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上药 呼吸洒在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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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蕴腿长速度快，趁宋怀墨站起来的时候，侧身一挤，手一拉，顺利地把宋怀墨关在门外。
他拍了拍胸口，额间冒着冷汗，气喘吁吁道：“还好跑得快。”
宿舍里面放置了一个洗衣机，洗衣机旁边就是洗手池，空间比较狭小，过道甚至没法容纳下两个人。
顾蕴关门快，动作快速的同时往往会忽略掉一些东西，比如，江予白被他往里一挤，两人现在待在狭窄逼仄的空间，肩膀都挨在一起了。
江予白注意到了，正偷偷地往后挪，顾蕴却一把抓住他的手，紧张兮兮的关心道：“怎么样？没事吧？”
江予白抬眸，直勾勾地盯着顾蕴的眼睛，在他的眼里瞧见了紧张，这才低下头，闷声道：“没有。”
“吓死我了，还好没事。”顾蕴松了一口气，然而话还没说完，宿舍门又被拍的砰砰作响。
宋怀墨已经尽最快的速度站起来了，但是熬夜纵欲伤身体，他的反应速度大不如前，到底还是晚了顾蕴一步，没追上顾蕴就算了，鼻子也险些被门砸中。
他一手捂着鼻子，另外一只手用力拍门，力度大到手掌被震得发麻，威胁道：“小白，开门！顾蕴，你信不信我让你好看。”
顾蕴推着江予白往房间里宿舍里去，拉着宿舍小门，叮嘱道：“你先待里面，我跟他去说。”
原文里就有介绍宋怀墨情绪不稳定。
顾蕴之前对情绪不稳定这五个字还没概念，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
原文还是太保守了，这已经不是一点点的情绪不稳定，而是非常严重的情绪失控，完全可以说是有狂躁症。
江予白伸手拉住顾蕴，摇摇头，“不用，我自己去说吧，他不会听你的。”
这哪行！
顾蕴非常严肃地拒绝，分析得头头是道：“但是他看起来会打人，我打得过他，你在里面待着，记得把门关好。”
其实江予白并不比他矮很多，但顾蕴眼中的江予白身形瘦削，弱不禁风的，风一吹就折了，让江予白直面发疯的宋怀墨，顾蕴完全不放心。
读初中前，同学年纪还小，并不懂事，嫉妒顾蕴成绩好，又见他是孤儿，总是会挑衅他，顾蕴会好声好气地说三次，三次之后，对方得寸进尺的话，顾蕴也不会让着对方，不服就干。
但高中之后，高考的压力从一进学校就开始了，大家更关注自己，顾蕴的好成绩反倒成了他交朋友的优势，因此高中三年，顾蕴没再跟人打过架。
顾蕴三年没和人打架，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战斗力下降，要真和宋怀墨打起来的话，他的胜算还是大的吧。
顾蕴攥了攥拳头，认真地估算了一下成功几率。
江予白还想再劝，不知道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拉着顾蕴的手松了松，他答应了让顾蕴出去，但条件是他也要跟着一起。
顾蕴拗不过他，到底还是让他跟着一起出去了。
顾蕴走在前面，江予白在他身后，身影被他完美地遮挡，宋怀墨一开始还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出来，刺道：“终于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是胆小鬼。”
在意识到江予白跟在顾蕴身后，宋怀墨一下绷不住了，“小白，你确定要因为他跟我作对？”
江予白从未这么站在他身侧，而且，宋怀墨不得不承认，这两人站在一起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般配。
江予白双手环在胸前，面色很冷，但他的语气更冷，如坠冰窖一般，他这次没再否认宋怀墨，反倒是同意了宋怀墨的猜想。
他斩钉截铁地回道：“对，就是因为他，怎么了？”
“江予白站我旁边就是跟你作……对吗？”顾蕴的话说了一半，耳边突然响起江予白的声音，他愣了片刻，余下的两个字结结巴巴地说完。
顾蕴回头，呆愣地看着江予白，傻傻道：“什么？”
这和剧本里写的不一样啊，江予白没跟他说还有这一出啊。
怎么？怎么回事？
顾蕴疯狂拉扯江予白的衣角，完全不懂后续要怎么发展。
江予白顺势拉住顾蕴的手，声音再次响起，是惯常的清冷无情：“宋怀墨，我说过了，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了。”
两人的小动作落在宋怀墨眼中，是打情骂俏，宋怀墨呵呵地笑了一声，为江予白的无情而愤怒。
他们两人看起来像一对璧人，那他呢，他的付出算什么？
