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真宠啊～ 这都不算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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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看中医。”秦聿不回，反问。
宋斯年老老实实：“以前我们住的那一片，有个陈爷爷，世代传下来的中医，很神。”
“怎么神。”秦聿下巴微抬。
齐飞马上接替宋斯年搀扶宋斯与。
“不用麻烦齐医生。”宋斯年没松开他哥。
秦聿莫名烦躁：“过来。”
宋斯与自从看见秦聿，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他抓着他弟，不满：“年年请假期间，秦少爷也要干涉他的自由吗？”
“干涉？”秦聿没搭理他，走近宋斯年。
像一头兴师问罪的恶兽，卷着戾气。
宋斯年被他的气场震慑，带着他哥往后退了一步。
“年年别怕。”宋斯与拖住宋斯年后腰，“这里这么多人，他身份特殊，敢做什么欺负你的事儿？”
果然年纪大一点，阅历多一些。
秦聿心里想着，还是宋斯年这种没怎么经历过社会的小白兔讨人喜欢。
“我是不会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儿，至少不会像你这样，让他发着高烧带你坐一个多小时的车，再带着你去看中医。”秦聿个子高，1米92，压迫感很强，他不给宋斯与好脸色。
“我知道年年病着，但是我们不走，躲不开张颂。”宋斯与满眼心疼看着宋斯年。
“你干嘛凶我哥，我哥他……”
“你带着生病的哥这么折腾？不是给你发工资了，可以包辆车。”秦聿说，“你不想花工资，以后有什么生活上的花销，找我报销。”
齐飞默默吃狗粮：真～宠～呢～
宋斯与充满敌意看着秦聿，这么好心？
没安好心吧。
宋斯年没多想什么，毕竟他之前的老板，差不多也这样好：“啊，不用。”
工资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报销了。
“那个，我其实忘了，我有那么多钱了。”宋斯年尴尬耸肩，“不习惯嘛。”
齐飞偷偷笑，这也太可爱了，还能忘了自己有钱。
不过想想又有点心酸，看来他们以前真的过得挺困难。
“走吧，我带你去找中医。”秦聿拽宋斯年，又对宋斯与瞬间变了一个态度，语气冰冷，“你坐他的车。”
“为什么把我和我弟分开？”
“他是我的生活助理，为我工作，是他的职责。”秦聿不耐烦，问宋斯年，“你跟不跟我走。”
“嗯，跟你走。”宋斯年松开他哥手臂，小声，“哥，他给咱20万工资，分开就分开吧。咱们租房，给你看病，吃饭什么的，都要靠这个摇钱树呢。”
秦聿：摇钱树？
他把宋斯年拽过来，大手小心护着他的腰。
宋斯与神色沉下去：“秦少爷请注意分寸。”
“你弟弟腰疼你不知道吗。”秦聿不仅不拿开手，还把宋斯年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齐飞赶紧打圆场：“宋先生我扶你上我车，今天风大，你现在皮肤屏障脆弱，愈合能力不太好的情况下，不要长时间吹冷风。”
宋斯与想到自己的病，还要花很多钱。他如今没有劳动力，又不想他弟再去挨打赚钱，只好接受现状。
毕竟不会有第二个人给他弟20万。
他便跟着齐飞上了车。
他看着秦聿把他弟安排在副驾驶，眉头皱得很深。
秦聿把车座给宋斯年往后躺了躺，问：“吃早餐了没。”
“吃了包子。”
“午饭想吃什么。”
“我想先带我哥去看中医。”
“我让齐飞带他先去，中午吃什么。”秦聿又问。
宋斯年：“我不想和我哥分开。”
秦聿不问了，压身过来给他拽安全带。
宋斯年感叹秦聿虽然熬大夜拍戏，皮肤还能这么好，羡慕。
秦聿坐好，开车，和齐飞的车背道而驰。
