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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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酣畅淋漓的一场比赛。”大叔一边感慨一边收拾自己的水杯，背上挎包打算离开，“和你们一起看球很开心，明天你们还要来看的话就到时候再见吧。”
“噢，下次再见。”黄濑凉太友好挥手，看着很是热情友善。
“明天见。”黑子哲也也礼貌点头。
台下的选手们鞠躬致谢后陆续离场，新的队伍进入，学校的应援队在老师的指导下有序离去。黄濑凉太也和黑子哲也顺着人流，融入其中慢慢离开场馆。
说来碰巧，大叔在场外打车，又与这两个少年撞上，并且再次逃过采访的青叶城西排球部也全部走了出来。
队长看见对你挥手的黄濑凉太，问过你是否认识后，很是体贴地后退一步，告诉你午饭前回来就好。
你站在原地还没动作，队长就已经带着队友离开。
“... ...”习惯就好。
“小御子，今天的比赛辛苦啦。”黄濑凉太已经开始了慰问。
“还好，黄濑同学今天不是有拍摄任务吗？”
“拍完了过来的，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
两人间的对话虽温差略大，但关键的是其中透露出的信息量。
“你们全都认识... ...？”站在一旁听完全程的大叔表情迷茫，打车的手都有些迟疑。
黑子哲也否认，想表示和自己没什么关系，“我不... ...”
“很厉害噢小御子，小黑子也很喜欢看你的排球，” 黄濑凉太的话跳过问题，意有所指，“特地一个人来看了比赛。”
谁？
你顺着对方视线看过去，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蓝发的少年站在原地静静看你。
是存在感很低的幽灵同学，你勉强获得些许回忆。
黑子哲也表情冷静看不出来有没有听出队友的画外音，只是因为黄濑同学的话头，对着面前的女生说出自己的感想。
“很厉害，感觉北白川同学的拦网都很轻松的样子，很多地方的处理都还没理解过来，分数牌就已经更新了。”
排球是这样的，副攻只需要跳起来拦网、扣球就好，而记分员要考虑的东西就多了。
“谢谢... ...”
不过比起回应黑子哲也的夸赞，难得听对方说这么多话，你反而在意起另外的问题。
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甚至有种听着听着就想让他给你录一首歌的冲动... ...
迎着黄濑凉太关心的表情，你微微皱起的眉头突然松开，有种豁然开朗的感受。
原来是小野贤章。
系统冒出来，[诹访部O一还是他的队友]
系统抓住了你的喜好，成功引起你一点好奇的情绪。
于是你看起来莫名其妙地，问了黑子哲也这样一个和前言毫无关联的问题。
“有进军音乐界的想法吗？”
对方沉默片刻，礼貌回答，“... ...没有，高中后也还是想打篮球。”
黑子哲也虽然不清楚你提问的理由，但出于刚看完比赛对你的“尊重”，还是回应了你。
“好的，谢谢。”你表情不变。
黑子哲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对方温柔的笑脸里品出了几分可惜的情绪。
身边和音乐相关... ...黑子想到的只有偶尔喜欢去KTV唱歌的黄濑同学。
“欸，模特不行吗？”黄濑凉太在一旁问。
木村良平不行吗。
这句话有点难接，你假装没有听见。
系统冷笑了一声。
大叔站在不远处看几人闲聊陷入沉思，莫名有种被同好背叛的不可置信感。
他给蓝发少年安利青叶城西的时候，对方甚至还在装不熟... ...!
在问候和不干扰离去两者中来回纠结，最后还是为了成年人的稳重遗憾离开，打算第二天观赛时再与对方了解情况。
亏他还热心给对方讲这么多排球知识，这个世界远比上班写的报告还要复杂……
你在收下黄濑凉太的伴手礼后也礼貌告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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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以明天还有比赛的理由成功身退，提前回去，你吃了堪称丰盛的一餐。
肉沫烧茄子、奶油蘑菇浓汤... ...还有你最中意的肉类和一份饭后沙拉，是鹿丘监督自掏腰包犒劳的你们。
鸣田教练在一旁双手环胸看着你们进入用餐的收尾环节，“动物性蛋白质对人体很重要，但也不能少了对蔬菜里维生素和纤维素的摄入，说的就是你，北白川。”
你默默接过蔬菜盘，笑着转移话题，“好的，说起来明天就是十六分之一和八分之一比赛了吧。”
“没错，”说到这个问题，鸣田教练的表情认真不少，“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你们也要做好准备，体力预留很重要，小心应对。”
鹿丘监督也将包里的一大堆打印资料掏出。
“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根据今天的胜者组整理出的，你们除了明天对战千叶的翔凛，还有一些后面大概率会遇上的队伍的资料... ...兵库的云雀丘以及和歌山的桐荫也都是强队，这两队明天有比赛，不知道谁会在后面与你们比拼。”
“这几支队伍里也有被选中进入青训的选手吧，”千代侧头看你，“有熟悉的人吗？”
“其他队伍不太熟悉，了解的只有云雀丘三年级的主攻手，相叶前辈。”
你老实给出情报，然后拉开自己的历史面板，试图回忆有没有其他接触的记录，“力量和准度都无可挑剔，我有不少经验都是从对方身上学习来的，是当之无愧的王牌。”
“还是队长，”今井吃完后收拾桌面，将资料翻到印有云雀丘的那一页，“在队伍里也很有统治力吧。”
“听着很难击溃。”伊藤悠真捧着水杯一脸认真。
“先考虑明天的对手吧。”千代蝉看着有关翔凛的资料，感慨万千，“也是豪强学校，这几年相当有成绩。”
“虽然知道是单败淘汰赛，但是听起来果然还是很像MMR的匹配机制... ...”
