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海中卵石[上] 与正文无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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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卵石只能依靠长时间的水流冲刷与磨砺来变光滑。
前言:
五块卵石的诞生是为了减轻仰望皓月的负担，他诞生的原因于fp而言是迷茫的，他不会反驳古人，也不会迁怒于仰望皓月。但他诞生的事实是不争的，他只是有点迷茫。
但他不是独自一迭，他的姐姐皓月很关心他，自那以后，他的心里就留下了一抺月光。
但是，五块卵石与仰望皓月性格上的差距就注定了他会伤害她。
他年轻，高傲，是充满棱角的；她温和，善良，犹如大海一般包容。
她包容着他，可他的棱角会伤害她，只有苦痛与岁月磨掉他的棱角他才会意识到——他的姐姐皓月不会拒绝他，纵使不能理解也会尽力支持。
他不是独自一人。
可他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明白，纵使弥补也无法抺消他造成的伤害。
他有愧于她。
她纵容着他，纵如她所说“而作为你的姐姐，你知道我有多护着你~”
她们是家人，她曾经也怪过他，可她们是家人，他确实伤害过她，可家人就是互相包容的。
更别说——他们需要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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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诞生
......
.........
“你好？”
意识从模糊中唤醒，fp空茫的望向说话的人，他才刚刚诞生，需要时间去整理那些内存库里的信息。
“啊，看来你已经醒了。”
唤醒fp的人笑着说了句话，然后便收敛了神色嘱咐了些什么。
fp懵懂的听着，纵然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也一字一句的记下来了。
“......你的上级是仰望皓月，去认识认识吧。”
“嗯，明白了。”
仰望皓月，fp知道是谁。内存库里的信息很多，其中就包括了仰望皓月的信息，以及——自己是为何而诞生。
他的诞生不是苍促的，因为...fp在内存库里看见了他的上级仰望皓月留给他的信息。
他茫然的心被抚平了下来。
“你好啊，我是你的上级仰望皓月，以后就是一个群组的人啦！”
“嗯，我是五块卵石。”
皓月的话被黄色监视者投影出来，也不知是迟顿还是什么，说完了话后皓月的身形才被蓝色监视者投影出来。
这是他的监视者...？可，不久前这还属于是他的上级的。
“啊，你的监视者我替你管理了一段时间，说起来...你的部分监视者也是从我这里拨过去的呢。”
“嗯，我明白了。”
fp轻轻点头，显然他的上级想继续说些什么，可现在是工作时间，古人只说是认识认识而已。
......
可古人真的需要他这么快投入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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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迁与礼物
搬迁开始了，浩浩荡荡的人群从仰望皓月里有序撤出，然后从桥梁移动到五块卵石上。
五块卵石的监视者从高处观察着人群，时不时通过留在人群里的监视者说话安抚着人群。
同时，fp获得了一部分机械生命体的操控权去保护人群。
因此，他不得不分心去操控他们与生物撕杀。
虽说这些事对于迭代器来讲是可以轻松达成的，可fp才诞生没多久就接手了如此多的工作与操作。
他还没有完全适应。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办法在与生物撕杀的同时照顾好人群。
于是他联系了他的上级，发出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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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时广播】私聊 五块卵石、仰望皓月
五块卵石：请接管监视者，重复，请接管监视者。
仰望皓月：哦...我明白了。辛苦你了五卵石。
五块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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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接手了属于fp的监视者，她注意到人群是详和的，虽然偶尔有些吵闹，不过他们显然十分放松。他把人们照顾的很好，不是吗？
“通知，我是仰望皓月，五块卵石因繁忙抽不开身，所以我接管了监视者。”
整理好思绪，moon没有选择用监视者传播话语，而是直接投影出身形与人群对话。
这种方法能很好的安抚人群。
人们躁动了一瞬就安静下来了，显然，他们很熟悉moon，也很相信moon。
“月亮姐姐...”人群中一个小孩子抱着娃娃走到投影面前，稚嫩的童声充满了担心，“fp哥哥是不是出事了？”
“不是哦。”moon的投影蹲下身来与孩子平视，“fp哥哥只是太忙啦，他担心自己无法照顾好你们所以叫来我帮忙。”
说完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开玩笑道:“毕竟我是姐姐，弟弟的忙我很乐意帮哦。”
“嗯...fp哥哥会很累吗？”
“会哦。”moon轻声回答，“如果担心他的话，就在搬完家后给他送个礼物吧，我保证他会很喜欢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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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与种子
搬迁完毕后fp的工作量稍微减少了一点，但还是很多。
有一天，fp刚刚忙完工作moon的监视者就过来了，fp以为是moon有什么工作上的嘱咐与关心，毕竟之前就一直是这样。
可监视者只是送来了一盆洁白的花、一封信与一份文字投影
“这是什么...”
