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宝石 恋爱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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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安心有气无力地解释道：“都是谣言，我和钟离才刚认识，怎么可能突然在一起了。”
她今天和塞德娜掰扯了好几回，解释的逻辑已经非常清晰了，可惜被解释的对象只注意到“钟离”二字。
“他是璃月人？”
“这是重点吗！”
那维莱特还在犹豫，安心直接喊出了答案：“这当然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和他没关系！”
“那你-”审判官还想再继续说些什么，但安心已然没了耐心。
“没有，”她抢答道：“不管什么问题都是没有。”说完挥挥手，直接跑走了。
那维莱特只能把疑问留给芙宁娜。
占有秋分山脉三分之一土地的大贵族即将面临多项罪行指控，他的族人们也各自背着命案，等他们被打包送进梅洛彼得堡，留下的土地该怎么分配就成了问题。
如果不提早谋划，这些土地都会被别的贵族们私下分配好，这也是今天芙宁娜和那维莱特的讨论主题。
虽说是讨论，但主要是芙宁娜自问自答，审判官偶尔给个回应，表示自己在听。
一轮探讨结束后，芙宁娜问那维莱特有没有什么想问的，她鼓励地看向对方，期待他表现自己的政治素养。
然而那维莱特问的问题是“安心和那位‘钟离’是什么关系？”
老师芙宁娜默了一下，随后将手边的公文卷成纸筒状威胁道：“我刚才说得口都干了，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
卷成桶状的公文随着芙宁娜的话语被一下下拍打在手心上，仿佛那维莱特再给不出让满意的回答，她就会直接暴起抽龙。
审判官识趣地将对话拉回正题，“我认为……”
那维莱特其实一直都有在听芙宁娜讲话，所以回答得很流畅。
他虽然自己不善政务，但是能理解芙宁娜的政策以及这些政策后的逻辑，同样的内容经他总结一遍就会变得更加清晰。
芙宁娜对那维莱特的回答还算满意。
最高审判官就任枫丹审判官的五百年来基本上只负责审判，芙宁娜不求他在如何治理一个国家这件事上天赋秉异，只希望他至少能够理解和学习。
这样一来枫丹的政权交替也能平稳过渡。
从最近的教学成果来看，大审判官还是有点天赋在身上的。
“不错不错，你要是生太古时代也肯定能成为一方龙主，成就一番霸业。”芙宁娜不吝啬地夸奖道。
“这两者之间没有联系，远古时代以武力为尊，这些人心政术几乎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芙宁娜赖得和他争辩，她摇了摇桌子上的铃铛，示意外面的侍女们送点茶点，等补充完身体刚刚消耗的甜分和水分，开始回答那维莱特的第一个问题。
“关于安心和那位璃月客卿，按现在来算没有关系，按过去来算交情匪浅。总结一下是熟悉的陌生人。”
“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她揶揄道。
那维莱特的脸上看不出满意与否。
“看来不是很满意了，”芙宁娜笑了笑，“审判官也会对这种情感八卦感兴趣吗？”
这次对方倒是很快给出了回答。
那维莱特摇头，他没那么喜欢凑热闹，“只是有些在意。”
“在意啊。”
在意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
谈不上喜欢，毕竟这条龙入世五百年才学会了如何同人类相处，让他几个月就学会爱人也太难了。
但也不止是“他人”这个概念，芙宁娜想安心的存在对审判官来说，大概就像是一堆美露莘中间出现了一个异常高大的美露莘，尤为显眼。
所以他会对她产生好奇，进而想要了解，等了解之后又想要靠近，心也随之偏移。
这是一个持续发展的过程，而那维莱特正处于其中的某一环，这种与众不同的在意最后能发展成什么样是未知的。
