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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8.失踪人口加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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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池砚听到他的问候,有几分不解,翻阅全部的记忆,自己并没有见过这个人,更不用说占用了自己的字和法号。
慈慧面对他的冷淡也不恼,拿起碗筷开始用餐,丝毫不管谢池砚现在是否有力气拿起碗筷,用完餐也只顾拿起自己的餐盘起身离开。
顾粲之第二天一早就动身入寺庙,与涂颂明在外转悠了一圈,熟悉了地形后也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但顾粲之莫名感觉人就在这里。
顾粲之看了眼涂颂明,“你说那个给你佛珠和护身符的人在哪里?”
涂颂明在前面带路,找了一圈在西楼找到了那位师傅,转身朝顾粲之撇了撇头,用夸大的嘴型无声说着:“就那位。”
顾粲之推了推涂颂明的背,凑到他脑袋后轻声说:“去问问我们能不能住这儿。”
涂颂明不解但还是去做了,“师傅好,请问这里外人可以住宿寺庙吗?”
“可以的,我们这里有居士楼,需要身份证登记。清早可以参加普佛,吃斋饭,进大殿需身穿长裤长袖……”
涂颂明立马交出两个人的身份证,“我们打算入住。”
成功住进寺庙的两人,涂颂明看着天色渐晚,几乎可以说是浪费的一日有些担忧,对着盘腿坐着的顾粲之,“我们真的要待在这里吗?晚上不能外出,根本没法找,白天又像今天一样根本找不到啊,说不定真的不在这里呢?”
不想顾粲之根本就不理他,沉默地坐在他对面同他一起用完晚膳,涂颂明看着顾粲之再次盘起他的双腿,微微皱了下眉,随口说了句:“你该不会不是顾粲之吧。”
那闭着眼的“顾粲之”抬起了头朝涂颂明看来,小幅度的点了下头,“嗯。”
涂颂明的瞳孔放大,在他身边坐下,轻声嘟囔着:“白将军?”
白盛珣再次点头。
涂颂明环顾四周,手背放在嘴边,轻声问:“顾粲之呢?还有什么可以脱身用灵魂状态去找人的办法吗?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说一声。”
白盛珣拉下他的手,轻声叹了口气,“你话本看多了吧。还是按照之前我在路上同你们说的,要是我的存在与这寺庙中的高僧有关,那我的存在他应该可以感知到,我既到了这里,那人应该知晓。所以顾粲之和我商量着,这几天有我来使用这具身体,看看是否会有人来查探。”
涂颂明恍然的点着头,“哦~我懂了,守株待兔。那都说了是高僧了,可以保你到现在,可能不会上当吧,或是找人远远的确认。”
白盛珣有些慈善的带着笑意看着涂颂明,“所以我们自己也要行动。我之前一直和顾粲之说,要是真的有关,或许不在寺庙,说不定在和尚的家中也有可能。可是他坚持,人一定在这里,若真的在庙中,就一定不会在对外开放的地方。人来人往,瞒不住的,所以要找未对外开放的。”
“好!”涂颂明一口应下,“那你等人,我去找未对外开的地方。”
第二日两人分开行动,白盛珣还是跟随大众一起拜佛吃斋看经书,就如同一位普通的游客留宿来静心的,却在傍晚约定好回来一起用晚膳的时间,涂颂明没有回来,彻夜未归。
那时的涂颂明正坐在谢池砚身边,“这怎么还只进不出的呢?貔貅啊,只进不出。”
谢池砚闭着眼坐在地上静养,“你怎么进来的?”
涂颂明看着周围一遍又一遍,没什么特别的,“我?直接走上来的啊,就可能碰到那么两三个人吧,我给避开了。”
谢池砚感觉有些古怪,微微张开眼,“没有人阻拦?怎么找到我的?”
涂颂明把昨夜商量的计划和一路看到的和谢池砚说了一遍,“一路都没什么人,可能这本来就是未开放区域,人本来就少。至于为什么我先到这边来,可能是我们师徒心有灵犀吧。再说,这塔挺显眼的,这么高却未开放,我好奇啊。”
这哪知道进来容易出去难的,都没看到没有障碍物,就是出不去。
谢池砚本来担心,因为似人非人的好像每天都很准时准点的来用晚膳,但是今天却没有来。
白盛珣便不同旁人一起行动,开始在寺庙看似闲逛起来,如他所料碰到了熟悉的面孔,“大师?”
对方却不认识他,“阿弥陀佛,施主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白盛珣也没有拐弯抹角,“曾经有幸得到过大师一个承诺,若我不幸,大师会助我北朝。虽说如今的大师与以往有些许不同,面带笑意,但是容貌却未曾改变,白某铭记于心,不敢忘。”
慈慧笑着回答:“若施主所言,贫僧许下的承诺是施主若不幸离世,贫僧助北朝。可现如今施主不是站在贫僧面前吗,贫僧未曾失信。”
白盛珣的身体僵住了,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吗?”
