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病弱白月光吗？》飞天菠萝

24、我已经被掰直了 顾蕴在躲着

　　如果十分钟前的顾蕴知道现在会发生什么，那他绝对绝对不会把凳子搬到江予白身边的。

　　现在的顾蕴就坐在江予白身边，抬头就能看见江予白的侧脸，低头就能看到手机上尴尬的土味情话。

　　顾蕴感觉如芒刺背、如坐针毡，他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原主真的太有种了，也太敢想了。

　　顾蕴记忆力好，他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刚穿书时的样子，邋里邋遢完全没个人样，原主怎么敢顶着那副模样向江予白表白的！这完全是对江予白的羞辱！

　　明明这件事不是顾蕴做的，但此刻他用着原主的躯壳坐在这里，心底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罪恶感和心虚。

　　江予白也能看到这个聊天记录吗？
　　不对，江予白又没穿书，他应该一直记得自己被原主表白过，那他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看待自己的？

　　他让江予白远离宋怀墨，江予白会不会觉得他做的一切都是处心积虑的？

　　顾蕴悄咪咪地抬起眼帘，偷偷地瞥了一眼江予白，然后，视线正对向江予白的目光。

　　两道视线交织，顾蕴先败下阵来，他慌乱地避开，猛地站起来。

　　明明平时他的话很多，但此刻，顾蕴脑袋空空，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总不能跟江予白说自己是穿书的，那些都是原主发的，不是他发的吧。顾蕴没办法不承认，这口巨大的锅被迫背在了他的身上。

　　江予白期待地望着顾蕴，希望他能将自己心底的想法全部说出来。

　　也不用那么文雅高大上，只要不像之前那么土就行。
　　嗯，江予白沉思了一下，如果是现在的顾蕴对着他说土味情话的话，那也不是不能接受。

　　顾蕴的大脑飞速运转，脑袋让他给出了一个最保险的说法，“对不起。”
　　江予白：“？”

　　江予白疑惑的皱眉落到顾蕴眼中，变成了不悦，顾蕴一鼓作气，一口气把刚刚想好的词全说了出来，“其实我之前是gay，但是我现在被掰直了，我现在真的是直男了，你……我也没有偷看你睡觉，那是骗你的，对不起，你不要生气。”
　　“我说远离宋怀墨，也不是因为我挑拨离间，不是因为喜欢你，是他真的很坏，你也看到了的。”

　　这根本就不是江予白想要的答案，什么叫做之前是gay现在不是了？
　　江予白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完全没听到后面的解释，注意力全放在前半句，他问：“谁把你掰直了？”

　　“啊？”顾蕴以为他要兴师问罪，结果江予白的关注点完全放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

　　顾蕴也不知道自己被谁掰直了，这句话完全是他瞎扯的，但顾蕴此刻不可能承认自己在骗人，他想了想，道：“你不认识。”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不是我们班的吗？打篮球的时候吗？”江予白站了起来，步步紧逼，每一个问题都给顾蕴设置了一个大难题。

　　江予白不打篮球，也只有打篮球的时候他才不在。
　　只是这么一点时间，顾蕴就在球场认识了喜欢的人？他就这么容易被人掰直？

　　顾蕴哪能想到撒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圆回来，但话都说出口了，他不可能再否认，顾蕴只能顺着江予白的话说下去，“是，是打篮球的时候认识的。”

　　江予白的眼神猝然变得凌厉，直勾勾地盯着顾蕴的眼睛，似乎能把他这个人看透。

　　顾蕴紧张地都不敢呼吸，他不懂，重点明明是原主之前表白这件事，怎么江予白的脑回路这么奇怪，关注点反倒往他身上偏了。

　　而且他根本招架不住江予白离他这么近，近到顾蕴好像嗅到了江予白身上淡淡的香味。
　　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香味，不是酒，但顾蕴好像闻到了酒味，人有点晕乎乎的，大脑好像要缺氧了。

　　但他一抬头，对上江予白的眼睛，又被吓得一激灵，顾蕴视线闪躲，连忙避开。

　　这一丝慌乱被江予白看的一清二楚，他笑了一声，声线冷清，像山泉从岩石间缓缓流淌，带着山间的凉意，一瞬间就将顾蕴的心提了起来。

　　江予白说：“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她是什么样的？作为室友和朋友，这些我可以知道的吧？”

