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的圣剑在哪里？》我超幸运

54、偏爱 你真厉害

　　学识渊博人又风雅的钟离是个三好陪玩，不管是吃的玩的，甚至路边一个样式新奇的石雕，只要安心感兴趣，他都给她说出个故事来，用词简明生动，完全不会让人无聊或者听不懂。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总爱给她买东西，而且是过量的买。

　　她要是说某个铺子的金钗好看，当天就能收到包括那根钗子在内的四五根金钗，夸赞的衣服也必定是成对地被送到往生堂，就连大家一起出去吃饭，她面前的明月蛋都要比旁人多上好几笼。

　　安心当时看到自己面前罗成一列的蒸笼，还奇怪新月轩上菜方式怎么如此独特，最后发现原来是钟离特意要求的。

　　如果只有这些还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情趣，等后面成排的屏风被送到她房间里，安心就觉得麻烦了。

　　她要这么多屏风干什么，在屋子里摆迷宫吗。

　　为防止自己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出现许多砖瓦床柜等东西，安心觉得自己得找钟离谈一谈。

　　被控诉了的青年有些迷茫，“我以为你会喜欢。”

　　她确实喜欢，但不需要这么多啊。

　　安心跟他解释多的东西她用不了，也吃不了，放在她那完全是浪费。

　　钟离眉头轻蹙，金色眼眸中还是不理解的神情，他不明白，“你不喜欢吗？”

　　安心都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了，难道真像芙宁娜说的一样他超级有钱，有钱到都不理解普通人是不需要那么多重复的东西。

　　“不是不喜欢，是一个够了钟离。”安心无奈道。

　　“够了吗？”他反问。

　　“怎么会不够呢？”安心吐槽，“那些屏风用装饰院子都绰绰有余了。”
　　她小声抱怨道：“屋子里都没有我落脚的位置了。”

　　钟离若有所思地看了她的房间一眼，然后告诉安心他知道了。
　　安心：？你知道什么了。

　　不知道他知道什么了，但之后安心房间的拥挤状况确实有所改善。

　　钟离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那些占地方又碍事的礼物们放到一个奇怪的玉佩里，然后把玉佩挂在了她身上。

　　“我在玉佩上预存了数道仙炁，你需要的时候便可以利用这份力量从中取物。”

　　安心抓起腰间的玉佩敲了敲，确实能看到上面环绕的白色气息。

　　神奇的璃月力量，不过比起这个更令人惊讶的是，钟离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自己的不凡。

　　虽然他也没有尽量掩盖什么吧，但是在她面前采取也向来是能瞒就瞒的状态。

　　安心把玩着手上的玉石，冷不丁地问道：“我也是仙人吗？”她盯着钟离一字一句地说完后半句，“在我失去的那段记忆里。”

　　猝不及防被问，钟离本以为她不会再纠结过去的事了，片刻后才开口道：“解翠行不日前开出了高透的红玉，去看看如何？”

　　安心低头不答，他确实不会拒绝她，但遇到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会转移话题。

　　“虽然我喜欢什么你都会送给我，但如果你主动送我东西的话，”安心想说玉石，但考虑到他也送过宝石，于是改口道：“比较倾向于送有价值的石头。”

　　“尤其是在我心情不太好的时候。”

　　她抬起头盯着那双漂亮的金瞳，“你好像知道送什么东西我会喜欢，连我都不知道自己对玉石有这样的偏爱。”

　　种种迹象都表明两人前尘匪浅，安心从芙宁娜口中听到过两人是旧识,但钟离从来没有亲口对她承认过两人认识，也决口不提过去。

　　这种讳莫如深的态度让安心感到很奇怪，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安德留斯说她死了，可活着的人又是这样一副态度。

　　“该不会是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喜欢，然后我死了之后你又追悔莫及吧？”

　　好狗血的剧情想想就觉得胃疼，不是很想问下去了，但安心想知道那些被自己忘记的人。

　　从她开始质问时，钟离就静静地垂眸不语，既不反驳也不辩解，即便安心提出狗血的猜想也不曾动容，直到她说出了“死”。

　　如神像般静默伫立的男人这才抬起了眼，安心从未见过这样的神情，如此地沉重的爱怜，如同伤痛一般。

　　安心被他的眼神刺痛，一时没了言语。

　　钟离将她缓缓揽入怀中，抱紧她，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自言自语道：“你不会死。”

　　安心脸埋在他的胸前，听到这话，迟疑了一下回应道：“我尽量？”

　　凝重的气氛因这一犹豫的回答有了缓和了起来。

　　钟离低头抵着她的额头，“怎么能说尽量，是一定不会。”