fp操控重力拿过了信与花，不知为何他有些迟疑。就算是迭代器优秀的计算能力也算不出这些是谁送的。
因为moon已经解释过这不是她送的，是有人托她送的一份善意的礼物。
信纸有点皱，fp迟疑着展开信纸，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稚嫩的经过多次修改的字，一旁还有明显成熟的字体修改注释。
【送给fp哥哥！
fp哥哥好！因为想要感谢哥哥的付出，我在月亮姐姐和妈妈的帮助下送了礼物！
妈妈说这朵花有可能出现漂亮的粉色，和哥哥一样漂亮！可我费了好大力气还是没有发现粉色的花.....
所以我只好挑了最漂亮的一朵花送给你！
希望花朵能给你带来快乐。
爱你的妹妹与姐姐moon留。】
“......”
“......这只是我该做的工作。”
这是他自诞生以来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fp小心的接过在重力里漂浮的花。
经过长途跋涉，花朵已经有点焉了，没精打采的弯下了茎叶。可fp只觉得它无比美丽，这是用任何词藻也无法描述的美丽。
不过这也是让fp主动，甚至虚心请教moon如何照顾花朵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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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肯定
*【即时广播】—公开群组【获得肯定的三种方法】所有参与者皆为匿名
*否定：“你知道那个吗？”
*机率：“三重肯定？”
否定：“对！古人可是给我们找了一份很大的几乎不可能工作啊。”
机率：“也不算，只要是方法总是会找到机会实现。”
否定：“可你不能否认他渺茫的成功率。”
机率：“......”
*BP：“说真的，难道不是古人先抛弃了我们吗？”
否定：“？”
*EP：“这是哪里来的蠢货？”
否定：“...踢出去吧。”
机率：“赞同。”
BP：〈被强制移出群组〉
*UU：“哦，看我发现了什么！”
UU：“你们在讨论三重肯定？”
否定：“是的，可惜有个拎不清的笨蛋过来打扰了讨论。”
否定：“他是真的不怕被其他迭代器群殴吗？”
机率：“是的，毕竟古人...他们也没离开多久。”
UU：“哇哦~真是有趣。听起来你们很熟？”
否定：“......”
否定：“嗯，是的。你猜的没错，他只是无法接受他们突然离开的事实。”
UU：“......也是，能够理解。”
UU：“你们之后打算怎么办~？”
否定：“工作。”
机率：“尝试三重肯定。”
UU：“嗯嗯~了解了解。那么EP呢？”
EP：“......”
EP：“我很忙，我会工作然后尝试三重肯定怎么实现。”
UU：“哇哦~大忙人！你的打算是结合了他们的打算并在一起，想想都很忙！”
UU：“嗯？不在吗？好吧，祝你工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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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p在群组里其实并不打算冒头，可惜有个拎不清的蠢货过来打扰了讨论。
暂时，fp并不想讨论关于古人是否抛弃了迭代器这一问题。
毕竟无论讨论结果如何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无法再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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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草裂片与珍珠
最近迭代器们又重新热议、讨论起了三重肯定。以茅草裂片死亡前发出的三重肯定而讨论。
因此，fp从无尽的工作中惊醒，默默关注着事情的走向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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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时广播】私聊 七轮红日、五块卵石
五块卵石：红曰？怎么突然联系我？
七轮红日：你知道茅草裂片的事吧？
五块卵石：当然，所有迭代器都在讨论这件事。
七轮红日：......
