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知冬05 散伙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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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各种暑假旅行。
温舒言在嗑瓜子群发了一句消息“要不要一起去看赛车比赛？”
青青子衿：【我要去！】
悠悠我心：【也要去。】
江爷：【没有时间，不好意思，言言。】
怀夕：【没有时间，不好意思，朋友们。】
悠悠我心：【@江爷@怀夕，你们俩是不是背着我们谈恋爱了……】
江爷：【@悠悠我心，我发现你太好八卦了，怎么不八卦你堂姐，偏要八卦我们！！！】
悠悠我心：【你管的着吗？］
……
青青子衿：【我管的着，@江爷。】
江爷：【？？】
第二天早晨，唐洛欢打开Q.Q点击磕瓜子群是昨晚凌晨一点半发的消息。
她往上拉看到男生发的消息是要不要一起去看赛车比赛？
简单地回复了一句“去”，而后熄灯了手机屏幕，下床去卫生间洗漱。
男生冲了个凉水澡，关掉淋浴的时候，拿了一条白色毛巾挂着脖颈处，发现Q.Q群发了一消息。
他点进去看了一眼，嘴角有笑意蔓延开来，然后就穿好衣服准备去看赛车比赛，头发也吹干了，背着黑色的挎斜包。
而后便出了门。
顾子衿靠倚在楼梯口打了两局游戏，嘴里叼着烟，抬下眼皮，拿下嘴里的烟，语气有些嘶哑地说：“来一根烟。”
“不了，”温舒言说，“今天不抽。”
怕他家的小朋友发现身上有烟味，就用小拳拳捶他胸口。
顾悠悠说：“被我猜中了，俩人可真是在约会。”
顾子衿忍不住笑道：“俩人总是在学校偷偷地牵手，油腻死我了，真是受不了。”
开车送他们的是温舒言家的司机，温舒言坐在副驾驶座，顾子衿和顾悠悠、唐洛欢坐在后座。
车子一路车，车放着音乐一路。旁边的俩人也听着音乐听到睡着。
车窗开着，车里的歌声随着夏天，飘向有你的世界。
混杂着少年清澈的声音：“我也想紧紧握紧紧牵你的手，浪漫的抱着你看着日落……载着气球陪你兜风
看遍所有会笑的星空，整个夏天想和你环游世界……看窗外的蓝天在这个屋檐，我回忆画面有你情节……”
到赛车车场时，刚好是太阳旺盛的时分。年轻人享受刺激，俩人也刚好醒了，拎着各自的包奔向观众席上。
唐洛欢穿的是一条吊带背心，高腰修身牛仔短裤，外塔了一件短款的黑白格子衬衫，穿着休闲运动阿甘鞋。她和顾悠悠坐在观众席上看比赛，时不时地拍照。
后排的顾子衿忽然大喊：“言言！这边。”
盛夏的太阳骄阳似火，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焰，若无其事地炙热着大片大片的地面。
温舒言拎着四瓶矿泉水，递给其他三个人，坐在顾子衿的旁边，低头玩了一会儿游戏。
赛车比赛立刻就要开始了，男生稳稳地坐在车座上，皱着眉头，拧成“川”字，两眼紧盯着前方，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双脚交替用力地向下踩着油门。慢慢地，男生越踩越快，像豹子一样呼啸驰骋。
发现男生早以不见踪影了，但顾子衿戴着耳机，认真地比赛。
第一场已经结果了，温舒言下了车后，观席上女生的尖叫声在周围回荡。
“这个帅哥，好帅啊！”穿着辣妹装的衣服说。
“你看到他飙车也超级的帅啊！”
“……”
男生转身对观众席方向看，食指和中指并起，抛过去个飞吻。
观众席议女生呐喊声更高：“啊——”
周围都抢看这个飞吻抛给自己的，尤其是坐在那个方向的人，猝不及防地垂下头，假装玩手机。
唐洛欢抬眼皮看到他嘴角的笑容一点一点放大，露出几颗洁白如雪的牙齿。
胸腔里的心脏扑通扑通扑通地上窜下跳，她面红耳赤地望着他，一阵凉风都无法发散发她身上的炙热。
接下来没有心情去看剩下的比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满脑子全是那几分钟前的飞吻的画面感。
比赛结束之后，已经是傍晚时分。只见橙红色的刺目光晕，将蓝色的天空染成桔黄，大片大片的火烧火燎云正随着即将降临的太阳缓缓地落下。
“我有点饿了，吃点东西吧！”顾悠悠摸了摸自已的肚子，不停地叫着。
“言言，今天你请。你不知道，观众席上的女生们都对你投来羡慕的目光，都猜你这个飞吻抛给他们自已的，太自恋了！！！”顾子衿他双手插兜。
