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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梦 “要牵手吗 ...

  •   这件事最后以你和五条悟莫不吭声的离开作为结束,你也在那一瞬间陷入了迷茫和无措交织的情绪了。

      自己是为什么会突然说这种生与死的话题,又是为什么那么在乎对方说的话。你想了又想,觉得或许在你的世界里,承诺保护,就要形影不离地守着。
      但很显然,咒术师的生命里没有“形影不离”这个概念。
      大家更习惯于“单打独斗”。

      你感受到了这一点,并且下意识想要五条悟为你留下。

      所以自己生气的缘由是因为他给了一张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吗?
      你的鼻腔又酸又胀——自己做了一件很笨的事情呢。

      回到民宿,你们洗了澡换了衣服。原本申请的任务时间是两天,结果花了半天就结束了。剩下的一天半时间,大家决定在札幌到处逛逛。

      “凉子,你不出去吗?”
      硝子换了便装,整个看起来清爽利落,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摇摇头,扯了个借口:“感觉好累,想要睡觉。”

      硝子想,也许是因为你之前在湖底一个人和大章鱼咒灵盘旋了很久,咒力量消耗太大,所以才累。
      她简单嘱咐了你几句,出门时还答应帮你带好吃的特产回来。

      一个人在房间里的时候,自己的呼吸和耳鸣特别明显。发了半个小时的呆以后,天花板上有几个霉点你都要数清楚了。

      视线模糊一阵清晰一阵。
      你干脆塞上耳机,打开MP4听音乐。

      听着听着,你就慢慢睡着了。你做了一个梦,看见了不一样的五条同学。

      那或许是他长大之后的样子。
      蒙着眼睛,用奇怪的办法让头发全部立起来。肩膀看起来比青春期的时候更加宽厚有力,似乎还长了一些个子。

      他漫不经心地走在路上,尖头皮鞋踢开小石子。石子咕噜噜滚着,停在了你的脚尖。

      “咦?”他的声音变低了些,但依旧好听,“怎么来这里了?”

      不明所以,你一头雾水地问他:“什么啊,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

      他抿着嘴唇,唇角的弧度慢慢扩大,你看见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微笑。可惜他蒙着眼睛,你无法揣度出这个微笑的真实含义。

      “因为啊——”五条悟弯下脊背,拉进了你们之间的距离,“昨天才和我闹脾气,说什么都要和我分手,还有再也不要看见我了。”

      怎么可能?
      你愣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见你不说话,他贴得更近了,说话时甚至有细小的呼吸落在你的脸颊上:“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后悔了,所以来找我和好吗?”
      他点点头,得意地说:“要和好可以哦,但是得主动亲我一下吧,不然很没有诚意欸~”

      你没有想到,长大之后的五条悟是这样的。身上那种青涩的情感全然成了游刃有余的控制感,配合上这张秾艳的脸蛋,让人的目光完全无法从他身上挪开。

      可是你又不好意思真的去亲他,只能不知所措地垂眸沉默。

      “怎么回事嘛,之前晚上都很热情的啊。”

      他一开口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然后摇摇头叹了口气,语调里都是纵容。

      “那好吧那好吧,换我来主动也是一样的。”他笑嘻嘻地抱住了你,“这次之后不要随便说分手了哦,我也是会伤心的。”

      软软的嘴唇贴在一起,你全身僵硬,忽然就醒了过来。

      也是这个时候,你听见了敲门声。

      “咚—咚——咚——”
      像是故意的,把每一下的间隔拉得不长不短。这种拉扯的感觉,叫你一下子想起了刚刚梦里的五条悟。

      脸和耳朵一下子热了起来,丢掉怀里的枕头,深呼吸几下你才去开门。

      还真是五条悟。

      和梦里成熟的大人不一样,真实的五条悟现在戴着墨镜,像一根木头一样杵在你房间门口。
      他的头发温顺的垂着,全身透着一股夏季植物汁液的新鲜气。

      你不敢看他的脸,尤其是他的嘴巴。你害怕自己想起一些让人尴尬的事情,所以只好闷闷地问:“怎么了,你来这里干嘛?”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看了你一会儿:“那个……杰和硝子出去玩了。”

      “我知道啊。”
      突然说这些干什么啊。

      他换了个站姿,非常别扭的把自己的视线从你身上转移到其他地方。

      “待会儿这附近有烟火祭……”
      话说一半,又沉默了。

      好尴尬啊,你艰难地抬头,在心里对自己说你是专业的,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

      “五条君,你是不是想,约我出去?”
      你说得小心翼翼,还特意留意着五条悟的表情,生怕一不小心把这只比格点炸了。

      但好在五条悟只是歪头,解释道:“我是看你一直都不出门,怕你太无聊了。而且真的有人不喜欢看烟花吗?”