　　安心不满道：“这又不是我能保证的事情。”

　　说完手上一凉，她抬起手腕一看，只见一对深红如血的红玉镯被戴在了自己手上。

　　“解玉行新开出来的红玉？”
　　“嗯。”

　　“那我们还去看什么？”
　　“看你喜欢的。”

　　总之又收获了一堆首饰，又浪费了一天。

　　虽然和钟离在一起很快乐，但安心住到往生堂后的这些天，不是在和他喝茶吃饭，就是和他踏青赏景，一点正事也没做。

　　不行，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翌日安心找到胡桃，暗示她给钟离点事做。
　　“堂主，我看这几天来往生堂的人挺多的，你一个人忙里忙外很辛苦吧？”

　　胡桃：“？还好，你刚来的那几天比较忙，现在仪官们都回来了，我都没什么事做。”

　　胡桃想了下，觉得安心可能是觉得这些天她和钟离总是出门，而她呆在往生堂工作而心里过意不去。

　　于是她宽慰道：“没关系的安心姐姐，你和客卿放心出门吧，本来他也不是干这些事的人，有需要的时候我肯定会叫他。”

　　看胡桃没理解自己的意思，安心又绞尽脑汁地和她多聊了一会，重点在你很忙需要帮忙，而胡桃则坚持自己不需要帮忙。

　　两人僵持许久，安心先后退了，她实话实说道：“是我比较忙，你给钟离找点事做吧。”

　　胡桃：“这不影响啊，你要办什么事让客卿帮你办不就行了，他朋友很多，总能帮上忙呢。”

　　安心婉拒：“我觉得一个人可能效率更高。”言下之意就是不想让钟离跟着。

　　胡桃秒懂，而正是因为懂了，所以才有些诧异。

　　虽然钟离这些天的种种表现都和恋爱脑没什么区别，偏爱表现地毫不掩饰，送礼物连一比九，安心姐姐九个，她一个，这种事都能做出来，她很难想象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安心姐姐的表现也和恋爱脑差不太多，她以为两个人会时刻都想黏在一起呢，没想到安心姐姐竟然希望钟离不要跟着她。

　　这让胡桃有些好奇，“我能问下原因吗？我保证不告诉钟离。”

　　“啊？”安心才奇怪她为什么会这样问，“因为要干正事啊，我来璃月是有因为有事要做。”

　　胡桃：不好意思，完全没看出来呢。

　　这么说来也是，之前在枫丹的时候，安心姐姐好像和她说过她在调查自己的身世。

　　想到这胡桃关心道：“你的身世有线索了吗安心姐姐？”

　　“有是有，不过大多都是猜测，得一步步证实，”安心把那封信拿出来给胡桃看，“据说是尘之魔神的东西，你见过这种纸吗？”

　　胡桃接过信纸，稀奇地摸着纸张的边缘，感叹道“尘之魔神，这得是两千多年前的东西了吧，竟然还完好无损。”

　　“上面可能有法术之类，所以才想在璃月看看是否有人认识这种纸。”

　　胡桃又看了看上面的方块花纹，感觉其中某些个体之间似乎有着相同的部分。

　　有点像图形文字呢，她心想，但短时间之内还看不出什么来。

　　胡桃把信纸还给安心，“这种事不正应该找钟离吗？他什么都知道。”

　　安心接过信纸，无奈道：“是啊，他什么都知道，但是什么都不说，要是他愿意把一切都告诉我，那现在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察觉到自己似乎卷入了某种麻烦事件，胡桃连忙转移话题表示自己一定会给钟离多多派任务，让他没时间出门。

　　“倒也不用这样。”

　　安心只是觉得如果钟离和她一起的话，对方保不准会阻止她调查这件事，而且她身上有芙宁娜的政令，也不方便。

　　胡桃行动很快，当天钟离忙得不可开交，连午饭都没法和安心一起，正好方便她独自出门。

　　安心要去找璃月的天权星凝光。

　　之前钟离和她科普过天权星凝光一般呆在天上的群玉阁里处理政务，而想进群玉阁需要正式的邀请函。

　　邀请函出发前芙宁娜给她了，但是这天上的群玉阁该怎么上去呢，总不能举着邀请函大喊我要见凝光吧。

　　不过当安心走到玉京台时，她才发现自己多虑了，天权星派来的接引人正在等她。

　　“你每天都在这里等着吗？”安心惊奇地问道。

　　“自然不是。”接引人回答她自己除了接引人上群玉阁，平日里也有别的事要做，“只有今天是特意过来接您的。”

