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hapter 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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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你喜欢铃木雪寻吧。”夕沫轻启唇，细软的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显得空灵。
“为什么这么问。”忍足扶了扶没有丝毫滑落迹象的眼镜。
“因为……”夕沫舔了舔嘴唇，“我看得出来。”
忍足默默的念着“看得出来……吗。”。
随后莞尔一笑，“知道吗，失忆后的你会有一种很特殊地能力。”
夕沫抬眼，歪了歪头，发丝的罅隙中的忍足显得模糊。
“感觉不管什么话都可以对你说。”忍足顿了顿，“嗯，我喜欢铃木雪寻。”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其他的女生交往？明明对她们没有感觉，为什么还要伤害她们！”夕沫冲动的高声喊着，心脏钝钝地痛着，有些喘不过气。她突然有捂住嘴巴放声大哭的冲动。
忍足叹了口气，“看过太多爱情的人会变得麻木，会不知道爱是什么感觉。其实我也一直在困惑，我对铃木雪寻是否真的……是那种感觉。”
“所以就找来女生来试验吗？”夕沫皱皱眉，握紧了拳头，声音颤抖着。
忍足点点头，“虽然很愧疚。”
夕沫闭了闭眼，做了一次深呼吸，将情绪冷静下来。
习惯性的去咬下唇，结果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突然感觉很焦躁，将握成拳的右手狠狠砸在了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痛吗？”忍足望了她半晌，轻柔问道。
夕沫摇摇头，沉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刘海遮住了整张脸。
“有什么我能替你做的吗？”
忍足不自觉勾起嘴角，下一秒抬起手去扶眼镜，顺势掩下自己的情绪，降下嘴角。
“你能替我做的？”忍足疑惑的问。
“没错。例如把的你想法传递给雪寻。”夕沫只感觉现在很平静，像一泓潭水。
忍足摇了摇头，“这个不需要。”
“那么？”夕沫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忍足，唇线平苛。
忍足思考了一会儿，微微启唇。
“我不想再见到铃木雪寻。”
“……诶？”夕沫很惊讶，为什么？
忍足不紧不慢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慵懒地半倚着墙壁。
“商业联姻你知道吗？我会继承家业，或许和我不喜欢的人结婚，而她只是一个女仆——”
夕沫蹙着眉，“你应该知道的吧！雪寻她各方面都能做到完美——”
“我当然知道，只是……名利与这些是无关的。”忍足沉着头，双眼被刘海遮住。
“我知道了。”夕沫也沉下头，“这样也会帮你更好地清楚自己的感觉吧。”而且……距离是可以淡化情感的。
“你能做到？”忍足有些吃惊的看着夕沫。
“……我尽力。”正好我也不想再读冰帝了，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去青学了解。
忍足莞尔，“谢谢你。快上课了，我们走吧。”
“嗯。”夕沫看了一眼手表，左手轻抚发紧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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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雪寻轻抚胸口。
为什么会不安，这种感觉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
……是因为一上午都没见到夕沫吗？
“老师，对不起我迟到了。”细软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夕沫站在门口鞠着九十度躬。
“快进来吧。”老师说完，继续在黑板上写着习题。
“实在对不起。”夕沫说完，坐回自己的座位，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
不。不是因为夕沫。
雪寻放下手，那种不安的感觉仍存在。
是因为忘记了什么吗？……我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吗？
雪寻揉了揉眉心，算了，想也没用。
夕沫拿出笔记，摊开，右手转着笔，心中盘算着怎样对雪寻开口。
结果一下午就那样消磨过去了，夕沫一直没有想出合理的开口方式。
放学了。夕沫拎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第一个离开教室。
她走在被夕阳染红的空旷操场上，此时的樱花被夕阳映得如血一般，有一种说不出的寂静。
好了，接下来我应该去哪里。
回去还是继续在街上溜达？可是身上的钱……我估计连泡泡糖都买不了吧。
夕沫扁了扁嘴，“没办法了，往那个方向走吧。”
不过因低血糖晕倒，被别人抱回家这种“好”事，她可不认为自己可以连续经历两次。
直到现在想起不二周助的那笑容，夕沫都会感觉顿时身处在了西伯利亚的寒风中。
还好夕沫在坐车时一直有记路线，这样至少可以有一个方向，否则如果没方向的一直走下去，第二天再想上学就会特别辛苦了。
毕竟夕沫在某种意义上是一个完全没有方向感的童鞋。
在现实世界住了那么久，只知道太阳在那个方向升起在相反方向落下，左面右面是什么方向，完全搞不清。
……记得那次她也是一个人在夕阳下信步行走，那天，他将她伤到流不出眼泪。
夕沫扬起一抹怀念的微笑，但却被夕阳映得悲伤。
如果不是那场车祸，我也不会遇到雪寻这种人吧。
因为了解，所以我会说雪寻是个完美的人。
不会做也不会想多余的事，清楚自己该做的，而最终目标，却只是一直走下去，直到生命终结。
这种人……恐怕只有故意去塑造，才会出现吧。
苏垠……呵，我记得，表妹很久以前问过我一个问题，怎么才能做到不去想念。
我好像回答的是‘当感觉变淡时自然不会想念’之类的话。
我现在真的是应了我的这句话了。
算了，今天就在外面过夜吧。敢有人搭讪我就揍飞他！
不过——我还想洗澡的！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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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还是不回来吗？”松田管家脸冷的像块冰，他站在雪寻旁边冷冷地问道。
“没错。”
雪寻喝着加冰的柠檬水，将右腿压在左腿上，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
“MA，你无需怪罪我，做好你该做的就是了。”
兢兢业业……呵，小姐的这个词用在你们身上或许更加恰当。
“哼，你过分高估自己的能力了吧？别忘了你的身份。”管家坐在雪寻对面的沙发上。
“身份？女仆？亦或我以前做的工作？”
雪寻不禁好笑，不慌不忙地呷下一口柠檬水。
“松田，你是个聪明人，既然你清楚我的身份，就应该小心我才对吧？如果真的想做些有用的，那就等待吧。”雪寻说完，将剩下的半杯柠檬水放在茶几上，起身离开了。
松田望着雪寻纤细的背影，不禁冷笑，再怎么厉害，你不过是个15岁的少女，我这50多年可并非白过的。
“啊，对了。”雪寻偏回头。
“我知道我有很多方面都不如你，毕竟你有50多年的人生阅历，可我刚才说了。”
“我拥有的不只头脑。”雪寻勾起嘴角，转身回了房间。
呵，那些人训练我那么久，别说是你，就是再加上那些所谓的保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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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面前熟悉的住宅陈列时，夕沫歪了歪头，左手轻抚上微痛的胃，继续像昨晚那样没有目的的走。
半晌后，夕沫感觉自己的四肢开始无力，夕沫不禁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过了一会儿，路灯开始陆续亮起昏黄的灯光。
夕沫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刘海被汗滴粘在一起。
她摇了摇发胀的脑袋，右手推开身后的墙壁，继续往前走着。
结果眼前一黑，身体向前倾，失去了意识。
一道人影接住了失去平衡的夕沫，他怔了怔，将夕沫扶正，轻松地拦腰抱起……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chapter 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