　　江予白倒要看看，顾蕴到底能说出几个一二三来。

　　顾蕴的脑袋上冒出一排问号，他不懂，江予白为什么对这个问题这么在意，难道是想确认一下掰直他的人是不是真的存在？

　　这样一想就合理了，顾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江予白还怪谨慎的。
　　哪怕这个人不存在，他也一定要编出来！

　　但是好奇怪。
　　女性角色那么多，女性的特征那么多，可这会儿顾蕴偏偏死活想不起来，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更要命的是，他的脑袋里现在只有江予白一个人的面孔。

　　这要他怎么说？
　　顾蕴欲哭无泪，他总不能照着江予白的模样说吧。他说不出来，但江予白好像一直在等他的回答。

　　顾蕴都已经撒下了这么多谎，绝对不能功亏一篑，在这个地方失误。

　　但他又想不到其他特征，只能尽量往反的方向说，跟江予白越不像越好。

　　江予白皮肤白皙，反着说肯定没错。
　　顾蕴也没看到江予白不穿衣服的样子，但江予白穿上衣服看着就很瘦削，那说有肌肉也肯定没错。

　　于是，顾蕴说道：“她有一点黑，嗯，小麦肤色，肌肉的线条很好看，嗯，然后，然后她……”

　　顾蕴偷偷瞄了一眼江予白的头顶，继续说道；“她不是特别高，单眼皮，嗯，然后……差不多就是这样，反正她是个女孩子。”

　　顾蕴摆烂了，他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他需要先思考一下江予白是什么样子，然后再往江予白的反方向想，这实在是太为难人了吧。

　　“顾蕴，你什么时候这么肤浅了？”江予白往后退了一步，默默记下了顾蕴描述的特征。

　　萦绕在顾蕴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淡淡的，那股好闻的气味也随着江予白的后退离开了，心里空落落的。

　　下一秒，顾蕴从江予白的嘴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抬眸，茫然地看了过去，刚才胡思乱想，完全错过了江予白说了什么。

　　好在江予白并不在意顾蕴有没有听清楚，他又复述了一遍，一字一句像控诉一样：“顾蕴，我说你很肤浅。”

　　江予白灵魂发问：“你只描述了她的外貌，难道你只喜欢她的外貌吗？”
　　顾蕴傻眼，他连忙摇头，“那当然不是！”

　　江予白再次看着他，扬了扬下颚，眼神示意他继续补充。

　　顾蕴被迫补充，“她很热情，比较主动。”
　　江予白的性格比较高冷，高冷的反义词是热情肯定没错，主动肯定也没错，顾蕴沾沾自喜，庆幸自己的反应速度很快。

　　江予白继续看他。
　　顾蕴：“她很心软。”
　　江予白好像也心软，但是这不重要，心软的人很多，他已经说了那么多和江予白相反的的词汇，有一点点重复没关系的。

　　毕竟论文都有允许的重复率呢，他这一点重复算什么。

　　江予白点头，“没了吗？”
　　顾蕴总觉得这幅场面怪怪的，但他又说不出哪里奇怪，但反正哪里都怪怪的，江予白奇怪，他也奇怪。

　　顾蕴不想再继续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当他是一个肤浅的人吧，这么一想，顾蕴内心轻快了许多，他斩钉截铁地点头，“对！没了！”

　　江予白嗯了一声，语气不咸不淡地回道：“我知道了。”

　　这四个字一出，顾蕴欢呼雀跃，他终于解放了，但是在江予白的面前，他又不能直接表现出来。

　　只是顾蕴不知道，他的嘴角微微上挑，细微的肌肉变化都被江予白清晰地收入眼帘。

　　江予白继续问道：“你什么时候带她给我们看看？”
　　顾蕴呆住，睁眼说瞎话：“我还没追上，追上了再说。”

　　江予白：“好。”
　　他没再追问，就当结束了这个话题，顾蕴非常庆幸自己反应快。
　　他刚才描述的和江予白全然相反，不仅仅性别不一致，性格和长相也南辕北辙，他掰直的证据一定非常完美。

