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望冬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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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洛欢让大家看起来是乖乖女女女，感觉她有点装，也不算大惊小怪的，她妈妈是古筝艺术家，她会弹古筝太正常不过。
女生都会这次元旦联欢会一班所有都报齐了。
元旦联欢会这天晚上，唐洛欢在休息室练古筝。
练完古筝后，她去教室看了超长节目单，温舒言在晚上7点钟左右才会登台，节目是——弹钢琴曲。这就意味着，她在5点半练古筝，只剩的时间可以自习学习。
唐洛欢甚至于觉得，他爷爷是钢琴艺术家，就他这样的高冷的人，肯定也会从小就接解过各种的乐器，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一到玩的时候，大家都很积极，除了在休息室里的唐洛欢时不时地练古筝曲，顾悠悠和许怀夕陪着她练古筝曲。
顾子衿倒是中途在休息室里待了足足半小时，似乎陪唐洛欢练古筝曲，然后就去博楼礼堂看节目。
在琴凳上认真地练了几个小时，唐洛欢起身前把乐谱整理了一下，准备出看温舒言弹钢琴和唱歌。
而后就出了休息室，穿过偌大的操场，问博楼礼堂走去。
天气寒冷，扑面而来刮得人脸生疼。唐洛欢往上拉了毛衣，遮住销骨，只露出一双玛丽珍鞋和清秀又精致的五官。
快到礼堂入口时，唐洛欢注意到旁边学生在卖小礼品，好像是赚生活费。
小摊位上那一堆字母手工编的手链让唐洛欢片刻，随即她就被吸引过去。她随意地在桌布里瞟了一眼，一百个各种的英文字母。
唐洛欢在手链上的字母“y”轻轻拿起，然后把这个金币挂件买了下来。
她把手链手腕上快步往礼堂走，嘴角情不自禁地挂上了笑意。
唐洛欢在礼堂门口正巧碰见温舒言，温舒言背着古筝，正要走向她时，就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的手链。
唐洛欢的心跳加速，神经紧紧起来。
温舒言就笑道：“手链挺合适你的，在哪里买的？”
悬在半空中的心又瞬间落地，唐洛欢暗自松了一口气，伸手指了指他的后面，含糊不清地点头应道：“谢谢……”
“别紧张。”温舒言话锋一转，对唐洛欢说：“下一个到你了。”
台上的主持人报幕：“接下来请欣赏高一(4)班唐洛欢同学带来的古筝曲《安妮的仙境》。”
温舒言把古筝放在台上，然后走下台，站在旁边正定地看着手中的超长节目单。
礼堂里顿时安静下来，甚至有不少老师和校领导扬着嗓子激动地为她鼓掌加油。
顾悠悠鼓掌，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
唐洛欢抿嘴唇，心扑通扑通地跳，像吃了酸柠檬的感觉，又酸又甜。
温舒言放下手中的节目单鼓掌，欢迎她上台。
唐洛欢轻快地坐在琴凳上。
舞台上的少女穿着银白色的长裙，衬得身材优雅迷人。
从温舒言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侧身，又因为距离远，只能看到她在轻快地弹古筝曲。
少年嘴角微微翘起，欣赏她弹古筝曲，偷偷地打开相机视频，点击开始录视频。
时间不知不觉地溜达了，唐洛欢鞠了躬，然后下台向顾悠悠哪边来。
台上的主持人报幕：“接下来请欣赏高一(4)班温舒言带来的钢琴曲《秋日私语》。”
很快到了温舒言上台的时候，大家纷纷站起来掌越来越大了。
顾悠悠又在鼓掌，脸上还是挂着刚才兴奋的笑意。
哪怕根本没有人注意，唐洛欢都没敢很用力地拍手。她轻声地为他鼓着掌，欢迎他上台。
唐洛欢穿着晚礼物微微颤抖着，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上。
灯光骤亮的那一瞬间，原本空荡荡的舞台上多了一架崭新的立式钢琴。随后，一阵不徐不疾的脚步声响起。
身穿黑白礼服的温舒言从舞台一则信步走到舞台中央的钢琴旁，站定后，自然地微笑着面始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旋即右手抬起，轻压胸口，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的躬。
