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圆满》木寺寒

46、46.两个生日 谢池砚

　　谢池砚没有想到回到家的顾粲之起的比他还早，有些迟钝的拉开窗帘缝看了一眼，天才悄悄的亮了一点，看了眼手机四点左右，鸟都还没醒。

　　坐在床上的谢池砚抬着头看顾粲之穿衣服，“这么早啊。”

　　顾粲之揉了两下他的脸，“你继续睡吧。他们年纪大了，先早跑再吃早餐。我吃完早餐就回来，他们会出去和固定伙伴群体一块去爬山，习惯了。但是不允许我不吃早餐，没办法，不去就来拉我了。”说着看人重新躺下，拉了下被子，把空调遥控器放在他枕边，起身去洗漱。

　　谢池砚迷迷糊糊间感觉到顾粲之回来，翻了个身。

　　再次醒来时就是正常的作息了，谢池砚听见外面的鸟啼，拉开帘子与树上的鸟面面相觑，随着鸟的动作歪了两下头，然后迎来两只新的小鸟停留在树枝上，“这么近，难怪。”

　　顾粲之看着歪着头与鸟交流的谢池砚，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饿吗？”

　　看了眼手机，“七点多了，他们应该已经回来了。今天早上煮了菜粥，想试试吗？”

　　“会不会很奇怪？他们不会来喊你起床吗？”谢池砚蹲下把昨天换下的衣服折起放进顾粲之平摊着的行李箱里，“昨天出汗了，找你的衣服穿。”

　　顾粲之看了两眼翘着的臀，没忍住伸出了手，“他们一般会让我睡到十点来喊我起床。”

　　谢池砚翻着衣服，又要往后拍顾粲之的手，“别闹！”

　　把顾粲之带来的两套衣服都拿了出来，放在床上搭配好，推了推左边那套，“今天过生日，穿好看点。左边给你，右边全黑的给我。”

　　顾粲之把人抱到床上，“你喜欢哪套就穿哪套，今天的衣服外婆给我准备了。”

　　最后还是套上了左边那件红灰的上衣，用顾粲之的话来说一身黑不太适合谢池砚。

　　两个人在房里磨到了九点多，谢池砚看着时间要顾粲之像昨天一样送他回去，等翻上墙头，谢池砚看到了已经等在墙下的涂颂明和车，回头朝顾粲之挥了挥手，“我们等等来。”

　　谢池砚上了车便问：“昨天订的蛋糕可以去拿了吗？”

　　涂颂明开着车，“应该可以吧，我们先去买水果然后去拿蛋糕，再回顾粲之家，差不多十一点左右。”

　　幸运的是一路上没有碰到红灯，等回到顾粲之家大门旁时十点四十多分，两人站在后备箱前手上拎着大包小包。

　　那手肘去按门铃，谢池砚抬头看了两眼头顶的摄像头，等了近二十分钟门开了，是位不认识的女人，看着他们手上拎的东西领着他们进门。

　　简直是放大版的西安的家，踏过圆形的拱门，小桥流水，白墙黛瓦，镂空的窗口，透过中心的孔洞看去是大片清澈的水源，阳光洒在水中成群游动的锦鲤的鳞片上熠熠闪光，假山竹林，远处的塔尖。

　　涂颂明轻轻在谢池砚耳边说了句：“亲眼所见，事实证明，顾粲之妈妈的娘家更有钱。”

　　“谈钱，俗了。”谢池砚跟在女人身后，一路走来还见过两个穿的差不多的，都是长款旗袍，举止投足落落大方，如此讲究的人家，走进家门就好像不知不觉过了个时光机一般，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的轻了几分。

　　涂颂明没有想那么多，左顾右看只顾看景了，“也是，这景可不是用钱能买来的。”

　　走过幽静的长廊，右转又过了个圆形拱门，这没人领路确实很有可能迷路，这次走的不远，推开正门，“今日家宴，给小少爷办生辰，请二位在此等候片刻。”

　　下次这扇门打开时是顾粲之，穿着红艳艳的长袍，衬得他更白嫩了，虽然也就21岁半，快22岁了。急匆匆的进来接过谢池砚手上的东西，“她们弄错了，换层楼。”

　　这次就没有再走什么长廊正路，跟在顾粲之身后踩在土地上横穿过去，都是没什么景色的小路，弯弯绕绕没走几步就到了。

　　推开门里面亮闪闪的，感觉比外面更像白天，所有的灯光全部打开，包括头顶那在转动的闪着五颜六色光芒的转灯。

　　与谢池砚想的不太一样的是，相比带路的人，顾粲之的家人还算热情，在知道他们是顾粲之的朋友甚至室友之后，加上涂颂明的社交能力。

　　“外婆，我听顾粲之说你在念佛，我今天带了念完的几堂佛来，这是我们小谢自己念的，还有之前从庙里开过光的佛珠。外公，顾粲之说你喜欢每天吃个苹果，我们带了两箱苹果来，还有两个大西瓜。这是顾粲之平时的一些照片，我们弄成了小卡。”