　　只是这怎么比考试还要难啊。
　　顾蕴松了口气，用余光悄悄观察着江予白，趁他不注意，飞速又悄无声息地把自己的凳子搬了回来。

　　江予白把他的动静收入眼中，嘴角上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仿佛能融化深冬的冰雪。

　　顾蕴没看到，他庆幸自己反应快，躲过了一劫，此刻正悠闲自在地打开抖音，刷着视频。

　　江予白的声音幽幽地从后边传来：“顾蕴，你的喜好跨度挺大的。”

　　顾蕴点点头，无脑附和：“对啊。”

　　江予白：“……”
　　这跟江予白想要的结果完全不一样，顾蕴的反应也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但，刚才顾蕴说的话，他并不完全相信。

　　一个人的喜好可能会发生细微的变化，但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变化这么大，大到与之前完全相反，这太反常了。

　　江予白只能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顾蕴在撒谎。

　　至于为什么要撒谎，江予白暂时还没有想清楚缘由，但他迟早会找出来的。

　　就算没有撒谎，就算顾蕴真的有喜欢的女生了，那又怎样？
　　江予白完全不在意。

　　第二天，江予白特意早起，跑去后街买了白水煮鸡蛋。

　　昨天质问顾蕴的时候，两人距离近，顾蕴眼睛上的伤清晰地摆在江予白面前。逼问完顾蕴之后，他特意到网上了解一下，才知道可以用煮熟的鸡蛋敷一敷，伤痕会消退得更快。

　　江予白一大早起了床。
　　他在食堂转了一圈，但食堂茶叶蛋居多，根本没有白水蛋，他又只好绕到后街，好在后街有白水蛋。

　　江予白带着鸡蛋回宿舍时，顾蕴刚好醒来，适才掀开床帘，就瞧见江予白站在他的桌子面前。

　　他们是上床下桌的四人间，江予白很高，顾蕴躺着正巧对上江予□□致的下颚线，在往上，是红润柔软的唇瓣，看起来像果冻一样，很好亲。

　　有点尴尬。
　　顾蕴连忙闪开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下床帘，把手塞进被子里，床帘遮挡住了江予白的眼睛，顾蕴在床上滚了一圈，内心在尖叫。

　　昨晚的梦清晰可见，要死不死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昨晚睡前虽然惊险，但顾蕴睡眠质量不错，他很少做梦，但昨晚睡着之后，他罕见地做起了梦。

　　顾蕴梦见了江予白，他梦中的主角之一，另外一个主角是他自己。

　　梦里的顾蕴很油腻，满嘴的土味情话。江予白依旧是他的室友，就睡在他的隔壁床。

　　夜半三更，寂静无声的时候，梦里的顾蕴掀开了江予白的床帘，脑袋探了过去，然后，他得到了江予白的一巴掌。

　　梦里的顾蕴并没有气恼，索性搂住江予白的手掌，伸出舌尖，舔舐了一口……再然后，江予白报警了，顾蕴被抓到警车上时，嘴里还念念有词。

　　他念的不是别的，而是：打是亲骂是爱，予白你爱我爱得好深沉。

　　顾蕴痛苦地闭眼，抓了抓乱七八糟的头发，很想报警。

　　江予白把蛋壳剥掉后，匀称白皙的指节敲了敲顾蕴的床。

　　顾蕴若无其事地捋了捋被抓成鸡窝的头发，用床帘包住后脑勺，只露出一张睡眼朦胧的脸。

　　得益于那个梦，顾蕴的第一反应是江予白要找他算账。
　　江予白伸出了手。
　　江予白要打他……不对，想象中的巴掌并没有到来，反之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贴住了他的脸颊。

　　是江予白的手吗？顾蕴试探地睁开紧闭的一只眼睛，看清了落在他脸上的东西。
　　一颗白煮蛋。

　　不是巴掌？
　　顾蕴瞪大眼睛，仔细观摩，还真是一颗蛋。

　　见他没接，江予白又把手往前伸了伸，顾蕴茫然地伸手接过，迷糊地忘记了自己还没刷牙，拿着鸡蛋就往嘴里塞，嚼了嚼，动作快到江予白都没来得及阻止他。

　　江予白：“……这是给你敷伤口的。”
　　顾蕴还在感慨江予白送来的这个蛋额外好吃，转头听到江予白说这是给他敷伤口的，他人都傻了。

　　顾蕴腮帮子鼓囊囊的，口齿不清问道：“那我吐出来？”
　　江予白：“……”

