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食铁兽先生不喜欢竹叶 “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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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夜蛾老师的胖达就在这里吗？”
夏油杰停下脚步，看了一下周围的竹林。
绿油油的一大片，茂密而阴郁。
他又抬起头来。
太阳——那只天空的眼睛。它此时微微地向西、向北移动，想方设法地偷窥着。从天穹投来它刺眼的目光。最后，那晃眼的、带着幸灾乐祸的白光被层层竹林遮蔽。
夏油杰摇了摇头，丢掉脑海里的联想，转过来看向周围的同期。
“就这里了，夏油。看到那个……咦？上次完全不是这样子的。怎么变了？”
“结界嘛，硝子。很普通的。不过，和天元的「联系」更紧密。毕竟在高专。”
“知道啦，大少爷。”
这里是在高专内也称得上偏僻的地方。
在竹林掩映下，一座类似禅房的建筑若隐若现。
禅房紧闭。门上挂着铁锁。木质的外墙上爬满了蕨类植物。
和高专相匹配，禅房的建筑风格古色古香，门口是一级级大石阶，阶梯两侧设有青石护栏，一直通往禅房的门口。
细细观察，禅房墙壁上写满了用来隐蔽气息的咒文。蝌蚪大小的符文一闪一闪，上面咒力的波动也一起一伏，随着竹林一起“呼吸”。
“挺不错啊。藏得够深。”
五条悟几步上前，跃到禅房门口的石阶上，敲了敲那些青石护栏。
他拉下墨镜。六眼视角里，青石纹理上隐藏的符文一闪而逝。
“夜蛾老师不在呢。不过，很快他就可能会跑来了。那么——现在，趁着他没过来，我们就可以对「食铁兽」为所欲为！”
“悟，我们只不过就看一下胖达而已，不至于什么‘为所欲为’吧。而且，「食铁兽」是什么？”
夏油杰踏着一级级的石阶，好奇地问道。
“杰这就不懂了吗？老子可是从那个秃子校长那里听到过：‘山有九折坂，出貊，貊似熊而黑白驳，亦食铜铁也。’——杰，这貘不就是熊猫吗？而且，据说那个蚩尤也骑着食铁兽，这不超棒！”
五条悟扶着墨镜，兴奋地说道。
“悟，那个……‘秃头校长’是不是就是那个乐岩寺校长？”
“没错，杰，就是那个老头。之前，在本家的时候，他老是讲一些没用的玩意。说错了，老子指出来，还像个什么一样，说自己‘不安’。‘不安’个什么？一个老秃头说自己‘不安’——真的超恶心的！分明就是不肯承认自己错了。”
“五条，原来之前你在那里有在听啊。总算是有点世家大少爷的样子。”
“老子本来就是。”
家入硝子转过身来。
石栏边的矮竹被少女的手拽下一大片。
“对了，胖达……是熊猫吧？熊猫一定喜欢竹叶。一会儿就把这当做伴手礼给胖达吧。”
“话虽那么说。不过，硝子，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呃……这样似乎有点怪。”
夏油杰说着，也顺手薅下一段竹子。
“也对，夏油。我们不用带这些过去，一会儿把胖达抱出来就行了。”
忽然，五条悟露出了义正言辞的神色。
“不对！杰，硝子，你们都做错了！不应该对这些竹子下手。”
接着，他无比自信地说了下去：
“胖达可是「食铁兽」。食铁兽就应该——吃铁！”
“悟，熊猫不都是吃竹子的吗？也许过去，缺盐的熊猫们会去舔舐铁锅上的盐分，所以才被称为「食铁兽」。”
夏油杰胡乱编出一个解释，又随手把手上的那段竹子上的叶子拔掉。
“夏油，我也这样觉得。可能就是因为有‘熊猫吃铁’的说法，所以在古代，熊猫这才谁也养不活吧。”