      一点都不诚实!
      你起了故意逗他的心思。

      “但是还有一段时间吧,现在天还没黑呢。”你无辜地说,“让我想想再决定出不出门吧。夏天出门真的好热啊。”

      一想到出门会得到一个黏糊糊的自己,你就真的被打击到了。

      “五条君,一会儿给你答复哦!”
      关门的时候,你如愿看到了一只憋着脾气、下一秒就要炸毛的五条猫猫。

      等到走廊只剩五条悟一个人的时候,沉不住气的DK烦躁地把手掌压在后脖颈上,来回摩擦了好一会儿。盯着眼前紧闭的房门,最后选择打开草莓酱和你的聊天框。

      而你关上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手机。

      在联系人一列里翻了一圈,感觉这件事不好对太熟的人说,但是交集太少的又没什么说道必要。
      来来回回翻了两遍,你认命地点开了和草莓酱的消息框。

      正斟酌怎么和你说话的「草莓酱」本人,也是第一次收到了你主动发来的消息。

      「世界第一可爱」:在吗?【猫猫探头JPG.】
      「草莓酱」:哇,凉子居然会主动找我说话!

      一句话就把你说的脸皮热热的,你决定以后要和草莓酱多发消息,不然给人留下什么奇怪的印象就糟糕了。

      「世界第一可爱」:嗯,其实我有一件事情想找你帮忙……

      门外,五条悟靠在墙上,身形松散,单手捏着手机打字。

      「草莓酱」:凉子遇上什么麻烦事了吗?
      「世界第一可爱」:也不算麻烦事啦。就是我和朋友闹了一点小矛盾,可能也算不上矛盾。然后现在我们要一起去烟火祭,我担心气氛会很奇怪。
      「草莓酱」:唔,我觉得既然那个朋友都愿意和你一起出去了,说明对方没有生气哦。请那个朋友吃小吃吧,苹果糖或者章鱼小丸子。

      你看着这句话左思右想,觉得草莓酱的话很有道理。五条悟一看就不会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性格,所以他大概真的没把你们之前的拌嘴当做拌嘴。

      感谢完热情的草莓酱,你一个决定洗个澡好好捯饬一下自己。

      一段时间以后,你主动敲响了五条悟的房门。

      对方开门的时候,你闻到了沐浴露的湿气。
      哦,看来他也洗澡了。

      五条悟也看着你,然后两个人同时不好意思地低头。

      “五条君,时间差不多了。待会儿人多了不好走。”

      “是哦。”
      他应着你的话,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份旅游攻略。看着你好奇的眼神,五条悟主动解释说这是他准备的甜品地图。

      还有这样的地图吗?
      你斜着身子凑过去看,只见地图上用彩色的马克笔画着各式各样的可爱表情。

      有的是开心的小狗,有的是疑问的小猫,还有两三个是划掉原本图案,画上了黑色的句号。

      “句号是什么意思?”
      “代表不好吃。”他说,“害得我白白期待诶!”

      你惊讶抬头:“才来不到一天,怎么把周围的情况搞得这么清楚。”

      “哼哼,”他得意得抬起下巴,“这是天赋哦。我有一双很好用的眼睛!”
      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十五分钟以后,你们站在人山人海的街道上,以一种十分绝望又无奈的眼神看着对方。

      “喂!虽然说这个地方是旅游的好地方,而且又恰好碰上了烟火祭,但是人也太多了吧!”
      五条悟咕噜噜吐槽了一大串。

      这里不只有本地人、外地人,还有穿着浴衣来体验的当地文化的外国旅人。

      原本不算宽敞的街道,挤满了人以后空气变得又闷又热。你还因为某些原因戴了口罩,更是难熬。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被路人不小心撞到以后,边上的五条悟忽然对你说:“要不要牵手?”

      你瞬间瞪大了眼睛:“什、什什什——什么?!”
      这个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五条悟干咳了一下,周围太吵了,口罩又让你的声音变得瓮里瓮气的,他不得不贴到你面上来和你交流。

      “我说,要不要牵手。”他眼神诚恳,“我可以用术式把我们包裹起来,这样边上的人就不会一直撞到你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你点点头,大方的伸出手,但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不甘在滋生。

      什么啊,怎么能只是这个理由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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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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