慈慧笑着转身:“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大师,可曾见过额头点痣,相貌清奇的男子,他叫谢池砚,之前与您有过一面之缘。”顾粲之朝慈慧走远的地方喊道。
慈慧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停留了两秒,摇了摇头,“来寺的人甚多,贫僧又岂能人人都记住。”
顾粲之没有办法看着他越走越远,总感觉和他有关,但又找不到怀疑的理由或是借口让他留下。
没有任何办法再次找到领他们入寺的和尚,“大师好,和我一起来的那位,就是您说和佛有缘送过他护身符和佛珠的那人,他和我走散了,能否帮我在寺庙里找一找。”
和尚对这个人还有印象,翻着名册,“是叫涂颂明的吗?”
顾粲之:“对,就是他。”
和尚翻看着名字,“他昨天就离开了,你看,后面记录在册的。他是块修行的好苗子,要是喜欢,欢迎他常来啊。”
顾粲之手指对着涂颂明的名字,平滑到最后,确实是昨日离开的,手脚有些冰凉,声音不受控的有些发抖,“不是,弄错了吧。我们前天刚刚来的,他怎么可能昨天离开了呢?不是,我们是一起的,你还记得吗?他不会自己一个人走的。”
和尚安抚着,拍着他的肩膀,“别急,别急,这个一般不会出错的,要不这样,你联系他试试。不要着急啊,人是不会丢的,放心。”
顾粲之给涂颂明打电话却是次次无人接听,直到有人把手机送到和尚这里,“大师,居士楼里的,不知道哪个施主落下了。”
顾粲之听到在唱歌的手机,“这是涂颂明的,我就说他还在。”
和尚的情绪非常平稳,“不急啊,我去问问,你回去等我消息。放心,人不会丢的。”
慈慧收下手机,“会不会忘记了,先找人吧,手机先放在庙里,要是回来找也方便直接归还。”
傍晚依照惯例一手端着一盘餐盘,来找谢池砚,笑着调侃:“这次的目标好像与以往不太一样,”没有得到谢池砚的回答,自言自语道:“也是,毕竟是最后一个了。”
放下餐盘,笑着看着一旁的涂颂明,拿出手机,“这是小施主的吗?”
涂颂明一把抢过自己的手机,快速点着屏幕,无信号。
电话那有二十多个红点,打开都是顾粲之打的。
小心翼翼的问了句:“这位师傅,请问这里是怎么出去的呢?”
慈慧笑着的脸愣住了,随即笑得更开心了,“不亏是自带佛光的孩子,有意思,不怕我吗?”
涂颂明并未感受到恶意,看了两眼始终靠在墙边闭着眼的师父,“怕什么?我可以问问为什么要绑架我的师父吗?”
慈慧看了看谢池砚,“绑架吗?没有啊。”
涂颂明刚刚松了口气,打算在问的时候,听到那位大师口中传来,“我本一直在找第二条可行之路,到头来却发现避无可避,根本没有第二条路,没法,只能取而代之。”
“取,取?而代之?”涂颂明有些不解的重复了两边,“取?代?什么?”
谢池砚睁开了眼,看到对面的慈慧确实到了功德注满,金光护体的时候,今夜随着他说出的话,金光里却同样散发出袅袅黑烟,一下茅塞顿开,“你一直想回去?”
执念过深,生出心魔了吗?
“你不想吗?”慈慧笑着回答。
谢池砚听着扬起了嘴角,“我比你好点。”哪怕他现在脸色惨白,此话一出好像那恣意的少年郎。
谢池砚撑起自己的一条腿,“所以之前是你把顾粲之当水缸养着?只为自己生出煞气时可以转换到别人的身体里,来保留自己满身的功德?”
慈慧摇了摇手,“不止他一个,有得就有失,受过恩惠自然要付出点什么,再说并不会伤其性命。”
谢池砚点着头,“那你这身金灿灿的功德实属有些假,和你的笑一样。”
慈慧睁大了眼睛,笑弯了腰,“所有人都可以说我,唯独你没这个资格。你当你之前碰到的所有的目标,实现他们的愿望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吗?要不是我在扫清你的后路,你以为你可以走到这里吗?”
谢池砚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
涂颂明两手摇着,“师父,你别听他瞎说。”
谢池砚看了眼一旁的涂颂明,“当然不会。不管他怎么说都不会影响我。”
慈慧笑着摇摇头,未在多说。
谢池砚蹙起眉心,“既然目标是我,可否放了涂颂明。”
慈慧依旧笑着摇头,“有因才有果,他身上有我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放他走呢?”
谢池砚瞳孔急剧缩小,朝着涂颂明大喊:“快走!”
没等涂颂明反应过来,一只大手隔空抓住他的头钉在墙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