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的荆棘》程译舟

11、第 11 章 陈临风：“

　　陈临风：“我，没事。”

　　何云霄搀扶陈临风起来，夜晚才刚刚降临。

　　两人来到一酒肆里。

　　陈临风：“好地方！”

　　何云霄回去会有两种情况发生。一是自己会与长老商议凌云城代理事务一事，二是等自己送走陈临风后，陈临风肯定会自己前去找楚远卿。

　　于情于理都要去一趟。

　　“不中啊！才两壶趴下啦！”

　　“我，我喝了。”
　　一人趴在桌上扳着手指数数。
　　“两，四，十八！”
　　“喝了三十七，壶！”

　　“你顶多，顶多三壶！”

　　两人醉熏熏地说着，一人站在桌旁仰头说，一人趴着一手找酒。

　　小二：“欸，还是老样子哈！”

　　何云霄：“先来三壶。”

　　小二：“好嘞！”

　　小二看了眼陈临风，退回去准备酒与碗。

　　陈临风：“清甜的香味！”

　　何云霄感觉到陈临风心不在焉。

　　何云霄：“定要喝上两壶！”

　　小二端上一壶置上两空碗，分别放在身前，陈临风痛快地喝下一碗。
　　【砰！】

　　直接扑到在桌上。

　　何云霄：“（才一碗。）”

　　何云霄被震惊到了，陈临风的酒量居然差到这般田地。
　　……

　　【唔~】

　　不知过了多久，陈临风缓缓睁开朦胧的睡眼，眼睛眨巴了两下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了起来，嘴里还打着哈欠。

　　陈临风：“（哪儿？）”

　　房内看上去是昨晚客栈的规格，身旁睡着的是昨晚陪自己的何云霄。

　　何云霄看上去睡得正香。

　　陈临风难受地手抚着额头。

　　陈临风：“嘶—！（昨晚怎么回事？）”

　　陈临风：“（等禾醒来，再问他）”

　　感觉到身旁的人起了又躺，何云霄想着能躺一会儿是一会儿，衫海会什么的晚一点到也能正好赶上。

　　陈临风：“你还要躺多久？”

　　何云霄闭着眼：“马上。”

　　陈临风转过头看向闭目养神的何云霄，接着说道：“谢谢款待。”

　　何云霄【扑哧】笑了一声。
　　“我还得谢你！陪我喝过了头。”

　　陈临风转回头努力回忆昨晚。
　　“记不清了。”

　　何云霄：“一碗喝下扑在桌上一睡，记不清很正常。”

　　这家自制的高粱酿对于陈临风而言实在是驾驭不了。

　　“我先走了。”

　　何云霄：“不急！你现在自己在找回去的路上也得耽误时间，不如把耽误的时间拿来休息。”

　　陈临风无奈地闭上眼和何云霄一同闭目。

　　何云霄：“那么担心他？”

　　陈临风：“嗯，他身上有陌生的熟悉感。”

　　何云霄：“他待你如何？”（试探）

　　陈临风：“我需要活下去的理由！”（麻木）

　　何云霄听到陈临风的答复，瞬间明白他这么做情有可原。

　　用生命诠释自己所爱，换来的，却是一场空！那种感受何云霄虽做不到完全的感同身受，也知其中□□。

　　何云霄：“若这是你真正想要的，我尊重你的所做所为。”（慢慢睁眼）

　　轻微转头，身旁的人学着他闭眼，学得天衣无缝。

　　何云霄：“走吧，我带路。”

　　“可以去趟瀚锦城吗？”

　　何云霄：“（王旭鹤长老……）”（深思）

　　陈临风：“或者再打扰郬月城一番。”

　　何云霄：“……”（不语）

　　何云霄：“落枕了！”

　　被何云霄这么一说，陈临风也感觉到身上被床板子硌得不舒服。

　　陈临风：“你选的房？”

　　何云霄：“掌柜。”

　　昨晚在陈临风倒下后自己把三壶全喝完了，掌柜正打算出门看星星准备出门看着他也【砰】的一声倒在桌上。掌柜问忙活的小二，那两人付钱没，小二记得清楚何云霄陈临风那桌没付钱，又指了指其它五桌有三桌没付钱两桌先付了钱。掌柜眯了眯眼发现趴在桌上的是常客，招呼着两位拿着扫帚扫地的小伙扶他俩上楼休息。