愤怒占据了他的头脑，理智被丢到了一边，宋怀墨握紧拳头，冲了过去。
他早就调查过了，顾蕴就是一个穷小子，家里没权没势，根本斗不过他，揍了也就揍了，能奈他何，就算江予白帮他出头，也总不能不顾宋家的颜面吧。
顾蕴根本没想到对方不讲武德，一言不合就开打，但他反应很快，刚才还在傻眼，只是一个瞬间，手臂就挡住即将往他脸上的拳头，另一只手迅速反击，一拳击中宋怀墨的腹部。
他用的巧劲，很痛但没留下什么痕迹，一拳就把宋怀墨干懵了。
宋怀墨吃了个哑巴亏，根本咽不下这口气，反应过来后，他再次挥着拳头，朝向顾蕴。
再一次，腹部再一次被顾蕴击中。
这会儿正是午休的时候，不管有课没课的都在宿舍，宋怀墨毫不收敛，敲门声震耳欲聋，住在这一层的人几乎都被吵醒，零零散散也有些人凑过来看热闹，甚至还有人眼睛贴着窗在宿舍偷看。
这场架来得突然，好像眨眼间就打了起来，人群中一阵惊呼，有人报了警，并在人群中大喊，“我报警了，别打了！”
学校附近不远处就有一个警察局，报警之后出警很快，在警察到来之前，顾蕴又悄无声息地揍了宋怀墨好几拳出气。
宋怀墨被激怒，压根没管什么报警不报警，在一次被顾蕴揍了之后，他握紧拳头，用尽全力冲了过去。
本以为顾蕴会像之前那样躲开，但宋怀墨没想到的是，顾蕴直接把脸凑了过来。
等宋怀墨意识到是陷阱的时候，惯性的作用让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终于击中了顾蕴，也成功落到了顾蕴的圈套里。
顾蕴的眼圈迅速变红，眼泪随之落下，他吸了吸鼻子，看上去好不可怜，“你为什么要打我？好痛。”
江予白的剧本摆在顾蕴的面前，按理来说，顾蕴应该说，“江予白是我男朋友，你惦记别人男朋友，还打人，太嚣张了。”
但要让一个直男说另外一个男生是他的男朋友，这比让顾蕴装可怜还难。
顾蕴抉择之下，非常明智地选择了装可怜。
江予白原本只想要和顾蕴装一下情侣，打破两人之间的那一层膜，他压根没想过宋怀墨和顾蕴会因为这个直接打起来。
打就打了，偏偏他还插不进手，好在顾蕴没受伤。
他早就想揍宋怀墨了，见状干脆没掺和，谁曾想宋怀墨最后竟然真打到了顾蕴。
宋怀墨再想动手时，一根警棍横在两人中间，刚赶到的警察拦住了他。
顾蕴的伤在明面上，一只眼圈跟熊猫一样，反观宋怀墨，衣服虽然凌乱，但脸上干干净净，外表看过去根本没有任何伤痕。
作为当事人，三人都坐上了警车。
刚才打架的时候宋怀墨还没觉得有多痛，这会儿坐在车上，只觉得腹部有火在烧，屁股也痛得厉害。
警车经过校门口一排排减速带，颠簸起来的时候，宋怀墨的屁股更是要碎掉了，他命令：“带我去医院检查。”
开车的警察乐了，“你看后面那位同学伤这么严重，他都没说要去检查，怎么你什么伤也没有，倒喊着要去医院了。”
他们看到的是宋怀墨在打人，顾蕴在躲闪，再结合周围人的证词和两人面上的伤，很明显就是宋怀墨责任更大。
宋怀墨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闭嘴！”
他盛气凌人，根本不怕：“你知道我是谁吗就这么跟我说话，快带我去医院检查。”
警察：“……”
警车最后还是先去了医院，医生分别给两人做了检查。
江予白是打算要带顾蕴去检查脑袋，但他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以至于他的攻略都白做了。
而且来的这家医院也不是他选的那家。
鉴定结果显示，两人身上都有抓伤，但宋怀墨身上没有重伤，反倒是顾蕴，脸上的伤险些伤到眼睛，总之比宋怀墨更严重一些。
宋怀墨先被带了出去，顾蕴的伤口还需要处理，便先留在了诊室。
医生是一位年纪比较大的老医生，后边还有一些要来检查的患者，他见顾蕴双手双脚没什么问题，便把药瓶和棉签递到了顾蕴手中，“后边还有很多人在排队，小伙子，你自己处理一下，这里有镜子。”
顾蕴对此倒没什么要求，爽快地接过药瓶，“好。”
他小时候打架多，但是没钱去医院处理，一般都是大的伤口当做小伤处理，小伤随便处理。
这么多的伤堆积起来，大大小小的伤口顾蕴处理了不少，他涂药的经验挺丰富。
顾蕴根本没把脸上这点伤放在心上，他也根本没想过求助江予白，自己对着镜子就处理了起来。
顾蕴动作不轻，棉签看起来跟重重戳在眼皮上一样，江予白在一旁看着，整个人胆战心惊的。
他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在顾蕴第一个动作结束后，忍不住打断他，“顾蕴，我帮你涂吧。”
顾蕴一手捏着棉签，另外一只手握着药瓶，听到江予白说要帮他还愣了一下。
他刚才动作太粗鲁，眼睛上沾满了药水还没涂匀，这会儿眼皮睁不开，便一只眼睛睁着一只眼睛闭着，像对着江予白wink一样。
江予白搬了条凳子递到顾蕴身后，看着他坐下后，拍了拍顾蕴的肩膀，“别乱动。”
