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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不是良人 你虽然人傻 ...

  •   提及“心上人、相思病”,秋月栖也不知怎么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道纤瘦的身影。

      但下一刻,她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连连摇头,试图把奇怪的东西甩出脑海。

      “你跑过来作甚?”秋月栖看到秋盛旭手里提着巴掌大的球型笼子就头疼,“你又要去捉蝈蝈,你忘了爹先前说过,你再折腾这些玩物丧志的东西,他就打断你的腿。”

      曾经秋盛旭有段时日沉迷斗蝈蝈,上头时还同人下了一个赌约,为此不惜埋伏田间地头多日,亲自逮蝈蝈养蝈蝈,结果输得一塌糊涂。

      赌输了的结果,就是要脱下外衫只着衬衣,站在风月楼的楼顶上大喊三声“我是猪”。

      秋盛旭倒是很守信,输了就是输了,一点都不耍赖,就是此丢人事迹太过远扬,一度成为汴京城内人尽皆知的笑闻。

      秋父的老脸都被这不成器的东西丢光了,气得命令秋盛旭罚跪半月祠堂,竹鞭都抽断了三根。

      为防脑子不清醒的秋盛旭再干出这等子荒唐事,秋启荣下了死命令,不许秋盛旭再碰蝈蝈。

      否则的话,再被他发现一次,就打断秋盛旭的狗腿!

      连跪半个月还被狠狠抽了一顿,倒是让秋盛旭老实了一段时间没敢再去逮蝈蝈,连风月楼都绕着走。

      结果没曾想这才过去多久,又故态复萌了。

      “你也干点正事,让爹少操点心不好吗?”秋月栖吸气扶额,颇觉心累,“少惹他生气,你也能少挨点打少罚点跪。赶紧把你这笼子扔了,不然被爹看见,又少不了一顿揍。”

      “你不要污蔑我,”秋盛旭提溜着蝈蝈笼子,义正严词道,“我没有捉蝈蝈,也没有去看他们斗过!都不让玩了,我还不能拎着笼子过过干瘾了吗?就是爹看见,也不能因为个笼子罚我!”

      秋月栖:“……”

      看着秋盛旭一脸得意的模样,秋月栖默然无语。

      看来被揍了这么多年,秋盛旭还是没有学乖,更没有领悟到一个切实的道理——亲爹打儿子,只要是想动手的时候,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心善的秋月栖,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向秋盛旭点破这个残忍的事实。

      “行吧,”秋月栖懒得多说,嫌弃地挥手赶人,“玩你的空笼子去吧,别在我跟前碍眼。”

      “我刚来,还没同你说上几句话呢,怎么就要赶我走呢?”秋盛旭很是委屈,感觉自己这个哥哥在秋月栖跟前着实没什么威严,“你如此言行,着实伤透了我的心!”

      秋月栖:“……”

      一个大男人,在她面前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着实看不下去。

      秋月栖索性闭上了眼睛,眼不见为净。

      “你是不是又缺钱花了?”秋月栖有气无力道,“有话大可以直说,虽然我不一定会给你钱,但你也大可不必如此伤害我的眼睛。”

      秋盛旭:“……”

      他是真心来关心妹妹的,怎么能把他想成那等满脑子除了钱,就再没有其他东西了的人呢?!

      “虽然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秋盛旭咳了一声,努力为自己正名,“但我不是来跟你要钱的!难道哥哥在你心中,就是个死要钱的形象么?!”

      难道不是么?

      秋月栖看着秋盛旭的眼神复杂,虽然没有回答,但一切已在不言中。

      兄妹二人对视片刻,秋盛旭若无其事的移开了视线,嘴上还在努力为自己挽尊。

      “其实我最近已经很节省了,就是这钱吧,它委实有点不太经用……”

      秋月栖懂了,抬手打住秋盛旭未完的话:“说吧,这次又想要多少?上次不是刚给过你一百两,你做什么了就用光了?”

      “你也说了,就一百两,我出去吃个饭再听个戏,就没啦!”秋盛旭神情激动,试图力证自己最近真的没乱花钱,“齐三儿他们几个前几日约我游湖我都没去,实在是囊中羞涩啊!”

      秋盛旭说到这顿了顿,没忍住捏住袖口擦拭了把眼角:“手头没钱,我还不敢说,不然多丢咱们家汴京首富的名头啊。再说……我不要面子的吗?!”

