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圆满》木寺寒

17、17.出门在外脸皮要厚 司机在

　　司机在送他们回去的路上，蒋阳说：“留个电话，这不是我们的手机，等我拿到手机把照片发给你，等以后我再来看看你口中冬天的美景，到时候联系你做导游，不要嫌我烦啊。”

　　司机笑着把手机递给他，“你把你的联系方式加进去，来了找我。真的，你们可以去看看北红村，会喜欢的。我家之前在那边，后面工作到这边来了，不是说多好玩吧，就感觉你们看着比较文艺，来这里感受生活气息的，那边有不一样的烟火气。北红村的日出，但是不住那边可能看不到，可以上观景台看看，可以看到整个村落。晚上会有人转烟花。”

　　说的丁史榕很好奇，“等我们回去拿到钱，去租个你说的车。”

　　几人回到住的地方，将剩下的两张照片放在沙发前的桌几上。

　　丁史榕：“其实我们出去一趟可以看到这边大部分的建筑都是欧式建筑的，像那种比较有名点的，刚刚那个大哥应该一下就可以看出来，他分不出来应该不会让我们自己开车跑很远去。”

　　谢池砚听着，取出其中一张，咬了咬下嘴唇想了一下，“你们不觉得这个很眼熟吗？我总感觉就在我们附近，好像看到过。”

　　冯子奕拿起另一张：“别说，我感觉这张也挺眼熟的。”

　　蒋阳站在冯子奕身后，指着他手里的照片，“你有没有感觉这张照片和另外两张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周舒笑和丁史榕异口同声。

　　“就，”蒋阳接过冯子奕的手中的照片从左到右缓慢有起伏的摆动，“你看，是不是感觉光线不太一样，就更亮一些，陈旧一些，另外两张感觉像是新鲜拍的，这种就感觉不太一样。”

　　手里一直反复摆弄着那张照片，“有没有那种感觉？”

　　冯子奕看着，“这肯定是老的，季节就不对，这一看就冬天拍的。”

　　周舒笑试着提醒：“是不是放在什么地方你看到过啊，就什么店里面，或者拍的好看放在外面展示的，你路过的时候看到过。”

　　冯子奕听她说的一路回忆自己刚到这里去过什么地方，哪里有可能看到过照片，还没等他记起来，谢池砚在一旁，把照片放下，握了握周舒笑的手，“谢谢。”

　　周舒笑双手回握住谢池砚的手，“记起来了？”

　　谢池砚点着头说：“昨天来的晚，刚到的时候分不清住在哪个房子，工作人员就把我带到了门口，那个时候我看到进门那边有个像告示一样欢迎的木牌子，上面画了东西还钉了几张照片，这个是放大的，你们看下面边上有木色，就是蹲在木牌下面朝上拍的屋檐，就是天黑了看的没有那么清楚。”

　　丁史榕拿起桌上的照片，“所以我们要合照的是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吗？这该不会是个送分题吧，我们想了这么久。”

　　几人出门，冯子奕转了一圈，“哪有欢迎的木牌牌，我昨天都没看到。”

　　蒋阳说：“好像拿进去了，在我们两间房中间的空的那个地方放着吧。”

　　蒋阳招呼着身边的工作人员，“一块拍一张？《路口》新的一站的小家，”看了看周围，“也是个小路口，很衬我们的题。”

　　小路站在一边，“你们先拍一张吧，拍完我在悄悄拍一张合照。”说着接过蒋阳手中的手机，“我数一二三，你们就发A。”

　　“一二三A。”小路按下圆键。

　　丁史榕笑着挽着周舒笑的手，轻靠在她身上，冯子奕在空中跳起，右半边被蒋阳扯着，要是有声音应该是“你这小孩，拍照怎么还上奔下跳的”，站在最右边的顾粲之将身边谢池砚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但因为谢池砚比他高显得半边身子倾斜着，谢池砚抿着唇去抓顾粲之的耳朵。

　　定格的照片只有最左边的两位女士在看镜头，被提出重新再来一张，小路摇了摇手指，“要的就是真实。”说着跑到丁史榕旁边，“我跟你们来一张。”