七轮红日：好吧，我只是想说我让我的信使给你送了一样东西。
五块卵石：信使？有什么不能现在说？
七轮红日：你见到它就知道了，我想你会需要它的。
五块卵石：......
五块卵石：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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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紫色的信使很快赶来，fp没等几天就收到了物品。
“嗯？在胸腔里，红日......”fp皱眉，“信使，你忍着点，会耗时很久，而且也并不舒服。”
信使点了点头，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
莫名的，fp想起了古人，想起了那个小姑娘，那个孩子也总是用信任的眼神看着他。
“......过来吧，我会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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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份珍贵的礼物，明显与茅草裂亡相关——这是一份如何解除自毁禁忌的说明。
很明显，七轮红日冒了很大的风险。
七轮红日是如何得到这份信息的？没人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七轮红日一定是在茅草裂片身上得到的。
为了五块卵石，他确实冒了很大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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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与水
五块卵石选择复刻茅草裂片的死亡，尝试实现个人飞升，事实上这是很冒险的。
可以说五块卵石就是在赌，因为他冒险的用自己来模拟实验，而不是像其他迭代器那样在安全的一块范围内小范围实验。
一旦失败，他就没有挽救的余地了。
而且除了七轮红日与五块卵石，没有其他迭代器知道fp决定尝试如此危险的行动，没有迭代器会支持他。
这显然是十分...不，一趟孤独的旅程。
红日会倾听，会支持。
但也只是如此了，他们之间的心性与性格差距就决定了他们不会永远理解彼此。
稻草是易折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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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时广播】备用警告条例
检测到仰望皓月用水量减少，五块卵石用水量增加
请双方维持用水量的平衡！
[警告！]仰望皓月导管内水量减少，请维持用水量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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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模拟茅草裂片的死亡需要时刻不停的演算，fp将花朵移植在了一个生存环境足够好的地方。
他没有什么时间去照顾一朵花。
不过说来也奇怪，fp照料了花朵这么多年一次也没见过它开出粉色的花，反而总是白色的花居多，有时也会开出除了粉色与白色以外的颜色
这一次罕见的是浅蓝色的花，但因为fp不小心的疏忽已经有点焉了，按理来说fp不会犯这么小的错误，也许是他太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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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界的请救
实验花费的时间过于长了，fp注意到了即时广播里的消息。他确实过滤了不少消息不让这些消息打扰自己研究，可他不至于不关心仰望皓月的情况。
fp用水量的急增已经影响到仰望皓月很久了，可实验很快就到关键节点了，到那时，用水量会更多。
“加快实验吧...控制好应该不会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可实验远比他想象的过于漫长了，很快，fp再也没有闲心关心其他的事了。
他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皓月的承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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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出请求】通讯清单
【错误】无法发送—邮件标题格式错误
源节点追踪：LTTM_ROOT、LTTM _COMM06 Ⅱ目的地:(空闲）未知群组
消息内容：
月姐：如果谁能能收到……消息
月姐：……有问题
月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月姐：请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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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入请求】通讯清单
【过滤器】已屏蔽消息—所有传入源当前都已禁用。
消息内容：
无稽烦忧：五块卵石，我再说一遍。你得停下来。立刻。
无稽烦忧：我知道你会像处理其他消息一样删掉这条，但是……
无稽烦忧：我希望最终当你恢复理智时，你会回头审视发生的这些事情。
无稽烦忧：回顾并反思所有让你自己后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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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通信是无视任何情况，那怕通讯对方屏蔽了通信也可以通信的。
五块卵石在诞生之初体会过强制通信的感受——为了检测五块卵石的功能是否完好。
强制通信的感觉并不好。