　　好在江予白买了三个，他把剩下两个递了过去，留下顾蕴一脸茫然。

　　江予白不爱早起，顾蕴从穿书来之后就知道了这一点，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江予白竟然早起帮他买了鸡蛋敷眼睛。

　　手中的鸡蛋很热，捂在手心甚至有些发烫。
　　顾蕴低垂着眸子，视线直勾勾地望着鸡蛋，但又好像透过鸡蛋在看别的。

　　－－
　　期中成绩在众人望眼欲穿的期盼下，终于出来了。
　　辅导员把成绩打包发在年级群里还不到十分钟，下载的数量就高达一百次。

　　江予白这两天看手机的次数额外多，他比顾蕴先看到。

　　看完之后，他给顾蕴发消息：【谢谢.jpg】
　　顾蕴刚打开手机，手机就弹出了江予白转发过来的消息，是一只小猫歪头wink的可爱表情包。

　　表情包很可爱，但是顾蕴有点难受。

　　自从加了原主的微信号，江予白就不再用给他的微信号发消息了，每回找他都是从原主的微信号找他。

　　顾蕴只要一点进聊天框，总能想起原主给江予白发的那些土味情话，点进聊天框他就很难受。

　　但耐不住江予白爱从这个号找他，顾蕴最近在躲着江予白，他又不想直接跟江予白说，只能默默地把常用号切换成原主的号。

　　哪怕经历了好几次，但顾蕴再点进去时，还是有点心梗。

　　好在这个表情包足够可爱，稍稍缓和了顾蕴的心情。
　　其实这个表情包和江予白不太像，但顾蕴脑海里总能浮现出江予白顶着一张清冷的脸，朝他眨眼睛wink的模样。

　　光是想想就觉得可爱。
　　只可惜江予白太高冷了，顾蕴甚至很少看见他笑，更别提做这些可爱的动作了。

　　不过顾蕴没懂江予白发谢谢是为什么，他问：【怎么了？】
　　江予白：【多亏了你画的重点，我没挂科。】

　　江予白这么一说，顾蕴这才意识到是成绩出来了。
　　他点进微信之后，直接点开了和江予白的聊天框，还没来得及去看年级群里发了什么。

　　顾蕴迫不及待地打开辅导员发在群里的成绩，他是第一次参加大学的考试，并不清楚自己的水平，选择保守地从后往前依次找自己的名字。

　　他们专业人不多，但顾蕴还是找了好一会。
　　他是第二。
　　对于这个成绩，顾蕴是满意的，他毕竟是半路出家，从高中一下蹦到大学，又错过了一些课程，能拿到这个分数已经算是不错了。

　　顾蕴再往上看，在第一栏看到了江予白的名字。

　　第一是江予白。
　　不愧是白月光，果真是完美无缺，是上天都偏爱的存在。

　　顾蕴还记得考前，江予白问他题目时脸上的迷惑，当时顾蕴还担心他会挂科，没想到成绩一出来，给了顾蕴一个大大的惊喜。

　　他还没来得及恭喜江予白，回头一看，王明亮在群里控诉。

　　王明亮：【不是，你俩？合着宿舍就我一个蠢蛋？】
　　王明亮：【你俩是不是有点太变态了？】
　　王明亮：【不过还好我及格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不差！】

　　大学生要求不高，追求的就是及格，多一分都是浪费，王明亮虽然天天嚷嚷着要挂科，但只是嘴上焦虑。
　　现在能有这个分数，完全是老师手下留情，捞了他一把。

　　顾蕴先回了江予白的消息，这才点进宿舍群，随手回了王明亮一句。
　　但让顾蕴意外的是，江予白比他更先回复王明亮。

　　江予白最近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他以前不太爱在宿舍群里发消息，最近群里有人说话，他都会回一句。

