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知冬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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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中旬，高中的学长学姐进行模考试。
高一、高二正常上课，唐易和周亦然走过理科一班，暼了他们一眼，继续讨论考题，走进考场。
物理老师站在讲台上课，低下的同学刻苦地听课，时不时地喊唐洛欢上来解题，按着老师说的公式开始专心致志的写步骤了。
朱勇浅笑着说：“下个星期月考，我在发现你们上课睡觉，就要写检讨了，保持安静点高三模考试，尽量不要吵声。”
几个男生一本正经轻声轻语：“好，放心吧老父亲。”
唐易出考场轻声说：“物理最后一道题你写出来了吗？小亦。”
唐易淡定：“写出了，小亦。”
教室里的女生硬着头皮和俩位学长打招呼，听顾悠悠说班长和副班长暗恋学长，还时不时地送情书，可惜学长不看直接当废品扔在垃圾桶里，学长告诉她们打算不交女朋友，上大学再说。
唐洛欢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少年打完球和其他正在说什么物理上课的题。
虽然卫生间离教室比较远，但偶尔的学生会往上盥洗室从镜面可以看到男生的侧脸。
温舒言来到卫生间注意到了在洗手的女生，如同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
唐洛欢转身抽出纸擦干手，径直去了班长。
“洛洛，快过来！学长发的芒果，可甜了，你尝一尝。”顾悠悠扬声。
她记得温舒言对芒果，犹豫半天，说：“哦，好。”
顾子衿叹了口气，提醒他们：“把窗户开始透透风，他对芒果味过敏。”
一股蜜甜清香的果肉香气，淡了许多，大家把芒果放在肚桌里，看到温舒言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杏眼。
唐洛欢纂着芒果，心不在焉，少年湿润的双手不小心甩了她的脸颊。
她感觉到水珠在脸颊往往下流，散发淡淡的香味，心跳多拍了一拍、两拍、三拍越来越快。
“对不起，”温舒言纸巾放在她的桌上，“擦一下。”
她呆怔看着纸巾，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天发学，唐洛欢一个人来到图书馆补课，一直到图书馆关门为止才回家。
她路过一家宠物猫店，笼子里关着叫不上来名字的猫，少年在蹲着给猫打理毛发，还舔了舔他的手指，像小孩宠着它似的。
“温舒言，今天谢谢了，要不你来，我可以怎么帮。”店长姐姐语气温柔。
温舒言笑道：“姐姐，不要谢，我先回去了。”
她看见男生出来时，迅速地走到公交车站，每走多少步，背后传来一道清爽声：“我看你喜欢猫，这个布偶猫送你吧。”
唐洛欢心跳如擂鼓，不一会儿，他把猫递给她，接过时，他还是站在那里。
“谢谢。”
唐洛欢眨了眨眼，布偶尔配合着她”喵”了声，继续舔自己的小爪子。
“我送你回去，一个人回去在不安全，尤其是女孩子。”温舒言淡定地拦上租出车，将她手里的猫包放在座位上，“随路。”
“……”
唐洛欢把猫包打开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撸猫，给它名字叫月亮。
他们俩下车，男生看着她进入小区后，才迈开腿，又坐进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小区的香樟树深绿色的叶子透过街灯，晶莹剔透的。其实在白天看起来墨绿色，遮天蔽日把小区宽敞的路面遮盖得严严实实的。
走到家门口，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钥匙，朝左边柠开，把门轻轻关上，抱着月亮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发现朵朵玩的洋娃娃还在这里，秦琳洗的干干净净的，放在茶几上做装修品。
“咦，这个猫是谁？”秦琳看着她怀里抱着布偶尔疑惑。
唐洛欢抬眉说：“他送给我的，你不喜欢在家养猫，我明天把它还回去。”
“喜欢，去休息吧。”
唐洛欢点点了说了一句“好的”，然后就把月亮放在毛地毯上，洗了个澡，头发洗干净，去床上休息。
3月30日，高一下学期月考，温舒言依旧在第一，732分。
温舒言时常被同学怀疑大脑的构造和一般不一样，直接不如扔进最强大脑里。