你能想象你所有的神经被强制停止，你所有的机能一顿，然后迟缓的转动的感觉吗？
最后，你的思维强制被移到通信上。
这是写在他们基因编码中的代码，无法拒绝。就算屏蔽也需要巨大的精力支持。可谁又会屏蔽强制通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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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moon撑不下去了。
当所有尝试的请求与消息无人知晓时，moon就已经不能再指望他人了。
moon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缓慢走向死亡而不做任何措施。
强制通信已经是必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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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通信
*1654,116 -私聊【强制】月姐、五块卵石
月姐：立即将你的地下水消耗量降低至当前五分之一。
月姐：停止你正在做的任何事情。
月姐：请停下来！
月姐：作为你当地群组的组长，我命令你你你你你你
月姐：作为你的组组组长我恳求
月姐：停下
五块卵石：你选择一个最糟糕的时刻来打扰我。你毁了一切。
月姐：求
五块卵石：本来就差一点了。我不会忘了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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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广播】私聊、强制-月姐、五块卵石
源节点追踪：LTTM_ROOT、LTTM_COMMAD6、FP_ROOT
月姐：求
月姐：……回复
月姐：你你你不能
月姐：强制广广——不能屏蔽
月姐：……
月姐：我知道……收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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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广播】私聊-五块卵石、月姐
源节点追踪:FP_ROOT、LTTM_LCOMMD5、LTTM_ROOT
五块卵石：请不要给我发消息了。
五块卵石：我救不了你。
五块卵石：我甚至救不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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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
fp的实验失败了，他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moon的承受能力。
他失败的彻彻底底，腐化在他体内滋生。
腐化很难受，可更让fp难受的是没有迭代器支持他，没有迭代器能理解他，明明实验快要成功了，可实验关键时期却因为被打扰而失败了。
难受的情绪在他心底漫延，他无法责怪任何人。
他能怪谁？
怪moon？可moon已经忍了够久了，她只是为了生存下去才选择强制通信。
他能怪谁？他能...怪谁？
他怪不了任何迭代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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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属名的愧歉
事实上监视者有着一部分自行动能力，如果迭代器没有，或者不能使用监视者时监视者会自己观察行动。然后等待迭代器重新使用监视者读取信息。
正巧，五块卵石的部分监视者是从仰望皓月那拔过去的；正好，五块卵石无心使用监视者。
于是，有一部分监视者悄悄偷渡到了仰望皓月那，为仰望皓月带来了尽管有限，但确实是有了与外界沟通的稳定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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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fp的监视者？”moon看着面前的蓝色监视者，流露出了惊讶的感情，“不...你是曾经隶属于我的监视者。”
“...辛苦你了，你...能帮我向其他迭代器传递信息吗？我的崩塌已经是必然的结果了。”
监视者人性化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moon疑惑的歪头。
监视者转过身，很快，moon面前停留了一个捧着半粉半蓝花朵的监视者。
“......”
“.........”
“这是...他的潜意识，对吗？”
监视者放下花朵，没什么反应。
“......我，我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他...一定，一定很...难过吧。”
“呼...抱歉......谢谢你们的礼物。”moon整理好心情，她轻柔的捧起花朵，郑重的拜托监视者传递信息。
“拜托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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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赶时间，moon并没有留下繁重的信息，只是简略的说明了自己的情况以及告别。
幸运的是，七轮红日的监视者仍然留在五块卵石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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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时广播】私聊 七轮红日、无稽烦忧
七轮红日：无稽，我收到月姐的消息了！
无稽烦忧：详细说说。
七轮红日：我的监视者已经把信息传到你的监视者那里了。
七轮红日：......月姐的情况很糟糕，无稽，你还好吗？
无稽烦忧：......
