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坏了多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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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泉跟着家仆来到小弟口中的园子。
嘎吱一声，门开了，满目荒芜铺面而来。
园子的面积似乎比小弟告知的还要大一些。
除了西南一间小木屋，其他地方全是杂草。
“艾小哥，少爷说以后这间园子便由你看管。”家仆将大门钥匙交到艾泉手上。
既然有围墙和大门，艾泉准备种点葡萄、甜瓜这些深受大伙喜爱的水果。
小麦种子刚刚播下，又收获了一批蔬菜。
艾夫人扛起了摆摊的任务，上午不忙的时候替艾泉去集市卖蔬菜筛子......
每天清晨，艾泉浇完自家的菜地，便拉着骡子来到园子，锄草，松土，开沟，浇水……
他将园子分成两块，一半种葡萄，另一半种甜瓜。
葡萄和甜瓜都是爬藤植物，他又在园内搭起了竹架。
天天累得一身汗，他却忙得不亦乐乎。
时间如溪水，叮叮咚咚往前走。
小藤慢慢长高，有的已经爬上了竹架。
田里的蔬菜又熟了一批。
麦田里长出了小苗苗。
花生也已全部移到菜田。
大地一片生机盎然，到处都是绿色的植物。
知道军营和夏家都从他这里买蔬菜，也有其他想和他订立长期购买合同的商家，都被艾泉拒绝了。
艾泉不是不想赚钱，自家就这么点地，又不方便找人来帮忙，想接大单子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而且，他还想留一些菜给寻常百姓，让他们也沾点灵泉的光，缓解身体的病痛。
他不知道小弟从哪里弄来的优质甜瓜种，短短三个月，乒乓球大小的甜瓜挂满了整个竹架。
“这么快！”诸葛雪摸了摸小甜瓜，暗暗计算留多少个切块冰镇，留多少个榨汁兑酒。
“葡萄还要多久？”她看着光秃秃没有葡萄的葡萄藤道。
“书上说，黑晶最快也要五六个月。”
诸葛雪假装失去之前的记忆，“给我留五十个甜瓜，三十串葡萄。”
艾泉记得当初说的是十个甜瓜抵一个月租金，难道小弟想多买点？
他点了下头，价格他还没定好，但可以给小弟一点点优惠。
又过了一个月，黄橙橙的甜瓜摇摇欲坠。
又到了农忙的季节，义塾放了三天假，文家兄弟和亿家兄弟都被艾泉抓来当劳工。
“你们俩负责装瓜，五十个一筐。”艾泉吩咐亿家兄弟。
“大石头小石头负责剪，丰儿和佑儿负责接，然后传给康儿，康儿将瓜放进竹筐里，丽儿负责数甜瓜的个数。”
工作分配结束，他将一把小树枝给妹妹，“一根树枝算五十个甜瓜，最后一批未必正好有五十个，你数好了写在地上。”
“都听清楚了？”艾泉问。
“嗯，清楚了。”童工们纷纷点头。
一帮孩子合作，时不时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
突然，不知道谁惊叹一句：“这个瓜可真圆！”
艾泉在葡萄架下松土，听见声音看过去。
哟，还真是，圆的跟个小西瓜一样。
他也扬起嘴角笑了笑。
艾康像献宝一样，抱着小圆瓜跑过来，“大哥，你看，这瓜和你的脸一样圆……”
这话一说，艾泉的笑脸冻在半空，瞬间想揍弟弟，他还没来得及瞪眼，艾康又跑了回去，大声宣扬自己的看法……
几个萝卜头不约而同地看向艾泉。
脸上都是一副很像很像的表情。
“快干活，偷懒的今天没有甜瓜吃！”艾泉抬高声音吓唬他们，不忘冷冷瞪了糟心的弟弟一眼。
艾泉不明白，自己天天这么辛苦，怎么光长个子，不瘦脸呢……
一帮童子军的效率还算可以，一个上午采摘了五排甜瓜。
“大石头，剪二十几个瓜下来，我们当午饭吃。”
“嗯。”文博闻了一上午的瓜香，觉得架上的甜瓜一定非常非常甜！
