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随波逐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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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暗自较劲的结果就是你狠狠受到了磨砺。
这一个球、那一个球，虽然轮流纠正你的问题对你很有帮助，但不受控制地带刺相□□论让你夹在其中左右为难。
哦，影山飞雄嘴笨，应该是及川彻单方面“语言霸凌”影山飞雄才对。
总之你这个晚上过得十分疲惫，不止是□□上的，还要精神上的疲惫。
取下护腕，激素的影响还未褪去身体的疼痛还没有反馈到神经，但看着高高肿起来的手腕，你的沉默震耳欲聋。
你做错了什么？你只是想学打排球而已。
为什么要让你受额外的苦？
再过了一会，手腕也开始疼了起来。
……你精神真的不太好了。
而那两个人，在你褪下护腕后也终于打住了对峙，露出了相似的心虚表情。
并且因为你脸上没有因此产生不满情绪，而同时给出了愧疚的两点好感。
他们后知后觉意识到男女身体差异的存在。
叮咚叮咚的好感度声音清脆悦耳，却不能缓解你身体在激素影响褪去后，产生的疼痛感。
不知道第二天你还能不能起来……
系统这个时候偏偏不嫌事大，跳出来提醒你明天早班打卡不要迟到。
［早间打卡的时间错过将会扣除当天30%的工作时长。］
这么下去你迟早会对机械音生理厌恶。
人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你低头，突然笑了一下。
这声笑让影山飞雄背脊一抖，笑得及川彻收敛脸上轻浮的笑意。
“及川前辈和影山同学关系真好，让我想到之前认识的一对兄弟，你们也像亲兄弟一样呢。”
影山飞雄看样子听不得这种别扭话，及川彻也一样。
但是你本来就不打算让所有人好过才讲的，
“及川前辈发球这么好，扣球应该也很不错吧？影山同学托球的技术也很厉害，后天训练的能看到影山同学给及川前辈托球，展示一下扣球就更好啦。”
“不可能，北白川学妹……”及川彻的语气在看见你手腕靠下肿起的可怕青紫后，渐渐降低。
你在影山飞雄面前也不留痕迹地挥了两下。
结果这个直男茫然地说，“手痛吗？回去记得擦药。”
他的良心不会痛吗？
“你愿意给前辈托球吗？”于是你直接问。
其实影山飞雄也没有那么抗拒，毕竟能在前辈身上学到很多东西，只是对方一直恶劣的态度让他也不想自讨没趣而已。
只有及川彻真心实意讨厌，却不好拒绝的事情出现了。
讨厌对方、装关系好？那就多处处吧。
你这么讨厌上班，还不是每天都要强制打卡。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你打算提前教授他们社会里恶心的潜规则——和讨厌的人共事也要笑眯眯接下去才行。
大家一起难受多好。
你在一天他们就要当一天“好朋友”，说不定还能帮助他们相互放下对成见，你多善良啊。
你脸上挂着满足平和的微笑。
可能是今天的攻击性上升带来的buff吧。
*
你对待自己的生活就像游戏里分配物资那样，看上去井井有条，实则不能仔细推敲。
跌打药水属于意料之外的花费，你不得不克扣自己未来两天的用餐消费。
就是选择啃面包。
降低成本制作出来的面包看上去很大，不过咬下就知道，这完全来自它内里空气多和质地松软带来的形象改变。
谢谢系统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让你吃面包时拐角被人撞到。也可能是因为你的特大面包，不是精致四角吐司的原因。
公交车姗姗来迟，你背着质朴的挎包踏上公交。
咽下最后一口面包，心不在焉地坐在公交车内打开地图规划下午的路线。
昨天的好感度增加将你积累的总值推上一个高度，成功解锁了隐藏新地图。
漫长的铁路后是汽车转车，你今天一半的时间都用在了旅途上。
随着剧情推进，这是你第一次离开宫城，在电话的指引下去见你素未谋面的“亲戚”。
神奈川，你努力从记忆里找出来一点能概括这个地方的形容词，不过失败了。
富士山，樱花，多的你实在想不出来。
另一边，同车的海藻头少年坐在你身边脑袋一点一点，不自觉地靠在了你肩膀上。
你无动于衷地把对方的头推了回去。
有点重。
没一会儿对方又靠了过来。
你左手微微用力，对方的脑袋和窗户接触发出了咚咚响声。
对方猛然惊醒。
“不好意思。”你先发制人，笑着道歉，“你一直靠过来我有点害怕，同学你没事吧？”
