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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善解人意的忠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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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有点熟悉,刑官放开莫归看过去,看见一个斯文男人的时候,神情不悦,“你谁啊?”
李子成面色平静,似乎方才那道充满怒气的声音不是他发出的一样,他看向一边正慌张擦嘴的莫归,“归归…你跟他……”
莫归瞪了刑官一眼,解释道:“我们关系不和,所以这个也要较量。”
李子成:“……”把我当傻逼?
“你叫他什么?”刑官拉住莫归的胳膊不放,质问道。
“归归,怎么了?我从小这么叫他的。”
刑官这会儿也认出了面前这个斯文男人就是昨天给莫归打电话的那个表哥,他气得牙痒痒,哼了一声走过去,居高临下看他,“不准叫!”
“刑官,你别无理取闹,他是我表哥。”莫归心里没多大气,但毕竟是他表哥,不能闹这么难看,周围的服务员都时不时往这边看,“我们先回去。”
刑官举起他跟莫归十指紧握的手,得意道:“他是我的!”转身便拉着莫归离开。
莫归往后跟李子成说改日再聚,李子成笑着说好,等两人进电梯后,李子成脸色沉了下去。
旁边的服务员走上前,“老板。”
“保护好小少爷,别让他被欺负。”
“沈老板那边……”
“我会收拾。”
两人一齐回到包厢内,服务员也不再像在外面一样畏畏缩缩,而是微微弯腰,“DBG战队,咱们不是可以直接帮小少爷拿回来吗?”
李子成推了推镜脚,“他太傲了,得磨磨他的性子,放心,我不会磨他太久,毕竟…我也舍不得……”
服务员没再开口而是默默的倒酒。
这厢莫归被刑官又拉又扯坐上摩托车,看刑官不想戴头盔,他把头盔递过去,“戴上,不然我举报你违反交通规则。”
刑官不情不愿戴上了也把另外一个头盔给莫归戴上,带子扣得很紧,差点没把莫归勒死,莫归知道他在生气也就由着他去。
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直到进家门,刑官便把莫归压在门上好一通欺负,这次欺负得有点狠,直到莫归两眼泪光才放过他,“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你倒好,跟你的亲亲表哥吃饭喝酒,我都要急死了!”
莫归眼角红红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裂开了,操!真是条狗!
莫归垂眸时,整个凌厉的眉眼都变得柔和,被亲得发红的脸颊,让他看起来乖极了,刑官看他这样气就消了,也怪,每次气得不行,但只要莫归服一下软,哪怕只是露出温和的神色,他就没气了。
“好了,我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亲你,下次不会了。你也别生我气。”刑官睁着狗狗眼看他,“但是以后不要这样了,出去也该说一声,免得我担心。”
莫归看着他那真挚的双眼,十分恍惚,他们之间不是炮友吗?为什么刑官对自己的所有事都这么在意?
喜欢?
不大可能,应该也是他之前想的那样,男人的自尊心和占有欲在作祟。
又不是只有喜欢才会有占有欲。
默默点头。
刑官见他点头了,露出笑容,“我今天杂志没拍,估计要好几天后了,这几天我天天在家里陪你,你就不会无聊了。”
他觉得莫归会出去跟他那表哥玩就是因为太无聊了。他多陪着,莫归就不会去找他表哥了。
莫归洗完澡躺在沙发上纳凉,大脑放空,整个肩膀肌肉都是放松的,以前打比赛总要赛后做按摩来缓解肌肉压力。
舒服地发出一声呻/吟,双手枕在脑袋下面,耳边是电视剧的声音,这套鳄鱼睡衣还真的很暖和,没开暖气也没关系,就是脚有点冰而已。
“呃……”
脚被一双手抬起握在手中,热乎乎的温度从脚掌慢慢传上来,他仰头望着那边,刑官低着头,神情认真的包着他的脚在搓,他正想说什么,只见刑官拉开衣服,把他的脚放在肚子上,“你……”
“暖和吧。”刑官把衣服又放下,“我哥小时候就是这么帮我暖脚。”
“你整个人跟个移动暖气似的,还要你哥帮你暖?”莫归挑眉。
刑官笑得很开心,“因为我总是骗我哥说冷啊。他疼我,也就任由我骗他了。”
除了个不怎么联系的表哥,莫归身边几乎就只有队友们,跟他们关系虽好,但休赛期他们都是会回家。
自己一个人过的休赛期很多,有时候也会觉得孤独。
可刑官不是,他的哥哥很爱他,难怪总是一副没长大的样子,都是被他哥惯的。
如果李子成对他也只有兄弟之情就好了,这样的话,他应该也不会总拒绝李子成的好意,或许也能享受亲人疼爱的滋味吧。
“想什么呢?”刑官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头发散开了,乌黑的头发搭在肩膀上,暖系的灯光盖下,他的眼睛好看极了,上薄下厚的唇微微扬起,宽肩细腰的弧度,让莫归愣了愣。
刑官看他这副出神的样子,抓过他的手,放在唇边,一下又一下轻舔着手背,微微抬眸看着莫归,莫名的色气感一上来,莫归连忙缩回手,不自在道:“真是狗。这么喜欢舔。”
刑官也不生气,乐呵呵地说:“今天我想上你。”
“……”莫归无语,“你不能停一停?你早上四点才刚挨完一顿操。休息几天。”
“那你晚上要让我抱着睡。”刑官立刻接上话。
莫归点完头才后知后觉,“你现在懂得以退为进是吧?”
刑官不接这个茬,看着电视上的剧情,“哇,女主把男主打死了,他真是男主吗?”
莫归:“……”谁说上单脑子一根筋的?!!!是谁!!!!
莫归看了一眼电视,“男主没死,装的。女主子弹打偏了,演给日本人看的。”
这是一部抗日剧。
刑官似懂非懂的噢了两声,开始吐槽起今天拍摄的事情,说他妆化完了,衣服换了,头发造型也做了,结果就给他看这个……
莫归静静听着,时不时回两句。
外面的月色洒在阳台上,里面的两个人影在说话,寸头那个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拿抱枕砸人的时候也没见多气恼。
另外一个却总是被气到,不过一会儿就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