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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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我刚看到程家的那个跟他未婚妻出现了，就在二楼楼梯口，好像还有他未婚妻的小男友。”
“这下子热闹了，程总经理现场抓男小三的戏码，明天不得爆上热搜，又能狠狠捞一大笔。”
“快准备好设备，等会第一时间发出去报道。”
“在调试了在调试了，刚才这里的探子又撞见了贺家那个公子也在这里，要不要也拍几张照片。”
“贺家那个花花公子没啥价值，不值钱，别浪费我们的时间，”那人话音刚落，脚就被人踩了一下。
“他妈的哪个不长眼！看不到路啊！”
“哎呀，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小哥哥，酒喝多了，有点头晕。”
道歉的是穿着女仆装的服务生，背影看还挺清瘦，可真当那张脸转过来的时候，着实把那人吓了一跳。
那妖娆妩媚又让人反胃的表情，像是刚从泰国来的人妖。
“行了行了，男娘就别夹着声音说话了，让人听起来怪恶心的。”
那个人直觉得辣眼睛，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见两人走远，‘服务生’才开口。
“我他妈的真想给他们两拳，还说我不值钱，我一双鞋比他们一个月工资都贵，眼睛是瞎了吗，气死我了。”
贺仪边扯头上戴着的假发边骂道。
“你收敛点，现在暂时还不太安全。”程务清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好心提醒道。
“我还没说你呢，程务清，你丫的，把我当狗耍，穿什么他妈的女仆装，老子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有人走了过来，程务清咳嗽了一声，贺仪立马换了副嗓音，嗔道：“两位先生，玩得尽兴啊哈…”
“……”
客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啧了一声跟朋友说道：“哈哈哈看不出来，这酒吧花样还真多，连人妖都有。”
贺仪依旧保持着假笑，直到那两人离开，才恢复了幽怨的表情。
“我看你也乐在其中的。”
两人走到酒吧后台，程务清看他这副样子，尽量稳住表情管理。
“呵呵，下次咱两换换，你换成这样。”贺仪说着，李涵走了过来。
“贺先生这是…”
看着李涵脸上似有若无的笑，贺仪把假发扯下，扔在地上，冷笑说：“想笑就笑，摆出这样的表情，跟你老板一个德行，假惺惺！”
贺仪说完就上了车，用湿巾把脸上的浓妆擦掉，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程务清和李涵坐在前面，透过车窗看外面躁乱的人群。
李涵说：“老板，人已经就位了，相信没过一会儿狗仔们就会反应过来，眼下我们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免得他们发觉。”
“可以，”程务清把乱糟糟的领带解开，又问，“其他人呢？都安排好了？”
李涵想了一下说：“陈小姐醉酒还没醒，但已经通知了陈教授。”
“可以。”
“老板，那现在我们先回酒店？”李涵问。
“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程务清阖上眼，揉揉眉心。
“那贺先生？需要送您回去吗？”李涵看了眼身后正在玩手机的贺仪问道。
“我现在这个样子，回家就被揍成肉饼了，”贺仪对李涵又说，“跟你们老板走。”
李涵听完看了眼程务清，不太确定。
“一块儿回酒店吧。”程务清懒懒说。
“好的，老板。”
“另外，给我订个高一点的楼层，我喜欢安静，不想被人打扰。”贺仪说。
“好的。”
到了酒店，李涵把办好的门卡递给贺仪。
“15楼？”贺仪把房卡揣进兜里，说，“就没有楼层更高点的吗？”
“最近这边有活动，所以房间剩的并不多，还请见谅。”李涵说。
“什么活动？”
“山庄这里举办的贵宾酒会。”
贺仪挑眉，还挺感兴趣的。
“你去不去？”上楼的时候，贺仪看程务清刷的十层，又问，“你平时不都喜欢安静，怎么住十楼？”
“去不去看情况，”程务清面不改色又说，“随便选的。”
“随便选的？这可不像你的风格？”贺仪想起他之前就选个助理，恨不得查清人家的祖祖辈辈。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十层，程务清走出去，贺仪今天事情多，闹得头疼，也没继续想下去。
程务清走到1008门口，刷卡推门。
房间内只留了一盏很微小的睡眠灯，能够瞥见陷在床上的人。
程务清脱下外套，搭在一侧的沙发上。
他褪去衣服，先洗了个澡，出来后直接走到了床边，床上的人已经熟睡，头靠在床边，未擦干的头发贴在枕头上。
程务清伸手向上拉了拉被子，她翻了一个身，但依旧没醒，只露出一张白净恬雅的脸。
看起来真的挺累的，头发没吹干就睡着了。
程务清也没喊醒她，直接走向了储物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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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折腾下来，吴之棠疲惫不已，她洗完澡后连头发都没吹干，昏昏倒在床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她总觉得有人进来了，好像坐在床边在看着自己，吴之棠想醒来，但潜意识又告诉自己，这是程务清家的酒店，没有坏人，也不会有坏人。
吴之棠醒来，天已经亮了，她习惯性地拉被子，而环在腰间的胳膊把她抱在身前。