      秋月栖哭笑不得,想想让挥金如土的秋盛旭立马就改了性子也没那么容易。

      对外交际往来,都是花钱的地方。

      虽然秋盛旭交那些狐朋狗友也没什么大用,但也不能因此就遏制他喜欢交朋友的天性。

      “再说了,我也不是来纯要钱的,”秋盛旭眼珠子一转,复又理直气壮起来,“你先时不是让我多注意着点国子监的风向么,还真让我发现了点有意思的东西。”

      秋月栖闻言挑眉,颇有些意外的瞥向秋盛旭。

      先时国子监学子中风靡的月考秘籍,秋月栖不准秋盛旭碰,他倒是乖乖听话了。

      想着秋盛旭人在国子监就读,就处在一众学子之间,查探起某些情况来,比他们这些外人要容易的多。

      也是为了给秋盛旭找点事干,少去折腾些荒唐事,秋月栖就让他多关注些和月考秘籍有关的人和事,发现任何东西都可以来告知她。

      根据消息的重要性,秋月栖会给予一定的银钱奖励。

      但说是这么说,任务交代下去了,秋月栖却没对秋盛旭抱太大期望。

      “说来给我听听,”秋月栖提起了一点兴趣,还鼓励道,“你放心,念在这是你第一次为我办事,不管消息有用没用,我都会支付你一定奖励。”

      听到这话,秋盛旭的眼睛立马就亮了。

      虽然口头上说他不是死要钱的人,但这也算是他用自己的努力换来的,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我暗中观察了很久,发现了月考秘籍散发的源头,锁定了几个同窗,”秋盛旭颇有些迫不及待的炫耀自己的查探结果,“我怀疑,那月考秘籍就是由他们几个编纂而成的!”

      秋月栖眉心一跳,立时拿了纸笔来,让秋盛旭把那几个同窗的名字写下来。

      片刻后,秋月栖看着秋盛旭写下的几个陌生名字蹙起了眉头。

      “除此之外呢?”秋月栖催促道,“除了这几个人,可还有别的?”

      若非怕露出破绽,秋月栖更想直接问,为何这名单里没有章祈安的名字。

      按理说,根据她所掌握的部分情况来看,章祈安在此事中占据的地位,就算不是主事者,至少也得是参与者才对。

      “啊?还应该有谁吗?”秋盛旭有些茫然,低头复又确认了一遍名单,肯定道,“就是这几个没错了,最初的秘籍编纂者不清楚是否还有别的人,至少最近一本的参与者就这几个。”

      听到秋盛旭这般肯定的答复,秋月栖眉头拧得愈发紧了。

      到底是她预估错误,章祈安还真没有参与到此事之中去,还是他有意抽身,提前斩断瓜葛,为后事铺路?

      秋月栖思来想去,怎么都静不下心来,总觉着章祈安定是在憋着什么坏,但自己一无所知,着实令人焦虑。

      秋盛旭见秋月栖面色不对,奇怪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妨直说?”

      “你还记得章祈安么?”秋月栖索性不再兜圈子了,“你确定你查探到的消息里,没有他的身影?”

      “章祈安?”

      一听秋月栖提起这个名字,秋盛旭倒是很快就想起来了这么一号人物。

      不就是先前被他当做知己好友带回家,竟试图觊觎他妹妹的家伙么!

      “你突然提起他做什么?”秋盛旭立马警惕起来,眼神狐疑的盯着秋月栖看,“你该不会真看上他了吧?我可告诉你啊,你们俩不合适!”

      秋月栖被秋盛旭气笑了,没好气道:“合不合适你管得着吗?我问你话呢,老实回答!”

      秋盛旭被训斥的怂了一下,老实回应:“你别说,这几个人好像同那姓章的关系还不错?以前多有来往,近来他不常在国子监,好像说是在到处找什么人,倒是没见他们相处了。”

      秋盛旭老老实实回答完,没忍住又补了一句:“你们真的不合适,你要听哥哥的话!”

      “你先前不是还觉着跟人家是好兄弟,第一次见面就颠颠把人领上门了?”秋月栖似笑非笑道,“怎么,这才过去多久,你就看人家不顺眼了?”

      “也不是,”秋盛旭憋了半晌,粗声粗气道,“反正感觉他这人有点邪性,不是良人,你离他远点准没错。”

      秋月栖一愣,思绪不由得就飞远了。

      遥记得前世,在得知她的心上人是章祈安后,秋盛旭特地去跟对方打了几次交道。

      初时也如同今世这般,刚见面就被章祈安哄得晕头转向把人引为知己,后来多相处过几次后,秋盛旭就同章祈安疏离了,还试图劝说秋月栖离开他。

      他当日所言,同如今几乎一字不差。

      秋月栖有些恍惚,原来自家这个粗神经心又大的傻哥哥,比她还要更早察觉到章祈安有问题。

      只可惜当初被猪油蒙了心的她听不进去秋盛旭的劝说,还因此同哥哥大吵一架,疏离许久。

      思及此处,秋月栖看着秋盛旭的眼神都温柔了许多。

      “原是我小看你了,”秋月栖长叹一声,语气复杂道,“你虽然人傻,但直觉还挺准。哦,对了,你说他在找人?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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