而在学习几乎不分昼夜的唐洛欢也在成绩提高中。
这次她的年级名次直接超过了一百名左右，第80名。总分也继续升上几十分，已经达到670分。
这个开学时年级排名在第一千多名左右的女生、现在已经冲进了前一百名。如果她保持住成绩，到高三就稳定700名左右了。
4月上旬，唐洛欢坐在教室里看着日历，就在中午顾子衿在私聊里发消息给他们，才突然意识到，今天是温舒言的十八生日，礼物都没有准备，一直在忙学习，没有来得买。
最后一节课下，唐洛欢来到附近书籍实体店。她花了69块钱，买了一本《漫长的告别》实体店，当做他的生日，希望他喜欢。
顾悠悠他们来到实体店买本，江潮不确定地问顾子衿：“温舒言，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
唐洛欢为了降低存在感，迅速地跑到外面，把书放在帆布包里，假装在等他们回来。
顾子衿说：“侦探推理小说。”
他们发现漫长的告别书架已经空了，去买了其他的侦探推理小说，顾子衿把四本书放在收银台，花了一百六三块九。
随后，顾悠悠看着站在外面的唐洛欢，大声说：“洛姐，你也来买书的？”
“嗯，买完了，等你们的。”唐洛欢拍了拍白色的帆布包。
说完，她把长眠不醒放在书包里，他们来到公交车，默不作声地上了车坐下。
公交车司机在最后红灯下车，他们纷纷地从后面下了车，来到包厢，古色古香，还邀请了竞赛班几个同学，其中包括俩个学长唐易和周亦然。
唐洛欢看见温舒言的父母，他父母穿的好正式，跟他们打招呼时温柔，优雅。
阿姨摸了摸她的头发，温舒言这点很像她的妈妈，喜欢摸别人的头发，尤其是她头发摸起来软柔的。
“小橙，几年没有见了，长怎么了。”
她礼貌地应道：“阿姨，你也很漂亮。”
“你真可灵光，阿姨不好意思了，真会说话啊，大家来坐下。”
江潮不服气：“你们女生怎么爱八卦？人家可以从小就是青梅竹马，可以上的初中时就分开了吧，这叫羡慕嫉妒恨。”
几个女生被逗的哈哈大笑，用小拳拳垂江潮的手臂。体育委员是个开郎的人，也跟着咐和起来了。
寿星走进时，大家瞬间安静下来，男生穿了一套简约风的衣服。
“寿星来迟了，罚一杯，怎么样，我们班的考王温舒言——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位置。”体育委员把手搭在他的脖颈后面。
温舒言坐在主位，正好离唐洛欢不远。复古灯落下来，她的眼睛闪了一下。
她迅速把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手捏了捏杯子，心脏下蓦地一滞，呼吸渐渐地停了一秒。
很快，服务员开始上菜。顾子衿坐在上菜的座位，帮忙端菜，饭桌上徐徐气氛活跃起来。
因为餐桌是自动转盘，喜欢吃的菜自动转到了唐洛欢眼前伸筷子，夹着菜。
温舒言的嘴角勾出了一抹笑意：“橙子。”
他当在大家面前喊她的小名“橙子”。
唐洛欢一惊，下意识地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面，她伸手捡筷子，桌上又多了一双干净的筷子。
顺着给她拿筷子的人，愣住了。
一桌子的人都跟着一愣，他们俩在谈恋爱？
温舒言神态自若地坐了来。
大家好奇地看向俩人，是不是真的在谈恋爱？她怎么拿下考王的？
顾悠悠笑了好几声，心理明白，就岔开了话题，饭桌上又活跃起来了。
她悄悄地瞥了温舒言一眼，满脸挂着笑意在和大家聊天。整个饭桌上，她只听到搞笑的话笑笑，低头吃着东西，不像其他女生那么活跃，那么自信，一会儿八卦谁跟谁谈恋爱，一会儿聊游戏，一会儿说竞赛班的老师等等。
一顿饭，该吃吃该喝喝，搞了一个多小时。包厢里瞬间一片漆黑，只能看到蜡烛的光芒照在他的脸颊上，静静地双手合拢，闭上眼睛，默默许下心愿。
温舒言许完心愿，没有想到第一个蛋糕竟然给了她，转身继续分蛋糕。她端着蛋糕，双手掌微红，那瞬间感觉心脏快要膨胀了，脑神经越跳越快。
那年初秋时的那一场，他自亲为她折的月亮和一推奶糖，一起吃生日蛋糕，互相认识，互相自我介绍。他还给她生日歌，原来月亮也有温暖。
带着眼镜的女生语气娇气：“温舒言，你偏心。”
江潮冷冷地说：“好了，大家手里的蛋糕味道都是一模一样，别娇气，人情世故懂吧！”
女生小拳拳又捶了江潮的手臂，就算是解解闷气。顾子衿抹了他一脸，雪白的奶油在他的脸蛋儿。
“兄弟，生日快乐，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他藏在后面的一本侦探推理小说，重重地放在他的手上。同时，其他人也跟着他一起将精心挑选的礼物放在他的手上。
唐洛欢拉帆布包拉链的手一顿。他重新拉好拉链，把漫长的告白彻底藏在了帆布包里。
唐易笑眯眯：“学妹，漫长的告别我最近也在看，好巧啊。”