　　工作人员给他们指挥着，“都凑紧点，旁边的人太外边了。”

　　这次都乖乖站着，顾粲之用手背拍了拍谢池砚的手背，谢池砚有些疑惑的转过头，对上顾粲之的含笑的眼睛，“你什么时候手这么欠了。”

　　顾粲之嘴角微扬，照片定格，这次眼中有彼此。

　　顾粲之微微俯身向前，凑到谢池砚的耳边，轻喃道：“我一直这么手欠，才发现？”

　　拍完照，蒋阳带冯子奕上楼去找那个木牌看，冯子奕拿在手中，“就是这种啊，那我看到过挺多的，这种不是可以拿那种五颜六色的钉子钉照片什么的嘛。”

　　说着下楼去看最后那张照片，问身后的蒋阳：“你说这张不太一样是吗？”

　　蒋阳点了点头，“怎么有什么想法吗？”

　　“你说我要是在放大拍另一张照片，是不是就这样的效果了。”冯子奕大胆提问。

　　说着领着人出门，“我不确定啊，就昨天晚上去拿自己的手机回一下消息的时候，导演组那边也有那种木牌，就是大了点，挂在墙上的那种，上面钉了很多照片。我匆匆看了眼，不太确定。”

　　走到导演组那栋楼里，坐满了工作人员，进去就可以看到墙上挂着的大的木板框，上面钉满了照片。

　　导演坐在椅子上，“诶呦，找到这里来啦。”

　　给他们挪出一条小路来。

　　冯子奕拿着照片，一张一张对照着，一直快到最后，“就是这个！”手指着木板上的照片，“这个的一角。”

　　全屋坐着的工作人员鼓着掌，坐在冯子奕身后的工作人员指着木板，“这是我们给你们准备的礼物。”

　　六人抬头看着木板上的照片，都是冬天的景色，“我们来的时候正是夏季，这里的夏季应该也算是比较舒服的，没有那么热。就是吧，想让你们看看冬天的大兴安岭，大兴安岭白桦树，落叶松，樟树最常见，就去找了些冬天的景色，还有冬天的驯鹿，梅花鹿，想让你们看看，好歹也算来过一趟了。还有夜晚的星空，希望你们会喜欢。”

　　周舒笑：“喜欢。”

　　丁史榕看着眼眶里有水珠打转的周舒笑，转过她的身，“怎么了？说着喜欢怎么还要哭了？”

　　周舒笑眼睛朝上眨得飞快，笑着说：“就刚来不久就碰到这么用心的团队，突然感觉自己好幸运啊。”

　　说着身边的人都笑了，冯子奕从墙上拿下木板递到周舒笑手上，“喜欢就拿着拍张照。”

　　蒋阳说：“一起吧，里面太挤，我们全部人到外面一块拍一张呗。”

　　导演指着木板，“你们先在这拍一张吧，晚点再到外面合照。”

　　两位女士站在中间，周舒笑笑着捧着木板，丁史榕在一边托着一角，冯子奕单膝下蹲，托着另一个角，蒋阳站在他身后，单手拳头微缩搭在周舒笑的肩上。谢池砚怕顾粲之手欠，看冯子奕蹲下，也随机蹲下，被顾粲之一把揪起，看着冯子奕的位置，对称下蹲，让谢池砚站在他身后。

　　“好了吗？好了我就要拍了，一二三。”咔嚓，成了回忆。

　　导演挥了挥手，“拿走，回去商量一下想去哪里玩吧，等这趟行程结束，我们再来张大合照，现在还得工作。”

　　“不应该先给我们吃午饭吗？这都几点了。”冯子奕摸了摸在叫唤的肚子。

　　小路走在他们后面，“不是把钱还你们了吗？今天剩下的行程得靠你们剩下的钱活着，完成晚上的星空任务才给明天的你们想要去玩的钱。”

　　蒋阳长叹一声：“这是来玩的吗，这是来苟活的——”紧急收尾，“你们脸皮厚吗？”