硝子把手里拽下来的竹叶丢回矮竹丛。但她又想了想，又摘下了一片竹叶放进了口袋。那片竹叶是她在视野范围内最标志、最干净的一片。
“错了，错了。胖达可不是熊猫，他可是咒骸！想一想假想咒灵。虽然现实中的熊猫不是「食铁兽」，但这并不代表胖达不是啊！他可是夜蛾老师的咒骸。绝对有成为蚩尤的潜力。”
五条悟走到门边上，发现门上挂着一把缠满咒符的铁锁，就用咒力和亿点点技巧把门锁卸了下来。
随后，他把这个铁锁搞搞举起，确保每个人都能看到。
“看。这才是胖达真正喜欢吃的东西！”
“好像……挺有道理的样子。”
夏油杰丢掉了手上的竹棍，凑近看了看铁锁。他指了指被卸下的铁锁。
铁锁上缠绕着一层层的咒符。
“这是铁吗？”他问道。
“当然是。老子可以用六眼保证，这就是铁。杰，看，这样就明显了。”
咒符被蓝色咒力烧却，连带着烧却的还有那些咒符下红褐色的斑斑锈迹。
“铁锁”焕然一新，带上了金属光泽，也小了一大半。不，它已经不能称之为“铁锁”了，只能称之为“铁块”。
“悟，那真是太好了。胖达应该会喜欢的。”
“没错，杰！”
家入硝子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
未点燃的香烟在少女指尖旋转了一周，最后被咬在了嘴里，被打火机黄色的火苗点燃。尾端的火焰变为闪着红色的灰，烟身被少女手指拿走。
家入硝子叹了口气，烟气从她的嘴边弥漫，消散在茂密的竹林里。
“我可没听说过，夜蛾老师的咒骸中有喜欢吃铁的。大部分咒骸只要注入咒力就能动了，不是吗？就像那个「打人熊」。说不定，胖达不需要这些，只需要咒力就行了。”
“也对，说不定胖达还不能吃东西。算了，看胖达意思吧。夜蛾老师说过他是有感情的……对了，只需要咒力吗？”
夏油杰从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找出了一个黑色的圆球。
“自从我从横滨回来后，虽然可能是幻觉，但我觉得我的术式可能有了新的进展，咒灵玉出现了新的改良。现在，我觉得胖达可能也会喜欢它。这里大概含一只……正经咒灵的咒力。”
一时间，夏油杰发现，自己忘了这枚咒灵玉对应的咒灵是什么等级。不对，可能当时就没有认出是什么等级的。不过，不是很强就对了。
“……夏油，你确定？”
家入硝子露出疑惑的眼神。
“反正，它最近变好吃了。这是事实。而且，说到底，咒灵不就是一团会自己动的咒力嘛。”夏油杰说着，迈进大门。
禅房里面点着香和烛。香和烛一起燃烧，但却不减分毫。丝丝缕缕的烟从燃着的香上冒出，和少女吐出的烟圈混合。
禅房墙壁上写满了咒文。房内，只有几个蒲团和一张挂着的太极图。
“胖达呢？”
夏油杰扫视四处，除了挂着的太极图，没有发现其他黑白的东西。而咒力波动又被密密麻麻的咒文掩盖。
很明显，这里又有一个隐蔽用的小型结界。
“就在那里嘛，超明显的！你们没看到吗？”
五条悟推了推墨镜，一手指着一堵平平无奇的墙壁，一手抓着铁块。同时他悄悄移动脚步。
“五条，我们可没有「六眼」。确定就在那里吗？”
家入硝子叼着烟，走近墙壁。
很快，她又丢掉了阻碍行动的烟，侧过耳朵，拍了拍布满咒文的墙面。
烟头飞落在插着香的香炉里。
少女没听出什么。
家入硝子转过头，看着眼前的一幕，叹了口气。
就在她打量墙壁时，另外两个人似乎陷入了奇怪的争执。
“……我这次出门就只带了一个。而且，之前，悟为什么一上来就勒脖子啊！超奇怪的。”
夏油杰闪过伸过来的手，跳到一个蒲团附近。
“杰，漫画里的都是这么演的。只有两个人关系一好，就会互相勒脖子。有的背景里还有粉红色泡泡。”