熟悉的味道，浅浅的呼吸声，程务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之前两人都只是做完就忙各自的事情去了，拥抱的次数很少，像这样安和地抱着睡觉，更是屈指可数了。
吴之棠很留恋这样的感觉，与□□不同，这样更像是恋人彼此间的深情依偎，她轻轻又闭上眼，感受着身后人浅浅的呼吸声，满足地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身后只剩下轻柔的被子。
吴之棠从床上坐起，程务清戴着耳机，穿着蓝色的丝绸睡衣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桌前是电脑，像是一醒来就在开会。
见她醒了，程务清摘下耳机，静音，朝着她的方向淡淡说：“我让人送早餐上来，你先洗漱，等会吃饭。”
“不用了，我还是下楼去吃吧。”
吴之棠眼下肚子饿得很疼，而且她也不想在这里打扰他工作。
程务清并没有说话，他点点头，继续投入到工作上。
吴之棠动作很轻地简单洗漱了下，拿着手机出了门。
餐厅在三楼，吴之棠在等电梯时，打开了手机看消息。
除了学校里的一些消息，钟净还一连着给她发了好多张图片，都是些窗外的夜景，翻开来看，风景确实有种独特的美。
到了餐厅，人并不是太多，吴之棠随便拿了点吃的，吃饭后想了想，又带了点早餐上去。
敲了敲门，吴之棠才推门进去。
程务清工作会议已经结束了，吴之棠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穿衣服。
“你…你结束了。”
还是白天看见他精瘦的上半身，吴之棠赶紧移开眼。
“结束了，”程务清套上一件长袖，瞥见了她手上的餐盘。
“你这是…给我带的？”程务清看她一眼问。
“嗯，我见下面早餐样式还挺丰富的，就给你带了一点。”吴之棠把早餐放在旁边。
“一点？”程务清话里像是带着笑意，“吴之棠，你貌似对数量没什么概念。”
程务清说完，顺势坐下，看着一旁几乎快要堆成小山的早餐品类，又说，“建筑学还不错，搭这么高还不倒。”
吴之棠还以为他是故意调侃的，说：“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什么都给你拿了一点，你要是不喜欢吃的话，就不要吃了。”
“我没说不喜欢吃。”程务清开口解释，又拿了颗小番茄放进嘴里，“你要不要也来吃点。”
“我吃过了，”吴之棠站在一旁，愈发觉得肚子疼，实在忍不住，她对程务清说，“你先吃，我去趟厕所。”
“是不是生病了？”程务清见她着急忙慌的样子，问。
吴之棠摆摆手，小跑进了卫生间。
肚子疼并不是饭菜的问题，吴之棠看着裤子上的血迹，才发现是自己大意了。
生理期提前了。
她看着裤子上的血迹，再穿上已经不可能了，眼下得需要卫生巾垫一垫，还得有个换洗的裤子。
吴之棠攥着手想了想，程务清还在这里，直接喊钟净过来是万万不可能的，可要真求助程务清的话，他应该还在吃饭吧，貌似不太合适。
吴之棠又迟疑了一会儿，盘算着再过几分钟就开口，卫生间门响了。
程务清见她好久没出来，在外面询问：“在里面吗？需不需要帮助？”
“嗯，我在里面，”吴之棠应了一声，又回，“程务清，那个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
“我生理期提前了，裤子上有血迹。”吴之棠感觉这种事情很私人，说的声音也极低。
程务清沉默了一下，吴之棠还以为他不愿意帮忙，就又开口说：“其实我喊钟净来也可以，就是如果被她发现你也在这里的话，可能……”
“知道了。”程务清不知回答的是哪一个。
吴之棠听他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门又响了。
“东西在门口，你开门拿，我去喝点水。”
“奥，谢谢。”
吴之棠听到了他脚步离开的声音，悄悄开了个门缝，休闲裤和卫生巾都是新的，吴之棠把东西换了换，又把血渍洗了洗，才开门出来。
“杯子里有姜茶，还是热的，你先喝点。”
“奥，谢谢。”吴之棠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小口。
胃比之前舒服很多。
“你今天不去上班吗？”吴之棠见他也坐在一边，看起了杂志，找着话题。
“你很想让我走？”程务清挑眉。
“我不是那个意思。”吴之棠喝了口水，掩饰尴尬。
“这几天这边有宴会，我是要留下来的。”程务清合上杂志。
“宴会？很隆重吗？”
“就是一些人客套聊天，空的话可以去看看。”程务清看着她说。
“我还是算了吧，”吴之棠捏着水杯，觉得一直待在这里也挺不合适的，就说，“我晚上要回学校，恐怕没时间。”
“课表上明后两天不是没课？”程务清语气上扬，他想了想又在后面补充说，“之前你给我过你们这学期的课表。”
吴之棠点点头，之前她确实给程务清发过，她想了想，又搬出了一个理由说：“陈教授最近课程很紧，还有很多作业没完成。”
程务清想起这次宴会陈教授也受邀其中，他也没戳破，嗯了一声后说，“准备什么时候走？”
“等钟净醒了吧。”
这边话刚说完，门铃声响了。
吴之棠和程务清两人对视了一眼，吴之棠心悬了起来，面容紧张。
程务清似笑非笑说：“不要这么如临大敌，我们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应该是她们送来的东西。”
“是什么？”吴之棠不敢懈怠，还是先从猫眼看了看，确定是前台后，门才开了一条小缝。
“小姐，您要的东西。”
“奥奥，好的谢谢。”
是备用衣物还有一些其他的生理用品。
吴之棠接过去，刚想要关门，就听到门外一声熟悉的声音。
“诶！1008！找到了，棠宝！”
吴之棠从门缝里看到了钟净走过来的身影，她也看到了吴之棠，笑着打招呼。
“HI，钟净…”吴之棠脸上只有强撑的笑容，眼看着她越走越近，吴之棠只能赶紧抬脚出去，在钟净看清里面的人之前，砰地一声，利落地关上了门。
，还差 