　　就很奇怪，跟中邪了一样。
　　顾蕴有些摸不着头脑。

　　王明亮没有挂科，有些科目甚至比及格线高出了十几分，他在群里欢呼，提议：【周末去不去吃烧烤！？】
　　王明亮：【庆祝一下，我没有挂科！】

　　顾蕴这周不去家教，时间刚好腾了出来，宿舍的集体活动他自然是支持的，虽然他最近在躲着江予白。

　　顾蕴有点犹豫，捧着手机思考。

　　王明亮就在他边上，见状抱住顾蕴的手臂，晃了晃，又晃了晃，“蕴哥一起去吃吧，一起去吧，求求了。”

　　他们还在上课，王明亮为了顾蕴答应不折手段，半威胁半祈求，顾蕴肠子都快被王明亮晃出来了，他又担心被老师看到王明亮发疯，被求的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应下。

　　江予白和顾蕴是同时到达教室，在江予白坐下后，顾蕴特意避开和江予白坐在一起，选了一个离江予白远远的位置坐。

　　江予白已经坐下了，即便是意外顾蕴躲着他，但也没再换位置。
　　王明亮来得晚，顾蕴身边刚好有位置，他也就坐在了顾蕴身侧。

　　现在的场面就很奇怪，王明亮和顾蕴坐在一起，江予白像被孤立了一般，远远地望着王明亮抱住顾蕴的胳膊，他的视线暗了下去。

　　一见顾蕴答应，王明亮生怕他后悔，连忙在群里发：【顾蕴也去，江哥你呢？】

　　顾蕴去了，江予白自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他也答应了。

　　王明亮：【哦豁，蕴哥你白天要家教，那我们晚上去吧？】
　　顾蕴：【我这周家教推后了，白天也有时间。】
　　顾蕴：【不过还是晚上去比较好，光线没那么亮。】

　　顾蕴脸上的伤口还没好呢，晚上光线暗，熊猫眼睛也没那么显眼。

　　王明亮没什么意见，三个人当下拍板周末晚上去吃。

　　商量好后，江予白也没关上手机退出宿舍群聊，他望着顾蕴的那条消息，脑袋在神游。

　　他记得童宁说，他的家教老师和他是同一个学校同一届的学生，这周末跟他请了假。

　　而顾蕴，这周也请了假。
　　并且，顾蕴最开始花钱虽然大方，但很明显能看出他比较窘迫，他的钱应该大多数都是找父母要的。
　　等后来，顾蕴找了家教之后，生活才改善，甚至在顾父韧带受伤的时候，顾蕴还转了钱给顾母。

　　唯一的变化就是家教，因此可以看出，顾蕴找的这个家教薪资待遇应该很不错。

　　结合这两点，江予白不得不怀疑，童宁嘴中的家教老师就是顾蕴。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但是这个点，童宁大概在上课，江予白便直接联系了管家。

　　管家对江予白很熟悉，一见是他问，连忙就把顾蕴的简历发给了江予白。
　　江予白和顾老师是一个学校，管家见他来问，以为是顾蕴有问题，连忙问道：【予白少爷，是顾老师有问题吗？】

　　像是怕管家误会，江予白回得很快：【没有。】
　　江予白：【顾老师很优秀。】

　　回复完管家后，江予白若有所思地翻看着顾蕴的简历。

　　简历上贴了顾蕴的证件照，照片背景是蓝色的，顾蕴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简单的白T，没什么设计感，看起来也没有精心准备，但嘴角含笑的模样就是少年感十足。

　　一本正经的模样和平时的顾蕴像是两种风格，江予白毫不犹豫地把这张证件照存在了相册里。

　　仅仅是放在相册还不够安全，江予白把照片隐藏了起来，以免被顾蕴不小心看到。

　　对于管家来说，江予白其实是优秀的代言词，予白少爷都说优秀了，那顾老师肯定非常不错。

　　管家：【那就好，我家少爷还挺喜欢顾老师的。】
　　江予白：【嗯。】

　　江予白不傻，甚至称得上是敏锐，他能察觉到顾蕴最近在躲着他。

　　江予白有在努力主动，但还是差一点点，顾蕴很能躲，江予白再主动也奈何不了他。

　　但现在，下周顾蕴不得不去童家家教，届时他也会去，在童家，顾蕴总没有办法再躲他了吧。

　　虽然离下周还有其他，但江予白已经开始期待顾蕴在童家见到他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