“悟，这怎么可能？还爱心泡泡？谋杀竟然还这样。里面的人绝对不对劲。故事那么抽象……不，怎么写实吗？那个漫画主角是不是谈了九十九次，每一次到了关系的顶点，就把朋友勒死，然后追求下一个目标。”
“……杰，你想出的情节才奇怪哩。”
“这个主角绝对还有回避倾向，又喜欢那种感觉。于是谈，在感觉到了幸福的顶点时，就把对方勒死，再去追求下一段……我之前遇到的一只咒灵就是类似的机制。悟，不要什么都学。”
“老子才没有学别人！是他们学……”
少女走到蒲团附近，从手机里翻出了一张保存的群分享图片。图画里是《航海王》，螺帽和刀客久别重逢，激动地拥抱在一起的
“你们谈的是这个吗？不过这似乎该叫搂。”
“硝子，没错，就是这个！几乎每个漫画都有的，而且几回就出现一次的。”
“……是我错了。不过悟以后不要过于用力。动作都变形了……”
脑子里的想象一下子被击碎。
夏油杰脑子里的画面，从现实向的咒灵发神经杀人变成热血向的少年友情漫画。
他微微点了点头，感觉正常了不少。
“……五条，夏油，我们去看胖达吧。”
硝子悄悄远离了两个同期，走到那面墙边上。
密密麻麻的符文闪着微光，白发DK直接往墙上撞。人却直直地穿过了墙壁。
“这里是障眼法。快过来！不过，夜蛾老师藏那么深干啥？”
墙壁里探回来一个人头，催促了几句，又很快潜回了墙里。
“这样，看上去真奇怪。就像引诱人进去的什么……夏油？”
“硝子不过去吗？”
夏油杰把手伸入了墙壁，没有受到一丝阻拦。但没入墙壁的部位直接消失在了视野里，对应部位的感知也模糊了不少。
“当然会过去了，只是好怪。如果不是在高专，我可能会不敢呢，夏油。”
“喂！你们还在废话什么，夜蛾老师可是还在赶来的路上呢！”
“五条，夜蛾老师到了，就不能对胖达‘为所欲为’了。对吧？”
＊
墙壁的另一头。
一个装潢比较现代的房间。
衣柜，婴儿床，床铃，地板，窗户，吊灯，地毯。
茂密的竹林装在铝合金窗框里。徐风送来竹木的清香，引得窗帘微微翻动，诱得婴儿床的床铃轻轻转动。悠扬的铃声随着旋转的铃儿盘旋。
不够，窗外的景象并不是真实的，而是外界的投影。
如果去开窗，就会发现，窗那边实际上是一个“可穿梭墙”。而这墙就是「通道」。
“硝子小心，不要踩——”
少女穿过墙壁，脚一下子踩空，从窗口跌了下来。
“晚了，杰！”
“不需要，我也是咒术师。不过，真是讨厌的恶趣味。”
家入硝子平稳落地，站了起来，走近了婴儿床。
一只咬着奶嘴的胖达映入了眼帘。
“胖达——竹叶。喜欢吗？”
家入硝子拿出那片非常标志的竹叶。
婴儿床里的小胖达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可那毛绒绒的熊掌刚伸过去，婴儿床忽然一震。小胖达一下子收回了手，并极力抗拒塞过来的铁块。
“……不要，不要……出声……”
小胖达咬着奶嘴，含糊地拒绝。
“咦？还会说话！不愧是食铁兽！夜蛾老师不错啊。快，吃了它，然后就能像小火龙进化成喷火龙一样，完成下克上，由坐骑进化为蚩尤！胖达，张嘴——”
五条悟蹭到婴儿床边上，试图把铁块塞过去。
“……胖达，胖达不吃铁……正道，正道救我……”小胖达死死抗拒着伸过来的铁块。
婴儿床吱呀吱呀摇，床铃丁玲丁玲响。
“叫啊，叫破嗓子也没有用！快！怎么不吃？”
这时，家入硝子良心发现，示意让五条退下。
“五条，你这样子很人渣啊。你先下来，应该这样。”
白发DK迟疑了一下，但看着胖达宁死不屈的眼神，他决定看看他的好同期有什么好主意。
五条悟退下了，拿着他的铁块。
少女悄悄凑近，趁着胖达因为摆脱魔爪而放松的熊脸，把竹叶递过去，轻柔的说：
“来，姐姐这里有一个小礼物。给——胖达喜欢吗？”
