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刚刚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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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鱼和赵爱余回来了，程鱼进门把手机往床上一丢，就开始哀嚎连天：“老余，还好你今晚没去上课，真的是变态啊！你差点就见不到老子了！”
余月镜随口一问：“你这太夸张了，咋了？”
赵爱余喝了一口水，就开始揭程鱼老底：“他被罚站，在讲台听课听了一晚上，晚自习又被老师逮住去办公室背书，好不容易把英语背下完，计算机老师又来了，不背完，不准走。”
林远猜对了。
“你背完了？”余月镜很诧异，这家伙的名字里面有个鱼，记忆也跟鱼一样，只有七秒钟，居然把书背下来了，不可思议！
程鱼翻了个大白眼：“怎么可能，那么多，谁背得下来啊，我是趁老师接水的时间偷偷溜了！”
余月镜对着程鱼比了个大拇指，又把指尖指向地面：“这样会不会不好，人家老师也不容易，打工人！”
“你变了啊！果然是失恋是男人最好的成长催化剂，你以前都不会关心老师的工作多难，怎么现在学会了换位思考？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程鱼在说话内涵余月镜。
“我以前不关心老师么？”余月镜反思了一下自己，好像没有吧，没有打架斗殴，没有上课和老师顶嘴，不给老师制造麻烦，就是对老师最大的关心，为什么一定要从语言上面表达。
“你以前不是经常翘课不去上课么？不光自己翘课，还带着远儿翘课！”程鱼把鞋子蹬开，寝室顿时一股臭鱼味道。
“以后不会了。”
“你丫赶紧去洗脚，臭死了，明天能不能换双袜子！”赵爱余一脸嫌弃看着程鱼。
“赵哥哥，你居然开始嫌弃我了！你昨天可不是这样的，你昨天还带我去吃烧烤，我们还一起喝酒，我们还一起睡觉，可是睡过一个被窝的人，你就嫌弃我了！”程鱼痛心疾首地说，一面捂着自己的胸口，一面还委屈地锤自己的床铺。
听得余月镜一身鸡皮疙瘩，这货绝对是故意的，故意来恶心人。
想揍人。
程鱼还在那里痛心疾首、哭天抢地。赵爱余额头青筋突突直冒，忍不了，再多呆一秒，就要揍人，赵爱余毅然决然去了寝室外面，还贴心把寝室门关上了。
他需要抽根烟静静，程鱼太作话太多。
林远去开水房接了一壶热水回来，捏着鼻子看了一圈：“老赵呢？刚还在啊。”
余月镜小心翼翼地在烟上面标记好刻度：“你问程鱼。”
林远把目光投向在床上掰腿闻脚的程鱼：“鱼儿，你又使唤他干啥去了？”
程鱼把脚放下来，眼神是说不出的无辜：“你可别冤枉我，我刚才可没使唤他。”
“他没使唤老赵，老赵是被这货气出去的，他的袜子穿了两天都不换，被老赵说了，这味道绝了，经久不散！”
能够拆程鱼台的机会，余月镜一向是不会放过的，也不理会程鱼吃人的眼神，两句话就把事情的经过和余月镜说了一下。
林远一脸了然，不再多问，默默走到阳台把门拉开到最大。
程鱼和老赵就是一对欢喜冤家，老赵经常被气到，但是又不能反击，谁叫程鱼这家伙又他的母亲作为后台呢，只要老赵一有小动作，程鱼就打小报告，说老赵在集训场地跟老师对着干，不交作业，欺负女同学。
不出意外的话，一分钟以后，老赵就会接收到来自母亲大人的问候，还得点头哈腰给程鱼道歉，因为老赵的母亲打人还会事后问程鱼，她家儿子表现怎么样。
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一米八几的赵爱余会被一米六的程鱼拿捏得死死的。
林远看余月镜还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下意识问道：“你又在干嘛？”
“我在画刻度。”
“什么说法？”
余月镜举起手里的烟给林远比划：“这根烟就是明天一天的量，上午一半，下午再抽一半。”
他手里的烟只分成了两份，规划好了上午和下午的量，“晚上呢？”
余月镜打着哈哈：“晚上，晚上闻闻别人的烟味就可以了，抽烟提神嘛，上午和下午容易犯困。”
“你是要戒烟？”林远看破不说破，他现在的状况，怕是最便宜的烟都抽不起了，谈个恋爱，整得自己这么惨。
“远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这货肯定是耍朋友把钱造作完了，没钱买烟，就他手里这根烟，还是我小弟赏给他的呢！”
被程鱼当面戳破，余月镜也不恼，反正更丢脸的时候，林远也见过，“你能不能看破不说破？”
“大爷我就是心直口快！”