她佯装镇定地说：“学长，好巧。”
结账时，唐洛欢他们先出来，突然，唐易“啊”了一声。
冷飕飕的风吹在脸上顿时生疼，唐洛欢两手插到衣兜里，大家纷纷把头转向到学长的目光上。
周亦然意识到先在的情况拉着惊异的唐易，解围：“没事，他这个人脑子不好使，天天这样，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了，拜拜。”
“没事。”众人说。
话完，两位学长拦下一辆租出车，坐在后座，摇下车窗周亦然伸手挥了挥手，表示拜拜。
因为他们给朱勇请了个假，就说我们竞赛班的男生今天过十八的生日，参加下他的生日派对，所以朱老师让他们8点半回学校上晚自习，超过时间就要写五千字的检查。
“今天寿星请你们去KTV唱歌，有建议吗？”顾子衿做烂好人。
旁边带着帽子的男生说：“好，温舒言请的，就是没事建议。”
没一会儿，进了KTV，果汁和零食之类的东西全是寿星点的。
大家坐进包间后，脸上便落下旋转着五颜六色的光线。唐洛欢坐在最里面，看他们去点歌台选歌。
“寿星，来一个，怎么样。”薛凯耀起哄。
“没有问题，来一个。”旁边的男生也跟着起哄。
体育委员早就点好歌，把话筒递给他，接过话筒时，伴奏已经响起了，男生站在正中间开始唱歌。
温舒言一开口，女生们就“哇哦”了一声。好像是一首非常经典的粤语歌，也不是陈奕迅的歌，也不是华语乐坛的歌，唐洛欢听他们说是李克勤的《护花使者》。
这首歌唐洛欢没有听过。
歌曲的旋转轻快，节奏明快，唐洛欢看了看屏幕上的歌词。
“薛佬，口味挺重的啊！”
薛凯耀冷笑，揶揄道：“你也来一首，等温舒言唱完，你也跟上。”
男生语气撒娇：“我们一起歌，哥哥好不好嘛。”
“……”这他妈的，好个屁，老子狠给你个大逼斗。
“真没想到，平时非常高泠的温舒言，唱起粤语相当的绝啊。”和他同竞赛班的谢灏。
“一面是高冷的，另一面是温柔，感觉看起来没有怎么高冷，有点温柔存在，无法猜透啊！”
唐洛欢听到他们评论温舒言在竞赛班对他们非常的高冷，爱答不理。她自身感觉他有点温柔感存在，给人一种深深的温柔与体贴。而对于其他人有种高冷感存在，心如止水般的冷静，似乎能够看透别人的内心，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薛凯耀是“麦霸”，歌唱还是不错，粤语一点不输给温舒言，他的声音有点成熟男人感，低沉。几首歌唱下声嗓子一点不沙哑，他点了英文歌《outside》才收尾。
吊儿郎当的女生：“薛凯耀你唱了十几首的歌，我们女生一次都没有唱，你又自私又小气，啥女生优先男生后优先不懂？”
薛凯耀唱完歌，把话筒故事不递给她，对她做了一个“鬼脸”的表情，说：“陆梦婕，你真是个欠抽，难怪找不到男朋友。”
陆梦婕继续吊儿郎当：“你打我啊，来啊，我就是欠抽怎么着？”
很快，音乐响起走到了，陆梦婕拿着话筒，唱的是她偶像周杰伦的歌《青花瓷》，节奏舒慢而曲调婉转。
不觉间，她在陆梦婕豪爽的语气唱歌时下薛凯耀跟谢灏换了个位置。远离这个疯婆子，头一偏，几乎快要贴紧顾子衿说：“兄弟，这个疯婆子唱歌，我浑身上下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了。”
顾子衿附合：“她在竞赛班的时候，她的样子简直吊儿郎当，听起来像东北似的。”
“……”
春季，天刚黑。他们出来时，街灯红酒绿，街对面几个壮汉吃着烤串喝着牌酒，在比猜拳谁厉害。
薛凯耀和陆梦婕还在抖嘴，客观评论，温舒言这个生日派对，让人家吃好，喝好，玩好，很满意没有任何问题。
没了一会儿，大家各回各家。
只剩唐洛欢一个人站在公交车站等车，温舒言拿着黑白格围巾小跑过来站在她的眼前，把毛巾围上她的脖颈处上：“你先我围的。”
她呼吸骤停，一动也不动，只听到自己的心动声怦怦跳着，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细密的汗水在掌心湿透，湿漉漉的，似乎要被大海般的吞噬。
2015年3月18日，他戴着口罩，又回到了以前在面馆吃的时那一场景，痞帅又高冷，有一丝丝的温度感存在。
2015年3月30日，高一下学期第一次月考，和他差距越来越近了，你要保持啊。
2015年4月2日，他喜欢看侦探推理小说，《漫长的告白》没有送出去，我的真个又自卑又不自信的人。
2015年4月2日，温舒言，生日快乐，还是你唱歌比较好听。
2015年4月2日，你若安好，那你便是我的护花使者。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知冬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