　　“那凝光怎么会知道我今天要过来找她？”

　　“凝光大人神机妙算，自然能知道您今天会过来。”

　　接引人的话说了和没说一样，于是安心在见到这座天上宫阙的主人时，又问了一遍。

　　“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会过来呢？”
　　“这里是璃月。”

　　发似白霜眼如鸽血的女人如此回答道。

　　简短的一句话彰显尽量说话人的傲慢与自信，安心默默在心里给这位掌权者打上不好相处的标签，并决定接下来说话要小心又小心。

　　但想到芙宁娜交代她的话，安心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压一压对方的气势，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可以被掌控。

　　“那你知不知道我失忆前是谁啊？”她问道。

　　凝光：？她怎么会知道这种完全调查不出来的事。
　　“我们不过初次见面而已。”

　　“哦”安心慢吞吞地吐字道：“你刚才的意思不是璃月发生的事你都知道吗，我以为这个你也会知道，毕竟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她抬眼看向面前的女人，“看来没有足够的情报，璃月的天权大人也无法全知全能呢。”

　　好了好了，表演结束了，不敬的直视只一下就被收回了，安心又恢复成收敛了攻击性的姿态。

　　芙宁娜出发之前跟她说了，璃月七星都是当今璃月的控权者，但唯有天权星最为强盛。在如今岩神几乎不露面的情况下，拥有解读神令之权的凝光无疑是璃月真正的掌权者。

　　“你见到天权星之后，首先不能被她的气势压过。”

　　年轻又权势强大，且这份强权完全是由她自身奋斗得来，这样的人一定极其自负自强，掌控力拉满。

　　“不管你进入璃月是为了什么，她都会把你调查的清清楚楚以确定你的危险性，但问题是你的过去调查不清楚。”

　　安心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失去的记忆，芙宁娜遍布七国的眼线也找到明确的线索，凝光知道的只可能更少。

　　“这种情况下，参考你来到枫丹时我对你的看法，那就是非常危险，不过凝光在璃月的权利比我在枫丹要大多了，而且就她的性格也强势，所以她可能会-”

　　安心接话道。“会把我赶出去？”
　　芙宁娜沉思：“可能，也可能更糟糕，她是靠自己的能力登上天权星这个位置的，是个权利欲望和掌控欲望都很强的人，但你-”

　　芙宁娜在词库里挑挑拣拣，最后用了单纯二字，“你比较单纯，所以她在搞不清楚你对她的态度前，或许会采取比较保险的措施。”

　　安心就着芙宁娜的话思考道：“那我要对她很友好，表现出信赖？”
　　芙宁娜又摇头：“不行，这样她一定会利用你，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事。”

　　在芙宁娜眼中，天权星凝光的商人底色无论如何都难以抹去，而商人重利少真心，如果她想利用安心做什么，因为“相信聪明女人”这一debuff，安心百分百掉坑。

　　即便从情报看来天权星并不是毫无底线的人，但芙宁娜见多了资本家，不愿意高估商人的下限。

　　她不想让安心受到伤害，更不愿意让她被利用去伤害别人。

　　“你最好对她强势一点。无论如何你在心里都是个威胁，强势会让她不敢轻易利用你。”

　　但安心担心这样的话，对方更不可能容忍她在璃月，芙宁娜让她不用担心。
　　“她是商人，我会签署一份和璃月海运的契约来保证她在这段时间内没法对你下手。”

　　凝光或许是被她的话冒犯到了，一时间没有言语，屋内静悄悄地一片。
　　过了片刻，她才道了句：“真是年轻气盛,枫丹那位的契约书在你那吧，我要看一眼。”

　　这事算是揭过了。

　　安心悄悄松了口，之后的事情就是群玉阁这边和枫丹的外交官来进行商讨，她只是个送信的。

　　凝光接过契约书后开始慢条斯理地梳理上面的条文，时不时和身边的幕僚耳语几句。

　　安心在下面转着自己新得戒指，不知道什么品种的玉石，绿得和酒瓶一样。

　　又过了两个时辰，凝光才像是刚注意到她一样说道：“真是抱歉安心小姐，我一看到契约书就入神了。芙宁娜女在信上说你来璃月有别的事对吧？”

　　安心点头，璃月的政策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无论是委托冒险者协会还是去秘境之类的地方调查都需要七星的授权，不然就会被千岩军当做不法分子抓起来。

　　“不知安心小姐想要调查何事呢？”