“喂，我不要和我哥分开，你带我去哪儿？”宋斯年扒着车窗，着急。
“去吃饭。”
“我不吃。”
“这是你的工作内容。”
“我请假了。”
“不批准。”
“你！”
“别闹了，睡一会儿。”
“我不！”
“宋斯年！”
“又要拿我哥威胁我是吧，你好幼稚。”
“不听话，扣工资。”秦聿懒得提他哥。
宋斯年：“……”
万恶的资本家！
“想好吃什么了吗。”秦聿得逞，唇角勾起。
“吃什么都行吗？”宋斯年能感觉出来，秦聿对他有些别人得不到的包容。
“嗯。”
“唐僧肉。”宋斯年故意气人。
秦聿听完，三秒后笑出声。
很轻，很短。
宋斯年以为他不拍戏的时候，是个绝对的面瘫冷脸王。
原来还会笑呢。
“行，唐僧肉。”秦聿点点头，“以后带你吃，发烧没好，喝点粥，好消化。”
宋斯年烦气：“那你问我干嘛，你都决定了要让我喝粥。”
秦聿挑眉，不回。
他就是想多和宋斯年说说话，废话也行。
“喜欢甜口还是咸口。”他问。
“喝粥得去粤式饭店，花样多。”秦聿又自己决定好了。
他把手机递给宋斯年：“搜一下S市哪里有口碑好一点的粤式饭店。”
“哦。”
宋斯年搜到好几家，分别在S市的不同片区。
他看看评论区，褒贬不一，好像这些饭店都差不多。
看着看着他的关注点就滑到了菜单上。
“生滚鱼片粥？”
“集北水蛇粥？”
“田鸡粥，黄鳝粥？”
“粥还能这么做呢？”
“一例粥？是一碗的意思？65一碗？还是小碗？”他看后边写着中例，大例，“大碗98？”宋斯年点退出，喝不起。
“粥类能标这个价格，应该算是个比较不错的饭店，可以试试。”秦聿问，“地址在哪，导航。”
“不要，贵。”宋斯年可不敢让老板请他上第二天班就请假半天的员工去喝这么贵的粥。
况且，他想象不出来，粥里头放肉是什么味道。
“怎么，替我省钱？”秦聿压根看不上这种价位。
“随便吃点吧，就吃那个。”宋斯年想快点去找他哥。
他指着车窗外的一个煎饼摊，“以前我上学，吃得最多的就是煎饼。我哥在我们住的那个小院里，养了鸡鸭鹅。早晨我去它们圈里，摸到什么蛋，就拿着什么蛋去摊煎饼。”
秦聿看着窗外，停车，下车，去买煎饼。
宋斯年：“我要大满贯。”
“什么大满贯。”
“就是两个鸡蛋，里脊肉火腿肠和其他配菜都要，但我不吃脆皮。”宋斯年说，“以前只有考到好成绩，我哥才允许我吃大满贯。”
“不过后来我工作后，只要买煎饼，都会买大满贯。”他补充。
秦聿没说话，走向煎饼摊。
没被何启山带走之前，他吃煎饼都是一种奢望。
他妈说外边的东西，脏。
秦聿个子高，弯着腰看煎饼摊上都有什么配菜，看到胡萝卜丝，一脸嫌弃。
他给宋斯年发消息：【做我的助理，不允许吃胡萝卜。】
宋斯年：“？”
管得太宽了吧，不过还好他不爱吃胡萝卜。
他乖巧回复：【遵命，老板。】
秦聿看他发回来的消息，满意。
“两个鸡蛋，除了胡萝卜，你这有的东西都加里面。”秦聿对煎饼摊阿姨说。
“欧呦小伙子个子真高，你可真会吃。”阿姨操作起来。
三分钟后，秦聿扫码支付15元。
他很久没有支付过两位数的金额了，三位数都很少，四位数也不多见了。
他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十万的，二十万的，十几辆车里没有一辆能到五十万的车。
再瞅瞅煎饼摊旁边的烤冷面，白吉馍，板面，单价基本都在个位数，加了料也超不过二十块。
秦聿站在不算多的人群中，总感觉自己完全不能和他们融合。
有人说，买了一条128元的裤子，两天就起球了。
有人说，昨晚自助餐太贵了，158一位，肉却不新鲜。
还有人说，下个月朋友结婚，他还要还房贷，车贷。这马上过年了，手里钱太紧张了。
秦聿低声“是啊，快过年了。”
他回到车里，看着宋斯年：“给我做助理，有可能不能回家过年。”
秦聿想宋斯年陪他过年，他要用工作的理由，扣着人别走。
宋斯年接过煎饼，很自然问了一句：“工资翻几倍？”
他毕业后工作了一年，大年初一就跑去加班了，老板给他三倍工资呢。
只要有钱，他都行。反正过不过年，他都是守着他哥。过年那天两个大男人无非就是吃点饺子，看看春晚，和平时也没啥不一样，都是穷着过。