胖达瞅了一眼竹叶，一把拍开，嫌弃地说：“胖达不是熊猫。胖达讨厌竹叶。”
“你——”
有一瞬间，家入硝子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吓熊猫。
她一把拽下胖达的奶嘴，然后陷入沉默。
“哇哇！正道，正道救我！”
“果然，食铁兽软硬不吃，所以必须软硬兼施。对吧？杰，你在干什么？”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有东西在看着……”
夏油杰不自在地说着。
在这个应该和天元相关度很高的结界里，他总是有一种……什么东西在偷窥的感觉。而且好像一直盯着他，如影随形。
不过，大概是错觉。很早之前，他也有这样的错觉。
“什么东西？杰是说那边柜子里的咒骸吗？当然，食铁兽更重要！毕竟，那可是食铁兽啊。不过，既然杰发现了，那就……”
五条悟走向房间里的衣柜。
衣柜的缝隙里，一只胆怯的眼睛注视着他们。而且眼神越发绝望。
“……不行！躲……”胖达忽然叫道。
“悟，是这样吗？那好。”
夏油杰悄悄走近胖达，掏出咒灵玉。
“你喜欢吗？”
“如果接受，可以……可以放过小武吗？”
胖达一下子接过来，吞下了咒灵玉。
“小武是谁？等等，胖达，胖达你怎么了？”
夏油杰还疑惑着，忽然看见胖达一下子倒了下来。然后又睁开了眼睛，但气质和之前大不相同，咒力波动也是。
“你~好~啊~又~见——”话语中断。
“砰——”拳头落下。
“这胖达不能留了。说话比人渣还人渣。”
家入硝子收回拳头。忽然，她脸上挂上了几分疑虑。
“对了，夜蛾老师是不是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没错。”
五条悟在衣柜边上转悠着，闻声转过身，沉痛地点头。
这时，那衣柜门猛然打开，跑出来一只狗头咒骸。
“救救！快救救胖达吧。是小武，是我的错……如果……”
狗头咒骸留着泪，一下子趴在地上祈求。
“……不止一只？不对……现在，现在必须挽回局面！如果，夜蛾老师过来了，这怎么办！”
夏油杰盯着婴儿床上昏迷的胖达，一时感到压力山大，他迅速提起熊猫，使劲摇晃。
“醒醒，快醒醒！”
“不对，夏油，你应该这样——”
家入硝子着急地抓过熊猫，去做心肺复苏。
“硝子，等下。胖达也就一坨棉花，心肺复苏，复苏棉花吗？不如我们把他剖开，进行棉花矫正手术……”
“夏油，我还从来没有给咒骸做过手术。”
“硝子，说不定能成呢！”
“呜呜呜……胖达……是小武的错……”
狗头咒骸呜呜大哭了起来。
“杰，硝子，如果解剖了胖达，那食铁兽就再也没有了。现在，食铁兽的状态和「受肉」很像。”
五条悟走近了婴儿床，六眼扫过昏迷的胖达。
“被一个那么……不强的咒灵夺舍？这真是有点怪。”夏油杰暗中收起黑刀。
“可能吧。胖达也是刚出生没多久。”家入硝子悄悄收起短刀。
“那我再试试，能不能用术式把咒灵收回来。一般，咒灵玉都是经过术式处理过的。而且……又不强……以后，我再也不……”
夏油杰接过硝子递过来的熊猫，郑重地放在婴儿床上。术式运转。
“加油啊，杰。夜蛾老师的未来幸福——就掌握在你的手里。”
“什么未来幸福啊，五条。”
“硝子，那可是拥有一只食铁兽的未来幸福。”
五条悟说着，前去逗弄狗头咒骸小武。
“小武，别怕。很快，胖达就可以醒过来，成为蚩尤了。”
“真的吗？”
小武擦了擦眼泪，他只听清了“醒过来”。
“真的，只要你把这东西给他。”
五条悟把铁块交给了狗头咒骸。
“保证完成任务。”小武脸上写满了坚毅。
丝丝缕缕的黑色咒力从胖达身上析出，一个比之前小上一圈的咒灵玉在咒灵操使手上形成。