　　“我对历史比较感兴趣，想考古一些遗迹。”安心含糊道。

　　其实芙宁娜建议她说来这里找宝藏，并把那封信给凝光看看，这样能把迅速在璃月掀起风波，方便她找到真的遗址。

　　但安心觉得本就没有宝藏，这样不好，而且她也不想太多人去打扰信主人的长眠之地。

　　凝光笑了下，“原来你对历史感兴趣啊。”

　　她拿起笔在纸张上随意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把这张签名纸交给身旁的幕僚，示意她递给安心。

　　“这是授权的签名，你还要去总务司走一趟来落实，正好我们总务司的负责人甘雨也是一位对历史有诸多见解的长者呢。”

　　目送安心的身影离开后，凝光脸上的笑意转变为沉思。

　　在见到真人之前，她对“安心”这个名字后面的人有过许多猜测。

　　“安心”应该具有非常强大的力量，所以她才能解决蒙德的魔龙危机，她应该具有相当深沉的城府才能令那个芙宁娜折服，应该拥有足够惊人的美貌才能流传出如此多的遐想。

　　但今日一面，凝光发现自己哪个猜想都不能确定。

　　虽然给出了邀请函，但她本来没准备在群玉阁接见安心，而是在下面顺便安排了一场刺杀来试探对方的实力，但由于安心逗留往生堂，导致这个安排被后延以至于出现了意外的状况而流产。

　　这导致她现在无法确定安心的实力几何。

　　而且今天对方的表现过于直白，连最开始的挑衅都像是猫咪弓背，没什么威慑力，被她无视也没什么不满，看起来十分乖巧。

　　但是枫丹的情报以及北斗给出的反馈都表示她是个冷漠的人，蒙德更是完全不同。

　　误差太大，相处的时间又太短，凝光无法判断安心是不是在伪装，暂时不能排除表演的成分。

　　至于美貌，她是难以给出评价，但往生堂那位眼高于顶的客卿似乎深陷其中，这种大约是仁者见仁吧。

　　真是无法琢磨的人，就和她无论如何都调查不出来的过去一样，这个人就像凭空出现在蒙德一般，竟然没有任何过往的痕迹。

　　不过无论如何，安心这个人都是危险的，她在蒙德掀起了屠龙的风潮，声望直逼西风骑士团，在枫丹更是被看成公义之剑的化身，连执政人都深受影响。

　　试问这样的人又想为璃月带来什么？想要对璃月七星做什么？

　　“凝光大人，那位安心小姐看起来似乎没有危险，她刚才在下面乖乖等了两个时辰呢。”有位幕僚说道。

　　“是啊，她在戏文听起来甚至是个英雄人物。只是——到底是危难造就了英雄还是英雄带来了危难？”

　　“这……”幕僚卡壳了，“属下不知。”

　　“我也不知道，”凝光将身后木板上的白纸撤下撕碎，转手抛入云中，“这么棘手的选择还是交给神仙去决定吧。”

　　是留还是……

　　*

　　甘雨早在数日前就被凝光打过招呼，有人会不日后带着她的签名来月海亭授权。

　　巧合的是，那个也有一个好听的名字。

　　凝光不止通知有人会来找她，还把那人的信息一并给了她。对方是个冒险家，在蒙德消灭过龙灾后来又去了枫丹当了一段时间的逐影庭探员，抓到许多犯人。

　　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人，但此人身份不明，与枫丹目前的政治变化似乎也有关，还得罪过至冬。

　　天权星担忧她会给璃月带来灾难。

　　甘雨认同她的看法，所以先前凝光提起对方会来月海亭时，她表示自己会亲自见一见对方。

　　如果对方真的有着带来灾厄之相，她是不会允许有人破坏璃月的安定。

　　但那是一个月前的想法，就在三天前，她收到了帝君旨意，正是这道旨意彻底扭转了她的想法。

　　帝君此次传递的信息只有四个字，静观其变。

　　他一定是知道了天权星对外来者的看法，才会在非神谕时间降下旨意，一切都是为了璃月的安定，他真是太有远见了。

　　至于那位外来者，既然帝君都说了“静观其变”，那么此时便无需其他行动。

　　对方既然要授权，那便给她即可。

　　这便是甘雨的想法，直到她亲眼见到那位外来者。

　　人类看到不可思议之物的时候，会开始揉搓自己的眼睛，怀疑这时候为幻觉。

　　那么，身为人和麒麟的混血在见到不可思议之人时，也会这样做吗？

　　甘雨不住地揉着眼，次数多了，竟感觉到了湿意。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不让眼中的液体流下。

　　这一连串的举动落到安心眼里就有点奇怪了，“你还好吗？”