那个少年捂着头还有点茫然，想生气一时都不到抒发点。
听见你的话后，才缓慢思考起刚刚发生了什么。
看上去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应该不是刚刚被你碰的吧。
你看即将到站，干脆提前下车，准备走一段路避免和这个少年尴尬对视。
即将到站的声音响起，你刚刚起身，还未消肿的手腕就被隔着护腕握住。
突来的痛感直击大脑，两行清泪一下子就从眼角滑了下来。
系统滋滋两声电流音闪过。
切原赤也怔怔看着面前眼［滤镜］泪如珍珠滚落［滤镜］的女生，她的脸上挂着坚强的神色，然后对他认真地说，“可以把手松开吗？”
她有什么伤心事吗？
少年第一次陷入文学青年的思考模式。
……你的心理状况如下：
你爹，痛的要死好吗？
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被这一下，捏的给痛缩起来。
与此同时对这个毛毛躁躁的男生好感度极速下降。那人还不放手，你目露凶光，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攻击性。
“立海大是这一站下吧？”他想起来自己的问题。
“下一站。”你即答。
“噢。”他终于松开了手。
你调头就走，把两点好感置于脑后。
这家伙手劲真的很大……手腕现在还有点痛。
按照“亲戚”给出的地址，默默摸索过去，你成功站在了幸村宅的门前。
院子边上能看见不少花草植物，可以感受到这家人对生活的热爱。
几分钟的等待过后，你就见到了脸上略有皱纹的一对夫妇出现，他们待你很是和善，有什么问题都乐意解答。
你也成功从他们身上得到了有关你“父母”的线索。
海外出差，久不归家，关系不好经常吵架。
那还挺方便的，毕竟你又不是吕布，没有随意认亲的想法。
这家人里还有两个小孩和老人，不过你只见到了两个小孩中更小的妹妹。
幸村舅舅再次说到你父母，欲言又止，“我也觉得姐姐还有你父亲的做法并不好……”
无所谓啦。
“我尊重他们的决定。”
他叹了口气，“你难得来我们家一次，我这个叔叔也没怎么照顾到你……”
他掏出来一张信用卡。
“这些我实在是不好收下。”你马上说，毕竟你是来了解情报又不是乞讨的。
“姐姐也在我这里存了点钱，也是给你以备不时之需。”然后又是一份现金摆了出来。
你低头看了看厚度，再次抬起来时脸上已经是诚恳的笑意。
妈妈，谢谢你。
打工还要计算生活费真的挺累的。
“谢谢舅舅。”见识过社会毒打的成年人，能伸能屈才是你该有的品格。
“可惜精市现在还在社团活动，不然也能回来见见你……今天要不然就在这留宿吧？”幸村夫人说。
“太遗憾了，明天还要上课呢。”听起来又是一个运动系的。
“下次有机会再见面吧。”你拒绝了留宿的提议。
在晚饭之前，你带着满满的情报和钱包离开了神奈川。
看着富士山离开视线范围，你在车内吃着盒饭，思考家里拖油瓶的猫条罐头还有玩具都可以入手安置。
手机响了一声，你打开翻盖手机。
你收到了来自幸村夫人的一条彩信邮件。
附带的照片里面温润的少年抱着妹妹对镜头打招呼，内容是欢迎你下次去玩。
你看了两眼，没忍住又回忆了一遍自己的前同学日向翔阳用来对比。
神奈川的人看起来都这么早熟吗？
这真的是初三的学生吗？
看上去还怪显老的嘞，虽然是帅的意义上……
［以为你会拒绝他人的帮助。］系统冷不丁地发出声音。
你摸摸包里的现金，心想成年人能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嘛。
尽量不接触那些运动系少年们，也不只是出于可怜对方被命运玩弄的情绪，同样也有你忙不过来的原因。
打工人的世界可是很功利的，你并不介意他人的好感，因为有便利的情况下生活多多少少都会轻松很多。
随手的帮助，商场的折扣，好心人的提醒……这些都是你便捷生活下去的助力。
只是大部分时间，这些突然出现把你节奏打乱的少年，干扰了你的正常规划，让你本就疲惫的打工生活更添波澜。
你嫌弃突发状况的系统事多又脑瘫，不愿意多和这些人接触也正常。
谁周末一天上完12个小时，还有心情去搞暧昧谈恋爱的啊？
［扣除一小时工作时长。］系统检测到词汇“脑瘫”自动蹦出来扣时。
行吧，谁叫你素质不高。
你埋头苦吃，渐渐习惯扣时，把系统分享的素质教育文件放在脑后。
毕竟上班很苦，素质自由是你最后的底线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随波逐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