　　“有多的记账上。”

　　何云霄拿出一袋沉甸甸的银两，小二接下后在手上掂量着打开袋子往里瞅了眼，给得的确多了很多！接着何云霄又自掏了些。

　　“待我向掌柜的问好！”

　　接过那点小费后，陈临风也下了楼，何云霄向他笑了笑。

　　陈临风：“（什么意思？）”
　　“（只是礼貌地笑罢？）”

　　当然不是。

　　瀚锦城——

　　王旭鹤：“你有这份心意，已经足够了。”（漫不经心）

　　两人对坐于一楼中的最顶层，王旭鹤遥望着远处的倚阳山。陈临风望着茶杯中自己的倒影。

　　陈临风：“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其中的道理是师父教我明白的。”（平静）

　　王旭鹤端起自己面前装着冒着热气茶水的茶杯。

　　陈临风：“师爷！”

　　送到嘴边的茶停了停，又放下。

　　王旭鹤：“（犹豫的时候，其实心里早已有了答案。）”（释怀）

　　从心里坚定的某一个想法从来不会动摇，除非自己变了心。

　　王旭鹤看了眼陈临风，好似看懂了他一点儿：陈临风有话要对楚远卿说。

　　王旭鹤：“（于你而言，不是做无用功。）”

　　王旭鹤：“选择在他。”

　　说完又看向倚阳山，像是见了某位故人。陈临风欲言又止，仔细地想方才王旭鹤对自己说的话，或许是时机未到虽解其表意却未能明理。

　　陈临风：“定尽力而为。”

　　从高楼低眼向下望陈临风离去的背影，这一去会奔向何处？

　　王旭鹤：“（走出去，不一定要出门。）”

　　困住自己的，是自己。

　　王旭鹤：“要我请你出来不成？”

　　“长老~，在下受不起您的惦记。”

　　何云霄慢步走向王旭鹤的对坐。

　　王旭鹤：“别打它的主意！”（严肃）

　　何云霄自知王旭鹤指的是什么。

　　何云霄：“（轻笑一声）长老不准，我便不做。”

　　何云霄：“‘他们’羡慕‘我们’”

　　何云霄：“羡慕着‘我们’具有杀伤力的缔能，长久的寿命和被定格的颜貌。”

　　何云霄：“正因此”

　　何云霄：“分不清这纷扰中的黑白。”（黯然伤神）

　　王旭鹤边品着手里的茶边听着何云霄所言。

　　王旭鹤：“恰到好处。”

　　何云霄也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仅剩一缕微弱的热气。

　　何云霄：“茶凉了，我去换一换。”（放下）

　　欲要起身，被王旭鹤拦下。

　　王旭鹤：“喝多了会失眠。”

　　何云霄：“记得您平日常喝热茶。”

　　何云霄再次端起茶杯，与王旭鹤一同细品着。

　　何云霄：“在琢磨茶道方面，晚辈还差了些火候。”

　　王旭鹤：“于你而言，何样的茶水才适合自己。”

　　何云霄：“我，只想找到她。”

　　王旭鹤看破不说破，朝倚阳山一笑。

　　王旭鹤：“量力而行。”

　　王旭鹤：“你身为一城之主，最近多关注郬月城的事务。”

　　何云霄：“（王长老要做什么？）”

　　何云霄：“分内之事自然不能怠慢。”

　　何云霄：“（静观其变。）”

　　魔界之外——

　　远处的大门显得庄严，微红色的土壤踩上去的感觉很硌脚，门口处有三五队队伍，陈临风越接近越频繁的找掩体，花了许多时间接近大门，队伍都换了七八班。

　　【谁！】

　　一队伍中有士兵发现了动静，那一队伍和躲在暗处的陈临风瞬间紧张起来。

　　“那个，不好意思，我传声的响了。”
　　一时间，那队里的士兵心里骂骂咧咧的。

　　“快去快去！”

　　陈临风提着的心放下了些许，瞄准时机【嗖】的一下躲到一城墙旁的石头后。魔界的民众对缔能十分敏锐，不发动最好。又换了一轮班，发现这边角落的城墙比较高，除非使用能力不然上不去。