　　甘雨一把抹去了泪水，强忍哭腔道：“我没事。”

　　“哦那好，这是凝光的签名，”安心递出自己刚拿到的签名，“她说把这个拿给你看了，我就能向总务司发布命令了还能领一个去遗迹的通行证。”

　　甘雨小心地捏起纸张的一角，尽量不想碰到眼前人，但她的手却不听使唤，拿过签名的时候，悄悄用指背蹭了蹭那人掌心。

　　热的
　　可以摸到的
　　活的

　　酸涩的心好像一下子被抚平了，还活着，活着好啊。

　　她一边翻找通行证，一边悄悄地打量着那人。

　　这么多年偶尔也见过相似的面孔，同样的名字更是不知道见过多少回了，可当这个人站在自己面前时，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她认识的那个“安心”。

　　帝君是已经早就知道了么，那为什么不告诉大家呢，留云真君一定会很开心的，还有其他人。

　　可是“静观其变”……

　　甘雨想找东西的时间长一点，这样就能和安心多呆一会儿，可是她有太多不解，脑子一思考，身体就全凭记忆在动，很快就找到通行证递了出去。

　　感觉到自己手上的东西被拽走时，她才回过神，下意识地想要留住，触及到安心惊讶的眼神又不舍地松开了手。

　　安心拿到通行证后仔细看了看。
　　好奇怪，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吗，她看凝光都是直接在废纸上签的名字，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才对。

　　那个戴着奇怪头饰的总务司负责人开始送客了，“您慢走。”

　　哇您，这么有礼貌吗？

　　安心想了想问道：“我们认识吗？”

　　甘雨想到“静观其变”这四个字，只能道：“您说笑了，我千年来一直呆着月海亭，不曾见过您。”

　　“千年？”安心惊讶道：“你年纪这么大？”

　　甘雨觉得这话从安心口中太奇怪了，就像留云真君说自己年岁尚小一样，即便看样子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也太奇怪了。

　　她默默解释道：“我的年龄在仙人中也算后辈。”

　　安心看她这样都不生气，于是问她名字。

　　“甘雨，甘甜的甘，雨水的雨。”
　　她甚至把这两字写了下来方便安心记住。

　　安心看着纸上清隽的字体，突然问道：“甘雨你对我一见钟情了？”
　　甘雨懵了：“您说什么？”

　　“没什么。”
　　现在可以排除恋爱脑了，那甘雨奇怪的态度只有一种解释。

　　甘雨一定认识她，过去的她。

　　听起来似乎还是个后辈，感觉能从她这问出点东西来。

　　安心立马邀请道：“万民堂新出了些吃食，和我一起去吃晚饭吧？”

　　甘雨很为难，现在日头刚过山顶，不过下午三四点钟的样子，而且她要控制饮食，就算是只饮花露也得控制摄入量，更不要说万民堂的膳食了。

　　“这……我，我的工作还没做完。”

　　“那我能在这等你吗？”安心找了个位置坐下，“不过我从中午在群玉阁呆太久了没有吃饭，你可以快点吗？”

　　听到安心中午在凝光那里从而没有吃饭，甘雨不禁对这位向来面面俱到的天权星有些责怪，“怎么能不给你饭吃呢？”

　　安心看她误会了，连忙解释道：“不是，是我以为事情很快就能办完，所以没吃饭就去了。”

　　甘雨还是那副态度，“那也应该先让你吃了饭再谈正事啊。”

　　连帝君都不会在让安心饿着肚子去做事，凝光怎么这里不懂事呢，看来群玉阁的政策还是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走吧。”

　　刚坐下的安心：“？去哪？”

　　“去万民堂。”

　　甘雨拉着安心直接奔向万民堂，途中还试图采路边的花让她吃。

　　等到了万民堂，两人落座，甘雨又熟练地给她放餐具，给两人点餐，选完菜给安心看，果然是她会喜欢的口味。

　　后辈的年龄，前辈的作风，安心越来越好奇自己过去是什么样的人了。

　　“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了都是我喜欢吃的。”安心突然想站起身来摸摸甘雨的角，她也真的这么做了。

　　“你真厉害。”

　　温暖的手掌落在甘雨的头顶，熟悉的话语再度响起，梦中的场景复现成真的这一刻，被仙人抚养长大的混血瑞兽终于忍不住的呢喃道：

　　“如果留云真君也在话就好了。”

　　她会和安心姐姐一样摸着她的头说辛苦了，然后拿出很多有趣的玩意给她，安心姐姐则会往她的口袋里装上好多漂亮的翡翠玉球。

　　“我们甘雨好厉害，快快长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