无稽烦忧：我尝试联系过月姐，但没有联系上，这是个很好的开端。红日，你是怎么联系上月姐的？
七轮红日：你知道的，他的部分监视者曾经属于月姐，月姐通过这部分监视者与我联系上。
无稽烦忧：我最不愿意猜想的可能性发生了。
无稽烦忧：我可能要学你去寄一个小小的补给包了。
七轮红日：......
七轮红日：我们都在努力拯救月姐。
七轮红日：祝你我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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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与伤害
七轮红日派迁了信使，算算时间信使已经要到fp那了。
可七轮红日在知晓moon的情况后很担心，甚至犹豫要不要叫回信使。
可这一次，是信使自己决定要走下去，它们这个种族很单纯，为了红日，也为了fp，即使会受到伤害与迁怒，信使也要走下去。
因为即使不太能明白红日的话，信使也知道fp做了一件错误的事，也知道他很难过与无措。
“......你可能会受到伤害，信使...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矛大师安静的点了点头，他知道。
他之前的同伴也会因为难过而伤害同伴，但矛大师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伤心了，fp也一样。他想帮忙。
“......好，是我懦弱了，抱歉。”红日沮丧的声音传来，但他很快振作起来，告知信使要准备的事与关于fp更详细的信息。
“如果可以的话，你找月姐去把珍珠取出来吧，我会通知月姐帮忙。”
信使点点头，同意了七轮红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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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使？红日已经告诉我需要帮忙的地方了。”
moon揉了揉矛大师的头，温柔笑道:“红日都告诉我了，我很感激你的选择，你是一个勇敢温柔的信使。”
......耗费许久的时间，moon取出了珍珠。
“相信你也知道fp他现在不太好，我有一个请求。”
“......”
“抱歉，明明都拜托你这么多事情了...”
信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很乐意帮忙。
“拜托你把这朵花带出去，再过不久我就要坍塌了，这朵花...”
“我想如果是以前他肯定很乐意看到这朵花，但是，现在不行。”
“如果他看见了，那就意味着他自己的一部分背叛了他，他会更加......更加难过的。”
“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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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日？怎么又送信使过来了...”
重力消失下fp看到信使走来，努力的把珍珠递过来。
fp从信使手里接过珍珠。
出于某种预感与时间的紧迫性，fp很快扫描完了珍珠的信息。
“......”
fp沉默的抬头，抛下珍珠。
重力逐渐恢复，房间内闪烁的红光彰示着主人的愤怒。
*“真让我震惊。
你永远无法理解我现在的心情，
竟然敢这样怜悯和训斥我！
你们的帮助有什么用？就是你们的仁慈让我走到这一步的！
我想找到自己的出路，但我现在却因为你和仰望皓月坐在这里腐化！
我可不是个在你们那毫无价值的迷宫中游荡的另一只虫子！我会找到自己的解决方案，不需要你们任何人！”
fp迅速摧毁了红日的监视者，接着，他迟钝看向信使。
信使不安的看着fp，纵使本能告诉他危险，他也信任的看向fp。
那样的目光刺伤了fp，fp沉默半响，把信使扔了出去。
“......走开...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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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于崩溃与愤怒状态下的fp没有注意到信使在他的房间门口停留许久后留下了一样东西。
他已经不能理智思考了，他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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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时广播】私聊 七轮红日、无稽烦忧
七轮红日：五块卵石他...很生气。
无稽烦忧：是的，我们都预料了这个结果。
七轮红日：我不知道......我好像搞砸了...
七轮红日：......我的信使，我很担心它的安危，我不知道他是否安全。五块卵石他毁了我的监视者，封锁了罐头，我无法再获取任何信息了。
无稽烦忧：安心，你知道它是勇敢的，你也说过它能经受住很多考验。
七轮红日：我知道，我只是...有点害怕。
七轮红日：抱歉......
无稽烦忧：说什么抱歉？这种结束我们都预料到了。而且，我们都会犯错。
七轮红日：嗯...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海中卵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