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一触即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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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貌和亲人告别，你离开的身影再次被人注意。
类似于“她看着有点眼熟”、“好像是很有潜力的新人”……让人回忆的同时又不至于马上出声。
但不代表没有人认出你。
赤苇京治就一眼看出你匆匆离开的背影，二传的眼力见似乎共通的好用。
他们刚刚讨论的话题还与你有关，所以格外理解你不愿被认出的回避。
于是赤苇也就假装没有看见门口的背影，停顿两秒，在人离开之后才继续回复队友“怎么了”的提问。
“没事。”
“看见熟人了吗？”队伍里的攻手问。
“只是碰巧见过两面，但我对对方来说，应该是陌生人。”
木兔光太郎皱着眉，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严肃的问题，然后大声突然说：“你们觉不觉得‘见过但是是陌生人’这句话，听起来……很像什么脑筋急转弯啊。”
“……”赤苇京治习以为常。
……
明明受人关注也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源于教练的夸张描述，但你还是怀着相当微妙的心虚情绪回到旅馆。
“御子——”而刚进入排球训练馆就有人招呼你，“回来了？”
你回答，“回来了。”
“休息一会记得热身噢，教练让你去找她一趟。”队长千代在远处提醒你。
"好的。"你回应对方。
排球部里的队员全部都进入到有序的训练状态当中，二传抛起排球，队员起跳挥臂，排球又被击打接起。
上午的胜利没有给到青叶城西放松散漫的情绪，反让人激起热血，节省的余力全部投入到下午的训练当中。
你按照队长的提醒找到教练，成功收到了来自教练友情提供的资料。
“不确定你对立命馆还有没有印象，千代她们训练赛打得很多，基础资料我就给你留了一份。”
由此可以看出来教练对你的了解十分到位……除去采访的时候。
你默默略过了教练采访背后的理由。
老实接过资料，有关录像的部分，你打算下午训练完再详细看看。
回到训练馆，二传也很关心你的手感如何，在传球之余不停向你确认。
“御子，这颗球怎么样？”
你给予二传信心，“不错，再来一球。”
“还有接发球——”
“了解。”
身体已经习惯收拢腹部，将重心适当降低，以此增加接球的稳定性。
对于一传愈发得心应手，自己的数据一角又往外拉扯，慢慢向着六边形蔓延。
休息间隙，虽然已经通过教练的基础资料，知道了立命馆的风格比较多变，但你还是从身边的队友吸取一些答案，用作参考。
队友们纷纷为你解惑，“心都很黑的。”
“说话喜欢拐弯抹角。”
虽然说会有些刻板印象，但是，
“京都嘛。”
“不过她们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习惯这么沟通而已。”
“擅长引导对手。”
简单概括的话，大概是全员都会尽量用脑打球。
不过你对这一点风格的感受倒不明显，可能与刚开始接触排球的自己没有察觉环境、埋头训练有关。
今井盖上手里的水瓶，擦了擦因为鱼跃撑地有些红肿的掌心。
“毕竟打训练赛的时候，你也没给对面一点机会啊。”
那种程度的拦网，可不是通过动动脑子就能够轻易突破的。
从不可置信的质疑到平静崩溃的接受，立命馆也是通过整整一个假期的合宿，才消化了你天赋变态的事情。
她们是最清楚你成长跨度的一支队伍，对你抱有最大的戒备心理。
也正是因为亲眼见证了你飞速成长的过程，立命馆的二传对你才格外的感兴趣。
所以孜孜不倦地尝试接触你，让你和她一起训练。
你恍然大悟，“原来我是在很多人眼里面成长出来的超级天才。”
左边的长野点头，“虽然你说的也都是实话，但是我听着怎么这么火大呢……”
千代蝉握住队友的肩膀，稳定对方情绪，“她还是个孩子。”
“身高177摸高三百一多的孩子？”
“……怎么听起来有点怪物的样子。”
“不，本来就不是正常人的水准线吧。”
吐槽你的话越来越偏离主题，而此时你已经脱离了对话，又埋头看手机上能搜索出来的资料去了。
晚上看视频录像的时候，倒是回忆起来很多东西。
立命馆的6号是她们队伍里的二传，传球风格灵活多变，看了一小段录像之后，你确实想起有模糊人影曾围着询问需不需要帮忙传球。