他俩不用走亲戚，看着左邻右舍那么热闹，还略显伤感。
“你想要多少？”秦聿没想到宋斯年这就答应了，心情不错。
“老板看着赏。”宋斯年咬一口煎饼，问，“你吃什么？”
秦聿：“不饿。”
“胃还疼吗？”
“没。”
“嗯，不疼就行。”
接着两人无话，车里飘满了煎饼的味道。
齐飞打电话过来。
“秦少，我们找到了老中医。”
“嗯。”
“他……”
“怎么。”
“过世了。”
秦聿看了一眼宋斯年，开着扬声器，宋斯年听得清楚。
“啊？陈爷爷过世了？也是，陈爷爷那么大岁数了。唉。”
宋斯年的煎饼不香了。
“回H市，放心让你哥住院。你现在是我的员工，张颂动不了你和你哥。”秦聿算是给他一个保障。
宋斯年不太想回H市，他在S市比较熟。
“我还是让我哥在这边住院吧，我不会耽误上班，你放心。”大不了通勤时间长一点，跨市上班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儿。
秦聿没再说什么，只是挂脸了。
宋斯年不明白他为什么挂脸，这不是他自家的事儿吗？他和他哥在这边好歹有一些认识的朋友，工作伙伴，有什么事儿方便联系，帮个忙。
“秦少爷，你让齐医生送我哥去市中心医院吧。”
“嗯。”秦聿对着手机说，“听见了吗。”
齐飞：“好的，秦少。”
齐飞心里打鼓，听语气，生气了。怎么，又和宋斯年吵架了？
S市中心医院，秦聿停车，宋斯年下车，关车门，然后就开走了。
一句话没说。
齐飞：“……”
从车屁股看出来一股子怨气。
他问宋斯年：“我们家少爷又怎么了？”
宋斯年：“不知道啊。”
“他爱气就气吧。”宋斯与看着扬长而去的汽车，心里不舒服，“他管的太宽，你请假他要跑过来管。”
齐飞觉得他哥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
你以为，秦少谁都管呢？
偷着乐吧，别说H市他独大，S市也不在话下。
但凡是秦聿掌控不了的事儿，都不会走得这么痛快。
“你好好照顾你哥，有什么事儿不好意思找秦少，给我打电话也行。”齐飞和宋斯年交换电话号码。
“谢谢你，齐医生。”
齐飞摆摆手，“先走了，再见。”
他追上秦聿的车，鸣笛示意。
秦聿靠边停车，下车，上齐飞的车，往后座一躺，“找几个办事儿放心的。”
“知道的，秦少。”齐飞说，“我回头让医协会局长给S中心医院院长打个招呼。”
“走吧。”秦聿好像被抽走了魂。
齐飞看了一眼秦聿的车，给人打电话：“刚发你的地址，把秦少车开回H市。”
一个半小时后，秦聿到了片场。他鼻子还有些肿，但化了妆不影响拍摄。
他拍戏拍到深夜三点，胃竟然没有疼过一次。
大概是因为，秦聿开车离开S市中心医院没多久，就收到了一条来自宋斯年的信息。
【秦少爷，你要是胃疼了，我可以马上过去上班，那下午可不可以再批准我半天假？】
【马上？】秦聿到了齐飞车上才回，【你管一个小时的车程叫马上？】
宋斯年：“抠字眼儿，小气鬼。”
不过秦聿马上发了第二条信息：【准假。】
宋斯年：“嘿嘿。”
【谢谢老板！】
秦聿看着他和宋斯年的话聊天对话，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表情多么“平易近人”。
他的情绪状态，把助理吓得不轻。
入戏太深还没出戏？
活阎王刚才拍的，是大战获胜后，救出心爱之人的温情戏份。
秦聿不知道宋斯年在做什么，这个点儿，估计睡了吧。
思来想去，他忍不住给宋斯年发假消息：【疼。】
没想到宋斯年秒回：【胃疼了吗？】
【打视频行吗？不知道这样看到我会不会有用？】
秦聿挂脸：【马上？】
是谁说的好听来着？
不是说会马上过来吗？
助理看到秦聿脸色阴沉，目光不善，这才舒了一口气。对了，对味了，这才是他们秦少正常状态。
可下一秒，助理又吓到了。
我去？
秦少笑了？鬼附身吗？
这这这，太可怕了！
秦聿看着手机上宋斯年打过来的视频邀请，觉得半夜三点寒冬腊月的风，特别温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