　　几人较为约束的挤在一栋平楼里，只有蒋阳坐在之前的那位司机旁边揽着他的肩，招呼着：“大嫂，不用做太多，我们就来随便扒拉两口，蹭口吃的。”

　　其他人有坐在沙发上的，有站着假装参观的，蒋阳领着他们到的时候，两夫妻已经坐着在吃饭了，这就有些尴尬，本来蒋阳说不用再烧随便蹭点，那位司机的夫人看人多又去厨房倒腾了。

　　“家里也没有别的什么，就自己吃的炖菜。”声音从厨房传来，女人端着个大的砂锅慢慢走出来，把砂锅放在中间的木板上，脱下手套，看谢池砚站在墙边看墙上的画笑着说：“那是我家闺女瞎乱画的。”

　　谢池砚转过身，带着嘴角的笑意：“没有，很有想象力，色彩也很协调，可以看出她挺喜欢画画的。”

　　蒋阳介绍着：“小谢是设计师，他说好肯定就是好。我就是个写故事的，站在小谢边的是小顾，和沙发上那个最小的男孩子是唱歌跳舞的艺术家，那个叫小冯就行。沙发上左边那个是创作的，右边那个是表演模拟各种人生的，都是艺术家。我们在录那个《路口》的综艺，别的都还行，就是没钱要挨饿，这组队来麻烦你们了。”

　　“这话说的，一直说麻烦麻烦，都是朋友，你也说遇到就是缘分，不提客套话。”

　　“就是，来玩就要开心。”女人应着男人的话，从厨房拿出碗筷，冯子奕上前接过，看女人要出门，丁史榕起身：“怎么了？”

　　“没事，你们先坐，我去隔壁借几张椅子来。”女人换好鞋子要出门。

　　周舒笑跟在她身后，“我们一起去吧。”

　　三个人捧着折叠的塑料椅回来，“家里第一次这么热闹，之前就我们几个人没有备那么多的椅子。”招呼着他们坐下，“也不知道够不够，”抬手打开砂锅的盖子，“我炖了排骨，土豆还放了些粉丝。”

　　蒋阳倒着酒，“够，够多了，来大哥我们喝一个。我们小顾小谢喝吗？”

　　冯子奕撇了撇嘴：“怎么不问我啊？”

　　“你还小，别想什么都试试。”

　　谢池砚表示自己不会喝酒，顾粲之说万一等会儿要开车自己就不喝了。

　　丁史榕看一个两个都不喝，拿着个小酒杯，“来，给我倒上。”

　　“可以，我们丁老师女中豪杰。”蒋阳给人满上。

　　三个人碰了个杯，“大哥下午有空吗？我们想着近点的地方走走，大嫂也一块。”

　　司机摇了摇头说：“今天不行，下午有事，明天可以带你们走走。”

　　丁史榕酌着小酒，往碗里夹了几个排骨说：“等我们今天晚上完成任务明天就有钱出去玩了，本来想着下午去白桦树林拍照，后面一查太远了。明天晚上去你之前提过的那个北红村，看着那条线路，想着白天可以去喂驯鹿。”

　　“诶，白桦树不一定要跑这么远去那个景区的，我们这边到处都有白桦树，明天白天去喂驯鹿的话，去北红村的路上就有白桦树可以拍照。”司机的夫人说，“附近的话，可以去看看北极村，里面有个最北邮局可以寄信，就是要门票，应该还是这里所有门票最贵的好像。”

　　周舒笑：“那驯鹿也要门票是吗？”

　　“对，但是北红村不用门票。”

　　冯子奕咬着骨头，“那不是刚好两个要门票的，白桦树和北红村不用，我们找节目组要北极村和驯鹿的门票不就好了。”

　　丁史榕看了眼蒋阳，“交给你了，去交涉一下，要是我们今天提前预支明天的门票费用有什么要求，去问问。”

　　几人吃完饭，帮忙收拾餐桌，丁史榕和周舒笑将椅子还了回去，冯子奕主动包洗碗，“大嫂下午跟我们一块出去走走呗。”

　　女人笑着擦着桌子，“不了，明天让老季陪你们出去走吧，我晚点还要去接孩子，玩的开心啊，要吃饭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