你深刻感受往后的每一把队伍都不是能轻松战胜的存在。
“这种专业术语我们可听不懂。”今井举手投降。
系统安慰你，[总比ELO好]
你现在的队友可都是固定的优秀选手。
喝了一口果汁，你也跟着看起资料。
简短的讨论完一些基础的人员资料，离开饭店，回到旅馆你们又通过教练不知从哪里收集来的录像，围坐一团看起比赛。
千叶县的翔凛高中确实实力强悍，底蕴不输东京都的荏原，历史上进入春高的次数也不算少。
“首发的阵容里还有外国人啊。”长野半个身子向前凑近，想再看得清楚一些。
“因为是最早接触'全球化教育'理念的几个高中，很欢迎留学生的学校，翔凛的排球部里也有国外的青少年。”
鸣田教练摁下暂停键，将画面止在能看见全员面容的位置。
千代做着笔记，“身高有190了吧？完全不输远江的主攻... ...怪不得今年这么强势。”
“191cm，德国来的学生，位置是副攻... ...好消息是她的排球经验也不算多，在进攻上应该不会给到过大的压力。”
话是这么说，但身高在这里，能有的便利已经足够别人感到压力。
“这身高不是比远江的主攻还吓人，”今井看着视频里对方和网高的距离，“和她站在一起我脖子得掰成90度。”
“北欧人。”你表情安详。
二传手安慰你，“振作一点御子，你也很高了！很快就能突破180cm的。”
“四舍五入就已经是180了呢。”
今井点头，目测你一番，“确实，她191四舍五入190，你177四舍五入180，你们只相差10cm。”
天才。
只是你倒也不是很需要这种四舍五入法。
鸣田教练敲敲借来的小黑板，提醒不要走神，“再看看她们的攻手信息。”
被鹿丘监督剪辑浓缩的一小时视频播放完毕，教练问你们有何感想。
“有什么感想和分析。”
千代蝉先回答，“风格和荏原相比更加激进，但对比远江来说又要灵活许多，副攻给她们带来的身高优势也减轻了不少拦网压力。”
鸣田教练看上去比较满意，又在意起你的看法，“你也是副攻，北白川，你有对这个选手有什么感受？”
如果是你们学校的选手那你会说很厉害，但你是对手，所以你只会说还有努力的空间，仍待进步。
[... ...]
你面色如常，指出观察到的细节，“一些预判似乎还不够到位，可能是比赛经验还不算多，也有不少被晃开拦网的时候，针对这些的话应该可以有效避开拦网。”
“像北白川这样的排球新人可不多见。”今井中肯评价，“一些赛场经验不足的问题都是对方会出现的，不过她足够谨慎，身高也能兜底，蛮难缠。”
“抓住机会的话说不定能压制对方的拦网气势，让对方犹豫。”长野说。
“'机会'这种词是很暧昧的说法，都知道需要抓住机会，但怎么制造机会才是关键。”
鸣田教练接着说，“再看看她们第二局下半的表现，节奏的把控也都在对方主攻的手里，副攻很在意对方的指挥。”
“试试能不能通过遏制住主攻的发挥限制副攻状态？”
鸣田教练没说行或者不行，“这些东西都要在比赛上才能知道可实行如何，保持好状态吧。”
“了解！”其余人整齐回应。
“好了，看了录像也有这么久了，现在自由活动，10点前回房间睡觉。”
时间还早，又不能随便吃外面的夜宵，你也没有什么出去闲逛的想法，心照不宣与队友相约练习。
刚刚定下安排，手机铃声不断，你打开手机，才发现是青训里前辈的消息。
[(宫侑)：北白川，今天的比赛进步很大。]
没过多久，影山飞雄的消息也进入手机。
[(影山飞雄)：我们赢了稻荷崎。]
故作平淡的宫侑也好，强调结果的影山飞雄也好，两段毫不相干的短信里，你莫名看出了点相互较真的意思。
... ...还是装作没看到吧。
你思考片刻后合上手机。
“悠真，麻烦给我托个高球。”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