顾蕴乖乖坐下，他的头部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柔和的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江予白拿着棉签弯腰附身靠近他，眼前一片乌黑，但顾蕴隐约能感受到有人向他靠近。
即便知晓这人是江予白，或许说，正是因为知晓这人是江予白，顾蕴才更加紧张，他的指甲微微泛白，双臂搭着，指尖用力握着椅子扶手。
这是江予白第一次这样给人上药，他怕弄疼顾蕴，一切动作都非常轻柔缓慢，仿佛在完成一项精密的手术。
指腹触碰到顾蕴脸颊时，顾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紧张的连呼吸都屏住了。
诊室排队的人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并不安静，但顾蕴的耳畔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其他的一切仿佛都成了背景音乐。
江予白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温热，像柳叶轻抚过他的脸颊，有点痒痒的。
偏偏江予白担心弄疼了他，一边涂药一边询问：“这个力度可以吗？不疼吧？”
短短的几分钟，但顾蕴总觉得过得额外漫长，他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复盘刚才和宋怀墨打架的过程，努力地转移着注意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听到江予白的声音，“好了，可以了。”
顾蕴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江予白的面孔渐渐远去，他才恍若梦醒，连忙站了起来，结结巴巴道：“谢谢。”
江予白把药瓶收好，朝他浅笑，“你是因为我受伤的，这些是应该的。”
一定是因为宋怀墨打到他的脑袋了，所以他这会才感觉到晕乎乎的，迷糊得不知道要怎么回江予白了。
结果一出，警察就拿到手了，他看着嗷嗷叫的宋怀墨，劝道：“同学你别叫了，检查结果上写得明明白白，你没重伤。”
宋怀墨鼻子都气歪了，他明明痛的要死，结果检查结果还显示没有任何问题，他受不了哼两声也被人说是装的。
再怎么忍他也忍不了，更何况宋怀墨向来嚣张惯了，根本没把警察放在眼里，作势便要去打警察。
……
“他的脑袋并没有内伤，可以排除失忆的可能。”医生有些无奈。
顾蕴的检查结果在江予白手中，江予白拿着结果，非常严肃地询问了医生好几遍。
然而医生给的结果都是，顾蕴并没有失忆，除了刚才那一拳，顾蕴的脑袋并没有受到其他外伤。
今天的这次检查本来就是意外，江予白压根就没有想过顾蕴会受伤，这家医院更就不在他选定的范围里，他一开始也完全没有想过会来这家医院检查。
但刚才体检项目齐全，脑部也检查了，江予白索性趁顾蕴去洗手间的功夫，拿着检查结果过来问了医生。
医生的语气很笃定，江予白没再纠缠，拿回检查结果后没在诊室久待，火急火燎地出来。
顾蕴上厕所出来就没瞧见江予白，医院里面人多，他找了一圈也没看到，正想要给江予白打电话，抬头就看见对面站着熟悉的身影。
顾蕴连忙上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宋怀墨还不死心呢。”
江予白拿着他的报告晃了晃，“我没事。”
他现在心情很复杂，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庆祝顾蕴没问题，还是该遗憾顾蕴没问题。
脑袋没受伤的话怎么会忘记他跟自己表过白？
江予白实在是太疲倦，也没心情再伪装，此刻的心情一切都写在脸上，饶是顾蕴再傻也能看出来。
但他以为江予白是因为宋怀墨而烦恼，便也没多想，只安慰道：“宋怀墨好面子，短时间应该可以安分一下下的。”
江予白勉强笑了笑：“嗯。”
从医院检查完后，还需要去警察局做笔录。
事情的起因经过都很简单，当天就可以定责，是宋怀墨先动的手，也是宋怀墨先挑衅，更是顾蕴受的伤比较重，因此错在宋怀墨，他被拘在了警察局。
当然，顾蕴与人打架，这也是不对的，他被口头教育了几句。
趁着顾蕴接受安全教育的时间，江予白打电话给了他舅舅。
江予白舅舅对这个外甥很是喜欢，一瞧见是江予白的电话，连忙就接通了，生怕江予白找他有急事，“予白，找舅舅有事吗？”
江予白跟舅舅解释了一通，舅舅是个聪明人，立马就懂了江予白的想法，他点头，语气非常宠溺，“放心吧，舅舅给你安排好。”
江予白：“好的，谢谢舅舅。”
之前宋怀墨没惹到他的底线，江予白乐于看他像小丑一样蹦跶，但这次，他实在是过分了。
