白川又对着自己伸出手，“我打得很开心。”
眼泪因地心引力掉下来。
想要得到的认可终于回应。
山崎回握住眼里模糊看不清的手，牢牢抓住靠近手腕的位置，“我也很开心。”
在你为自己惹哭熟人慌乱之前，立命馆的攻手舍己为人，救你脱离水火之中。
“你真的哭啦？”立命馆的攻手小声问。
你可比这人会读气氛，“……”
山崎扯出挂着眼泪的微笑，“……闭嘴。”
伊藤拉过你提醒回到应援席下向观众致谢，在接说情绪激昂的夸奖声中，你弯下腰，和队友齐声感谢支持。
三局两胜的比赛迎来落幕。
“半决赛啊……和做梦一样。”今井躺在休息室的长椅上感慨。
“御子，差点就跟不上你的节奏了，还好平时训练默契……”
只是消耗会比平时大更多，队里的人大多都累的不愿开口了。
“啊，抱歉。”你乖巧道歉，看不出一点场上称霸球场的窒息压迫感。
不过比起担心明天的比赛，现在全队唯一的共通想法是——回去洗澡、睡觉。
只有你在回去的路上被拦了下来。
是避无可避的采访，而且你现在也不太敢让教练再替你发言。
“北白川同学！今天的表现分外亮眼啊，能问问面对立命馆避开拦网时的调整思路吗？”记者的声音很是踊跃。
你站在休息室外的走道上，背靠墙壁，脸上因为疲惫失去表情，“……跟上去。”
“第二局的预判拦网又是怎么做到的呢？当时有什么想法吗？”
“碰巧猜到了。”
记者职业素养颇高，即使你省流回复，看着你的眼睛里也盖不住堪称“慈爱”的情绪，“好的，第三局中多次进攻，在拦网上也更偏压迫力的方式而不是软拦网，请问其中心态上有什么改变呢？”
“上头了，下局多注意。”
“真是谦虚的说法呢。”记者看着你又笑起来。
不，这个你倒真没在谦虚。
不过下次的采访播出应该就不会像上次那么夸张了吧。
你不确定地想。
……
[接下来就是半决赛了]回到旅馆，从定时拉黑里脱离的系统姗姗来迟，[奖励发放在邮箱里]
你打开右上角翻看一会。
「命运的骰子1or8，每个人都会有需要破釜沉舟做出决定的时刻，但结局不会全部让人如意，上班压线的奔跑却还是刚好错过打卡时间失去全勤的可怕想必您也不愿再次经历... ...孤注一掷吧！这一次幸运之神或许会稍稍眷顾于您，让您找回属于自己的全勤奖励！」
翻动骰子时幸运增加（自动判定不得手动干预）
1or8，你念了两遍，反应过来是孤注一掷的谐音。
话说谁会需要为了卡点全勤孤注一掷啊... ...？
你也没什么赌东西的喜好。
第二个是随机奖品，你抽出来了音乐会的门票，日期也不算远，刚好卡在春高结束后的不久。
只是这个东西暂时不在你的考虑范围内，比赛完再提。
继续下划，你的目光被简陋的一行文字邮件吸引。
请假券x5
简陋得像是把车票上的字扣除再简单拼接上文字的兑换券，但即使看得出来很不走心，也确实改变不了是请假券的事实。
而且一张可以请三天的带薪休假假条券。
你心跳快了几秒，久违体验到了心动的感觉。
对着假条。
这还是系统吗？
病毒还带二次感染？或者说还能被其他病毒再次感染入侵？
[你对我的定义似乎有些过于妖魔化]
你根本没理会对方，只是想了想选择接受。
算了，不管是谁，别从它身上下去就行。
[... ...]
躺回床铺，回忆着不久前的比赛，心跳的咚咚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闭上眼就能模拟先前几球的画面。
不谈论比赛结束后的疲惫和困倦的话，还有体力，会想这么畅快的多打几球。
[你被谁感染了]
你极其自然地伸手，把系统再次拉进黑名单中。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青叶城西vs立命馆2.5+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