你是怎么回答的？
“不用了，有二传陪我单练。”
“御子，要一起去晨跑吗？”
——“不用，太早起不来，集体跑的时候我会在的。”
“……”
对方再次见到你时，还能摆出这么热情的态度，包容性至少没得说。
不过你在拒绝的时候至少不忘记一直保持笑脸，也很有礼貌了，人不能太苛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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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兢兢业业复盘录像的晚上，还有更多人关注起你的动态。
春高精彩拦网合集以及精彩攻防战的标题视频顺应赛程迎来点击率，而北白川御子这个名字也被越来越多的人提及。
比赛已经快来到四分之一决赛，不管是纸面实力还是在比赛中展露的表现，北白川御子和“大魔王”的这个称呼已经更加匹配。
黑子哲也为播放量提供了扎实的点击率数据。
喜欢上哪个选手后，去寻找相关的比赛视频和应援剪辑并不是稀奇事情。
他觉得自己对比黄濑凉太来说，行动已经足够克制。
既不像黄濑同学那样善于表达，也没有什么表示自己的底气。在网上默默搜索信息的方式，就变成了获取比赛信息的重要的消息来源。
只是身边除了黄濑同学以外，再少有人知道他多出来的这个“小小兴趣”。
日后职业选择如果发生变化，保密局也许能成为对方的一个不错去处。
不清楚粉丝活动的你还在借用DV机翻看录像，从赛前热身的习惯分析一直看到赛后采访的复盘。
除去偶尔的不自在感突然出现，一个晚上倒也平静和谐。
四分之一决赛……你的确蛮期待的。
在想要取得胜利的选择上，对于排球产生的乐趣你开始真切体会。
怀着对立命馆选手行为的模拟思考，你睡前喝完牛奶，心满意足洗漱躺回被窝。
睡觉前脑子里都是你要打六个的美好愿景。
如果教练知道你有这份“凌云壮志”，大概会很感欣慰。
第二日如约而至。
可能是和关系很好的学校对战的缘故，队友的情绪从早上出发时就肉眼可见的高涨，路上也讨论着立命馆可能会使用哪些她们擅长的战术。
“二次进攻绝对会用的很频繁吧。”
“不过也可能因为是和我们打，反而会少用一些。”
“得注意时间差和视线干扰，稳住心态。”
“没问题——”
时间过得很快，你有关前一天比赛的记忆还没来得及消退，就马上又要和“新”的队伍开始比赛。
虽然青叶城西和立命馆之间的关系亲近，但对你而言，立命馆确实称得上一支略显陌生的队伍。
踏上赛场，呼吸空气消毒水的气息，头脑也被刺激的愈发清醒。
“御子——！”
你听见观众席那边有人高声呼喊你的名字，不同于拉拉队有节奏的呼声，多带了一份小心翼翼和谨慎。
回过头，是你相当陌生的面容，校服也不眼熟，似乎是东京本地的学生。
注意到你的回望，她的脸因为兴奋而泛红。
“继续加油！！”
你下意识地点头，对方也因此更加激动。
本来与你毫无关系的人，因为比赛将你们连接在一起，会为了你高声呼喊，会为了你被牵动心神。
你的胜利会变为成长的养分，你的名字还会被更多人看见。
“春高很神奇吧？”解说坐在解说席上感慨，“看着他们一场场的比赛，我的心仿佛也变得更年轻了。”
“三年的努力，或许能在这一刻得到结果，新人的凸起，也或许能在这一刻展露金光。”
“春高的魅力就是如此，好了，让我们看看接下来两支进场的队伍——宫城的代表队青叶城西，以及京都的代表队立命馆！”
“赛程过半，不知道接下来两支队伍又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精彩的表现，真是让人期待。”
……
以解说的声音作为背景，你再次和立命馆的6号对上视线，她很热情地对你微笑。
只不过这一次的微笑里，更多了挑衅的情绪。
你笑着点点头，然后对身边的伊藤悠真说：“笑一下。”
虽然没能马上领悟到你的深层意思，但是二传下意识照做，露出整齐贝齿。
立命馆的二传眼中淡去笑意，无声的交锋短暂出现，又以更快的速度消失。
队长千代在同裁判确认完正选名单后签字，名单上交，两支队伍的首发阵容不能再更换改动。
你将脑海里立命馆里正选的背号和录像里的人脸挨个对比。
比赛一触即发。
哨声结束，立命馆先行发球。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一触即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