　　陈临风：“（爬的速度太慢了，没一会儿就会被发现。）”

　　陈临风：“（使用一点缔能越过去，在半空中收住能量之后）”

　　在陈临风冥思苦想之际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拉他的衣服，陈临风胆战心惊地回头。

　　陈临风：“（原来是个小少年）”（松了口气）

　　少年：“我好饿！”

　　“什么人！”

　　陈临风：“（被发现了！）”

　　抱起拉住自己的少年飞檐走壁躲避攻击一跃而下，闯入魔界内时，身上多处流了些血却不自知，在界内四处躲闪，穿过拥挤的民群。

　　【乒乒乓乓】【没长眼啊！】【欸欸欸！】
　　“快拦住他！”

　　陈临风：“（左边！）”
　　被赶来的士兵堵住了四周的去路，连屋檐上皆是士兵。

　　少年抱着陈临风，看着他身后头上长了两个像山羊角状的士兵，松开一只手，手心里是陈临风身上的血，少年的眼里尽是恨意。

　　陈临风：“抱紧”（轻声）

　　少年一听连忙抱紧，还特意避开了身上流血的地方。

　　【镗！哐哐！】【嘶啦】

　　少年的耳畔响起刀戈强力碰撞和划破身体的声音，自己没有被伤到，只是衣角边被削到了点，眼睁睁看着士兵的刀剑和被受到伤害的口子就像家常便饭，少年也不明白自己看得平淡的原因。

　　一道风伴随着雷柱的落下，陈临风趁招式发动的瞬间伪装成一名普通魔民混在魔群中，再等士兵及周围的魔民们睁眼，他们早已不见。

　　“去哪儿了？”
　　陈临风：“刚刚不是还在那儿吗？”
　　“这要还在魔界，那得闹翻天！又要三四天在家不能出门。”
　　陈临风：“可不是嘛！你说说，咋就碰上这种事了！”
　　“也不知道‘大人’怎么处理这事儿，哎呀！”

　　前面的几队士兵正商量着对策，陈临风心生一问。
　　陈临风：“你说，这要是被逮住了会不好过吧！”
　　“到了这份上，估计要带去见‘大人’的！又是私闯又是扰安，严重的很！”
　　几名魔界大爷大妈饶有兴趣地跟陈临风说着。

　　陈临风：“（那就简单了！）”
　　“（只是）”
　　陈临风担心在伪装之下抱紧他的小小少年。那些士兵似商量好了什么，朝魔群走来，坚定的步伐声让陈临风忧虑，自己被发现再好不过，大人就是章尚远，找个人打听一番自然知道，现如今怀里的少年又该如何安顿，倒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陈临风：“（找个地方让他躲起来！）”
　　“听说没？昨儿‘大人’带回来了个……”
　　大爷和大娘正八卦着，陈临风悄悄开溜，自己也不知走过几个小巷，瞧见一大缸，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瞧着大家都去看热闹，四下无人才卸下伪装，放下正抱着自己的少年。

　　两人躲在大缸旁的房后，陈临风和少年坐下歇息。
　　【嘶—】
　　当伤口开始被身体的动作所牵动时才意识到自己负了伤！

　　少年：“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面对少年关心的询问，似找到了寄托。

　　陈临风：“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有人叫我‘小孩儿’还有叫我‘喂’的”
　　陈临风听着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安慰他，忍着疼继续说着。
　　少年：“你叫我什么都可以！”
　　陈临风：“我可以给你起名字吗？”（温柔）
　　少年：“好啊！”（开心）
　　陈临风：“‘赵恩泽’觉得如何？”
　　少年：“（好听，还朗朗上口。）”

　　赵恩泽：“我叫赵恩泽！你叫什么？”
　　陈临风：“陈临风。”
　　赵恩泽：“临-风-兄-长~！”

　　陈临风轻轻敲了敲大缸。
　　陈临风：“（空的。）”（开心）
　　陈临风：“恩泽听话，一会儿你躲进我身旁的大缸里，等我来找你。”（温柔）

　　赵恩泽：“我…不想”
　　赵恩泽：“我要和你一起！”（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