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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污染值∞×第一天上班的春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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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得了，叫我醒来是看你秀恩爱吗？”
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
“我可不想当你们play的一环。”
她打了个哈欠，侧身从五条悟身边经过。
“把她给我吧，悟。”
五条悟侧身躲过了家入硝子伸出的手。
硝子的瞳孔透着一丝惊讶，她在惊讶自己的这位同窗的做法。
金色锁链幻化的纹路若隐若现，在他的身上流动，明明已经到了极限，还在硬撑着。
五条悟低着头，额前的银白色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月光下，半明半暗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看着春绘熟睡的脸，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臂膀，一副全然信任，依赖自己的姿态，
五条悟终于开口：“再等等，硝子，我们的计划还能再等等。”
家入硝子的身体微微停顿，收回了双手，她双眼微眯，抬头看向五条悟，打量着他，想要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东西来。
“你要反悔了吗？”
“想清楚了，你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家入硝子皱眉，看着越来越多的金色纹路出现在五条悟的身上，蔓延至皮肤被覆盖的地方，从最开始的零星几条，到现在几乎布满了全身。
她用平静的语气，说出那个冰冷残酷的现实。
“你马上会陷入沉睡。”
每个醒来的‘人’都会死亡，而频繁的使用咒力会加速死亡。
作为咒灵的他们，靠着人类恶念存在的他们，在这个人类全部消失的世界，陷入沉睡就意味着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的身体半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她环抱着手臂，露出了纤细修长的手指上夹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女士香烟。
一缕缥缈的烟雾冒出上升，香烟被点燃，家入硝子呼出一口气，烟雾被吐出，她的眼睛盯着五条悟和他怀中熟睡的春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柱子的阴影下，只有一颗若隐若现的火星。
过了许久，火星熄灭，只留下烟雾弥漫在二人之间，在看到五条悟小心翼翼抱着对方的身影，多年的情谊让她明白自己这位同窗话中蕴含的意思。
家入硝子啧了一声。
她转身向走廊相反的地方走，眉宇间满是不耐烦的神情：“麻烦死了，先说在前面。”
在路过五条悟时，她警告道：“不管你在想什么，你留不住她的，五条悟。”
“她不属于这里，她迟早有一天会离开这儿。”
五条悟的瞳孔猛地放大，他浑身紧绷，手臂不自觉的缩紧，增加着与怀中的那抹温暖的接触。
直到怀里的春绘发出不舒服的嘤咛，他才缓缓放松身体。
他当然知道硝子在说些什么。
过度的使用咒力之后，他到极限了。
不止他，他们没时间了，
这个世界没时间了。
这个世界早在那场人类与咒灵的斗争中成为了废墟。
最先摧毁的是人类社会中的秩序，作为万物灵长的人类，生存的斗争意识是存在于本能和血脉里的。
之后摧毁的是作为人类的整个种族。
人类与咒灵就是这样的种族，人类赋予咒灵的特性会让咒灵天然的厌憎人类，咒灵因人类的负面情绪，因人类的恶而诞生。
人类的泛滥会诞生更多的咒灵，咒灵的虐杀又会抑制人类的增多。
咒灵与人类的生存总是会维持在一个平衡点上，在共生之后又相互制衡。
所以，当人类灭亡时。
所有的咒灵也开启了灭亡的倒计时。
在咒术师不断消耗，不断产生的今天，咒灵与人类的天平终于被打破。
依次消失的是没有咒力的普通人，拥有咒力的人，咒术师……
直到所有的人类彻底消失，在众多的污染下成为咒灵。
直到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咒灵存在。
五条悟垂下眼睛，他的神色晦暗不明，他的咒力外泄。
金色锁链化作的符咒若隐若现，在皮肤上快速流动，锁链不仅是对他咒力的限制，也是一种制约，让他无法反抗咒灵的本能。
春绘的脑海里，系统发出刺耳的机械声，不停的发着警告，显示着污染值的数值栏里，数字在猛烈跳动，从100不停的往上跳，直到变成鲜红的∞。
被吵到的春绘皱着眉，在脑海中快速关闭了声音，又一次陷入了梦乡中。
第二天。
“咚咚咚——”
门被急促的拍打着。
“春绘姐姐，快醒了！”
“马上要迟到了。”
门外的人大声提醒道。
“好吵啊。”
还赖在床上的春绘翻了个身，将被子盖过头顶，嘟囔道。
敲门声还在继续着，被窝里的春绘像春笋一样终于从被窝里冒出了头，樱绯色的长发在榻榻米上胡乱散开。
春绘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天花板，她的眼底一片淡淡的青黑。
她只想再睡会儿，都怨她的丈夫，这么晚了非要抱着她在走廊上散步，将她的脸狠狠的和爷爷的爱人行贴面礼就算了，还对她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爱啊，吃掉啊，融为一体啊……
知道了知道了，不能回来再被窝里慢慢聊吗？
真是可爱的达令，连表达爱的方式都那么特别。
虽然她也很喜欢爷爷的爱人，但她更喜欢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慢慢品鉴交流感情。
她终于掀开温暖的被窝，不情愿的起身回应外面的敲门声。
“起来了起来了，在穿衣服，别敲了悠仁。”
虎杖悠仁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好~春绘姐，五条老师出差了，他走之前托我来带你去后勤医疗室，我们得早点去，医疗室有专门负责的老师在等我们。”
春绘无精打采道：“是是是，知道了。”
她双手张开，伸了个懒腰，随即倒吸了一口气，挤眉弄眼道：“嘶，好痛。”
春绘下意识握紧发疼的手腕，她的右手手腕有些泛红，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她回忆起了昨天做的噩梦。
睡梦里的她像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她还记得那股阴冷的感觉，梦中的她试图反抗，被一股强烈的力量压住。
有什么东西从黑暗中爬了出来，顺着脚踝爬到了她的身体，依次爬过小腿腿肚，膝盖，大腿深处……
直到将她全身包裹，并随着她的反抗越收越紧。
黏腻的，湿哒哒的，冰冷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春绘打了个寒颤，不自觉的抚摸上了泛红的手腕，她举起右手，仔细打量着手腕，在泛红的中心处有一个不明显的小洞。
原来不是梦，她真的被某个东西要了一口。
咬她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随即扭头望了眼身旁早已冰冷的床铺，眯了眯双眼。
好叭，自己的丈夫连招呼都没打又偷偷溜走了。
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才不是！！
看到被窝空的那一刻，她的拳头已经默默握紧了。
太可恶了，又溜了！好气哦。
刚好这时，春绘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来自【达令】的信息显示在屏幕上。
【小春绘早啊，早餐已经让悠仁准备好了，本来想带小春绘一起逛学校呢~没想到又有任务了，需要我出去几天，时间不定，不过我已经和我的学生们交代好了，尽情的使唤他们吧~~】
春绘双手拿着手机，开始在对话框激情打字，她生气了，昨天就是这样，偷偷溜走还不告诉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