“应该……应该可以吧。”
夏油杰把咒灵玉揣回口袋，使劲摇晃胖达。
“醒醒，快醒醒！熊猫！”
“……胖达不是熊猫。大哥哥，正道，正道在哪？还有小武！”胖达睁开清澈的眼睛。
“胖达！这是给你的。”
小武迅速蹭了过去，把铁块递给了他。
“谢谢，谢谢小武。不过，他们怎么在这里？”胖达指着房间里的咒术师们。
“是他们把胖达唤醒的。”
“唤醒？”
“没错，就是我们刚刚把你叫醒的。你刚才睡得太沉了，夜蛾老师让我们过来看望一下你们。之前没有提前通知，是为了惊喜。”
夏油杰不知道自己在乱说什么，反正先混过去再说。
“惊喜？”胖达疑惑地问道。
“是妈妈快要过来了吗？”小武歪了歪头。
家入硝子一下子好奇起来。
大家都对夜蛾老师是个苦逼离婚中年男人有所耳闻，但没想到，夜蛾老师原来剪不断理还乱，还是……
“妈妈？”夏油杰机械式重复。
“爸爸跑了，妈妈说我要跟着她原来的姓。所以，我是日下部，日下部武。”
小武很高兴地介绍着他。
“「秽土转生」！夜蛾老师真是深藏不露啊。不愧是老子的老师。”五条悟扶了扶墨镜。
“……所以，你还活着吗，小武？”
夏油杰听到了五条悟的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当然还活着了。虽然上一次，忽然就眼前一黑，我就看到了正道，之后又看到了妈妈！”
小武还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般开心地说着。
“我好像知道，夜蛾老师藏得那么严实的原因了。”家入硝子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
“谢谢。如果正道过来了，我一定会告诉他的，谢谢你们！”胖达拍了拍小武，同样十分高兴地说道。
“……那倒不必了。”夏油杰迟疑地说道。
“确实，来了。”五条悟看向窗户。
“家入，五条，夏油，你们怎么都在这？”
夜蛾老师从窗户爬下来，发现自己那三个不省心的学生都扎堆到了这里。
五个条悟认真地盯着夜蛾老师，但不说话。
家入硝子眼神飘忽，细致地观测床铃的移动轨迹。
夏油杰悄悄瞟了一眼胖达和小武，又看向夜蛾老师，率先打破了沉默。
“夜蛾老师，我们就，就那样随便逛一下，发现这里锁着，就进来了。然后……禅房，为什么还放太极图……不对，反正，经过了一系列活动，我们到了这里。”
“……是这样吗？”
夜蛾老师凝视着他的学生们。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握紧的拳头放松，叹了口气。
“我不管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但是，这里的情况还是不能让‘他们’知道。”
“正道，正道！大哥哥和大姐姐都是好人！”胖达喊道。
“虽然，一开始有误会。”小武补充道。
夏油杰不知道为什么良心一痛。
胖达似乎忘了刚刚的情况，而小武……小武太好忽悠了。看来他“死”的时候还没有多大，几乎别人说什么都信。
“这样啊。”夜蛾老师的脸色柔和了不少，他揉了揉胖达和小武的头。
“那我们就先出去了。”硝子趁机说道。
“放心吧，老子怎么可能会告诉那些烂橘子！夜蛾老师。”
“再见。还有，十分抱歉……”
夏油杰爬上窗户，挥了挥手，离开了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食铁兽先生不喜欢竹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