“嗯。”温舒言喝完矿泉水，丢在垃圾桶，率先朝着自家车走去。
四个人坐在车，沿着路线追逐夕阳余晖，男生已经睡着，唐洛欢倚靠在后座，也渐渐地有了困意。
男生半睡半醒歪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女生，黄昏的夕阳照射在少女每个露出的皮肤上，耀眼夺目。
晚饭几个人吃了一顿海鲜大餐。
因为白天玩得太疯，吃过晚饭没多久，几个人就回房间睡觉了。
女生先选屋，男生后先屋。
唐洛欢和顾悠悠睡着后客厅传出轻飘飘的走路声。两个男生左右看看，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手里拿着一大袋外卖盒。
这栋海景房面朝大海，露台上放着躺椅。温舒言和顾子衿来到露，躺到躺椅上，带上无钱耳机安安静静地打了好几局游戏。
就在这时，唐洛欢觉得渴了，出来喝杯水，没想到他们俩这么晚上在露台上吃外卖。
虽然谁也没说话，但唐洛欢淡定地看少年吃东西。
但时间不会某个谁停时，温舒言吃完东西转身倒一杯水时，嗓音清澈了些，问唐洛欢：“我看你在餐桌上没有吃多少，要不要吃点东西吗？”
唐洛欢朦朦胧胧，胡思地点了点头，心跳在他出来她面前的那一刻就已经乱糟。
来到露台，男生把外卖盒递给她时，不由自主地静静躺在躺椅上睡着。
男生的脸上挂着温暖的笑意，放在手里的外卖盒，拿了一条干净的毛毯给她盖好。
他坐在另一个躺椅上，轻声呼吸地望着头顶的一片蓝色星空。
只有他和她留在露台上吹着清凉的海风，好像整个时间都停留这一刻，希望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隔天早上，温舒言一个人在厨房里做四个人的早餐。
唐洛欢不由自主地看着认真做早餐的男生，一步一步地下了楼梯。
推开厨房门，给他打下手。她拿了围裙系在后腰上的带子时，男生弯着腰，给她系好了结。而后他直起身，帮把长发简单地扎了一下，动作格外娴熟。
唐洛欢熟练地打鸡蛋，端着碗轻轻地搅拌均匀。他惊讶道：“你打鸡蛋挺熟练的，我还以为你们女生不会做早饭！你是我看过最会做早饭的女生。”
她梗着停下手里的动作，脖子扭头，乖乖地点头答应：“你也是。”
段时沉默了一会儿。
男生对唐洛欢说：“时间不早了，我叫他们起床。”
“好。”她喃喃应道。
吃完早饭后，他们准备去在沙滩上玩耍，穿好衣服时，才发现自己没有戴太阳帽。
唐洛欢塔着吊带碎花裙，踩着凉鞋，她从包里把防晒霜拿出来，挤了一些到臂上和大腿抹均匀。
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防晒霜，而温舒言穿的很简单，戴着鸭舌帽、金丝眼镜，连防晒霜都没有抹。
唐洛欢：“不抺防晒霜，皮肤晒伤的。”
男生看了眼她的吊带碎花裙，笑着说：“你帮我抹了一下。”
她看见男生手里拎着东西，不好方便涂，拧开防晒霜挤在手心上，轻轻地抹在他的每一寸皮肤。
心跳急速又狂跳，仿佛要从胸囗中跳出来。她佯装镇定自己的情绪，但那种感觉是不可散去的灼烧窒息。
“橙子，我多带了一条帽子，正好能用得上。”温舒言声音低沉温和。
他在海滩第三次喊她的小名“橙子”。
“言言，帮我举着相机，给我拍下照。”顾子衿把家里带着相机挂在他的脖颈处。
顾悠悠瞥了他一眼，调侃说：“你一个大男生还拍照，感觉你自己长得帅吗？”
温舒言举着相机，咔嚓了一下。突然手机铃声响了，掏出来看了眼来显示，转身离开了海滩到海景房接电话。
离得远，唐洛欢只能听见一声“好”。
温舒言再次来到海滩的时候，顾子衿看着他情绪不对劲，表情也比刚才淡定了许多。
唐洛欢担心道：“你没吧，要不要跟你一起去？”
突然，外面有一辆黑色奥迪车停在路口，见到来人，司机立马打开车门。
司机替他们拉开了车门，礼貌说：“温少爷，唐小姐好。”
车里开了空调，唐洛欢一坐进来扑面而来的凉风吹着她的裙角。
男生把衣服脱下来，坡在她裙上，声音冰冷说：“爷爷在哪里。”
“在第二人民医院。”司机恭恭敬敬地应答。
一路到医院，唐洛欢跟着温舒言进了电梯。
刚才开车的司机按了四楼层，低声说着情况：“吃完早饭，来到公司的时候突然就晕倒了。”
温舒言手颤抖着越来越厉害了：“最近吃药了吗？”
“吃了。”
温舒言失落地撇下嘴角：“爷爷出事了，他们来了吗？”