……
林远把自己的烟递给余月镜：“谢谢你给我拿纸。”他观察过，余月镜这货上厕所的纸都是从小饭馆里顺来的，用得也很节约，今天倒是很大方塞了很多纸给自己。
他自己平时用，就是各家饭馆的纸抓一把，塞进裤子就进去了，那纸的质量很不好，遇水就化渣，林远真的很怕他的纸破了。
程鱼看到林远手里的烟，大惊小怪：“卧槽，你居然抽烟！你居然有烟！还是好烟！”
很奇怪？
林远：“我弟弟有时候会来，他喜欢抽烟，他喜欢背着我抽烟，太差的烟他不喜欢。”
“远儿，你居然有弟弟，咋没听你说过。”
“嗯，他老躲着我，你见不到。”
放屁！那熟练的姿势，啥弟弟，明明就是自己抽烟，这拙劣的谎言，也就只有程鱼这小子会相信。说实话，第一次见到林远抽烟的时候，余月镜也以为自己眼花了。
抽烟有害健康，林远抽得少，来这里就抽过一次烟，还被上厕所的余月镜撞见了。
“你自己拿着，我从明天开始戒烟。”
“那我还你纸，你不要烟的话，要不你拿两根烟也行，不然……”
林远手里的烟，是余月镜平时舍不得买的那种，抽起来很顺口。最终，他还是遵从了自己的本心，从烟盒里面抽了两支烟出来。
解决了。
林远开始脱衣服准备睡觉，今天，不想洗澡。
早点睡觉，明天早点起来学习，今天翘课没学，不知道耽搁了多少。
看着面前客气的林远，余月镜憋屈，他甚至于连个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就爬上床睡觉了！
躺在床上的林远并没有马上睡着，在床上听着寝室里面的动静。余月镜叹了口气出去洗漱了，老赵回来了，程鱼又指示他去给自己拿零食，余月镜躺床上去了，赵爱余开始洗漱，程鱼还是洗漱，熄灯……
余月镜那边翻来覆去，他是失眠了么？还是又想起来他的女朋友？还真是长情。渐渐地，传来老赵厚重的鼾声，程鱼在说梦话，还在砸吧着嘴。很久以后，那边似乎也睡着了，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这一天天的。
林远心里面有点乱，提到他前女友的时候，自己会莫名其妙不爽，他隐约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爽。他喜欢女孩子，两人根本没有可能性，既然知道不可能，就不应该继续下去。
他想要一个孩子，想要成家立业，想要完成爷爷的心愿，这些自己都是给不了他。不打扰他的生活，不让他知道自己心里面拙劣的心思，这就是最好得安排，但林远还是忍不住朝他靠近。
算了，等集训结束后就不联系了。
以前林远睡觉，会习惯性地戴上耳塞，因为不想听到其他人的震天雷。但现在，就算不带耳塞，听着余月镜的鼾声呼吸声会睡得更加沉，睡眠质量会更好，甚至于没有听到他的呼吸声，他会失眠。
人家说，一个东西重复七天以后就会成为习惯，不知不觉，听着余月镜的鼾声入睡，这也成了林远的习惯。
林远告诫自己，离不开，戒不掉，痛苦的只能是自己。
以后怎么办？总不能就不睡了？一定要戒掉。
只是，有些东西一旦上瘾，想要戒掉，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林远在心里面鄙视了自己一番，默默掏出耳塞戴上，这下轮到自己翻来覆去了，但是又不敢太频繁翻身，怕把人吵醒，毕竟这床晃晃悠悠的，一翻身就是一阵颇具年代感的吱呀声。
算了，今天就先妥协吧，先把今天先过去再考虑以后的事情，林远在万般纠结以后还是把耳塞摘下来放到枕头下面。
手指摩梭着摸摸带，这下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说来也是奇怪，三个人睡觉都在打鼾，尤其是老赵的鼾声简直是震天雷，但是只要有余月镜的声音，林远的耳朵会自动把他们两人的声音过滤掉，然后舒舒服服睡过去。
凌晨三点，余月镜醒了。
不能睁开眼，不能睁开眼，睁开眼就再也睡不着了。越是这样想，余月镜就越是想要睁开眼。其他三个人都睡得很熟，赵爱余得鼾声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林远睡觉很浅，以往这边翻一下身，林远那边就会短暂地醒一会儿，程鱼睡眠质量一向很好。
一种莫名的充实感和满足感，有朋友在一起打闹，大家都奔着美好的未来而去，有吃有喝，手机有电，天气不是很热也不凉，阳台上挂着洗好的衣服……
生活这么好，还要什么自行车，那就好好珍惜当下吧，那些飘渺的东西以后再说，未来未来呢！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刚刚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