打架还袭警，宋怀墨必须得拘留几天，江予白才能解气。
毕竟是进了医院，哪怕江予白交代了事情的起应经过，舅舅还是担心他，关心地问道，“予白，你没有受伤吧？需要舅舅派人接你吗？”
江予白拒绝了舅舅的好意，“没受伤，舅舅，我自己回去就好。”
舅舅：“好，那你注意安全，有需要记得找舅舅，有时间来舅舅家玩啊，童宁前几天还在念叨你呢。”
童宁是江予白舅舅的儿子，正是叛逆期，脾气大，跟家里闹得僵，但他很喜欢江予白这个表哥，他爹的话他不听，江予白的话他得听。
江予白笑了笑，提前应下了：“好，我到时候找童宁玩。”
顾蕴的认错态度非常良好，警察准备教育他的台词反倒被他先说了，思想觉悟极高，警察捡着剩下的话说了两句就放顾蕴离开了。
顾蕴出来的时候，江予白还在打电话，他踢着地上的石子，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江予白的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
顾蕴觉得这个画面额外好看，没前去打搅他，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等着。
等江予白结束通话，回头一看发现顾蕴正眼巴巴地看着他。
看起来很乖。
江予白抿了抿唇，遮掩在天空的那片阴霾好像被太阳驱散了，他压制住嘴角的笑意，“出来了怎么没叫我？”
“我怕打扰到你打电话。”顾蕴认真地说道。
他的眼睛在医院处理过，这会儿顶着一只硕大的黑眼圈，像只有单只黑眼圈的熊猫一样，说起话来也额外乖巧，看着怪惹人怜爱的。
江予白的心暖了些，语气也不自觉放柔，甚至许下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承诺：“不会的，下次直接喊我就好。”
顾蕴点点头，礼尚往来：“我打电话的时候也一样。”
顾蕴伤在脸上，还是伤在口罩没法遮挡的地方，他也没了再去图书馆的心思，便和江予白一起回了宿舍。
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实在是突然，没有一件在顾蕴预料之中的，他伸手摸了摸眼角，总感觉江予白指腹的温度仿佛还有残留。
顾蕴腰背挺直，僵硬地坐着，直直地望着车前的窗户，到底还是没忍住，脑袋一偏，看着江予白一样。
校车继续往前，路过了图书馆，顾蕴又往旁边看了一眼。
江予白坐在他的身侧，手捧着手机，垂眸认真地看着手机屏幕，指腹在屏幕上不停地翻滚着。
顾蕴其实很好奇江予白到底在看什么，但他此时在装正经，哪怕视线再往下移一点点就能看到，他也非常有素质地没低头，自然也就错过了江予白屏幕里的东西。
此刻江予白打开着浏览器，换着法子搜索：有人没有失忆，脑袋也没受外伤，但是忘记了一些东西是为什么？
表过白，但是又忘了是为什么？
喜欢一个人但是忘了，那是真的喜欢还是假的喜欢？
喜欢一个人但是忘了，是不是没那么喜欢？
江予白也不知道自己在搜些什么，这会儿他想到了什么词，就往浏览器里面输。
没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他就换个关键词重新搜。
很可惜的是，江予白能在网上了解到哪家医院的脑科更强，但是没办法搜到与顾蕴类似的情况。
在翻遍了浏览器也没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江予白一咬牙，翻出了许久不曾用的账号，学着网上提问的方式，一键提问。
刚把问题传上去，校车就猛地一颠簸，顾蕴原先还在假装往车窗前看，结果没坐稳，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江予白那侧倒。
他刚发的东西可不能让顾蕴看到，江予白像做了坏事一样，手忙脚乱地退出软件，关闭手机屏幕，做完这些后，心脏砰砰直跳，险些要跳出胸腔了。
但他也不知道顾蕴到底有没有看到他的手机屏幕，这会儿只能故作镇定，咳了一声，冷冷地说道，试图撇清关系：“我在宿舍楼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那是为了应付宋怀墨才说的。”
顾蕴才刚坐直，还没反应过来，江予白的话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奇怪地看了一眼江予白，“嗯嗯，我当然知道。”
顾蕴理所当然道，仿佛真的不知道江予白为什么要解释，“正常人知道对方有男朋友了，都不会继续纠缠的，宋怀墨的脑回路真奇怪。”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上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