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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稚最近有件烦心事。
竹马有了新欢。
那日,她亲眼看到他为对方戴上一朵簪花,表情郑重,不复以往疏离态度。
即便竹马并不在意自己,也掩盖不住她的占有欲。
谁都不可以抢了竹马。
新欢顾之舟玉质金相,清隽俊逸,是上京城中最为恣肆放纵、酌金馔玉的贵公子。
生的一副温良无害模样,内里却是个阴险狠辣,睚眦必报的性子。
云稚曾亲眼见他手不刃血,平静拧断一人脖子。
而她那时正巧路过,与笑得愉悦张扬的顾之舟对上视线。
他眼尾晕开几滴艳丽血痕,状若鬼魅的模样,曾让她夜半惊醒,心有戚戚。
深知顾之舟脾性,云稚谨慎且小心,用了许多手段,试图将他驱逐出竹马的注意范围。
包括且不限于在顾之舟面前故意展示同竹马之间的亲昵,赠她的礼物,仅她知晓的秘密……
而顾之舟只做岸上观,显得她的行径贻笑大方。
眼看结果不如人意,云稚病急乱投医,却没成想会将自己搭进去。
裙裾袍角带翻花鸟屏风,一夜荒唐。
天明梦醒,云稚睁眼对上一双幽深眼瞳。
顾之舟笑容戏谑,眸光却格外冰冷,虎口卡住她纤弱脖颈:“云稚姑娘,好手段。”
唯一的亲人病重,云稚求助无门,困境之中,唯有顾之舟肯施以援手。
大殿空旷,她脊背伏低,径直跪在幽冷地板。
顾之舟态度恶劣,指间轻捏她温软下巴,“我可以帮你。”
*
顾之舟很早就发现好友身边时时都有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好友对此颇为无奈,却也寻不到踪迹。
他不过略施小计,便勾得那条单纯鱼儿咬饵上钩。
起初,顾之舟不过是顺手帮好友解围,但看着云稚心有不甘却温顺依附自己的模样,倒也觉得有趣解闷。
可后来,却在那满眼皆是他的一双眼中,日渐动了心。
金屋为聘,衔玉作礼。
欲同她相伴白头。
直至某日归家之时,人去楼空。
顾之舟这才方知,原来她先前的乖巧听话,不过皆是虚与委蛇,意在逃离。
【小剧场】
圣上赐婚,红妆十里,鼓乐喧天。
来顾府赴宴的竹马喝得酩酊,于四下无人的后院吹风清醒。
他立于寂寂冷风中,指腹轻抚一枚发白香囊,低唤:“绥绥……”
薄纱窗棂后,一对穿着喜服的人影摇晃。
绥绥,是她的小名。
可她却从未告知过他。
顾之舟拇指碾过云稚艳红微肿的唇瓣,垂眸端详她双眼涟涟的模样,冷嗤:“魏六郎唤你呢,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