“夫人和先生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工作就来到医院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唐洛欢看着温舒言的父母都落了泪，第二次看到他的母亲哭的泣不成声，双腿跪着在角落里祈祷，以前她的温柔、优雅渐渐地没了。
男生扶着母亲安慰她，她从来都没有看到温舒言怎么伤心难过，感觉有点心疼他。
“让我来安慰阿姨吧！”唐洛欢小心翼翼地拍着阿姨的后背安慰。
到来僻静的角落，走近。
他嘴里叼着烟，从衣服口袋中摸出打火机点燃了烟，咬住。抽烟这种东西，不用学，咬住湊点点燃，烟入喉，果然情绪稳定了不少。
唐洛欢站在他旁边，说：“你平时心情不好，就找个地方抽烟？”
温舒言声音嘶哑应道：“嗯。”
咬着烟，姿态慵懒地靠倚在栏杆，冲她笑着，温柔的目光欣赏着她漂亮的脸颊。
男生最后一根烟抽完，弹了弹烟，她跟上他的步迈朝爷爷病房走去。
“你一声不说，带着我的相机就跑了，幸好洛姐给我发了位置，才找到你。”顾子衿语气冲动。
“安静，爷爷在休息，在外面说清楚吧。” 顾悠悠拉着他的臂子出去。
“抱歉，我有点冲动了。”
夜晚的天空像一张水墨画，又宛如此刻的月亮一般明亮。
回了家，唐洛欢看着父母在沙发上看电视。秦琳在桌上取了玻璃杯倒了点热水，将温热的杯子放在唐洛欢手里，说：“没吃晚饭吧，今天吨了你最喜欢喝的排骨汤，喝点汤，洗了澡，早点睡觉。”
唐洛欢把杯子放在桌上，往身后躺在秦琳腿上，闭着眼睛说：“我没有胃口，感觉自己心口闷闷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没有胃口也要吃，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啊，言言家里是不是发出事？”秦琳着急地问，女人六感果然很强。
她低声的，难过的，开门见山的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妈妈。
唐明和秦琳在客厅聊天，俩人打算今晚请个假看望他的爷爷，然后买点水果和营养品之类的东西。
喝完汤后，唐洛欢躺在自己粉色的大床，卧室里的很简单又干净整洁，还有很多漂亮的衣服和裙子，少数的化妆品等等。
在大床翻来翻去又坐起来还是睡不着，在夜晚偷偷流了泪，快要天亮了才睡觉。
“橙子，起来了。”秦琳边做厨房里煮粥边喊唐洛欢起来。
见到秦琳喊，她立刻从床上跳下来，在柜子找了一件衣服穿好，用粉底把黑眼圈遮住，去吃早餐。
吃完早餐，和父母去第二人民医院看望温舒言的爷爷。
初晨，露水打湿着她的头发，雾气弥漫着，眼不清前方的路，唐明小心翼翼地开车。
到了医院，唐洛欢按了电梯门进去，四楼已经到了，广播里的工作人员提醒注意安全不用拥挤谢谢您的配合。
放下东西，和爷爷聊着天。她打了一个磕睡，男生微笑着捏了捏她的腮红子，带唐洛欢去了休息区休息一下。休息区浓浓的药水味，剌得她没法呼吸有点困难。
她渐渐地睡着，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睁开眼迷迷糊糊的望着温舒言，问：“几点？”
他帮她整理好衣服，看了下手表：“晚上8点半。”
护士告诉他们俩左转直走就到了，顾悠悠一把抱住唐洛欢担忧地说：“洛姐，你没有吧。”
“没事。”
站在医院门口昏昏沉沉的路灯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车，顾子衿笑了：“我们去吃散伙饭。”
“散伙饭？”唐洛欢断了一下。
他又继续说：“对啊，以后很长时间都见到了，言言子要出国。”
温舒言戴着口罩，声音沉闷闷：“已经预定了。”
昏黄的路灯下，万物失去知觉，与夜色融合一体，只剩下“搜搜……”的车鸣声。
唐洛欢瞬间心里不停地挣扎难受的无法呼吸，身僵硬的，像被绳子绑住一样，不断地收紧，挂在树上喘不过气来。
她的目光勉强笑了笑，说：“祝你前程似锦。”
“橙子，是不是舍不得我？”温舒言最后一次摸了她的头发。
他在医院门口第四次喊她的小名“橙子”，也是最后一次喊她的小名。
吃了散伙饭，温舒言给他们发道到礼物。
2015年7月23日，祝你前程似锦，来日方长。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知冬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