一盏茶后，除了艾泉在旁边思考甜瓜的个头怎么才能再大点。
其他人围着小木桌专心吃瓜……
因为甜瓜不在合同范围内，军营和夏家他都没送，只给义塾和朱小弟先送了五十个甜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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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最后一天，一帮萝卜头非要跟着艾泉去卖甜瓜。
文博和艾康艾丽一组，拿着小喇叭往西走，文象和亿家兄弟一组，拿着小喇叭往东走，边走边喊他们的广告词。
“卖甜瓜了，比糖还甜的甜瓜！”
这是小萝卜头们吃完甜瓜后的真挚感言。
有人见艾泉在切甜瓜，指着甜瓜丁问：“艾小哥，我能称半斤吗？”
“行啊，”艾泉将木勺递给他，“你自己挑，挑中的放这个木碗里。”
客人开心地挑了十个甜瓜丁。
“半斤，五文，”艾泉照例给客人明称，又舀了一块给他，“再送你一个！”
旁边挑瓜的客人一看，立即放下手里的整瓜，也来挑甜瓜丁。
……
艾夫人不停地洗瓜，艾泉不停地切瓜，两筐甜瓜不到半天全卖光了。
“你们这多亏，里面的囊也能算点斤两。”秦期吃着甜瓜丁，不忘插刀。
“囊里有籽，我洗洗晒晒做种子。”艾泉苦笑，他本是想着穷人家买不起一个瓜，切小了给他们也尝尝，忘了甜瓜有囊这一茬，失策失策……
第二天，他的摊位前来了三位蔬果铺的掌柜。
他们将艾泉拉到一边，小声商量。
“艾小哥，这甜瓜不能这么卖！
“我们不计较你卖的便宜，但你也不能坏了多年的规矩！
难不成我们以后卖瓜不买整瓜，还要专门请个伙计来洗瓜、去囊、切块……”
“往常这个时候不是十文一斤吗？”艾泉这次没有降价，他不明白怎么又说他卖便宜了。
“十文一斤是给熟客的价！”其中一位掌柜气呼呼道。
“是我弄错了，这批瓜卖完，以后我和你们一个价，明天开始按个卖，不切丁了。”艾泉低声下气道，他可不想与这些有钱有势的掌柜们作对。
三位掌柜在他的一再保证下，一人捧着一个甜瓜，提脚往自家铺子走去。
艾小哥明天不再卖甜瓜丁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整个辉城。
大伙围在他的摊位前，俨然一个个抱着买不到甜瓜丁就不回家的坚定决心。
艾泉切了一上午的甜瓜，握刀的虎口已经开始泛红。
“瓜不多了，要买明天来吧。”艾泉指着脚旁的大竹筐道。
“明天你就涨价了！”一位客人气愤道。
“谁说的！”艾泉一脸懵逼地看着客人。
“他们都听说了，对吧！”客人转头看了看周围的人。
“是啊，你明天涨价了，今天就多卖点给我们吧！”其他客人也点头道。
“谁说我要涨价了，明天还是十文一斤！”艾泉挑眉反驳。
大伙一听也傻了，不涨价他们何必在这排队买……
“你不涨价，但是不卖甜瓜丁了！”满脸皱纹的老汉挤上前，喊了一句。
艾泉本想解释，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承认道：“是的。”
得到了本人的亲口承认，来买甜瓜丁的人更多了！
艾泉和娘商量了下，决定满足大伙的要求，又运了些甜瓜过来。
阿里阿赫两兄弟自上次尝到甜头后，一直直接去艾家进货。
他们没想到下午也能遇到艾泉摆摊，毫不客气地买走了一筐甜瓜，他们可不要什么甜瓜丁！
太阳西斜，还有不少听到消息的百姓急匆匆赶来买甜瓜丁。
来帮忙的文博文象拉来最后一筐甜瓜，“泉哥，除了最北边的那排没摘，剩下的瓜我都拉来了。”
艾泉长叹一声，将菜刀递给文博换他来切瓜，自己将洗瓜的母亲换下。
夜幕降临，艾泉终于收起小摊，拖着疲惫的身体带着母亲和弟弟妹妹们把家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