它需要时间来验证，或许几年，也或许几百年，毕竟对龙这种长生种来讲生命太漫长了。
他们有很长的时间去学会如何去爱一个人。
芙宁娜忍不住想了很多，她突然叹气道：“唉要努力啊那维，我真的想看到你拉着某个生灵的手又或者爪子之类的站在我面前，对我说‘我和要她结婚’。”
没想到自己还能被人类的催婚的龙王无语道：“听说人类到一定年龄之后就会开始说胡话，他们管这叫痴呆症。你终于也到这个年纪了吗芙宁娜。”
没有理会那维莱特的讽刺，芙宁娜依然自顾自地说道：“要是那个人是安心就更好了，这样我们三个就能一起住在沫芒宫。到时候我就给你们布置婚礼，保证把这里装扮得漂漂亮亮的。”
只是可惜，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凡人的生命大抵也无法见证了。
“会有那么一天的，”那维莱特突然出声。
芙宁娜瞳孔地震，“你该不会是想追求-”
“我是说如果你想装点沫芒宫的话，随时都可以。”那维莱特很认真看着芙宁娜说道：“你会活很久。”
芙宁娜的眼睛微微睁大。
想法被察觉到了，这可是演员的失职，不过卸去神明职务的她，现在偶尔失误一次也无妨吧？
她不由自主地笑道：“那就呈你吉言啦。”
*
钟离之后果真来邀请安心。但安心最近忙着很，十次邀请只能答应一两次。
她因为八卦的事去找托萝莎算账，结果发现在自己的前搭档，这位可爱的美露莘探员她真的斑秃了。
耳朵上的粉色毛变成一块一块的，现在都只戴遮耳的帽子。
安心看了都不由感叹道：“这肯定要找芙宁娜负责的。”
为了拯救搭档的皮毛，安心这个非政府机构的编外人员也开始跟着托萝莎到处跑。
等好不容易把事情办完，钟离和胡桃也到了离开枫丹的时候了。
两人离开后，安心朝芙宁娜抱怨，“怎么走得这么急。”
“毕竟新的一年就要到了，他们也要该回去准备海灯节了。”
芙宁娜说着也了安心一眼，“这么不舍的话答应堂主的邀请不就好了，小堂主不是要带你逛璃月吗？”
胡桃离开之前特意邀请了安心一起去璃月过海灯节，但是被拒绝了，安心给出的理由是她还没准备好离开枫丹。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安心有着作为冒险家的觉悟，也有过告别的经历，只是——她偷偷看了看芙宁娜。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想分离，就像游子离家一样，是一种放不下的牵挂。
“想和多陪陪你。”
芙宁娜冷酷拒绝，“不要把我描述得像个空巢老人一样。”
“不过你成功抵抗住了自己的恋爱脑，这还是值得表扬的。我本来还担心你去了璃月也没法干什么，现在看来还是没问题的。”
鉴于安心每次见到那位客卿都一副智商下线的状态，芙宁娜一直很担心她到了璃月也没心思来调查自己的身世。
虽然那个客卿在安心面前看起来也不是很理智的样子，但就算什么都不干也是在浪费时间啊。
想到这，芙宁娜脸上的笑意收敛了起来。
她本来计划让安心直接去须弥，须弥是知识的国度，那里的神明知晓提瓦特的全部历史。
既然安心想找回过去，那还有比从检索库里直接找答案更方便的办法吗。
可是她一直联系不上小吉祥草王，而教令院的态度也奇怪得很。
芙宁娜私下派过去的眼线要么什么都查不到，要么莫名其妙地失去记忆，而以枫丹名义派过去的使者都被盯得死死的也干不了什么。
在又有一次无功而返后，芙宁娜意识到须弥有问题。
在找到被掩盖的真实之前，她不想让安心冒险，这也就意味着选择只剩下一个。
芙宁娜伸手拂过安心耳边的碎发，手指落在发根处。
这里本来有着一头和安心眼睛一般黑曜的长发，可是为了打破束缚住她的命运，安心永久地失去了这一部分。
“海灯节之后就出发去璃月吧，”芙宁娜轻声道：“在搞清楚你身边的变化是好是坏之前，掌握的消息越多越好。”
感觉到她的心情变得沉重，安心上前一步顺势抱住了芙宁娜。
“别太担心了芙宁娜，不会有事的。美露莘们也说我现在看起来还是原来的样子，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搞清楚真相。”
说完她忍不住反驳道：“不过我还是要解释一下，我真不是恋爱脑。”