他像一位彬彬有礼的绅士。
温舒言侧身在琴凳上坐下后，并没有着急地立刻弹奏，而是酝酿了一二秒，双手才摁下黑白琴键。
坐在钢琴前的男生，手指灵活地舞动着，如同跳舞的蝴蝶般轻盈。他的身姿优美，仿佛一只高雅的天鹅在水面上翩翩起舞。身体微微倾斜，双手轻轻酝酿一下。抒情而悠扬、简单而朴素的旋律，如同溪水潺潺，让人感觉宁静致远。
舞台上的少年穿着黑白西装礼服，衬得挺拔的身材。
从唐洛欢的视角来看到他的侧脸，又因为距离近，能看清他的表情。哪怕这样，唐洛欢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每个动作和细节。
偌大的舞台上，只有身处中央弹奏钢琴的他身上落满白色的灯，四周都是一片黑压压。男生沉醉地弹奏着，修长分明的手指灵活地在钢琴的黑白键上游移穿梭，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大弦小弦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所以有人都陶醉在他弹幕的钢琴曲中。
唐洛欢忍不住慢慢地抬起双手，又一次对着他的整个身材比了个“相框”手势。
“咔嚓一下。”
她假装给他拍了张照片。而她，早已经把他留下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咦？手链在哪里买的？”顾悠悠好奇地把她的右手上的手链拿下来看了两眼，疑惑道：“‘y’什么意思”
唐洛欢立刻慌张地低下手，轻声回道：“我Q.Q昵称。”
“真让人误解。”顾悠悠笑道：“温舒言穿的这套西装礼服真帅啊！”
旁边的顾子衿似非在开玩笑：“他爸的！”
“……”
唐洛欢抬眼望向刚刚弹奏结束的男生，他正起身。
温舒言再次用右手放在胸口处，又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的躬，把舞台上的礼仪展现得淋漓尽致。
少年嘴角微微上扬，眼眸自信，气质彬彬有礼。
他是如同月亮般的高冷，不仅自已存在高冷，还能给别人带去冰冷感。
温舒言的表演结束，整场无旦联欢会也差不多进入了尾声。
唐洛欢和顾悠悠挽手从博楼礼堂出来。
片刻，许怀夕忽然抬眼看见江潮在买海报，上面的是温舒言前一小时在舞台上弹得钢琴的照片。
换下礼服穿回羽绒服的温舒言正拎着衣服往前走。他本来没在意对方喊的是谁，直到看到自已的照片，才停下脚步，不解地转过身。
此时，男生外面穿着一件半身黑色羽绒服，显得他的长腿高大挺拔。
在温舒言最后侧身的唐洛欢也跟着喊卖声望了过去。
滩位上全是他在舞台上弹钢琴曲的照片，队排的老长了，无法走到教室。一道甜美的女生抱着情书跑到温舒言跟前，随后就红着脸，眨着长捷毛，笑了一声：“你不得我了，我是段茹，以前在寝室里看见面！”
温舒言在脑海里揣摩着，脱口而出：“怎么了？我没有时间。”
段茹：“温舒言温舒言，做我男朋友吧！”
温舒言出乎意料之中突然被表白，片刻又愣住了，而后才无奈地低叹道：“就是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抱歉。不好意思，我现在赶时间。”
段茹感觉有点难堪，佯装正定轻松地问：“温舒言温舒言是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吗？那温舒言温舒言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她一口一口地喊他温舒言温舒言，摊位旁边的江潮听到很不耐烦，放在手中的海报，说：“不管你叫啥名字，你也不要强迫别人，他说‘暂时不打算谈恋爱，不好意思，我现在赶时间’懂吗？”
江潮说完，继续卖他的滩位上的海报。
唐洛欢看得一清二楚，立刻耷拉下脑袋，故作自然地玩右上的手链。
他真诚地说道：“江潮今晚谢谢，时间来不极了，改天再说。”
他也不清楚自已将来会喜欢上什么样的女生，他真的好像今晚有时间，不方便给她补课。
就在这时，顾子衿打扫完礼堂，出来时发现温舒言不见了，皱眉问：“我刚才听到，你们在吵架，到底怎么了？”