　　成功把两位老人弄得开开心心，脸上带笑的，虽然单看皮囊也看不出他们是顾粲之的外公外婆，一家人保养的都挺好，看下来最不会保养的反而是顾粲之，每天冲一把水就出门了。

　　谢池砚给顾粲之看自己选的蛋糕，就是没有提前说，家里人已经准备了一个更好的蛋糕。

　　蛋糕上是只白粉的小狗，吐着红色的舌头，带着生日蛋糕帽子，笑眯着眼，旁边围满了不一样的花，小狗两边插着两个透明的小气球，里面有金灿灿的沉淀。

　　家人看顾粲之喜欢，就两个蛋糕上都插上了蜡烛，涂颂明自告奋勇起身把屋里的灯跑了一圈都关了，顺手拉上窗帘，更有蜡烛许愿的氛围。

　　谢池砚等顾粲之在对第二个蛋糕闭眼许愿的时候，举起了早已准备好的银针，在顾粲之睁眼的刹那戳破那两个气球，气球里的金纸逐渐飘落下来，宛如舞台最后从头顶飘落下来的金色彩带，最后停留在小狗的头上，“生日快乐！顾粲之！”

　　愿你未来的路鲜花环绕，充满欢呼和祝福，愿你有盛大的舞台，刺眼的灯光，漫天的彩带，那时的你应该是笑着的吧，就如今日一般。

　　吃完早晚餐，匆匆踏上回程的路途，因为第二天彩排的原因住在了工作室，到家三人又弄了点夜宵吃吃。

　　包助理看到顾粲之第一句就是：“粲啊，你胖了。”

　　幸好准备的衣服还穿得下，跟着队员一起走了一遍明天生日的流程和舞台的走位，商量完所有，对完时间，约着一起出去吃饭。

　　赶在晚上十一点半左右回到家，刚进家门就搂着来开门的谢池砚，顺着关门的走势把人按在门上亲吻，忽视了一旁洗完碗在喝水的涂颂明。

　　谢池砚摸着顾粲之的头，趁顾粲之松口的时候问：“喝酒了？”

　　“一点点。”顾粲之用两个手指放在谢池砚眼前，比划着有多一点点。

　　谢池砚掐着时间对顾粲之轻声说：“生日快乐。”

　　顾粲之摸着他的口袋，“我的生日礼物呢？”

　　谢池砚两只手揉着顾粲之的脸，照着顾粲之被揉的脸的样子微嘟着嘴说：“没有准备生日礼物。”

　　顾粲之拉着谢池砚转身回房，开灯开始找，“你放哪儿了？”

　　谢池砚开了洗漱间的灯，给他拿了条新的内裤，“去洗澡，满身烧烤味和酒的味道。”

　　顾粲之非常不情愿的被推进的浴室。

　　上床时却意外摸到一个赤裸的身体，“谢大设计师，要是生日礼物是你自己的话，那也太犯规了吧。”

　　谢池砚笑着搂住他的脖子，“不喜欢吗？”

　　这还是谢池砚第一次主动亲吻他，顾粲之处于上头状态的时候，那双平时常牵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他的脖子下滑到臀部。

　　顾粲之有几分不确定的顿了顿，谢池砚看他分神松开了他的唇，“怎么了？”

　　顾粲之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是不是应该我来问，你在干什么？”

　　谢池砚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你别害羞啊，我已经学会了，很舒服的，你试试嘛。”

　　顾粲之涨红了脸，“你平时都在学些什么？那是我把你伺候的舒服，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是不是涂颂明教你的？”

　　谢池砚看他没有自己预想的那般高兴，有些困惑不知道自己哪步出现了问题，“那你不想试试吗？”

　　顾粲之看着他的脸，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脸胀得越来越红，深深吸了口气，“要是你真的想，我们能不能换个日子，我明天又跳又唱的。”

　　谢池砚问：“那现在怎么办呢？我没有想好备案啊。”说着打算从顾粲之身上起来。

　　顾粲之抓住他的大腿，“不用，跟以前一样，换个姿势而已，你想动今天你来动呗。”

　　在谢池砚迷糊时换了个教程，由顾粲之亲自教学。

　　凌晨闹腾太久的后果是顾粲之醒来时全程闭着眼，凭感觉洗漱换完衣服。就是在穿衣服的时候有几分不顺畅，抬起手看到自己左手上多了个戒指，是个素戒，没有什么花纹雕刻修饰，只有正中间有一抹向下的红点。

　　摘下素戒下面是他之前刺的小写英文字母c，戒指里面也只有一个小c。顾粲之看了两眼床上的人，低头一笑把戒指重新带回手上，轻声对着戒指说：“生日礼物我收下了。”

　　等他走后，被窝里传来一声：“嗯。”

　　等与粉丝间的生日见面会进展到最后，顾粲之个人站在舞台正中心说话的时候，在他隔着不远的水的另一岸，十几个烟花被点燃，冲向上空，绽放在顾粲之的头顶，一下压过了顾粲之想要说的话，台上台下都纷纷拿出手机来记录。

　　顾粲之以为是队友准备的生日惊喜，也转过身抬头去看烟花，不曾想足足放了二十分钟也没有停止，突然转过身看到了站在人群最后的身影，也举着相机，却不是拍烟花，而是烟花下的人，顾粲之朝他歪了下头，扬起了嘴角。

　　咔嚓！在一片拍照声中不明显，但是顾粲之就是听到了。

　　谢池砚放下相机，四目相对，生日没有漫天的彩带，但有烟花，陪你过第一个生日，算不算我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