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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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月颜比纪羽梦高半个头，所以纪羽梦可以像靠在被子怀里那样靠在他的怀里。
纪羽梦喜欢被温暖的人体包裹着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化身为人的前半生都有了意义。
“所以你的本体是什么？”姚月颜温柔地搂着他，好奇地问。
古神虽然都超越认知，但姑且还是有着可以被人类的眼睛捕捉到的投影。
纪羽梦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后，回答道：“大气层……类似那样的东西吧。”
姚月颜：？
纪羽梦：“想象一下把你的眼睛凹进去一个球形的洞，往里面放一个星球，星球就是地球，那个眼睛就是我。”
姚月颜：？
纪羽梦：“……你不该问这个问题的。”
姚月颜：“你是对的……不，我并没有被吓到，我只是有点震惊。”
“反正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纪羽梦说着，在姚月颜唇上亲了一口。
感受到这蜻蜓点水般令人心痒的触感，姚月颜不由扬起唇角，一个翻身将纪羽梦压在身下，还给了他一个更加深入的吻。
纪羽梦报复般地抬起膝盖。两人又做一轮。
一段时间后，姚月颜躺在纪羽梦身边喘息着问：“……我还有个问题，这栋楼，是怎么回事？”
纪羽梦：“嗯？”
姚月颜：“就……我以为你已经注意到了，这栋楼，其实，就你一个活人。”
纪羽梦：“现在是两个。”
姚月颜：“是的，两个，所以……”
纪羽梦：“我也不知道，反应过来就这样了。”
纪羽梦确实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住在一栋空无一人的楼里，可能是他本能地觉得这样更容易隐藏他身为古神的身份。
不过……
“你要是喜欢人多的地方，我也可以带你住到人多的地方去。现在的我，可以很好地控制力量，也可以很好地伪装人类。”纪羽梦说。
“不，我并不在乎住哪儿，只要能一直待在你的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姚月颜回应，“我只是有点好奇，随口一问。”
纪羽梦：“你似乎对什么都好奇。”
姚月颜：“是啊，我还好奇你创造的那些钱是不是真的能永远地混在真实的钱里在市面上流通，好奇你创造的食物吃到肚子里是不是还是食物……不过我吃过你凭空创造的米饭，还有用凭空创造的食材炒的菜，身体好像没什么问题。”
纪羽梦：“是真的——只要我认为是真的，那就是真的，因为我就是这样的神。”
姚月颜：“好厉害。”
纪羽梦：“或许在你看来是这样，其实在我看来，我就是这样的一种生物而已。人类称呼我这样的存在为古神，只是因为他们还无法理解我，无法用他们所掌握的科学来解释我，但是，我就算能吸收人类的信仰，也不会满足任何人的愿望，这样的我，真的有资格被称作神吗？”
“谁说的？你满足了我的愿望。”姚月颜从纪羽梦身后搂过他，身体与他相贴，鼻子凑到他的颈间，满足地吸了一大口，“遇见你，陪在你的身边，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纪羽梦扬起唇角：“虽然你很弱，但你的嘴皮子一点都不弱。”
“要不怎么能取悦你呢？”姚月颜亲吻纪羽梦的耳朵。
纪羽梦闭上眼睛，由他摆布：“如果这便是我所满足的愿望，那你便是我最好的祭品了。”
姚月颜：“那么，你想如何享用你的祭品？”
纪羽梦：“再做一轮？”
姚月颜：“……虽然我有些累了，但是，只要你愿意，多少次都行，亲爱的。”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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