安心告诉芙宁娜，她在钟离面前表现出一副不设防备的样子是因为觉得对方没有危险。
“我的直觉很准的，他不会伤害我，无论我做了什么。而且你不是在我身边吗，你怎么可能会让人骗到我。”
芙宁娜听着这完全信任的话语，心情激动到一时难以思考，“你——倒是会哄人。”
她推开安心，免得对方察觉到自己感动的心绪，等情绪稍微平稳下来。
芙宁娜的视线再次凝聚起来，这时她才发现安心手腕上新多出来的饰品，前几天还没有来着。
太少见安心买衣服首饰之类的装饰品，芙宁娜忍不住好奇道：“你买的？”
安心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发现对方看到是她手上的手链。
她举起手晃了晃，“你说的是这个？不是我买的。”
见芙宁娜一副很好奇的样子，安心说罢把手链解下直接放到了她手里，让她可以近距离观察。
这是一条非常简单的手链，只串着一颗镂空的星星，金色的宝石镶嵌其中，除此之外，几乎没再有任何装饰。
芙宁娜拿起星星仔细看了看，“不是买的，你最近在给托萝莎帮忙，那些旧案被害人的家属送的？”
她看完把手链还给安心，顺口赞赏道:“还挺有眼光的。”
安心摇头，“不是，是钟离委托珠宝店的赛琳小姐给我的。”
听到是钟离送的，芙宁娜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地又折了回来。
她拿起手链，重新将上面的宝石审视了一番，然而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确实是一颗品质极好的宝石，。
唯一的缺点就是小，但说实话这已经算大的了，毕竟夕照白露做完王冠也不剩多少了，而这样大小的宝石，配一条简洁的链子正正好。
和她第一次得到的结论一模一样。
虽然如此，但挑剔的话还是要说的。
芙宁娜再次点评道，“仔细看看也就那样吧，个头小得几乎看不出来是夕照白露。”
“夕照白露？”安心把手链重新系回手腕，“我听老板说这种金色石头的品种叫什么黄金来着，听着就很贵。”
“黄金梦乡的颜色会更亮一点，这个虽然很像，但不是。”
芙宁娜将宝石的传说娓娓道来。
“传说在沫芒宫尚未建立之前，有人在正下方的水域发现了一颗如太阳一般闪耀的明黄宝石，然而交给雕刻师在雕琢时却出了问题。雕刻师不小心割破了手指，红色的血液滴在宝石上，瞬间融入其中，造就了这如落日一般的金红色，夕照白露因此得名。”
“听起来很离谱。”安心锐评道，“还是黄金梦乡听起来更贵一点。”
芙宁娜又慢悠悠地补充道：“还有一种说法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宝石的发现人一看到宝石就想到了在夕阳照耀下的白露宫，于是就有了这个名字。”
“这个听起来更可信一点，不过白露宫？”
芙宁娜指了指脚下，“很久之前，沫芒宫也叫白露宫，夕照白露的本体被加加工成王冠，剩下的部分则被发现宝石的大贵族收藏起来了，你手上的这个应该就是从那些贵族手上流出来的。”
安心听完很惊讶，随即有些担忧道：“这么珍贵吗，钟离看上去不像是很宽裕的样子。”
“？你觉得他看起来没钱吗！”芙宁娜觉得自己才该是吃惊的那个，“他喝的茶叶比我喝的都好，我享受的可是水神规格欸！”
“璃月人有好茶叶很正常吧，小堂主说他总是把账单记在往生堂的公账上。”
“而且，”安心回想之前的经历，“而且他好像没什么付钱的意识。”
“这不是更能说明他有钱了吗，肯定是有人一直替他付钱啊。啊等等——”
芙宁娜好像明白了什么，看向安心的眼神变得一言难尽，“难道你们之前一起出门的时候都是你在付钱吗？”
安心闻言尴尬地左顾右盼，就是不看她。
芙宁娜：“……那位客卿是不是有钱这件事待定，但你碰到他脑子就会进水这件事是百分百肯定的。”
她再次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不要恋爱脑。”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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