江潮叹了口气，解释道：“段茹刚才和温舒言表白，还叫他的小名字，他说“敢时间”，不知道敢什么时间。”
顾子衿听到他这么说，快速地跑出礼堂，来到学校篮球场看到他在教小弟弟打篮球，不像江潮说的那样。
他安慰道：“是不是段茹给你表白了，心情不太好，放宽心……”
温舒言没让他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温声打段：“嗯！我没事，放心吧！”
顾子衿笑道：“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他语气沉默应道：“好，回去吧。”
顾子衿朝车棚走去，唐洛欢一个人站在哪里认真地看他教别人打篮球。
他教小弟弟运球时，看见唐洛欢站在外面，掉下手里的篮球走到她跟前，他把自已的羽绒服脱下坡在她的身上，他的温度像火焰，温暖着我。
小弟弟：“……”
她呼吸急促，耳根在发热，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这一瞬，好像时间都停止不动了，她狼狈的样子，被他看见了，很难堪。
温舒言把打火机递给她，她疑惑的眼神下说：“烟瘾犯了。”
“你会抽烟！”唐洛欢有点疑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在看到温舒言从裤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打开盖子，抽出一根烟，她忍不住笑了笑出来。
温舒言也有点想笑，眯了眯眼睛：“嗯？”
唐洛欢再次问：“你会抽烟。”
温舒言叼着烟，嘴里含糊地说：“有点，怎么了？”
她抬眼：“没事，好奇。”
“放心，偶尔抽。”温舒言的声音里又有了笑意。
他的性格捉摸不透，平时看起来不像会抽烟的人，在学校里乐于助人，成绩好，人品好，什么都好。
挑不出任何毛病，而今天在她的跟前抽烟，感觉有点地痞流氓，也感觉有点不像，到底像不像她也不太清楚。
唐洛欢捂着嘴，轻轻地“喀”了一声。
学校的大钟已经响起起，时钟指向11点了。
须臾，唐洛欢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了，显示出很好未接电话，时间半小时前左右。
手机又震了起来，唐洛欢打开免提。电话中，传来唐明的呼吸声，说：“快要凌晨了，明早要去北京，你妈把行李箱收拾好了，我在校门口。”
唐洛欢犹豫不决，才吐一个字：“好。”
挂了电话。
唐洛欢拎着书包去了向校门口走，突然过转身对他说：“你早点回家吧！”
温舒言抽完最后一跟，夹着烟头，吹了一囗气，慢悠悠道：“回家注意安全。”
她抬头对他上的目光，语气柔软：“你也早点回去。”
男生淡笑“嗯”了一声。
唐明打开副驾驶让自家的闺女进来，突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好奇地问她：“你身上有烟味？从哪里来的？”
她瞬顿慌乱，勉强笑着地说：“……其他老师在礼堂抽烟，每个人身上都有。”
唐明没有问黑色羽绒服是谁的，启动车子，过了又一个又一个的红绿灯，才到家的。
当天深夜，唐洛欢把手链简单地擦了下，戴在左手腕上。
2014年12月31日，他还是个彬彬有礼的钢琴王子。
2014年12月31日，他敢时间让江潮帮他拒绝了段茹的表白，却那么绅士温柔，他敢时间，原来是去教小弟弟打篮球。
2014年12月31日，他教小弟弟运球时，跑过来把黑色羽绒服脱下坡在我的身上，他的衣服特别的香，有股薰衣草的味道。
2014年12月31日，他把自已的羽绒服脱下坡在我的身上，他的温度像火焰，温暖着我。
2014年12月31日，“y”指言。
2014年12月31日，他的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只我一个人知晓。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永远都是。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望冬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